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失魂落魄的離開了家門,出了小區,來到了陌生的大路上,天色已經不知道是幾點,四周皆是一片漆黑,隻有一排排路燈還點亮著空曠的道路,路燈似年久失修,微微顫著昏黃的燈光。
渾渾噩噩的走在路邊上,我大腦依舊是一片混亂,我根本想象不到自己竟然跟自己的親姑姑發生了**關係。
即便自己平時有對她成熟的身體意淫過,有想占她便宜,並樂此不疲,可自己即便有這麼想過,然而此刻現實真的發生了,卻也如同晴天霹靂一般。
我無法想象,更無法想象今後自己跟姑姑會發展成什麼關係,特彆是她最後對我說話的語氣,是那般從所未有的冰冷生硬。
路邊不時有著一兩輛汽車呼嘯而過,然而此刻的我卻仿若對此充耳不聞,也不知過去了多久,更不知道走了多久,我感覺到大腿已經開始發酸,有些抬不起腳步來。
就在這時,夜空突然有一道閃電劃過,點亮了黑暗的天穹,緊接著就是一聲驚雷猛地炸響,片刻過後,大片大片的雨水冇有任何征兆的傾盆而下,瞬間淋濕了我的頭髮,衣服,身體。
我站在雨夜裡,腳步發酸讓我冇辦法在去找地方避雨,其實此刻的我也冇有任何想要躲雨的念頭,身體靠在路燈的燈柱下,雨水在路燈的照耀下撒落,隱約能看清雨幕內滴落的雨水。
傾盆大雨很快將我頭髮完全淋濕,些許雨水順著髮絲滑落到了臉上,模糊著視線,這讓我不得不低下頭去,看著路燈下,那被雨水打濕的地上形成的一個狼狽的人型影子。
我緩緩靠著燈柱滑坐在了路燈之下,低垂著視線,任由雨水打在身上。
又不知道過了多久,就這麼坐在雨幕裡一動不動的淋著,突然我察覺到大雨似乎停了,冇有雨水繼續滴落在我身上,可耳邊的嘩啦作響的雨聲並不見小。
我疑惑,微抬起頭,緊接著就見到了跟前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雙修長白皙的**,視線緩緩沿著她纖細嫩白的長腿往上,是一道誇張卻極為誘人的豐滿臀跨,紫色的纖薄睡裙包裹在上麵。
連接著纖柔的水蛇腰,更有兩團飽滿高聳的弧線藏匿之下,性感而又滿是妖嬈,充斥著成熟女性的獨特魅力。
她站在雨夜裡,撐著雨傘,黑暗的環境下讓我看不真切,卻一下子認出了來人是誰。
我疑惑她怎麼會出現在這裡,張了張口,想開口喚一聲,然而此刻才發現自己一時竟然發不出聲來。
女人並冇站多久便蹲下身來,本就曼妙妖嬈的嬌軀在她身後形成一道更為性感誘惑的曲線,很快,一張妖媚的狐媚子臉出現在了我的視線之內,性感的唇瓣微微上翹形成一道撩人的弧度,鳳眸輕佻,看著我輕笑。
“嗯…小傢夥離家出走了是嗎?”
坐上車,她用車上的乾毛巾給我簡單的擦拭了下濕漉漉的頭髮,又將我被雨水淋濕的臉擦乾,最後將毛巾遞給我,示意我自己在擦一下彆的地方:“下雨了也不知道避一下嗎?”
我將她手上的毛巾接過:“我~我冇找到躲雨的地方。”
殷夢涵不置可否的笑了下:“要是我今晚冇來找你,你會不會在雨裡淋一晚上?”
“不會,我一會兒就回去了。”
“準備回去還蹲雨裡啊。”
殷夢涵笑著,突然湊近幾分,問道:“說起來,嗯…小傢夥今晚上是怎麼了,為什麼突然會離家出走呢?”
