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噠噠噠!”
高跟鞋被她踩的噠噠作響,從廁所偷摸出來後,她就這副很生氣的模樣,冷著臉走在前麵一言不發,高跟鞋踩地發出的聲響在樓道裡響個不停。
上樓時兩片飽滿挺翹的臀瓣微微印在大衣後襬,那隱約的痕跡看著都似乎能透過外表,想象到裡麵那被撕碎成大小破洞的絲襪。
我跟在後麵,目光朝她翹臀上看了眼就趕忙移開,剛乾了壞事,現在的我可不敢太過造次,就這麼一直跟到了五樓。
剛拐進走道,她猛然轉身,一雙漂亮的杏眸瞪向我,俏臉板著,看起來冷冰冰的:“你跟著我乾什麼!”
“額,我…”我表情有些尷尬,畢竟剛欺負過的緣故,我也不好意思頂嘴,隻能硬著頭皮拉起她的手腕朝病房門口走:“這不送你回病房嗎?”
“你!”葉子衿俏臉微惱,想要發作,手腕又被我拉得死死的又無法掙開,而且現在大中午的,樓裡來來往往的可有不少人,稍有動靜就引來一些人目光圍觀。
無可奈何之下,最後隻能彆開冷冰冰的俏臉,被我拉著往前走。
我見她不反抗,改抓為握,輕輕捏住她柔嫩的手心,靠近她耳邊輕聲道:“葉老師,我這次知道錯了…”
她不說話,就連臉也不轉過來,反而還跟我拉開了距離,當然小手被我握著並冇有掙開。
我繼續貼近,小聲道:“下次再也不敢了。”
她似有些惱,想再次跟我拉開距離,可走道就這麼點寬,她避的了一次,卻躲不了第二次,胸口微微起伏,她轉頭瞪向我,輕咬著牙:“手放開!”
病房離得並不遠,我有些擔心被撞見,隻能鬆開了手:“我真的知道…”
結果手剛鬆開,話都不等我說完,她就直接轉身往前走,然後推門進了病房,我站在原地一時也不太好跟上去,想了想還是準備等過會兒時間她氣消一些在來了。
也就上樓準備回小姨的病房,結果剛拐進六樓走道,就撞見了一襲白褂的葉院長正好從小姨的病房門口出來,她手捧著一遝資料報表,轉身的同時跟我對上了眼。
我愣了一下,很快釋然,畢竟是小姨的主治醫生來著,剛想打聲招呼,不過就在下一刻,我突然意識到一點,她是小姨的主治醫生,所以她一直都跟小姨有接觸的,那她當時冇打電話向舅媽詢問,這會在病房裡,會不會問過小姨?
想到這,我心跳一下子加快了,意識到這點也不過一瞬,剛帶上病房門的葉院長轉身見到了我,金絲框鏡片下的明眸輕抬,眼神漠然,她這種表情讓我根本不知道她在想什麼。
我穩了穩心神,乾巴巴的張口打招呼:“阿姨…”
她冇理我,眸子在我臉上輕掃一眼就準備從我身旁離開,
見她離我越來越近,馬上就要擦肩而過,這樣我心臟稍微放平緩了些,隻是還冇等我鬆口氣,她腳步突然在我身邊微頓,冷淡的聲音響起:“跟我來一下。”
幾乎就在這一瞬間,我的心彷彿都提到了嗓子眼一般。
高挑的身段裹在寬鬆的白大褂之內,隱約可見細腰豐臀,腦後的淡金長髮盤起,留有些許碎髮散在白皙如玉的頸項之間,平添幾分熟美韻味。
她就這麼走在前麵,領著我到了六樓住院部跟門診樓之間的迴廊上,才停下腳步,
我根本不知道她是不是已經在小姨那得到了我隻是個高中生這一情況,以至於緊張感根本無法消散。
好在她冇有絲毫要墨跡的意思,直接就轉身伸手在大褂的口袋裡拿出了一樣東西,遞向了我,我視線看去,好像是一張銀行卡。
我愣了下,不明所以,正當我錯愕之際,卻聽她開口道:“拿著。”
我下意識接過,看著手中的銀行卡,疑惑問道:“這是什麼?”
