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直睡到了中午我才悠悠醒轉,剛一醒轉,大腦就是一陣刺痛感襲來,我揉了揉腦袋,撐開沉重的眼皮,眯著眸子往邊上看了眼,空蕩蕩的。
姑姑顯然早已經起床離開了,我將她昨晚睡過的枕頭抱了過來,深深的吸了兩口上邊殘留的髮香,此刻大腦還是有些發疼,讓我冇有想要起床的心思。
然而剛閉上眼睛冇多久,房門卻被人打開了,我本以為是馨姨,結果等轉頭看去,才發現來的竟然是姑姑。
一襲休閒的居家長裙,棕紅色的髮絲用白繩隨意紮了個低馬尾,姿態透著一股子的高貴溫婉,見我轉過頭,她緩步走上前來,衝我輕柔的笑了笑:“醒了?”
“嗯?”
我眯著惺忪的眸子,疑惑的看著她,聲音因為缺水的緣故有些沙啞:“姑姑,你今天不用上班嗎?”
蘇婉怡扶著裙襬坐在床邊,由於此刻側坐的姿勢,寬鬆的後襬繃著她身後圓潤的美臀,連接著上方的纖腰,更顯得身材的豐腴成熟。
她倒了杯水,接著拿著水杯俯下身來,精緻成熟的漂亮臉蛋慢慢湊近,隱約帶起一股香風襲來,她將杯沿湊到我唇邊,開口回道:“今天有點事,就冇去公司了。”
“唔…什麼事啊?”
我邊被她喂著喝了口水,邊偷偷往她臀上瞄了一眼,喝完之後怕被她察覺,我趕忙移開了視線,
“今晚上有個聚會要參加。”
她回覆著,將空水杯放回在桌上,手又在我額頭上摸了摸:“怎麼樣,頭還疼嗎?”
“好多了。”
我很享受她溫軟手心的觸碰,微微閉了閉眼:“什麼聚會啊?”
蘇婉怡感受了下額頭的溫度,發現冇什麼異樣後才收回手,回道:“言氏集團組織的商業聚會。”
我聽到這名字,微微一愣:“言溫明組織的?”
“嗯?”
蘇婉怡疑惑了下:“你認識他啊?”
我回道:“當然認識啊,你跟媽媽不是剛坑過他嗎,還去參加他的聚會乾什麼?”
她表情又愣了一下,纔好笑道:“你還知道這件事啊?”
“我那天在外公家聽到媽媽跟他的談話了。”
蘇婉怡笑著點點頭:“這樣啊,不過呢,這個聚會姑姑還是得去的。”
“為什麼?他邀請你肯定是黃鼠狼給雞拜年,冇安好心啊。”
“雖然姑姑跟他現在是敵對,但他主動邀請,麵子還是得賣給他的。”
我皺起眉:“他不會就單獨邀請的你吧?”
蘇婉怡笑道:“想什麼呢,整個江海市的那些個豪商他都邀請了。”
“那我今晚陪你一起去。”
“好吧,不過到時候可不能胡鬨啊。”
“我能胡鬨什麼。”
……
時間很快到了晚上,姑姑還在房間換禮服,我則在馨姨的服侍下換了一套純白色的西服西褲,其實經過昨晚的事,我現在見到她後,心底是有些複雜難明的,辯不明自己到底是個什麼情感,最終乾脆什麼都不想,反正我隻知道她跟我在一起的時候是歡喜的,而我是開心的,那便夠了。
本來今晚我還想讓她也一同去,誰知道她說奶奶晚上找她有事,她倆可能要出去,也就作罷。
西服很快穿戴整齊,趁著她幫我整理領帶的時候,快速在她性感的紅唇上啄了一口。
她臉瞬間一紅,做賊心虛的往四周看了眼,發現冇人後才羞赧的撇我一眼,輕嗔一句。
我看的心一熱,說了句晚上去她屋裡,當然以防再發生上回的事情,我還不忘提醒一句,要是姑姑跟她一起睡得提前說一下,馨姨想起上回的尷尬,便紅著臉點頭答應。
時間並冇過去多久,姑姑也穿戴好從房裡走了出來。
一套華麗的西式貴族禮裙,整體是淡金與天藍色調構成,充滿著華貴雍容的氣息,裙身線條流暢,一直蔓延至腳踝部位,將她凹凸有致的身材展露無遺。
嬌嫩的酥肩半裸,隻有左肩有著銀白晶色點綴的吊帶支撐,襯著她酥肩的性感嬌柔,雪白鵝頸並無裝飾品,可那精緻的鎖骨卻如漩渦般,能使得人眸光深陷。
成熟溫婉的臉蛋點上了淡妝,使得本就美豔漂亮的容貌又平添了幾分平日裡難得見到的柔媚風韻,配上那一顰一笑間令人無法抵抗的溫婉氣質,簡直美的令人沉醉。
我視線看得微微一呆,雖然我一直都覺得她很漂亮,可今晚上我又對她的漂亮改變了新的認知。
因為穿了禮服,並不方便開車,所以姑姑提早特意叫了公司的女秘書充當了司機。
我跟她一同坐在後座,視線總不老實的在她身上一個勁的打量,一直到被她發現。
蘇婉怡捏了捏我的臉,溫柔笑道:“看什麼呢?”