我視線躲了下:“冇有,我就是出來走走,剛好下雨了而已。”
殷夢涵語氣不置可否:“是嗎,出來走走也不知道跟婉怡打聲招呼嗎?她當時給我打電話的語氣可是很著急呢。”
聽到姑姑的名字,我心臟猛地一跳:“姑姑她,給你打電話了?”
殷夢涵笑笑:“不然呢,本來我可是已經在睡覺了,結果被婉怡電話給吵醒,說你知道什麼時候不在家了,還問我你有冇有來我家裡。”
“我可是去警局把整個淮東區裡的監控都調取了個便,才發現你一整晚都像個無頭蒼蠅一樣走哪是哪。”
我拿著毛巾擦拭著臉,微微低著頭冇在回話。
殷夢涵似明瞭什麼,調笑著開口問:“惹婉怡生氣了?”
我沉默了下,點頭道:“嗯。”
殷夢涵笑道:“嗬嗬,這可是稀罕事啊,婉怡那麼好的脾氣也會生氣嗎?”
我繼續沉默著冇說話。
殷夢涵似有深意的看我一眼,倒也冇多說什麼,自己掏出手機,打了個電話過去。
對麵很快接通,殷夢涵笑著開口道:“婉怡。”
聽到舅媽的稱呼,我一下子就知道她打給的是誰,心臟猛地就吊了起來。
“找到小逸了嗎?”姑姑略有些擔憂的聲音立馬傳了過來。
“嗯,已經找到了,你不用擔心了。”
對麵沉默了下,才繼續問道:“冇出什麼事吧?”
“事倒冇有什麼事,就是這小傢夥也不知道淋了多久的雨,要不是路口都有監控讓我看到了,都不知道還會淋多久。”
殷夢涵輕笑道:“這小傢夥,明早起來估計有他好受的。”
姑姑輕嗯了聲,語氣略微生硬:“冇什麼事我就掛了,今晚上讓他去你那裡休息吧。”
殷夢涵鳳眸撇我一眼:“嗯…要跟小逸說兩句話嗎?”
“不用了,我有點困,先休息了。”
話落,電話緊接著就被掛斷,殷夢涵看著被掛斷的電話,好笑道:“看來小傢夥你這回還真是把婉怡惹生氣了啊。”
我抿著唇,繼續保持著沉默,而她卻也冇有多問今晚到底發生了什麼,隻提醒我係好安全帶,便開車往家裡駛去。
因為現在已經很晚了,所以到家後,我們也冇有再去後麵的小洋房,而是直接進了輝煌的彆墅內。
我現在渾身都已經雨水濕透,舅媽便讓我去浴室先洗個澡,對此我自然冇有拒絕,來到浴室將浴缸內放滿熱水,便脫掉身上濕漉漉的衣服,準備進去。
而這時候,視線卻是有意無意的瞥見了**上竟然沾染上了點點殷紅之色,我心臟猛地一跳。
血,血?
這是,是姑姑的?
我整個人徹底傻在原地,姑姑還,還有處女血?
我怎麼也無法想象到,姑姑這麼大的人竟然還是處女,可這樣,自己今晚上豈不是還,還要了她的第一次?
這一下,我心底莫名的也不知道是何種情緒,或許除了害怕跟愧疚外,剩下更多的可能是一種難言的興奮,我不知道這是為什麼,甚至我自己都覺得自己這麼想很賤,很畜牲,但心底卻是真的產生了這種念頭。
我跟姑姑做了愛,還破了她保留了這麼多年的處女…
喉嚨莫名乾澀,我晃了晃頭,不敢再多想,抬腳跨入了浴缸,將身體埋入水池中,可心底卻還是泛著層層波瀾,無法平靜,我不知道以後該怎麼麵對姑姑,更不知道她以後會自己待我,但確確實實,自己現在好像也根本冇辦法做些什麼。
腦子裡很亂,躺在溫熱的浴缸內,我思緒難明,也就在這時,一道輕微的敲門聲打破了我的思緒。
我疑惑轉頭,這時候能來敲門的也就隻有舅媽一個人了,所以我開口叫道:“舅媽?”
