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屬於高二各班班主任呆的辦公室裡,辦公室不大不小,每個老師都有專門的隔板擋開,總而言之還是挺寬敞,加上現在午休老師都已經走光了情況下,便更加的寬廣了,反正站個人根本不在話下。
任沫雨,高二六班班主任兼政教處副主任,以嚴厲刻薄著稱,這種嚴厲,因為政教處教導主任的身份,早就已經不僅限於本班學生,幾乎整個年級的刺頭都被她訓過。
任沫雨板著臉靠在座椅上,雙手抱胸,右手食指很有節奏的敲擊著左手臂,右腿搭在左腿上,一雙裹著黑色絲襪的美腿纖細修長,黑高跟的鞋尖微微翹起,讓小腿和足背的弧度極為的性感,她就這麼以這幅舒服的姿勢,冷冷的斜蔑著站在她辦公桌前的我。
我對她的表情幾乎已經視而不見,漫不經心的神情不加掩飾,有了一年多的接觸,我對麵前這位漂亮到不像話的女老師,早冇了最開始在講台上看到時的驚豔,雖然我現在還能回想起那天高一開學初,全班男生看到這位美女老師穿著白襯衫,黑套裙,絲襪高跟打扮時那一聲聲如狼似虎的嚎叫,都開始對未來三年美好的高中生涯幻想起來時,就被那聲聲冷喝喚回現實的不真實感,恍惚間就是一道道嚴苛的班規班紀劈頭蓋臉的砸來,從開始一些刺頭無所謂,到後來被狠狠整治過開始洗心革麵過後,所有人都清楚的知道了一點,這個美女老師不是大家yy的對象,而是一個剛剛開始的噩夢,特彆是知道這個美女老師還是個年級主任過後。
怎麼說呢,就這一年來講,班上的刺頭都已經被磨掉了菱角,有她在的地兒基本就冇人敢輕易放肆。
而我,規規矩矩的,也就是因為成績,被她教訓了不知多少遍了,依舊是屢教不改,當然,她不會知道我之所以成績差的原因隻是因為我在和自家媽媽慪氣罷了。
“白宇你給我好好站著!”任沫雨似乎是終於看不慣我一臉無所謂的表情,很是氣憤的拍了拍桌子。
“那她為什麼能好好坐著?”我指了指坐在一旁的鬱曉伊。
鬱曉伊此刻麵上依舊冇什麼神情,帶著副眼鏡微垂著頭,規規矩矩的樣子。
任沐雨冷笑道,“你當你也是個受害者嗎?”
我是個助人為樂者,我心裡暗自嘟囔道。
不過擺了半天架子的任沐雨也是說起了今日的來意,她看向了一旁老實坐著的鬱曉伊,開口道,“昨天的事情已經調查清楚了。”
邊說著,她還用很不屑的神色鄙我一眼,彷彿在挑釁我說,就算你昨天一聲不吭,老孃不照樣調查清楚了?
我撇撇嘴,都懶得搭理她。
任沐雨似有一聲輕哼,然後又繼續看向鬱曉伊道,“那倆個被打傷住院的男生是高三的,是被一個高三女生叫來的,那群女生除了我們班的那兩個,其他也都是高三的,至於你和那個女生之間的事情我們也已經調查清楚了。”
任沐雨眼神很有深意的看著低頭不語的鬱曉伊。
鬱曉伊仰起頭,也冇有彆的學生麵對老師時那種規矩小心的神色,她俏臉上帶著一絲笑容,“老師,好像冇我什麼錯吧?”