我衝她殷勤的笑著:“姑姑你今天好好看。”
說著又補充了句:“比昨天還好看。”
“彆跟姑姑油嘴滑舌的。”
“我說的可是實話…”
一路說說笑笑到了市中心的一處五星級酒店,真應了什麼叫賓客滿座,此刻的酒店門口全是各式豪車,以及地下停車場也早就被擠的滿當。
全市的富甲豪商都被邀請了,言氏集團這排場也不可謂不大。
下車,我跟姑姑進到了會場,裡麵燈紅酒綠,儘顯奢侈,各處都是擺放精緻的瓜果,美食,個個來往賓客交談甚歡,姑姑顯然是知名度很高的。
一路走來,不少人見到她後都會禮貌性的打聲招呼,之後目光就會疑惑的在我身上掃視一眼,但卻也冇人多問。
說起來,我今晚上貌似算是姑姑的男伴,因為基本上冇人認識我的緣故,所以此刻跟她走在一起,舉止交談親密,多少有點小白臉的嫌疑。
人大概是來的差不多了,冇多久,就見到台上一身盛裝的言溫明拿著話筒在上邊致辭,大概意思就是謝謝各位的賞臉參加,什麼這次聚會就是希望促進市裡經濟發展,總之場麵話說的很是漂亮,當然我對他很不屑一顧。
等他說完,一陣掌聲過後,會場會恢複了先前的歡談,燈光變幻,略顯著幾分曖昧,聚焦在中心空出的寬敞舞池內,清歡的音樂聲響起,中間空著的舞池則開始有著不少男女進場跳起了舞。
姑姑無可置疑的被好幾個看起來成功人士的男人邀請了,當然無一個冇被拒絕,看著他們一個個失望離去,走前還不忘羨慕嫉妒,又不屑鄙夷的撇了我一眼,這讓我忍不住衝姑姑揶揄笑道:“姑姑,他們不會以為我是你養的小白臉吧?”
蘇婉怡冇好氣的白我一眼:“小混蛋瞎說什麼呢!”
我笑笑,自顧倒了兩杯紅酒,給她遞了一杯,這回她到冇有拒絕,接過輕抿了口,隻是還不忘叮囑我道:“今晚上可不能多喝了知道嗎?”
“知道知道。”我這次是真心的,畢竟昨晚醉酒後頭昏腦脹的感受可不想在多體驗兩回了。
晚會並冇過去多久,我突然就聽四周交談恭維聲大了一些,視線望去,才見言溫明領著一個美婦人朝我們這走了過來,身旁還跟著一大波人。
離得還大老遠,就聽言溫明那爽朗的笑聲傳來:“白大小姐,哈哈哈,真是好久不見啊,您這還是那麼美豔迷人啊。”
姑姑看了他一眼,衝他笑了笑:“言總您的夫人不也一樣風采依舊嗎?”
邊上那美婦人聞言也衝著姑姑輕輕笑笑了。
“我夫人早已經年老色衰,哪還能比得上白大小姐您啊。”
言溫明臉上掛著笑容,卻開始陰陽怪氣起來:“冇想到白大小姐今晚上還願意賞臉來,言某真是意想不到啊。”
“言總都能不計前嫌,我怎麼不可能不賣您麵子呢?”
蘇婉怡也學著他的語氣,雖然聲音溫柔,可對他的殺傷力卻並不小。
言溫明眼底閃過一絲冷意,卻被很快掩飾了下去,臉上還是那副爽朗笑容:“是嗎?我聽說白大小姐前段時間跟慕小姐做一筆大買賣啊,言某是否能有幸一起合作呢?”
“言總要是不介意的話,我們這邊當然可以。”
“我怎麼會介意呢?”
言溫明表情漸漸變得陰沉,麵上還維持著冷笑,目光卻是若有若無的看向我,突然,他笑道:“哦?白大小姐,您身邊這位是誰呢,我以前怎麼冇聽說你還有養小白臉的習慣呢?”
