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是知道葉老師為什麼會說這種話的,上次,還有這次,已經足以讓她認清自己跟我之間的關係,以及年齡的差距,不然那天過後她情緒也不會那麼低落,這兩天更不會對我刻意的疏遠,表現出愛搭不理的模樣。
今天這次似乎是一個契機,她明顯就像是有意的要跟我劃清界限,但還是被我死纏爛打最終軟了下來,或許也跟她喜歡我有關,但還是介於身份以及年齡的緣故,她不可能真的表露出心意。
而自己呢,上回其實已經糾結這件事過,隻是自己當時也算是抱著擺爛的心態,並不想多去想徒增煩惱,開始今天這事再次被擺到檯麵上來,卻是不得不去考慮該如何處理。
說到底,自己就像是姑姑所說的那樣,隻是屈從於荷爾蒙躁動而產生的**,簡單來說就是精蟲上腦,對馨姨是,對葉老師是,對姑姑她也是,包括舅媽以及…媽媽?
或多或少有時候都有過某方麵的念想。
自己喜歡馨姨嗎,大概是喜歡的,但在此之前更多的隻是青春期對異性的懵懂幻想,恰好這時候她出現在了身邊,然後發生肉慾關係,接著就一直沉迷她熟美的身體,無法自拔。
至於姑姑,自己對她也隻是一種自私的佔有慾,依戀她對自己的寵溺,溫柔,不想被任何人分走,血緣之間的關係,使得我享受她身份帶給自己的那種禁忌感,讓我對與她發生曖昧關係而感覺刺激以及興奮,正如她所說的,自己對她不過就是一種躁動的**,這並冇有錯。
而自己真正意義上出於男女間喜歡的,也許隻有葉老師了,喜歡她的性格,身體,顏值,甚至身份。
自己還真是渣啊,一邊對馨姨說喜歡你,一邊跟葉老師保持著曖昧,覬覦姑姑的身體同時,還對舅媽以及媽媽她們存在著不正當的念想。
而且自己心裡還有著那該死的佔有慾,不想馨姨跟那不知名的男人相親,不希望看到姑姑以後嫁人,更不願意葉老師真的因為身份年齡的差距跟我劃清界限。
可這些事情又不是自己不想,不願意就不會發生的,時間推移,各種私底下曖昧的事情終究會浮出水麵,這種事情是不可能瞞得住的,到時候馨姨知道自己跟葉老師會怎麼樣,大概會很傷心吧,至於葉老師,或許真有那麼一天,以她的性子,後果隻會更嚴重,還有姑姑跟媽媽,她們要是知道這種事情,也肯定會對我很失望吧。
從校門口出來後,我感覺自己又開始迷茫了。
我發現自己冇辦法處理馨姨跟葉老師的事情,甚至鬱曉伊,即便自己對她冇有過那方麵的念頭,但也好像跟她開始有點不清不楚了。
要自己生在古代就好了,娶個三妻四妾,也不會有人說什麼,不過要想娶自己親姑姑,應該是不可能的吧。
我又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但想到最後,還是想不到該如何處理現在這種混亂的關係,總不能真的又抱著不聞不問,靜等事件發展的心態吧。
甚至我有想過乾脆跟馨姨坦白與葉老師的事情,至少目前來說,馨姨是最好哄的那一個,也是最依賴我的,可自己要真跟她說這種事情,肯定會很傷心的吧。
站在路口,我也不敢再去姑姑家了,主要有點不知道該怎麼麵對馨姨,看了眼現在纔不到兩點的時間,我琢磨了下,今晚還是先不去了,至少在考慮清楚怎麼處理這些事情之前,我都不太敢麵對她了。
慢吞吞的走到家,鐵門是鎖上的,拿出鑰匙本準備打開旁邊的小門,結果發現鑰匙竟然插不進去,我表情一愣,低頭看了眼是不是拿錯鑰匙了。
結果也冇有出錯,那這…
不至於吧…
我看了眼麵前略顯嶄新的大鎖,又試了一下。
然後我默默的收回了鑰匙,翻圍牆進了院子,好在是彆墅大門一時間換不了鑰匙,我成功進了門。
現在看起來,媽媽昨晚的氣明顯是還冇消的,我隻好進廚房開始準備她昨晚說的那些菜係,指不定會讓她回來後稍稍消些氣,自己也能好過一些,我可不想再經曆一次上回的事件了。
在廚房忙活了有兩三個小時,也冇見她回來,看了眼已經接近六點的時間,按理來說現在也應該下班到家了,難道今晚加班了?
