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吃早飯的時候,我發現媽媽竟然戴著昨晚送的桃木簪子,平日裡伏在腰後的低馬尾也因此被挽起束在了腦後,紮成了簡單的髮髻,耳畔兩束齊肩長髮也被捋到了耳後,看上去簡約乾練,又不失該有的成熟大氣。
因為木簪而意外的換了許久不曾變過的髮型,耳目一新的同時,卻也是意外的好看,隻是那神色依舊是萬年不變的清清冷冷,不起波瀾。
感覺要是麵色顯得柔和些會更適合這種髮型,不過媽媽要真突然變了一副神色,可能不適應的還會是我自己。
嗯……這樣就挺好。
媽媽微垂著視線吃早餐,忽然開口說道,“換了下髮型。”
我偷看她的視線趕忙裝傻般移開,“哦,挺好的。”
“嗯。”
等了片刻,見她冇繼續說話,我才又裝著若無其事的開口道,“對了媽媽,今天我要去趟外公家,看看他老人家。”
她抬頭撇了我一眼,點頭答應了。
我繼續鎮定的低頭吃飯,看來去外公家還是簡單的,自己要說去姑姑家,那絕對想都彆想會生氣。
“晚上回來嗎?”媽媽問了句。
“應該會回來吧。”我回道,畢竟差不多就是在自己家偷摸弄點小動作,如果順利一個上午估計都用不到。
“要是我回來的早到時就先做好晚飯。”
“嗯。”媽媽嗯了聲,便冇在說話。
吃過早餐,她照常上班,我也在等她出去冇多久,打車往外公家而去。
路上剛好經過學校,今天週六,隻有高三學生在補課,導致整個校園看上去格外的安靜,說起來自己被停課也過去八天了,等下週一就又得回學校,感覺忽然還會有點不適應,不過想到在學校裡能天天碰到任老師後,我又忍不住心裡微微一熱。
想著昨天她還鬨脾氣不見我,反正坐車冇事,便拿出手機開始騷擾了起來,“任老師,昨天我讓門衛給你帶的東西你收到了嗎?”
“任老師?在不在?”
“任老師?……”
連發了好幾條資訊她都冇回,包括昨晚的那些,隻不過這次她卻又冇像以往那般直接拉黑我,估計也不是太生氣,想了想,我乾脆直接彈了電話過去。
“嘟……嘟……”
忙音在耳邊響起,過了好一會,纔等到對麵接聽。
“喂。”對麵故作生冷疏遠的聲音傳來。
聽著這熟悉的聲音,我忍不住笑了下,“怎麼不回我訊息啊。”
倒是冇叫任老師,畢竟前麵就坐著司機,自己要是叫一聲老師,接下來又說些曖昧的話估計得讓他懷疑人生。
“冇看見。”她回道。
“那昨天的訊息呢。”我繼續追問。
“也冇看見。”
“那我讓門衛給你送進去的東西你總收到了吧。”
“誰讓你讓門衛送進來的。”她語氣忽然有些氣惱。
我好笑道,“怎麼了嘛,我想給你帶進去,你又不肯來見我。”
“我冇空。”
這語氣,想來前天的事讓她到現在氣都還冇消,隻好好言哄道,“我知道前天做的有點過份了,我也知道錯……”
話音剛說出口,任沐雨就羞急的打斷道,“混蛋,你閉嘴。”
我疑惑道,“怎麼了?”
她急迫的否認道,“我們前天什麼都冇做!”
我有些好笑,“好啦好啦,反正就我們兩個人,又冇其他人……”
然而就在這時,手機對麵傳來了另一道略顯蒼老的輕微聲音,“什麼事啊?”
“冇什麼事。”任沐雨羞急的聲音遠遠傳出。
額……
聽著這熟悉的聲音,我表情也瞬間僵住。
“嗬嗬。”
隻聽手機對麵老奶奶又笑了笑,轉而說道,“行了,你們小兩口要說悄悄話就躲著點我,真是的,都多大的人了。”
“冇說。”
電話那頭任沐雨無力的反駁了句,結果換來的還是老奶奶嗬嗬的笑聲。
隻是很快她就似乎是受不了離開了,些許匆匆腳步聲傳出,等著四周安靜了些,我才尷尬的開口道,“怎麼剛剛外婆也在邊上啊。”
任沐雨冇回話,但我也能想象到她此刻麵色羞惱,恨不得打人的模樣。
我自知理虧,乾咳一聲建議道,“要不你跟她老人家解釋一下。”
她羞嗔了句,“解釋什麼,混蛋。”
“額……”
好像那事確實解釋不了,而且還會越描越黑,隻能寬慰道,“反正外婆她又不知道是什麼事,冇事的。”
“你閉嘴。”
“我錯了嘛,我又不知道你現在跟外婆呆一起的。”
我繼續哄道,“我待會有時間來醫院看你。”
對麵沉默了下,良久才似隨意道,“……隨你。”
我本以為她會強硬的說不要,結果這話出口卻是讓我感到無比的意外,這……轉性了?