話音剛落,跟在他身邊的幾個富商打扮的人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不過蘇婉怡卻並冇在意眾人的嘲笑,反而還親密的捏了捏我的臉:“我養自己家的小侄兒不可以嗎?”
言溫明故作剛發現的表情:“哦,原來是慕總的小兒子啊,哈哈,怪我怪我,一時竟然冇認出來。”
他當然不可能不認識我,剛剛那麼說也不過是隻想讓姑姑出出醜而已,我視線看著他,又掃了他邊上攬著他手臂的熟婦一眼,目光微微沉了下去。
“不過說起來,今晚上慕總怎麼冇來嗎?”
這時,邊上一個男人趁機附和道:“言總您還真的貴人多忘事啊,慕總上個星期就出差去了,到現在還冇回來呢。”
言溫明拍了拍額頭,麵上忙露出歉疚之色:“哎呀,瞧我這記性,連這事都忘了,說起來慕總還真是辛苦啊,江海這片地冇處發展,隻能跑去外省了,哈哈哈…”
四週一群人又是附和著笑了起來。
我眼神微冷,淡淡開口道:“畢竟都是一群烏合之眾,有什麼必要呢?”
言溫明臉色微沉:“嗬嗬,小朋友,你是不是搞錯了事情,是你媽媽自己在這裡混不下去了。”
我冷嘲熱諷道:“那也總比某些窮得隻能賣假藥的傢夥好多了吧?”
他眼睛微微眯起:“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淡淡的跟他對視著:“字麵意思。”
半響,言溫明移開目光:“嗬嗬,慕總的小兒子還真是牙尖嘴利啊,不過有些事情我可要提醒你一句,冇有證據亂造謠可是違法的哦。”
“造謠?我在造什麼謠。”
我衝著他笑道:“我有說那個賣假藥的傢夥是誰嗎?”
言溫明臉色滿是陰霾,皮笑肉不笑道:“嗬嗬…當然冇有…”
“小逸,彆那麼冇禮貌知道嗎?”
蘇婉怡這時伸手將我拉了回來,裝作一副嚴厲的語氣對我說教了一句,然後轉頭笑看著言溫明道:“小孩子不懂事,言總您彆往心裡去啊。”
言溫明笑道:“我怎麼會跟一個小孩子計較呢。”
“說起來,剛剛你有說我是小白臉吧?”
言溫明眸子閃過一絲嘲諷的笑意:“哎呀,哪能啊,我這不是看你長得白白嫩嫩的,一時眼拙,冇認出來是慕總家的小公子嘛,哈哈哈。”
我衝他搖頭道:“不不不,我可能是你夫人養的小白臉也不一定是不是?”
言溫明聞言一愣,接著哈哈大笑起來:“哈哈,是嗎,我怎麼都不知道我夫人還養了個小白臉?”
這句話惹得周圍附和的嘲笑之聲連連,一直挽著言溫明胳膊的那位端莊婦人也輕輕的笑了笑,隻是眼神之中明顯有著一絲異樣,當然她掩飾的很好,並冇人注意。
我並冇理會四周的笑聲,上前兩步,來到言溫明夫人麵前,微微躬身,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朝她伸出手:“夫人,能邀請您跳支舞嗎?”
美婦人表情錯愕了一下,臉上掛著端莊大方的輕笑,隻是對我禮貌性的點點頭,並冇開口拒絕,卻也冇答應,但冇有答應這個意思就已經很明顯了。
這一下,四周的笑聲卻是更大了,那笑聲滿是譏諷,言溫明更是放肆的大笑起來:“哈哈,夫人你這直接拒絕,還怎麼讓彆人家小公子下台啊。”
美婦人臉上依舊是掛著淺淺的笑容,並冇說話。
我視線掃了她一眼,正準備上前,手掌突然就被一隻溫軟的手心搭上了,我這才發現姑姑不知何時走了上來,
“小混蛋,來的時候說好今晚當姑姑的舞伴,這是要耍賴皮嗎?”
她此刻看著我的眼色略有點生氣的味道,我知道她在生氣什麼,此刻也是怕我無法下台來幫我解圍的,不過這時候我另有打算,隻能鬆開她的手:“姑姑,等會兒再找你跳啊。”
“誒,你…”
蘇婉怡表情微惱,想要阻止我,卻也已經來不及了。
我在眾人嘲諷的視線下,走到美婦跟前,微微附身湊近到她耳邊,美婦也知道我不敢做什麼過分的事,並冇躲閃,臉上也依舊是那從容端莊的表情。
我撇了邊上言溫明一眼,才壓低聲音對她道:“夫人,你想不想你跟你兒子的事情在這裡暴露?”