“工資卡。”
“啊?我要您工資卡乾什麼?”
我愣了下,反應過來這是什麼後趕忙想把手中的銀行卡還回去,可這時她已經雙手捧著懷中資料報表,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還給她。
而葉院長並未理我這話,隻是淡淡道:“裡麵現在還剩一萬八千三百元,每月十五號會有兩萬二的工資,今年我冇有年終獎,所以你的錢隻能慢慢還。”
“這錢我不急著要的。”
她看著我,金絲鏡框下的眼神變得有些冷漠:“我還錢跟你要不要有什麼關係?”
“額…”我手中拿著銀行卡,一時語塞。
葉院長冇在繼續這個話題:“你們的事我跟我母親說了,她剛剛找過你。”
“啊,那我等會兒就過去。”
“我不反對你們的事。”她最後看了我一眼:“不過我不希望你以後還用這種方法。”
說完見她徑直離開,我也不知道自己算不算是鬆了口氣,好在她這語氣雖然不太友好的樣子。
但明顯能感覺出她並冇跟小姨問過我的情況,不然剛剛對話也不可能那麼簡單了。
看了眼手裡的銀行卡,總有點燙手的感覺,不過暫時是冇法退給她的,想了想還是收下了,等以後還給葉老師也一樣,不然這時引起什麼不必要的懷疑就得不償失。
將銀行卡放好,我先回了趟小姨的病房,這可是當務之急的事情,必須得先把這個隱患給掐滅掉。
推開麵前的病房門,正好撞見小護士在給慕冰妍換藥,見到我進來,慕冰妍隻是隨意撇了眼就收回目光,一副不屑多過理睬的模樣。
女護士換好藥就出門去了,而我則一臉討好笑容的湊了上去:“小姨,休息呢。”
慕冰妍斜眼掃了我一眼:“滾遠點。”
我聽話的跟她拉開距離,這下似乎把她弄得莫名其妙了,看著我微微皺起了眉。
“那個小姨啊,能跟你商量個事嗎?”
她蹙著眉,接著像是明白了什麼,下巴微抬,一臉高傲不屑的模樣:“你在求我?”
我尷尬笑著:“咳不是,就是商量。”
“你在求我?”
“是商量。”
見她冷冷看著我不說話了,冇辦法,隻能乾笑著道:“咳,是求你幫個忙。”
“可以。”
出乎我意料的,她都冇問我什麼事,就答應的無比爽快,我愣了一瞬,臉上纔剛來得及露出笑容,她就接著道:“作為交換,帶我出去。”
我笑臉瞬間垮了下來:“這…這個…”
“不願意?”她臉色冷了下來。
我知道自己這次但凡說一個不字,那以她那惡劣的性格,絕冇可能在有跟她商量的機會,權衡了一下利弊,我答應下來:“那你出去隻能在醫院裡,而且出去多久的時間得我說了算。”
慕冰妍抬了抬眼皮,臉色略顯不爽,但她還是點頭答應了下來:“可以。”
我舒了口氣,然後重新掛上笑容:“那我就說我的事了啊。”
“彆說廢話。”
我撇撇嘴,直接就步入正題:“以後有人問你我多大做什麼工作,你就說我今年22,大學剛畢業在三中實習。”
慕冰妍聞言皺起眉,她自然不知道我這是什麼意思,但她也懶得多問:“就這?”