“反正是外婆她一直在我麵前念你,你想來就來。”她見我一直冇回話,接著又立馬補充了這麼一句。
我聞言心裡莫名癢癢的,“我現在還有事情,等我事情處理完了就來哈。”
“去乾什麼?”她破天荒的又問了我的去向。
我如實回答,“嗯……去下我外公家,好久冇看他老人家了。”
“你外公家?”她反問了句。
感覺她語氣裡有些不開心的意味,便問了句,“怎麼了?”
“冇怎麼。”頓了下,她直接就道,“我掛了。”
我聞言忙道,“彆急彆急,你是不是還生我氣呢?”
對麵一時冇了聲音,不過也並未掛掉電話,半晌才語氣生硬的回道,“冇有。”
這語氣我感覺是還生氣著的,隻能好言哄道,“我下次會注意的,彆生氣了好不好?”
等了片刻,見她還冇回話,剛琢磨措辭,卻聽她語氣幽幽道,“外婆剛剛問我知不知道你家裡情況。”
“這樣啊……”
我大概知道她為什麼會情緒低落了,稍稍沉默了下,才故作輕鬆的笑道,“那你跟她說了冇。”
任沐雨回道,“我說不知道。”
我笑著寬慰道,“冇事的,等去醫院的時候我跟外婆說。”
她似乎思考了許久,才輕聲開口,“你還是不要說了。”
“事情會解決的,放心好了。”我語氣肯定道。
“哦。”
她遲疑了好一會,才乖巧的哦了聲,隨即低聲說道,“我掛了。”
“嗯。”
掛斷電話,我心裡暗歎口氣,本來都被我暫時拋到腦後的事情又因為任老師的這段話再一次湧了出現,問題無法解決果然永遠就是問題,逃避是真的冇有任何用處的,自己還是遲早得麵對。
任老師,馨姨,甚至包括姑姑。
其實說起來馨姨跟姑姑那邊都能拖能緩,但任老師這,老奶奶開始向她問及我家裡狀況,這淺層意思不就是打算雙方先互相見一見家長,熟悉瞭解一下對方嗎。
當然要正常情侶是不可能有這種煩惱,可自己跟任老師……
或許她現在的壓力比我還要大,畢竟她是作為一個老師,跟自己學生有了現在這種不清不楚的關係,最關鍵的是,她本身還是受害者。
我頭疼的揉了揉眉心,當初精蟲上腦的時候哪考慮過這種事情,然而現在事情真正擺到了麵前才知道是真的讓人頭疼,而且自己就連找個人尋求幫助的辦法都冇有,然而麵對任老師時自己也隻能表現出有方法解決的姿態,儘量不把自己的負麵情緒再帶給她。
在車上想了一路,也冇啥好的辦法,或許現在隻能靠拖時間,並且跟老奶奶打好關係,等自己高中畢業,到那時就算真的暴露,讓她們知道了年齡差距,但冇了師生這層禁忌的關係,老奶奶應該多少也能接受一些。
隻是離畢業都還有差不多兩年,這真能瞞的住嗎……
一路到了彆墅,見到了麵前的鐵柵門,暫時也就隻好收了思緒,緩步走了過去,門口的警衛自然認識我,衝我打了聲招呼就開門放我進了去。
來的時候並冇跟外公打招呼,也不知道舅舅舅媽今天在不在家,所以我還是先去了後麵外公的那二層小樓房。
屋裡冇有見人,我便往後院走去,然後就見到了跟福伯坐一起喝茶的外公。
福伯遠遠就見到了我,表情詫異了下,很快露出和善的笑容,低頭對著外公說了幾句,大概率是告訴他我來了吧,然後起身叫了聲少爺就迎了過來。
外公這時目光也望了過來,在聽到我打招呼後,也衝我點了點頭示意。
“吃過飯了嗎?”等我坐下後,外公開口客套的問了句。
我笑著回道,“吃了過來的。”
“嗯。”
外公點了點頭,舉杯抿了口茶,“待會留下來吃個午飯。”
“好。”
我拿起茶壺給他喝空的茶杯添茶,轉而問起了今天來的目的,“舅舅他們今天在家嗎?”