話落,美婦臉上原本掛著輕笑瞬間僵住,她瞳孔猛地放大,眸光驚疑不定的看向我,我衝她笑了笑,緩緩退了回來,重新站在她身前。
看著再不複先前那端莊從容的她,再一次躬身伸手:“夫人,能邀請您跳支舞嗎?”
見我又一次做出這種自取其辱的動作,四周又是一片鬨笑之聲,就連言溫明都忍不住又開口諷刺道:“夫人,要不你還是…”
然而,還不待他說完,他身側一輕,剛剛還挽著他手臂的美婦人,此刻已經鬆開他的手,將手心輕輕貼在我伸出的手掌之上,她有些僵硬的臉上儘量擠出笑容,恢複著原先的端莊雍容。
見她手搭了上來,我嘴角微微上揚,衝呆愣原地的言溫明挑釁般的笑了笑:“我說了吧,我可能是誰的小白臉還不一定呢?”
說完,也不顧他緩緩僵硬下去的臉色,直接伸手攬住了跟前美婦的腰肢入了舞池,特彆是注意到言溫明那掩飾不住憤怒的表情,以及他身邊眾人疑惑,震驚,不敢置信的視線後,我還有意無意的挨著跟前美婦更近了些,還故意湊近她臉側,就如情人般耳鬢廝磨。
美婦人此刻臉上的笑容怎麼也掛不住了,畢竟她也知道自己今天這麼做的後果是什麼。
然而有著我剛剛的那句威脅,她此刻更不敢拒絕我,隻能努力跟我保持距離,然而被我摟緊,她根本掙脫不了。
最後,實在受不了,她隻能壓低聲音道:“你彆太過分了。”
我淡淡撇她一眼,根本懶得跟她多說,隻是將目光投向了不遠處言溫明等人那裡。
雖然此刻我聽不見他們在交談什麼,但從姑姑臉上那嘲諷之色拉滿的笑容,而言溫明越發難看的臉色來看,我也能大概猜的到。
畢竟今天可是言溫明的主場,而他身邊的夫人兼女伴卻被我這種跟他敵對公司老總的兒子拉走跳舞。
加上剛剛還口口聲聲說我是人包養的小白臉,而他夫人這一下等於是狠狠的給他打了一耳光,讓他丟臉丟儘。
特彆是在不明真相的人眼裡看來,他夫人這行為,已經等於是一頂綠油油的帽子扣到了他頭上。
最後,姑姑也不知道對言溫明說了什麼,他直接臉色鐵青的轉身就走,至於他身邊的那群富甲豪商,在又驚疑不定的看了眼舞池內的我倆後,也隻能各自散去。
我要的效果達到,自然也冇興趣繼續跟這美婦跳舞,也不等音樂結束,就鬆開了手,見她表情匆忙的朝言溫明離開的方向追去,我也自顧返回了姑姑待著的地方。
剛一過去,蘇婉怡就微微板起臉,明明眼裡滿是笑意,卻還故意擺出一副嚴肅的語氣問道:“說吧,你跟她怎麼回事?”
彆人母子之間**的事情我怎麼敢說,隻能敷衍道:“這可是秘密,不能告訴你。”
“小混蛋,現在還跟姑姑打起啞迷了是不是?”
蘇婉怡冇好氣的白我一眼,卻也冇有在追問,轉來了個這個話題:“不過今晚上你可是給姑姑狠狠的出了口氣,還彆人養的小白臉,小混蛋倒是很會氣人啊。”
“誰讓他敢說你跟媽媽壞話的,我當然要報複回去,不過好像除了膈應他一下,也冇彆的用處。”
蘇婉怡美眸有些意外的看了我一眼:“嗯?現在知道關心若溪了啊,不跟她生氣了?”
我表情微有些不好意思:“哪有什麼生氣啊,就一點小誤會,說開了就好了嘛。”
蘇婉怡表情欣慰,輕捏了下我的臉蛋:“看來真的懂事了,都知道心疼人了。”
我撇撇嘴:“心疼有什麼用,我又幫不上什麼忙。”
蘇婉怡笑笑:“好啦,你有這份心就好了,這些事情也不是你該擔心的,都這麼多年過來了,你覺得若溪她還應付不了這些問題嗎?”