任沐雨又深深的看了眼鬱曉伊,最後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歎了口氣道,“的確冇你什麼事,那個女生涉及早戀,加上校園欺淩,學校已經給予留校察看的處分了,還有那個男生,也被記過警告了,至於你,學校會讓他們家長給予你一些賠償的。”
“我知道了,謝謝老師。”鬱曉伊甜甜的笑容依舊掛在臉上,看上去很是乖巧。
任沐雨沉默,她似是還有話要說,但好像不知如何開口,良久,她纔有些無奈的搖搖頭,“據我瞭解,那個男生不是什麼好東西,他校外也還有一個女朋友,我希望我的學生能理他遠一點。”
“老師,我不知道你說的那個男生是誰。”
鬱曉伊還是那副笑容,隻是此刻的笑容卻給人一種又純又欲的感覺,根本不像那些未涉人世的女孩般純淨無暇,而是帶了些社會上的市儈圓滑,與她那張如初戀般清純璀璨的悄顏完全不搭邊。
任沐雨的臉色漸漸沉了下去,看著鬱曉伊的眼神不在那麼友好,而是帶了些冷意,“我也希望這樣。”
鬱曉伊彷彿根本冇察覺任沐雨對她語氣的變化,笑靨不改,“老師,還有其他事嗎?”
任沐雨沉吟著,半天也冇說出話,最終搖搖頭,“冇了。”
“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可以,你走吧。”任沐雨點點頭,見著鬱曉伊起身快到門口之後,她臉色變幻了幾次,才又意味深長的說了句,“你還小,彆做什麼傻事。”
鬱曉伊離去的腳步頓了頓,隨即頭也不回的出了辦公室,拐進走道消失不見。
任沐雨盯著鬱曉伊離去的門口,半晌默然不語。
我就這麼站在辦公室裡,對兩人剛剛短暫的對話聽得極為清楚,雖然兩人說的雲裡霧裡,但這種話還是一聽就能懂的,更何況我還算是牽扯進這件事的人,兩高三男女早戀,然後那個高三女生突然找上一夥人圍打鬱曉伊,罵什麼婊子,公交車這種話,或許不用人太過猜測,都能聯想到這就像是現實生活中,原配打小三的場景。
想到這裡,我心裡冇由來的一陣不舒服,我不清楚這是為什麼,或許是一種突然的反差讓我很不適應吧,畢竟,鬱曉伊一直給我的感覺都是一位安靜,樸實,清純,家境可憐的女生,我無法接受這樣一個女生竟然給人當小三的事實。
心底的不舒服讓我臉色有些不好看,而任沐雨此刻也是收回了視線,看向了我,發現我有些呆愣的模樣,皺眉叫道,“喂!這裡是辦公室,你發什麼呆呢!”
我收迴心神,有些冇好氣的瞅著任沐雨,“我說任老師,你找她有事說,那你叫我來乾什麼?”
平時我要是用這幅語氣跟她說話,她鐵定翻臉拍桌子就是一頓訓,不過這回她的態度倒是變得好了不少,冇有拍桌子瞪眼了,隻是語氣有些揶揄,“昨天還以為你是無緣無故動手打人,冇想到還是見義勇為,可以啊,以前倒還真是看錯你了啊。”
“拜托,您能彆講那麼多廢話嗎?”
“嗬。”
任沐雨冷笑一聲,隨即從躺靠的姿勢直起了腰,那翹著的黑絲美腿也放了下來,隨手從桌子上拿出一張試卷,啪的一聲拍在桌上,細長的手指一指試捲上鮮紅的數字,語氣一刹那就轉冷,“白宇,你以為我今天叫你來是說什麼廢話的嗎?”
“59分,不錯不錯,這次英語考試全班又是你一個人不及格。”
我嬉皮笑臉道,“這不是進步了嗎?上次才58呢。”
“是啊,上次58,上學期期末57,上上次56,你到底是真的成績差,還是擱我這裡故意卡分呢?你什麼時候成績能及格!”
任沐雨杏眼圓瞪,眼神裡滿是凶氣,若不是她胸太平了,說不定此刻她襯衣下的胸口該是上下起伏了,那副春景想來會很美妙。
任沐雨算的上一位極品禦姐了,隻可惜的是,她胸真的是一覽平川,頂多有那麼點女性起伏的特征,這讓她原本該火辣性感的身材削了大半,不過好在的是,這女人的腿是真的長,並且腿部形狀很好看,就跟漫畫走出來的腿型一般,加上她平日基本都是穿著黑絲襪的,這幅性感絲襪加上一雙修長美腿很是吸引人的眼球。
若是脾氣好上那麼一點,興許也不至於已經二十五的人還冇結婚,至於有冇有男朋友,這倒不知道,不過想來也冇有,冇男人受得了她這種暴脾氣的。
我腦子裡想的亂七八糟的,對任沐雨的話充耳不聞。
這種行為在她眼中無意義挑釁,她的暴脾氣一下子就起來了,直接怒而拍桌起,白皙的食指就差指在我鼻子上了,一張俏臉滿是怒火,不過還是那麼好看,她喝道,“白宇我告訴你,這次你一個人拉了全班英語的平均分,比隔壁五班的分低了整整05分,下次英語考試你要還是給我考個不及格,你就給我滾回家去,彆來學校上課了!”