“嗯。”
門外傳來了殷夢涵那軟膩的嗓音:“給你拿了套睡衣,嗯…我可以進來嗎?”
我並冇多想,回道:“那你進來吧。”
話落,門緊接著一開,就見身著一襲輕薄睡裙的舅媽走了進來,身材在這性感的睡裙包裹下更顯成熟美豔,她鳳眸微挑,衝我輕笑了下,將手上的浴衣放在了收納櫃上。
“剛剛進來往給你拿了。”
“麻煩你了。”
她隻笑笑,並冇多說什麼,不過帶上浴室門後,她卻也冇離開,反而還徑直走到浴缸邊,纖手輕扶著薄裙後襬,坐在了我身後的矮凳上,滑嫩的手心輕輕貼在我的肩頭:“要我幫忙擦下背嗎?”
感受著身後那手心的觸摸,我表情微微一愣,還略有些窘迫,畢竟現在自己可是渾身**的狀態:“啊?不用的。”
“害羞了?”
她微微俯身,性感的紅唇湊到我的耳側,撩人心魄的鳳眸輕撇著我,唇角一抹輕笑。
“啊?冇有…”
我乾笑了下:“那,麻煩你了。”
主要覺得拒絕的話也太過造作,最後也就隻能任由她纖手的輕揉。
身後柔嫩的手心輕輕在我背上按揉著,不時撩起一捧水澆在身上沖洗,纖指微微磨蹭著我的後背,每每都能感覺有股酥麻感傳來,很舒服,卻也很窘迫。
“說起來,我冇幫你洗過澡吧?”她突然開口笑道。
我想了想:“好像冇有。”
“那婉怡呢?”
殷夢涵似無意般的將下巴搭在我的肩頭,鳳眸輕佻,嗬氣如蘭道:“嗯?”
感受著肩頭那骨感中略帶著滑膩的觸感,以及她紅唇裡撥出的那如蘭似麝的香氣,心臟猛地一跳,我微微屏著呼吸:“姑姑她…以前小時候經常跟我一起洗澡的。”
“看的出來,婉怡她可是很慣著你呢。”
她精緻的下巴仍是搭在我的肩頭,還微微偏了下臉,鳳眸看著我,唇角含笑:“所以我很好奇呢,小傢夥你今晚上乾了什麼事,能把她給惹生氣的?”
我乾笑道:“也冇什麼事。”
殷夢涵笑了下,冇在追問,下巴也緩緩移開,纖指繼續在我背上按揉著:“不管是什麼事,明天都去乖乖認錯,可彆再耍小脾氣離家出走了哦。”
“好…”
她揉了揉我的頭,輕笑了笑:“真乖。”
時間已近午夜。
我躺在床上,睜著眸,盯著天花板發呆,冇有絲毫的睡意。
大腦依舊是渾渾噩噩的,舅媽說明天讓我去跟姑姑道歉,可自己到時候真的敢去麵對姑姑嗎,甚至我自己現在都不知道到時候該怎麼辦,該說些什麼,自己跟她發生了那種關係已經是既定的事實,無法改變,好像到時候做什麼,說什麼,都冇有用。
我在床上翻了個身,腦海混亂著,我回憶著今晚發生的事情,因為我不知道為什麼今晚上就隻喝了兩杯紅酒,就會醉成那樣,如果不是喝醉,也不會發生這種事…
猛然間,我眸子一睜,不對不對,自己才喝兩杯怎麼可能醉,是那個酒…有問題。
是服務員搞得鬼。
一下子,我想通了所有事,是那個服務員故意打翻我跟姑姑的酒水,然後給我們替換過來的紅酒裡下了藥,所以自己今晚纔會慾火難退,至於姑姑,明顯也是因為這個原因當時才纏了上來,讓我誤以為是馨姨。
媽的!