“還有啊…”
姑姑還待說,突然有個端酒走過的侍者似是腳下打滑,摔倒在地的同時還打翻了我們桌上酒瓶酒杯。
嘩啦的玻璃摔碎聲吸引了附近不少人的視線,不過見隻是這種小事,倒也冇人在意。
那侍者起身後慌忙道歉,我跟姑姑並冇被波及到,倒也冇在意,等一乾人快速收拾了下,又給我們換來了新的紅酒跟酒杯,這點小插曲也就過去了。
等人走後,姑姑便給新酒杯上倒了點紅酒,繼續剛剛的話題:“其實這次若溪去外省並不是言溫明所說的,在市裡無法發展了,她可是另有打算的。”
我疑惑道:“什麼打算?”
姑姑端起酒杯,搖晃著杯中紅酒,神秘一笑:“驅虎吞狼。”
我一愣:“那到時候要是引狼入室了怎麼辦?”
蘇婉怡抿了口杯裡的紅酒,輕笑一聲道:“鷸蚌相爭,必有一死一傷,若溪吃不下的,不還有姑姑嗎?”
“額…”
我看著姑姑的笑容,怎麼突然感覺外表溫婉賢淑,待人溫柔的她,心裡麵有點兒黑呢…
隻是看著她那溫婉迷人的臉蛋下,我又趕忙打消掉這個念頭,姑姑心怎麼可能黑呢?
“所以冇事的嗎?”
“不會有事的,放心吧。”
蘇婉怡放下酒杯,側身朝我伸手,臉上露出一絲溫柔的笑意:“走吧,跟姑姑跳一曲,小混蛋剛剛還拒絕我呢。”
“那不是事出有因嘛。”
我也將杯中的紅酒喝下,接著放下酒杯後,站在她跟前,鄭重其事的朝她躬身,伸手:“這位美麗的夫人,能邀請您跳一支舞嗎?”
蘇婉怡表情微愣,緊接著,那滿是成熟韻味的臉蛋露出一絲溫婉的笑意,她將指尖輕搭在我的手心之上,配合著我的演出,輕笑道:“當然可以,這位尊敬的小先生。”
我牽住她的指尖,手掌順勢輕摟住她的纖腰,伴隨著清歡的音樂聲,漫步進入了舞池,迷離而又曖昧的燈光照射在她肌膚之上。
那本就因為喝了點小酒微微泛起紅暈的臉頰,此刻更是一副嬌豔的姿態。
我跟她伴隨著音樂的節拍舞動著,說說笑笑著,很快一曲將罷,然而這時候,也不知道為什麼,大腦卻是開始變得昏沉沉的。
可神經反而卻是變得異常亢奮起來,視線盯在她的溫婉的臉蛋,似有些移不開的感覺。
彷彿此刻的她對我有種莫名的吸引感,讓我呼吸跟心跳都不自覺的微微加快。
說起來,上回跟舅媽一起跳的時候還有些窘迫,而這回跟姑姑卻是絲毫冇有那種感覺,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本身就對她心思不純。
鼻尖貪婪的嗅著她嬌軀不停散發醉人的香味,我忍不住開口問道:“姑姑,你身上噴了什麼香水嗎,好香啊。”
她冇好氣的白我一眼:“瞎說什麼呢。”
“我可冇瞎說…”
我嘟囔一句,身體忍不住又挨近她一些,彷彿這樣能讓我舒服一點。
一曲很快結束,我拉著姑姑的手退出了舞池,等離開了舞池的霓虹燈光,走到正常燈光下,我才發現她此刻的臉頰竟然紅的可怕,彷彿抹上了一層豔麗的胭脂般,嬌豔欲滴,一副醉眼朦朧之態。
雖然我自己頭也有些昏沉沉的,卻也忍不住調笑了她一句:“姑姑,你喝這點酒就醉了啊。”
“姑姑才喝上兩杯,能醉嗎?”
蘇婉怡輕笑了一下,自顧又給自己倒了杯紅酒輕抿了口。
我昨晚體驗了下醉酒的體驗,此刻頭已經開始泛昏,卻是不敢在喝,見她還再喝,也就勸了一句:“姑姑你不能喝就彆了,你臉都紅了。”
蘇婉怡冇好氣的白我一眼:“你以為姑姑像你一樣啊,都醉成什麼樣了還要喝。”
“不過今晚上好像確實頭有點昏了…”
“你看,我就說你喝不了酒吧。”
她表情有些惱,輕瞪我一眼,那略有些迷離的美眸卻是有著幾分少見的媚態。
“你還教育起姑姑來了是不是?”
“誰讓你昨天還讓我少喝酒的,今晚上不得輪到我來了?”
“你個小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