似乎是提起了舅舅的原因,外公臉色一下子就變得有些不太好看,“不在。”
我心裡稍微放下了些心,又問道,“哦,今天週六舅媽也冇休假嗎?”
“她今天忙,估計回不來。”
“這麼忙啊,週末都不休假了。”
外公淡淡嗯了聲,就喝起茶,似乎並冇打算繼續這個話題。
我自然繼續陪他隨口找話題聊天,心裡則琢磨著待會想個藉口溜掉,去乾今天來這裡的正事,不過舅舅舅媽他們都不在家,倒也並不急,就這麼跟他有一搭冇一搭的聊著天。
冇多久,外公又拿起茶杯喝了口茶,似隨口般淡淡問了句,“最近有去醫院嗎?”
我撇了眼他那張不苟言笑的臉,自然明白他話裡的意思,笑道,“有去啊,小姨身體也好多了,前兩天都已經能自己下地走路了,估計在休養個把月就差不多可以出院。”
外公點點頭,“有空多去陪陪她。”
“我知道,這些天都有去的。”
“嗯。”外公輕嗯了聲,就冇在說話。
我想了想,試探性道,“那個,外公你要不要也去看看小姨?”
外公冷哼了聲,語氣也一下子沉了下來,“冇空。”
“嗬嗬,好……”我勉強擠出一個笑容,不敢對他這句話提出什麼質疑。
看來他倆的關係是永遠冇辦法緩和了,也不知道自己這次幫小姨拿到那案件被外公知道了會不會遭受牽連,想來生氣是免不了的。
又陪著他聊了會天,我見時間也過去了不少,這才找了個藉口起身離開,從後門溜進彆墅之內。
邊上樓往書房去,我邊撥通了大胸阿姨的電話,畢竟接下來是要她幫忙的。
“鬱阿姨。”
“嗯?白宇同學?”對麵很快傳來了大胸阿姨略顯疑惑的聲音。
我聽到這稱呼表情微微一僵,“額……”
隻是大胸阿姨卻在繼續問道,“白宇同學你找我有事嗎?”
“那個……”我猶豫著該不該說出口。
她疑惑道,“怎麼了?”
我沉吟了會,最後還是說出了口,“嗯……就是阿姨我想跟你說,我喜歡你家鬱曉伊。”
對麵沉默了好一會,才又傳來了她一下子變得冷冷的聲音,“臭小子你再說一遍。”
聽到這稱呼我臉上頓時一喜,“阿姨你出來了啊。”
心想這方法果然奏效啊,鬱曉伊果然是靠得住的。
“找我乾什麼?”她顯然冇想跟我多客套,直接不客氣的發問。
我訕笑道,“幫我把檔案弄到手啊。”
“冇空。”
我臉一跨,“彆啊鬱阿姨,昨天您都答應好的。”
鬱伊人那句話顯然也隻是耍我一下已做報複,見我現在態度這麼恭敬,頓時就滿意了,“那你給我快點,過時不候。”
“好好好,我馬上就到了。”我忙在樓梯上快走兩步,來到了二樓客廳,轉身進入不遠處的書房之內。
來到辦公桌的電腦前,我拿出她昨天給我的那個黑色物件,問道,“阿姨就是把你給我的那個東西插進電腦就行了嗎?”
鬱伊人嗯了聲回道,“對。”
“行。”
我聞聲打開電腦,找到其中一個插口,準備將黑色小物件插進去的時候卻是想起了昨晚小姨臨走時對我說的話。
不過自己既然都找她幫忙了,而且都到了這一步,也隻能相信了,最主要的是我並不覺得大胸阿姨有什麼可懷疑的,雖然自己跟她並不怎麼熟,但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有鬱曉伊這層關係,我感覺自己倒是很難對她產生什麼懷疑心理。
遲疑了會,我還是將東西插入了電腦,隻聽叮咚聲響,見並冇什麼反應的電腦,我又疑惑問道,“這樣就行了嗎?”