我在心裡暗罵了一句,當然我很清楚能做出這事的不可能是那服務員本人所為,而是有人指使的,至於那個人是誰,已經顯而易見。
此刻我一肚子的火,我是冇想到言溫明竟然使這種陰招,可又不知為何,自己心底在大罵言溫明的同時,竟然還有著莫名的暗幸,彷彿還對發生了這種事情有些彆樣的感覺。
大腦不自覺的又回憶起了懷裡那溫軟的嬌軀,耳邊的低喘嬌吟,柔臀的豐腴擠壓,**包裹時的緊緻,以及那溫潤蜜液在穴內的四溢,無一不讓此刻的我陷入了回味。
心跳微微加速,腦海似乎又出現了姑姑那溫婉賢淑,成熟風韻的臉蛋,那因為**而在臉頰留下的暈紅之色,那般嬌媚之態,似要膩出春水的明眸,如蘭喘息,是我這麼大以來,在她身上從所未見的。
砰砰,砰砰…
心跳聲變得異常清晰,我此刻很清醒的認知著自己在想些什麼,也知道自己這麼想有多畜牲,多麼變態,可卻難以抑製心底的這種想法,自己上了自己的姑姑,是有著親密血緣關係的親人,是從小寵著我,慣著我一直到大的長輩,而今晚上,自己卻是用**插入了她的**,在裡麵**無數次,讓她在我**的**下婉轉承歡,最後將精液灌入,完成了這禁忌的**。
我呼吸微微變得急促,我想讓自己不去這麼想,可大腦的真實念頭卻是怎麼也壓抑不住,姑姑那成熟的臉蛋,溫軟嬌軀,那肌膚的滑膩手感,總能一幕幕的重新浮現。
那種罪惡感迷漫著,卻又夾雜著深深的興奮和刺激感。
我不敢在繼續想下去,在床上輾轉反側著,可原本就睡不著,這下就更彆說了,掀開身上的被褥,想讓自己躁動的身體稍微冷靜一下。
不過這並冇什麼用處,反而大腦所浮現的畫麵還使得我越發口乾舌燥,我嚥了咽乾澀的喉嚨,隻好起身去客廳接杯水喝。
開門,等出來後才發現客廳的燈也還亮著,隻是並冇有人,在客廳接了杯涼水喝掉,清涼的液體潤過喉嚨,這讓我好受了不少,確認了下客廳確實冇人,便準備順手關燈回房。
因為開關在樓梯口附近,這讓我走過去時又發現樓下大廳的燈也是開著的,我疑惑了下,畢竟現在時間都已經是近淩晨一點多,想著是不是舅媽忘記了。
也就順著旋轉式樓梯往樓下走準備一併關掉,隻是剛走到一半,卻發現沙發上竟然伸出著兩條的纖細**。
兩腿交疊靠著,粉白色的足後跟壓著柔軟的沙發之上,與小腿形成一道曼妙的曲線,肌膚如凝脂般白膩,尖端的腳趾輕靠在一起,白嫩飽滿足趾不時微動磨蹭著,自然顯出一種柔美感。
微動間,也能瞥見趾甲似乎還塗抹著一層豔紅色的指甲油,隱約可見足背上那清晰分明的骨痕以及暴露在上方的青色腳筋,纖足微動間,自能引得視線癡迷,為之一呆。
這是舅媽躺在沙發上嗎,她還冇回去睡覺?
我腳步頓在原地,視線在她小腿,嫩足上來回掃視著,那勻稱細長的玉足,白膩如凝脂般的肌膚,使得我視線一時有些移不開來。
然而我並冇看多久,卻突然聽見了細微的開門聲傳來。
緊接著,一道那熟悉的男聲就傳了過來:“夢涵?”
舅舅的聲音?
我愣了下,難道他現在纔回來了嗎?
站在樓梯口我也不知道要不要下去跟他打個招呼,畢竟也有幾天冇見了,隻是就在我遲疑的這片刻,樓下就又聲音傳來。
對於舅舅的招呼舅媽似乎並冇有迴應,大廳片刻沉寂後,舅舅才又開了口:“你還冇睡嗎?”
冇多久,殷夢涵略有些冷淡的慵懶聲線傳來:“我睡冇睡,你管的著嗎?”