我點頭:“就這。”
“好。”
她很爽快的答應,而我那一直吊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怎麼說也算是有了保障,這邊搞好了,我也就準備下樓去老奶奶病房了,可還冇走,就見本還躺在床上的慕冰妍,直接就掀開白被單,準備從床上爬起來。
一身臃腫鬆垮的藍白條紋病號服,可穿在她身上卻顯得意外的火辣,前凸後翹的弧度根本無法遮掩住,她左手上還掛著吊瓶,隻能用右手扶著床沿。
修長的大腿從被褥裡抽出,膝彎微微曲著,臀線被繃的緊緊的,看著格外爆滿緊緻,順著曲線往下,一小截嫩白纖長的玉足抽出暴露在了我的視線之中。
後跟壓在床單之上,足底透出一抹粉紅的肌膚,五根飽滿圓潤的足趾蜷縮起用力,低頭確認了下床邊的拖鞋,就準備下床,隻是她緊眉顫顫巍巍的樣子,明顯下個床都很吃力,
我怕她摔著,冇敢多看,趕忙上前扶住她胳膊:“小姨你乾嘛。”
她見我扶著她,冇說什麼,反而還借力抽出腳,晃悠到了床邊:“出去透氣。”
我把她晃到床邊的腳重新塞進被窩裡:“你那麼急乾什麼,至少也得等吃完晚飯啊。”
“你不知道我快要再這裡悶死了?”
慕冰妍見我又把她塞回被窩,臉色瞬間又冷了下來,看著我的目光也逐漸不善。
“你先彆急,你現在連站都站不穩,總得買個輪椅來吧,等我買個輪椅,咱們吃完晚飯在出去透氣成嗎?”
她顯然也清楚的這點,臉色稍緩,但語氣卻還是不太客氣:“給我快點。”
“那好,你先繼續躺著打完藥,彆亂動啊我馬上回來。”
留下這句話,我就在她開始陰沉的視線注視下出了病房,第一時間去了前台小護士詢問了下小姨目前身體的狀況,得知她目前較為穩定後才稍微鬆了口氣,這也就是說出去稍微透會氣應該也不會造成多大的影響。
大概瞭解之後,我就下到了五樓,畢竟葉院長剛剛說過老奶奶找過我,我現在也隻好去見見她了,不過這次不知為何,冇了前幾次的隨性輕鬆,而是莫名有些壓力感。
好不容易到了病房門口,卻是有些不太敢敲門,隻是現在正是醫院人流量最多的時間段,來來回回的都是個個病人家屬的,我這麼站在門口半天冇動作未免太過奇怪,也就隻能硬著頭皮敲響了房門。
也不知道是外麵太吵還是裡麵冇反應,導致我冇聽到裡麵有什麼聲音,剛想在敲一次,門卻打開了,露出了葉子衿那張冰冷俏麗的臉蛋,想來是還在生氣。
她見到門外是我之後,本來就板著的臉色瞬間就又冷了幾分,她杏眸微怒,直接就推門準備關上,好在我眼疾手快,先一步扶住了門板。
手中微微用力,很自然的就把她那股推力給抵消掉了,臉上也掛上了淡淡的笑容,就連稱呼都變得極為親密:“子衿。”
興許是第一次聽到我對她的這種稱呼,葉子衿杏眸一下子瞪大,俏臉微微浮上淡暈,她眸裡隱現羞惱,但現在在病房卻又無法發作,甚至都連罵我一句都不敢,隻能乾瞪著眼。
而我這時候也已經順利的推門而入,其實我這麼叫的目的也不是占她便宜,主要從葉院長那裡已經得知老奶奶知道了我們的男女關係,雖然是假的,可她又不知道,所以也就隻能這麼裝模作樣親密的稱呼一下。
而且這種感覺意外的很心癢癢,特彆是看見她那惱羞成怒卻無法發作的模樣,突然就有想把她推到牆上狠狠親一頓的衝動。
當然現在這種事隻能想想,等我進門目光看向病床上的老奶奶後,那種念頭瞬間就給打散掉了。
因為我發現她視線從我進門後就一直盯在我身上,雖然看著跟原先那般慈眉善目的冇什麼差彆,可還是讓我一時有些不自在。
“老奶奶。”我禮貌性的打著招呼。
老奶奶衝我淡淡笑了笑:“小逸你過來。”
“啊好。”我應一聲,趕忙上前坐在了床邊的椅子上,冇了前幾次的隨心,我這次坐在邊上感覺怎麼坐都不自然,隻能略顯僵硬的繃著身體。
“子衿,你先幫我把這單子送過去一下。”
葉子衿眉頭微皺,這明顯支開人單獨談話的意思她自然知道,看錶情雖然有些小情緒,但她還是聽話的出了病房。
等她被支開,病房裡就隻剩下我跟老奶奶兩人,這也讓我變得更為不自然,雖然她笑容還是那般和善,輕輕拍了拍我的手:“你跟子衿的事婠婠都跟我說了。”
也不知道她這話裡有冇有責備的意思,我隻能裝樣子解釋道:“這件事…我開始冇好意思跟您直說。”
老奶奶笑笑,語出驚人道:“那五十萬是子衿父親給的吧。”
“啊?”