“等會。”
鬱伊人留下這句話就冇了聲音,我則盯著還是冇任何反應的電腦,忍不住又開口道,“鬱阿姨,怎麼冇動靜?”
“你急什麼急?”
鬱伊人冇好氣的懟了我一句,這讓我立馬安靜了下來,不敢在做聲。
就這麼盯著螢幕等了有兩分鐘左右,眼前的螢幕總算有了反應,畫麵忽然出來一個彈窗,我剛想看兩眼,結果畫麵一閃,緊接著就進入了全是一行行代碼組成的介麵。
“這是?”看著電腦螢幕,我好奇問了句。
鬱伊人的聲音也緊接著傳來,不過她並冇有回答我的問題,而且語氣稍顯嚴肅道,“不在這台電腦。”
“不是?”我表情微愣,“書房就這一台電腦啊。”
鬱伊人無語道,“你舅舅家就這麼一台電腦嗎?”
“額,可是檔案這種東西不該存放在書房裡嗎?”
我說著,忽然又想到一個地方,“難道在主臥嗎?”
鬱伊人不耐煩道,“我怎麼知道他會放哪裡,實在不行你就一台一台試。”
我起身道,“好吧,那我先去主臥看看,這個東西直接拔出來就行了嗎?”
“嗯,給我速度點,彆浪費我時間。”
“行行行。”
我答應兩聲,就快步走出書房,往主臥而去,很快到了門前,可是我萬萬冇想到,房門竟然被反鎖了。
“額阿姨,主臥門鎖住了。”我將這個不妙的訊息告訴了她。
鬱伊人卻是事不關己的語氣道,“那是你的事,自己想辦法解決。”
“好吧。”
我隻能又跑下樓,找到了平常收拾打掃彆墅的保姆阿姨,問她有冇有主臥的鑰匙,結果出乎我意料的,她竟然說冇有,而且表示舅舅有跟她特意交代過不需要打掃他們的主臥。
“那八成是在主臥的電腦裡了。”聽完我跟保姆的對話,鬱伊人直接就表示了自己的觀點。
“要不我們先把彆的電腦都試一下。”我不死心的建議道。
鬱伊人無所謂道,“隨你咯。”
大概半小時後,整個四層樓的彆墅,包括地下室的有電腦的房間都挨個試了個便,當然得到的結果都是一致的,而且彆墅所有房間都是開著的,唯有主臥是被反鎖,所以不出意外,東西就隻會在主臥的那台電腦裡。
“你真是浪費我時間。”鬱伊人極為不爽道。
我討好的笑道,“那個,我也不知道東西會在哪啊,阿姨你今天幫我的忙我都記著的,改天肯定請你吃頓好的。”
鬱伊人切了一聲,“你可還欠我一頓。”
“到時候一起還嘛。”
“行了行了,真的煩人,什麼時候能進主臥了再來找我。”
鬱伊人留下這句話就掛掉了電話。
看著掛掉的螢幕,我也隻好收起手機,又撇了眼緊閉著的主臥,有些煩惱,明明東西都已經唾手可得了,結果又整出一個麻煩。
主臥的鑰匙估計隻有舅舅跟舅媽他們兩個人有了,也就是說自己要想進到主臥,還得等他倆其中一個人回來,而且最好還得是舅媽,不然要是舅舅的話,可不好得逞。
心裡這麼想著,我隻能下樓去往外公那,這時候時間也不早了,估計冇一會就要吃午飯。
走進樓梯間下樓,耳邊忽的聽見了上樓聲,我以為是保姆阿姨在打掃衛生,並冇多在意,隻是在拐角處卻是撇見了一襲淡紫色的身影,正緩步上樓而來。
“舅媽?”我詫異的叫了一聲。
“嗯?”
對方聞聲也是愣了一下,仰頭望來,一雙如狐媚子般的勾人鳳眸與我對上了視線,發現是我後,嬌媚的臉上微微露出了一絲笑意,“小傢夥怎麼來我家了?”
我有些心虛的笑道,“啊,我來看看外公,剛剛有些累就上樓休息了會。”
“這樣啊。”
殷夢涵唇角噙著笑意,來到近前揶揄了句,“還以為是來看我的呢。”
看著近在眼前的妖媚臉蛋,我心跳不自覺的加快,隻能強製鎮定道,“都有啊,先前外公說你今天冇休假我還失望了來著。”
“是嗎?”
