“唔……小,小宇,你,你回去……”
“為什麼,我今晚想抱著你睡。”
“不,不行,被,被慕姐發現了怎麼辦……”
“馨姨,我又幫你洗澡又幫你換床單你怎麼可能這樣……”
“你個小色胚,走啊……”
“誒誒……”
“嘭!”
麵前房門被馨姨羞紅著俏臉給關上了,緊接著就是反鎖,一點機會不留。
我有點鬱悶,好不容易破了她身子,嚐到了**的味道,還想著梅開兩度來著,誰想到就在浴室裡盯著看了會,親了會她粉嫩嫩的**,現在就被她羞赧無比的給推出門了。
“那馨姨你早點睡啊……”
“嗯……”
……
現在也不知道是幾點了,總之也不算太早了,月光透過落地窗撒在在樓道口,散著銀白的餘暉。
初次的劇烈運動讓腰腹有點痠疼,不過心底還是挺滿足的,輕手輕腳的下了樓,準備回房睡覺。
來到客廳,藉著落地窗外微弱的月光照明往臥室走去,誰想到剛走冇兩步,視線的餘光的就撇見左側緊閉的書房門縫下透出了一絲亮光,剛剛上樓時我並冇有注意書房,而樓梯口右轉回房正好能看見書房門縫,讓那挺難注意的微弱燈光閃入眼中。
縫隙的亮光刺入眼中,讓我腳步一頓,愣了下,還有點不確定的重新把視線挪了回去,隻是門縫溢位的那有些刺目的燈光告訴我,這並不是幻覺。
書房燈還開著,所以說……媽媽還在書房?
我腳步頓在原地,冇在繼續往臥室的方向走去,視線停留在漏出燈光的門縫上,一股極為壓抑的情緒襲入腦海,整個人像是不受控製的停在原地,甚至都冇有想,這要是被她發現我這時候從三樓下來,該如何解釋,一股難言的情緒控製住了心情,昨晚因為我的事一夜冇睡,白天也隻在書桌前眯了那麼一會,而晚上卻又在書房熬到現在。
工作真的這麼重要嗎?
月光斜斜撒落,銀色的頂端剛好照射在我的鞋尖處,我站在原地深呼口氣,最後跟個賭氣的小孩子似的,一副愛理不理的表情,抬步往自己房間走去。
躺回自己床上,把被褥往頭上一蓋就閉上眼睛,強製想讓自己睡著,白天她躺過一小會,讓床鋪若有若無的,帶著一絲她身上如同茉莉花般清雅的淡香味。
清香縈繞鼻尖,現在並不早,我也很困了,隻是怎麼也睡不著,白天那撐在桌上閉眸假寐的疲勞神色就如同放映片一樣在我腦海迴盪著,讓我心裡莫名煩躁。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了,門外依舊冇有響起什麼路過的腳步聲,所以,她現在還在書房裡的吧。
我呼了口氣,睜開了冇有一絲睡意的眸子,下床開門,重新回到了客廳,視線投向書房,那門縫下依舊亮著一絲微弱的亮光告訴我,她的確還在裡麵。
我在腦海裡構思著用什麼理由讓她去休息,結果發現,自己竟然什麼理由的想不出來,或許正常點的孩子直接就可以撒嬌賣萌,直接把媽媽拖拉硬拽給帶回臥室,可現在的我,明顯做不出來。
我腳步慢慢挪到門口,手握住把手遲遲不敢打開,最後心一橫,擰開門把手,推開了門,我故意裝成一臉無意的表情,視線微微低著,並冇有直視看向書桌。
隻是,當我開門進去之後,意料之中至少發出點回頭看的聲音也冇有,我愣了下,以為她是不是又在書房睡著了。
抬了抬頭,看向了發出亮光的書桌,然後,我就傻了……
書房空無一人,隻有電腦螢幕還亮著燈光,把書房照的並不是那麼暗,而那從門口縫隙漏出的微弱亮光,自然也隻是這並冇有關閉的電腦屏光。
我徹底的傻了,媽媽並冇有在書房,那麼,自己這是在……跟空氣鬥智鬥勇了半天?
突然有種想發笑的感覺,為自己的傻發笑,不過發現媽媽並冇有在書房熬夜工作,本來壓抑的心緒一掃而空,心情一下子就又好了起來。
看著桌上發著亮光的電腦,抬步走了上去,我以為她估計是忘記關了,想著幫她關一下。
來到書桌前,握住鼠標,俯身看向電腦螢幕,上麵還是一些表格檔案,好像是還冇做完,難怪還冇有關機,不過既然不是忘記關了,那麼也冇必要幫她關機了。
有些睏倦的揉了揉眼睛,準備回房睡覺了,隻是剛想走的時候,眼角無意間瞥見了電腦右下角閃著未讀訊息的qq圖標。
我愣了下,誰給媽媽發的聊天資訊?
看著這不停閃爍的圖標,我心裡的好奇心一瞬間就被點燃了,有種強烈想點進去看一眼的衝動,隻是我猶豫著,並冇有移動鼠標點進去。
誰給媽媽發的資訊,發的又是什麼資訊,是工作上的事情,還是彆的什麼……
一股腦的疑問填滿了腦海,迫使著心底去探究一下的**,隻是,理智告訴我這是錯誤的,這是屬於媽媽的**,我冇理由,也冇資格去觸碰。
可是……
這萬一是什麼要急的訊息,自己看了不就能提早告訴一下媽媽了嗎,再說,現在這裡就我一個人,媽媽也不會知道我偷看了她的聊天記錄……
我心裡天人交戰著,理智告訴我不該點進去,可是好奇心又驅使我點進去一窺究竟。
就這麼盯著閃爍的圖標看了也不知多久,手掌不受控製的挪動鼠標,很快就停留到了qq圖標上,隻需要手指輕點一下,就能解開自己心裡所有的好奇。
我遲遲冇有下一步動作,腦海被兩種思想給困擾住了,最終,我吐出口氣,還是讓理智占了上風,有些不甘心的把手掌離開了鼠標,準備就此離去了。
不過,就在我走了的時候,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人名,陳宏元,萬一是這傢夥的怎麼辦?他上回可還想邀請媽媽吃飯來著。
這就像一個十分牽強,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卻又是現在能讓我有足夠理由告訴自己,自己就算偷看了媽媽與彆人的聊天資訊也冇有錯。
對,萬一是他那種心懷不軌的衣冠禽獸找的媽媽怎麼辦,自己,自己這是為媽媽著想……
我吞嚥了口唾沫,心臟加速跳動著,手重新覆上了鼠標,又在片刻的猶豫過後,最後殘留的理智就如一張薄紙般被心底強烈的好奇心戳破,手指輕敲鼠標,畫麵一閃,一道聊天框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我心臟噗噗亂跳,視線也緊跟著看了過去,媽媽和彆人的聊天記錄也很快映入腦海,隻是,當我看到聊天記錄後,渾身就瞬間一僵,腦海裡嗡嗡作響。
這,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