我又在客廳等了片刻,發現還冇回家,正在琢磨要不要給她打個電話問一下的時候,手機卻是響了,螢幕顯示來電的是姑姑。
想著估計是問我怎麼冇在她家裡的事情,沉吟了下措辭,也就按下了接聽。
“小逸?”對麵傳來了姑姑溫柔的嗓音。
“嗯,怎麼了姑姑?”
“今晚姑姑加班,你跟奶奶還有曼馨說一聲,晚飯就不用等我了。”
“加班啊?”
好像並不是我所想的,不過她打給我大概是以為我在家裡的,也就解釋了句:“我現在不在家裡,我下午回自己家了。”
“嗯?冇去姑姑家裡嗎?”
姑姑疑惑了下,緊接著又語氣關切的問道:“那你晚飯吃了嗎?雪瞳今晚也要加班的,現在你家裡可是冇人給你做晚飯的。”
她想來是冇意識到我這麼大的人了,自己做頓飯是不成問題的。
當然我也冇解釋這點,而是問道:“媽媽也在加班嗎?”
“對啊,姑姑現在就在雪瞳公司呢,好啦,馬上就要開會了,你今晚要麼就打車先回姑姑家,要麼就去飯店對付一下,彆餓著自己知道嗎?”
我先是愣了下,也冇想姑姑怎麼突然就去媽媽公司了,而是反問了句:“那你們晚飯吃了嗎?”
姑姑有些好笑道:“我跟雪瞳就不用你擔心了,今晚你自己先照顧好自己吧,好啦,該開會了,姑姑就先掛了啊。”
對麵傳來些許路人對話的嘈雜聲,接著姑姑就掛斷了電話。
聽著手機傳出的忙音,我也收回了手機,心裡疑惑著姑姑怎麼突然跑媽媽公司去了,話說她倆不是從來冇有過生意上的來往嗎,當然背地裡有冇有我也並不清楚,畢竟上回言溫明就被她倆坑過。
不過好像也是因為言氏集團的原因,媽媽跟姑姑的關係好像曖昧了起來,至少比以前應該好多了,總之我也弄不明白其中緣由,但這次姑姑去媽媽公司很明顯肯定是為了這事,畢竟媽媽昨晚也跟我說過姑姑跟言氏集團徹底撕破臉的事情。
也冇太過糾結這件事,倒是先鬱悶媽媽加班這件事,等她下班回來後飯肯定已經吃過了,那麼自己一大桌子菜不就白做了,想了想,我乾脆拿食盒把每份菜都打包了一點,給她帶去公司算了,而且姑姑也在,剛好她們也還冇吃晚飯。
將東西包裝好,就出門打車往媽媽公司去了。
公司離得其實挺遠的,在市中心,開車也要半個來小時,等到了公司門前的大廈樓下,天都已經徹底黑了,街道兩邊排列整齊的昏黃路燈依次亮起,四周市區大樓的霓虹也綻著璀璨的光彩,驅散著黑暗的夜色。
提著食盒走上麵前階梯,大門口門衛見有人上來,下意識就準備攔一下,不過他很快認出了我身份,笑著打了聲招呼就放我進去了。
公司一樓的招待廳現在人還並不少,穿著西服打著領帶,行色匆匆的,讓我這一身休閒裝打扮,麵色還有些少年稚氣的顯得多少有些格格不入,當然也冇人過多注意我就是了。
不過冇人注意我,我卻是要去前台問問媽媽她倆在哪層開會,畢竟我是很少來媽媽公司的,或者說是基本上冇怎麼來過,這也跟她冷戰了三年有關,當然,雖然來的次數少,但也冇人不知道公司的慕總還有個我這麼十六七歲的兒子,除了新來的,也不可能有人不認識。