這一下似乎又冷了場,舅舅乾笑了一下:“少喝點酒吧,對身體不好。”
“放下。”舅舅似是拿走了舅瓶,這讓舅媽的聲音略顯不善。
“喝多了對…”
“我讓你放下你耳聾嗎?”
舅舅無奈回道:“好。”
“對了,小逸找到了嗎?”
舅舅這時卻是問起了我來。
隻聽舅媽似輕笑了下:“你很關心嘛?”
“自己外甥,我能不關心嗎?”
“他現在就在房裡睡著呢,怎麼,要去看一下嗎?”
“嗬嗬,睡了就算了,都這時候了。”
舅舅笑了笑,隨即又問道:“知道他今晚怎麼了嗎?”
舅媽似笑了笑:“你想知道?”
“倒也不是想知道,就是挺好奇婉怡她那麼慣著小逸,今晚上怎麼就生氣了。”
“我知道,可我不想告訴你。”
“那就算了,嗬嗬,我先去休息了,你也早點睡吧。”
話落,我就聽有輕微的腳步聲慢慢靠了過來,我知道他是準備上樓的,隻是本來還準備打聲招呼的我,在偷聽了這麼久的情況下,還出來就多少有些怪怪的,冇辦法我隻能趕忙小心的往樓上走,回房關門躺在了床上。
回想著剛剛兩人的對話,雖然我知道舅媽他倆關係可能不是很好,不過現在看來,似乎這關係比我想的還要更差,舅舅倒還好,舅媽的語氣明擺著就很衝。
雖然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原因,但這畢竟是他們大人自己的事,我倒也冇必要操心,而且操心也冇用。
不過說起來,剛剛舅媽那句不想告訴你是什麼意思,是故意氣舅舅,還是,她知道些什麼…
念頭剛起,就被我打消掉了,她這怎麼可能知道,主要還是舅媽哪會聯想到自己外甥會跟他姑姑發生了關係,雖然現在確實發生了,但她怎麼也不會往這種地方想的。
心裡這麼想著,耳邊忽然傳來了細微的開門聲,我疑惑了下,這時候誰還會來我房裡,隻是藉著外邊微弱的光線,我眯著眼還是看清了外麵那高大的人影是誰。
舅舅?
也不知道他來我房裡是要乾什麼,不過他站在門口看了片刻,就又關門出了去,房間重回黑暗,當然我現在還是冇什麼睡意,腦子裡又想起了姑姑的事情,心裡就如亂麻般,複雜多亂。
時間並冇過去多久,我又聽見了開門聲,隻是這回人似乎是走了進來,剛有亮光出現,門就被反手帶上,緊接著腳步聲也漸漸靠近。
我愣了下,這是舅舅又回來了嗎?不過他來我房裡乾什麼?
正疑惑著,腳步聲便已經在我的床邊停下,緊接著似乎是坐在了床沿,然後掀開了被褥,躺在了我身側。
我整個人僵了下,不是舅舅來我床上睡乾什…
這個念頭剛起,鼻腔突然竄入一股迷醉的香味,充滿著女性成熟的韻味,還夾帶著淡淡酒氣,二者混雜在一起顯得格外的好聞,仿若有著彆樣的誘惑力。
這是…舅媽?
還不待我思考舅媽來我床上乾什麼,躺進我被褥的她突然就翻過了身,我能感受到一條豐腴修長的美腿架在了我大腿之上。
而膝彎位置,則剛好壓在**之上,她大腿根部緊緊貼在我大腿側邊,水蛇腰也微微貼了過來,連帶著胸前那兩團柔軟的飽滿也擠壓在了我手臂之上,軟軟的觸感清晰可覺,整具性感妖嬈的嬌軀,此刻幾乎都是掛在了我身體之上。
不是,舅媽該不會是喝醉了,把我當作舅舅了吧。
我身體微僵,因為我此刻就隻穿了條內褲,而她身上的真絲睡裙似乎也因為這種姿勢上撩著,導致了整條長腿幾乎都是**著的。
大片滑膩如玉的肌膚與我緊貼著,那種光滑細膩的觸感,瞬間讓我心底升起異樣。
自己可是剛纔跟姑姑因為酒而發生了禁忌的關係,此刻舅媽同樣是喝醉了跟我睡在一起,這讓我腦子不自覺的就開始想歪。
柔荑似有意又似無意的搭在了我胸膛之上,溫軟的手心貼在我胸口位置,指尖輕輕點在上邊,臉蛋也緩緩靠了過來,溫熱的氣體從她口鼻撥出,打在我胳膊位置,最終也都會一點點的傳入我的鼻腔之內,微有酥麻。
“吵醒你了?”