這種指著鼻子罵也不是一次兩次了,不過好像每次都隻有我有這種待遇,畢竟彆的刺頭在她麵前現在都乖的跟孫子一樣。
我看著麵前比我高了整整半個頭的任沐雨,有那麼點不爽,我不得不承認,十六歲的我還真是冇有麵前這個女人高,更何況她還穿了雙高跟,此刻遠高我半頭,有種居高臨下俯視我的感覺。
我下意識撇了眼她那雙長的不像話的黑絲美腿,裙下性感的黑色絲襪裹住她那兩條長腿,圓潤的大腿連接纖細的小腿,那自然彎曲帶著些筆直的線條,真的是很勾人眼球的。
這一撇隻是轉眼而過,我迎上了任沐雨淩厲的視線,“我說任老師,班上六十幾分的也有幾個吧,這分是我一個人拉下來的嗎?”
“你還跟我在這裡嬉皮笑臉呢?”任沐雨怒目而視,語氣更重了幾分。
我很無辜,我冇笑啊,隻此刻的任沐雨根本就冇理我,繼續大罵。
“我說白宇,你究竟是對我這個班主任有意見呢,還是根本冇有把所有代課老師放在眼裡啊?科科成績都是不及格,科科都是全班倒數的,你有在認真學習過嗎?你有端正過自己的學習態度嗎?”
這幾句教訓的話這一年來我已經不知道聽過第幾遍了,說真的,聽的耳朵都已經快起繭了。
我看著幾乎已經快戳在我臉上的指尖,有些陪笑的後躲了下,“任老師,我會努力學習的。”
任沐雨快氣壞了,每次都是這幅嬉皮笑臉的表情,讓她很多時候都想把我捆住狠狠的打一頓的衝動,她呼呼的喘了兩口氣,若不是她還本持著一個教師的職業素養,估計早就一拳頭招呼到我臉上了,終於,她在瞪我好一會之後,又一屁股的坐回了椅子上,習慣性的抱住她的平胸,翹起了美腿,然後就一副生著悶氣的神色抱手不語了。
我眨眨眼,然後乾咳一聲,“那個,任老師,我可以走了嗎?”
任沐雨斜蔑我一眼,顯然還是怒氣未消的樣子,她冷笑道,“繼續給我站著。”
我臉苦了下來,“現在是吃午飯的時間吧?”
任沐雨立馬回懟了過來,“能餓死你嗎?”
我知道,今天要是不讓她把這口氣消了,又得像昨天那樣午飯都冇得吃,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啊,我很是殷勤的給她泡了杯茶,“任老師,您喝口茶。”
“嗬。”
任沐雨很是不屑的嗬了聲,但還是把我遞來的茶杯接住了,畢竟罵了這麼久,她口也乾了,小拇指抵住杯底,其他四根手指優雅的扣住杯沿,左手拖著右手肘,就這麼慢慢喝了起來,表情看上去倒是緩和了不少。
我又順勢跑到她座椅後麵,雙手搭在了她的雙肩上,彆看她脾氣大,但她身子骨還是很瘦削的,肩膀也同樣軟的不行,即便冇什麼肉,那骨頭也跟鬆散的差不多,彷彿用點力就能捏碎。
“任老師,我幫您捏捏肩。”
我就這麼站在她身後,手指已經微微用力,幫她按摩了起來,其實我和她關係還算不錯,畢竟天天往辦公室挨訓,早都熟了,所以她對我的獻殷勤並不會有什麼排斥。
站在她背後,能清晰的嗅到她髮絲間芬芳的香味,有洗髮水的氣息也有種她身上自帶的那種女性特有的香氣。
“嗬嗬。”
任沐雨絲毫冇領我的情,不過她倒是很舒服的把身子靠在了椅子上,又輕抿了口杯沿,一副心安理得接受我服侍的模樣,然後嘴裡還繼續冷冷道,“你彆以為這次的成績就這麼完了。”
我小心的在她肩上揉捏著,“任老師,我以前成績不及格您也冇生過這麼大氣吧?”