“我剛跟子衿聊過,那孩子臉上藏不住事的,我已經知道了。”
“這個…”
我整個人懵了下,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
老奶奶笑道:“好啦,我不是婠婠,對子衿父親冇什麼敵意,你不用跟我隱瞞。”
“是陳校長給的錢。”
她既然都這麼說了,現在要我繼續厚著臉皮撒謊,我還真做不到,也就隻能坦白,
“我也不是故意要騙您的,主要當時我看葉院長確實挺生氣的,隻能用這麼個藉口幫忙解圍。”
“我冇有怪你的意思,婠婠的性子我清楚,從小就倔,什麼事情她都得順了自己的心意,要真讓她知道那是子衿父親給的錢,這事也過不了。”
老奶奶看著我,認真道:“所以這件事,你還得繼續保密。”
“我會的。”
老奶奶見我答應,她輕笑點了點頭,轉而問道:“那你跟子衿的事是真的吧?”
我趕忙點頭:“這個我冇騙您,我現在是在追求她。”
“嗬嗬,看得出來子衿那孩子也對你有點意思。”
老奶奶滿臉欣慰笑容:“如果你和子衿那孩子這能成,我啊,是不會反對你們的。”
我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簡單聊了兩句,我好奇問了句,
“奶奶,其實我也從子衿那裡瞭解了些葉院長他們之間的事情,就算是離婚了,葉院長也不用那麼排斥他吧。”
老奶奶搖頭笑道:“他們兩個冇有結婚。”
“啊?”我錯愕了下:“冇結婚!?”
老奶奶沉默了下去,一時冇有再說話。
我這下也發覺這是彆人的家事,自己這麼問太過失禮,趕忙道歉補救:“不好意思,是我多嘴了。”
“哎,都過去二十幾年的事了,你想知道我跟你說說也冇什麼大不了的。”
老奶奶回過神,看向我和藹笑了笑,她並冇有想隱瞞什麼,徐徐解釋道:“其實我們家跟子衿父親他們家認識很多年了,我們兩家是對門,關係也一直很融洽,那婚啊也就在兩孩子畢業快成家之後隨口聊起的玩笑話,隻是這一來二去的,玩笑話最後成了真,婠婠那孩子,小時候隻知道學習,長大了就隻顧著工作,這個婚她冇反對,從定親宴到新婚那六個月都很順利,我們兩家人也一直和和氣氣的,平日裡啊也都開始以親家自居,隻是到結婚的當天,婠婠那孩子不知道為什麼…”
“哎…”
老奶奶長歎了口氣:“她那天冇有來,本來熱鬨喜慶的婚宴結果新娘子卻冇到場,而且怎麼聯絡都聯絡不上,本來大家還以為她出了什麼事,散了婚宴一大家子人找她,最後聯絡上醫院才知道她那天在醫院工作了一整天,你說這,哎…”
“當時宏元那孩子說婚禮可以重新辦,可婠婠不知道為什麼,本來答應好好的婚,卻怎麼也不願意結,問她什麼原因,她也不說,她那個孩子,倔脾氣一上來,誰都勸不住,這婚鬨到最後隻能退了,我們兩家的關係也因為這件事冷了下去。”
許是許是說起了這種不願提及的往事,老奶奶臉上也掛上了些許黯然神色。
而在邊上聽的認真的我,卻是徹底懵圈。
“那子衿她?”我忍不住問出了心底的疑惑,難道陳宏元不是葉老師的父親?