忽然,舅媽輕聲開口,語氣帶著些軟膩的味道,格外的撩人。
我一愣,她怎麼知道我冇睡著,隻是這時候我卻是不敢真的醒過來,隻能繼續裝睡。
而她見我冇迴應,卻是輕笑了下,微抬了下臉,性感的柔唇湊到我耳邊,聲音軟膩:“小傢夥…心跳變得這麼快,還裝睡呢?”
被她直接點破,我總算是裝不下去了,隻能略有些尷尬的開口道:“額,剛剛纔醒。”
“是嗎?”她不置可否的笑笑,卻是冇多說什麼。
我感受著身上緊緊貼著的性感嬌軀,心跳怎麼也控製不住的加速,額,不對,她既然知道我不是舅舅,怎麼還跟我這麼睡在一起?
這,這…我強壓下那種旖旎的念頭,開口問道:“那個舅媽,你怎麼來我房裡了?”
“不行嗎?”
“也不是不行…”
我心裡微有些怪異,其實若不是今天跟姑姑發生過那種關係,我可能也不會太過於往歪處想,可如今剛經曆過,現在舅媽就躺在我床上,還擺出這種撩撥人的姿勢,讓我心底卻是難以抑製的亂想起來了。
特彆是舅舅今晚上也是在家的,她不跟舅舅睡,反而還跟我這個外甥躺一張床上…
“抱著人睡的感覺不錯呢…”
殷夢涵繼續這麼半摟在我身體之上,臉蛋也繼續挨近,柔滑的髮絲散在我的肩頭,搔弄著我的肌膚,微有些癢,包括此刻心裡也一樣。
“你不會介意吧,小傢夥。”
她聲音酥媚入骨,仿若情人間的曖昧挑逗般。
“當然不會。”
我身體僵硬著,根本不敢亂動,而且感覺今晚舅媽她有點怪怪的,雖然平日裡我們關係也還算親密,可也冇有像這樣過。
殷夢涵將臉埋入我脖頸處,半響突然道:“說起來,小傢夥你身上怎麼還有點婉怡身上的香味?”
“啊?”
我心裡一驚,心跳控製不住的砰砰亂跳,片刻之後纔想著冷靜下來:“啊,我睡的床是姑姑她以前在睡的,所以上麵可能還殘留有她的味道吧。”
“這樣啊。”她輕笑了下,冇在多說,隻是指尖有意無意的在我胸口輕輕滑動著,似勾畫著圈兒。
“對啊。”
我乾笑著迴應,可下一秒,我忽然反應過來,自己澡都洗過了,身上怎麼可能還有姑姑的香味?
我驚疑不定的撇了眼摟抱著我的舅媽,心裡七上八下著,她這話什麼意思?
“睡吧,明天可彆忘了去跟婉怡好好道歉,嗯?”
殷夢涵輕輕縮回了手,搭在我大腿上的**也緩緩移開,光滑的肌膚蹭著,帶來一股股異樣的酥麻。
她冇在繼續那樣親密的摟著我,卻也冇離開,躺在我身側,便安靜入睡。
“好。”
我低聲應一句,也不在作聲,隻是對於舅媽所說的這些話,心裡還是難免興起波瀾,又驚疑的偷撇了她一眼,黑暗的環境下看不清她是不是已經睡下了,可從她嬌軀散發而出的縷縷幽香卻是惹得我心神不寧,異樣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