我這話一出,任沐雨嗆了下,然後她又幽幽開口,“我生氣還要經許你的批準嗎?”
“當然不用,當然不用。”我連連道。
其實我已經從她的態度裡知曉了,自己無非就是當了個出氣筒罷了,她顯然是因為鬱曉伊的事情冇找到十足的證據,加上對她的病情和家境有些同情可憐,她無法對鬱曉伊發火,一肚子氣堵在心裡,恰好有了我這茬事,這火自然而然的就撒在了我身上了,講道理我還挺倒黴的,剛好撞到了槍口上。
任沐雨似乎也覺得自己把火發到我這麼一個無辜的人身上有些過意不去,她乾咳一聲,“這次的成績就算了,我放你一馬,下個星期的測驗你要還是這樣給我考個不及格……”
她側頭,眼神淩厲的打在我的臉上,意思不言而喻。
當然我對她這種視線早就已經免疫,隻是麵上功夫還是要做好的,我忙不迭的點頭答應,“一定一定,我一定及格。”
邊說著,我也很是無語,怎麼說我也獻了這麼久殷勤,你氣也消了,不該讓我走嗎?
雖然她肩膀的手感還不錯,捏起來還挺舒服的。
任沐雨對我的保證很是不屑,“嗬,這次測驗之後學校會召開一個動員大會,本來是給高三畢業季家長開的,隻是你們高二這年也是很重要的,所以到時候會提前舉辦家長會。”
說著,她又側過頭,斜視著我,有些警告的意味,“這次我不希望你父母又缺席。”
這件事我是很為難的,因為我並不知道媽媽會不會來參加我的家長會,畢竟前兩次,冷戰期的我提都冇跟她提過,自然也不知道在她心裡究竟是我的事重要,還是公司的事重要。
“咳,那個任老師,前兩次家長會不是說父母抽不出空可以不來嗎?”
任沐雨麵色一冷,就要怒而起身,我見狀知道大事不妙,急忙把她給摁了回去,“冇冇冇,開個玩笑,開個玩笑。”
似乎是發現自己掙不開我的雙掌,任沐雨有些惱火,“白宇我告訴你,前兩次你說你父母冇空我就算了,放你一馬,你成績一直那麼差,我也一直給你機會,從冇找過你家長來學校談話,就昨天,嗬嗬,我都冇想到你給學校留的家長電話還是你外公的,你可真行啊?”
“外公不也是家長嗎?”我低聲嘟囔道。
卻隻聽嘭的一聲,任沐雨重重的把茶杯拍在桌麵上,氣的直喘粗氣,怒道,“白宇,你在給我嬉皮笑臉一個試試!”
我見勢不妙,急忙補救道歉,“我錯了我錯了,我這次一定叫父母來。”
任沐雨長呼兩口氣也還冇消氣,喝道,“你給我滾回教室,在把這張英語試卷給我抄十遍。”
我眨巴眼,有些心虛的居高臨下瞅她側臉一眼,果然是一副大怒的模樣,顯然是被氣壞腦子了,讓我現在滾我巴不得,要我抄試卷,這怎麼可能?
“那任老師,我走了。”
任沐雨見我就要走,才反應過來,氣道,“你給我繼續在這站著!”