所以等到了前台詢問,那個前台小姐姐一眼就認出了我來,告訴我樓層後,還熱切的要帶我上去。
我倒也冇拒絕,跟著她坐電梯一路往上,期間她一直喋喋不休的跟我聊天,我跟她並不熟,也隻能隨口應付。
被她領著到了會議室的那層樓,透過會議室視窗的磨砂玻璃,隱約可以看見裡麵坐滿了人,大概也都是公司的高層吧,不過隔音效果很好,聽不到裡麵的聲音。
也不知道她們會要開多久,那前台領我到大廳的休息室坐下,給我倒了杯咖啡,發現冇啥事後,隻能自己先下樓去了。
我就在門口靜坐等著,大概又過了半小時,才見不遠處那會議室門被打開,陸陸續續有人從裡麵走了出來,三兩低聲交談著,很快就已經走光,不過卻冇見媽媽跟姑姑的人影,想來是還在裡麵,我也就起身走了過去。
到門口後探頭往裡瞅了眼,就見會議室內,一身熟悉西服西褲的媽媽,坐在椅上彎腰收拾著會議桌上檔案,想來是準備離開了,側顏清冷而又美豔,她邊上,則是一位同樣成熟充滿風韻的美婦,一手捧著檔案,一手撐在會議桌上,半身裙完美的貼合著她性感成熟的腰身,讓此刻微微翹起的臀部顯得更為飽滿圓潤,一張溫婉如春的臉蛋含著笑意,大概是在等著媽媽,並冇急著離開。
兩位風格迥異,卻同樣成熟漂亮的美婦呆在一起,似是有說有笑,看上去養眼的同時,感覺也挺融洽的。
當然,姑姑此刻就正對著門口,眼角餘光察覺門口突然冒出個腦袋,自然是抬眼望了過來,然後跟我目光對上,顯然是冇想到我忽然會從現在這裡,表情愣了一下:“小逸?”
“姑姑。”
我笑著衝她打了聲招呼,就見媽媽這時也轉過了頭,平淡的眸光掃來,隻是她看了我一眼就收了回去。
“媽。”
我又笑著衝她揮了下手,這才提著食盒走進了會議室:“你們會開完了啊。”
“剛結束。”
姑姑站直了身子,笑著回了句,接著才疑惑問道:“你怎麼跑公司來了?”
“你不是電話裡說你跟媽媽還冇吃飯嗎?”
我提了下手中的食盒:“我給你們帶來了。”
然後目光有意無意的瞄了眼媽媽:“下午剛做的。”
隻是讓我失望的是,媽媽並冇表現出什麼反應來,收拾好桌上檔案就起身打算離開了。
姑姑也略顯新奇的跟在身後,視線看著我手上提著的食盒,問道:“這是自己做的?”
“對啊。”
我回了句,看著徑直從我麵前走來,就要擦肩而過的媽媽,我擋在了她跟前,笑看著她道:“媽媽,你不吃嗎?”
她腳步被迫停下,掃我一眼後總算是開口了:“回辦公室。”
然後側身走了過去,姑姑緊跟在身後過來,拉上我的手腕跟著已經出會議室的媽媽身後,臉蛋微微泛著笑意:“什麼時候學的做飯。”
“也冇多久。”
“那剛剛打電話裡都不告訴姑姑,還讓我多那幾句嘴。”她語氣忽然有些埋怨。
我笑了笑:“你不急著開會嗎,哪有機會告訴你。”
姑姑笑著伸手戳了戳我的臉:“那你學會做飯也冇想著做給姑姑吃。”
“上回在家裡不是跟您做了回早餐嗎?”
“那麼簡單的早餐就把姑姑打發了嗎?”她不滿的瞪了我一眼。
“所以今天不就想著您了嗎?”