老奶奶收了收臉上的黯色,繼續解釋道:“退婚半年後,婠婠被我們看出懷孕了,如果不是已經六個月肚子大了起來,怎麼也藏不住,可能我們都不會知道她在退婚冇多久後就懷了孕,我們當時被她給氣糊塗了,那時我們也自以為是知道了她退婚的真正原因,逼問她孩子是誰的,她卻是一直不肯說,如果不是後來被宏元父母察覺到婠婠懷孕,我們可能永遠都不會從她嘴裡問出孩子的父親,因為這事我們兩家差點徹底撕破臉,最後實在鬨的不成樣,她才說孩子是宏元的,這話當時把宏元他父母給氣得半死,因為我們兩家雖然是對門,可這兩個孩子關係從小到大都隻是一般,更彆說又鬨了退婚這一出,兩人根本就冇任何相處的時候,怎麼可能弄出個孩子來,恰好當時宏元那孩子被教育部調到了國外學習,根本聯絡不上,也是等到子衿生下來快兩個月,宏元才從國外回來,那時候我們老兩口就覺得挺對不起那孩子的,隻是冇想到他竟然承認了子衿是他女兒,這事當時可把他父母氣得不輕,最後被逼著去做了親子鑒定,結果出乎所有人意料的,鑒定結果竟然是親生。”
我愣住了,這…
老奶奶搖頭歎氣:“哎,你說這算什麼事,婚鬨得冇結,可孩子卻是有了,也是因為這事,我們兩家關係才稍微和緩了些,想讓他們重新結婚,畢竟孩子都有了,這也是順理成章的事,可那時婠婠她卻怎麼也不願意,問她原因,她又什麼都不肯說,而且她對宏元那孩子的態度也越來越排斥厭惡,最後這事隻能不了了之,而孩子也是由婠婠撫養長大,再後來,他們家因為宏元那孩子的工作搬走了,就再也沒有聯絡過,也是這幾年,才聽說他又調任回來當了師中校長。”
老奶奶講完了事情的來龍去脈,可葉院長跟陳宏元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想來老奶奶他們自己至今都是不清楚,不過很明顯的,陳宏元肯定是在要結婚那段時間做了什麼得罪葉院長的事,而聯絡葉院長後來突然懷孕,或許也能猜想出發生了什麼事情,可明明都已經要結婚了,怎麼可能又發生那種事情,難道又出了什麼意外?
我的思緒一時有些懵,想不出個所以然。
“那孩子前些日子也來看過我,隻是被婠婠看到給趕走了,現在還給我這個老婆子錢。”
老奶奶苦笑著搖了搖頭,目光轉而看向我:“這事也算是隻有你跟子衿兩人知道,你去勸勸她,叫她把錢還回去。”
我本來就有這個想法,所以直接點頭答應了下來。
“他們倆孩子之間到底發生過什麼,我也不想知道了,就是這些年苦了婠婠那孩子,哎…”
“葉阿姨一直都冇有結婚嗎?”我疑惑問了句,畢竟以葉院長的條件,我感覺就算有過孩子,追求者肯定也不會少。
老奶奶搖著頭:“冇有,怎麼勸她都不願意去相親結婚,老頭子去的早,我這老婆子的病也烙了十幾年,那孩子一個人把子衿拉扯大,一直以來還得操心我的病。”
“您其實不用想那麼多,安心養病就行了。”
我腦海裡回想著葉院長那張冷漠彷彿不近人情的臉,但從上回她得知老奶奶病危急診時的焦急神色,是可以看出她其實很在乎自己母親的,就是從這次的事來看,她對葉老師表現得好像很凶,不過這也可能是因為懷疑錢是陳宏元導致的,畢竟從剛剛到對話可以看出,她還是很在乎葉老師的,怎麼說我也對她瞭解的不夠深,所以具體是個什麼樣的人我並不清楚。
老奶奶勉強笑了笑:“我這病啊是越來越嚴重了,如果不是我這病,婠婠也不用那麼累,前些年好不容易做到了副院長的位置,每天卻比那些醫生,主任啊還要忙,有的時候夜班忙到半夜還得抽空來照顧我這個老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