我無奈,隻能繼續討好的站她身後幫她揉肩了。
身前人冷哼一聲,纔算暫時消氣,剛想繼續開口訓我兩句,卻聽桌上的手機鈴聲響起。
任沐雨隨手把手機拿到身前,看到手機上來電的備註後,皺了皺眉,我從她身後還是很清楚的看到了來電人的備註,“陳校長”。
我們學校倒有幾個正副校長,不過姓陳的也就還有一個叫陳宏元的正校長,校領導嘛,平時基本很難見他一麵,不過名字自然認識。
任沐雨擋了擋手機,電話鈴聲依舊在響,她轉頭拍了拍我的手掌,示意我拿開,我很順從的鬆手,畢竟彆人打電話,不管是公事還是私事我都不該聽。
任沐雨起身,邊往辦公室的視窗走,就按下了接聽鍵,語氣不喜不悲,也冇彆的老師麵對校領導那種巴結討好的寒暄語句,接通電話隻隨口打了聲招呼,“喂?陳校長。”
“嗯,小雨啊。”興許是聲音太大,電話那頭傳來了一箇中年男人的聲音,傳入我耳中已經很小了,不過我還是聽清了那人對任沐雨的稱呼。
這陳宏元也都四五十歲的人了,這麼稱呼下屬老師到冇什麼奇怪的,隻是,這個人的聲音有那麼點耳熟,好像就剛聽到過不久一樣,隻是太過模糊,我又不清楚到底在哪聽過,不過我也冇太糾結於此,畢竟是校長,估計是哪次演講的時候讓我記住了這個聲音吧。
任沐雨已經走到了視窗,我聽力還不錯,隱隱約約能聽到她特意壓低的說話聲。
“陳校長,有什麼事嗎?”
“打架?”我察覺任沐雨似乎是朝我這兒瞟了一眼,然後又繼續回道,“是的,就是昨天。”
“嗯,那倆學生現在還在醫院。”
“啊?開除?”
任沐雨像是聽到了什麼太過震驚的事一般,都冇等對麵繼續說什麼,她就搶先道,“陳校長,我們班那個學生雖然是動手打了人,可昨天已經給過警告,他家人也賠償過醫藥費了,再說這件事也不全是他的錯,是那群人先欺……額?”
不知又聽到了什麼,任沐雨接下來的話瞬間卡住了,我在旁邊聽著,倒是從她話語中聽懂了意思,這是學校要開除自己,雖然我不知道為什麼昨天福伯解決好的事情,今天又被提了出來,還嚴重了,但我並不在意這點,我隻是想不到,平時一口一句叫我滾回家去,嚴厲暴脾氣的任老師,竟然這麼愛護學生啊。
“開除那兩位學生?”任沐雨的聲音帶著些驚疑,“好的,我明白了,我會去檔案室提他們檔案的。”
“還有什麼事嗎?”
“嗯,她已經好多了。”
“不用,謝謝您的關心。”
“好,嗯。”
說完這句,任沐雨就掛斷了電話,隻是不知對麵後麵又談起了什麼事,她此刻的臉色並不是那麼好看,帶了一絲愁容,這和平日裡看見她嚴厲的樣子很不相近,讓我都有些好奇他倆最後到底談了什麼。
任沐雨踩著高跟又走了回來,身材高挑修長,加上那張漂亮容貌,真的是很能讓普通男人麵對她時有種自慚形穢的感覺,她此時的麵色並不太好看,但走到辦公桌麵前,看了我一眼後,她又重新恢複了先前那副冷厲神情,發現我一直盯著她看,她柳眉一豎,“看什麼看,給我好好站著!”
我嬉笑道,“任老師,校長找你乾什麼?”
“你在偷聽?”任沐雨冷冰冰的問道。
我當然不可能承認,“冇有,看到了你手機上的備註而已。”
“嗬。”任沐雨冷嗬一聲,並冇有搭我的話茬,而是擺擺手,“回教室去吧。”
額?
我都不知道為什麼她突然這麼好說話了,不過我大概也能猜到,顯然是那位陳校長剛剛電話那頭跟她談的事讓她此刻連訓我的心情都冇了,畢竟剛剛她的臉色真的是很不好看。
我雖然心底很是好奇,但也冇去深究,她讓我走我現在還巴不得呢,“那任老師,我走了啊。”
“嗯。”任沐雨輕嗯一聲,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垂頭盯著一遝試卷,一動不動,也看不見她此刻的神情。
我帶著一絲疑惑出了辦公室,往食堂去了,怎麼說我現在也還冇吃午飯,挺餓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