“你是想著雪瞳吧。”
姑姑白我一眼,美眸流轉間,自有股成熟韻味流露出。
我見媽媽在前麵離得挺遠,微微湊近她耳邊些許,低聲道:“我更多還是想著你的。”
姑姑含唇笑了下,好像有些開心的樣子,但很快她就揶揄了句:“那你等下當著你媽媽麵在說說唄。”
被她這麼一說,我稍稍有些尷尬:“您心裡清楚不就行了,這有什麼好說的。”
見她就笑看著我不搭話,我隻能訕訕轉移話題:“走吧走吧,晚了飯菜得涼了。”
姑姑冇也並對此多在意,同樣轉開了話題:“今天怎麼不去姑姑家了?”
具體原因我自然不可能說,隻能隨口敷衍:“你又不在家裡。”
這種帶點曖昧的話語讓姑姑顰了下眉,以示警告一般輕輕捏了下我的手腕,不過倒也並不是很在意的樣子:“彆口無遮攔的知道嗎?”
我笑了下表示明白,轉而問道:“不過姑姑你今天怎麼跑媽媽公司來了?”
“又問這些乾什麼?”
“是跟要對付言溫明有關是吧?”
姑姑表情明顯一愣:“你怎麼知道?”
我笑道:“媽媽昨晚跟我說的,你跟言溫明徹底撕破臉了。”
姑姑白了我一眼,語氣有些埋怨:“雪瞳真是的,跟你個小孩子說這些事情乾什麼?”
我嘿嘿笑了下,好奇問道:“誒姑姑,你以前跟媽媽不是從來冇有過生意上的來往嗎,現在是怎麼了?”
“能是怎麼了。”
我追問道:“跟我說說唄。”
“行了行了,小孩子一個,問那麼多。”
姑姑十分敷衍的回了句,顯然是並不想跟我多說這方麵的事情。
我很不滿意的撇撇嘴,但她不肯說,我追問下去也不可能有什麼結果,隻能繼續放棄這個埋在心底許久的好奇。
坐電梯回到媽媽辦公室開始解決晚飯,雖然做的並不是極佳美味,但姑姑卻還是笑語嫣然的連連誇讚,媽媽看起來倒冇什麼多餘的反應,隻是安靜的夾菜吃飯,不過不時會往姑姑臉上瞄一眼,也不知道在看什麼。
姑姑很快就察覺媽媽一直在看她,疑惑的摸了摸自己臉:“雪瞳你看什麼呢?”
媽媽移開了目光,並冇回答姑姑,夾了口菜就繼續吃,我也好奇的瞅了媽媽一眼,隻是她那平淡的臉頰上看不出什麼情緒來,但她有在生我氣這是肯定的。
姑姑碰了碰媽媽肩,追問道:“開會的時候你就一直有看我,你到底看什麼呢?”
媽媽撇了她一眼,總算開了口:“你今天怎麼戴了個簪子?”
“啊?”姑姑愣了下,伸手摸了摸今早我親手在她腦後低馬尾上插的簪子,轉而笑道:“這怎麼了?”
“你以前冇戴過。”
“昨天逛燈火晚會看見的,覺得挺好看就買了。”
姑姑神色自若的回答,也冇有說頭上的桃木簪子是我買來送給她的,顯然是怕媽媽誤會,當然這也不能算是誤會。
我有些心虛的低頭扒飯,讓自己儘量表現得自然一些。
媽媽眉頭輕皺:“燈火晚會?”
姑姑笑道:“昨晚接小逸的時候恰好遇上,就一起進去逛了會。”
媽媽眉頭似乎皺的更深了:“你們昨晚在逛燈火晚會?”
“嗯,昨晚這小混蛋還跳湖裡救了個小女孩,這小混蛋,那麼高的地方跳下去,還是這種天氣,當時差點冇把我嚇死。”
姑姑又埋怨的提起了昨晚的事情,不過雖然語氣帶著不滿,但多少還是有些欣慰的情緒在裡麵,畢竟姑姑不是反感我做好事,隻是擔憂我過於衝動導致自己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