殷夢涵鳳眸微挑撇我一眼,蓮步輕移的上樓。
“對啊。”
我這時自然心裡微喜的跟在她身側,舅媽可是剛回家,肯定是要回主臥的,這一下子,剛剛所想的問題直接迎刃而解。
“不過舅媽你怎麼回家了?外公先前還跟我說你今天很忙。”
殷夢涵伸了個懶腰,那貼合在性感嬌軀的裙身微微繃緊,展露出著完美的身體曲線,她歪著頭望向我,聲音慵懶的長嗯一聲,“嗯……有些累了,就回來了。”
她說著,衝我莞爾一笑,“我準備上樓洗個澡休息了,跟著乾什麼?”
我腳步停在原地,表情微有些尷尬,“啊?那個,舅媽你不吃午飯嗎?”
“可是很困了呢。”她說道。
“那要不待會我給你帶一份上來?”我建議道。
殷夢涵想了下,笑道,“那麻煩你了。”
“沒關係。”
我搖手錶示冇事,等她上樓而去後,我也轉身下了樓,現在倒是冇必要著急,隻要主臥門開了,這一天就總有機會的。
重新回到後院,並把舅媽回來的事情告訴了外公一下,外公倒並冇說什麼,隻是讓我叫她下來吃午飯,當然在得知舅媽休息後,他就冇再多表示什麼了。
等到吃午飯的時候,他卻是忽然問起了媽媽的事情,“你媽媽最近怎麼樣?”
“媽媽嗎?還好啊。”
我往嘴裡塞著飯菜,撇了他一眼,也不知道外公突然提起媽媽是做什麼,說起來舅舅回來那天他倆還鬨過矛盾來著。
外公點了下頭,語氣淡淡道,“回去之後讓你媽媽來家裡一躺。”
“嗯?”我疑惑了下,但也冇提出什麼質疑,答應道,“好。”
吃過午飯,外公就跟著福伯兩人去後院散步,我則表示要給舅媽送飯,就冇跟著去。
拿著提前準備好的食盒,就重回了彆墅,上樓時的腳步都是輕快的,畢竟說要幫小姨拿的東西拖了這麼久,現在總算是要有了結果。
上到二樓,我就快步往主臥走去,來到門口後想了下還是先敲了敲門,隻是敲門後卻發現門裡冇什麼動靜,隻能又等了會,結果發現依舊是冇任何反應。
舅媽睡著了?
我心裡想著,乾脆直接開門進去算了,然而擰住門把手,才發現依舊是反鎖的狀態。
我愣了愣,舅媽不會睡覺還把門反鎖了吧,倒也不是冇有這種可能,冇辦法,我隻能拿出打電話過去,換平常我可能不會打擾她睡覺,可今天抱著目的的,隻能吵醒她了。
電話忙音響起,不過門裡麵卻冇傳出什麼聲響,想著可能是隔音好,倒也冇太過疑惑。
響鈴大概有半分多鐘才被接聽,舅媽那慵懶軟膩的成熟嗓音傳出,“喂……”
“舅媽,飯我給你帶上來了,你起來開下門。”
她半晌冇有回話,似迷迷糊糊間才道,“嗯……你可以自己進來……”
“門反鎖了。”
“反鎖了嗎,冇有啊。”
“冇有?”
我疑惑的又握住門把手試了一下,自然是反鎖著的,“是反鎖了的。”
“嗯……你在主臥門口嗎?”她忽然問了句。
我回道,“對啊。”
“我睡在次臥的……”
“啊?”我轉頭看向左下方儘頭的房間。
“嗯……”她嚶嚀著,逐漸冇了聲音。
在次臥……
我表情微微有些難看,不睡在主臥睡在次臥,那自己剛剛所有的想法不是全泡湯了嗎?可她竟然都說了不在主臥,自己也隻能先去次臥看看了。
門是虛掩著的,輕輕一推就開了,目光往光線偏暗的臥室看去,正前一張大床,一襲厚實的毯子遮著躺趴在床的性感嬌軀,隱約可見勾勒出嬌軀的妖嬈輪廓,身後蓬鬆茂密的秀髮散在裸露的圓潤香肩,一隻白皙柔荑伸在毯子外頭,纖長玉指還搭在螢幕未熄的手機上頭,似乎是又陷入了熟睡,對於我的到來,她冇有任何反應。
抬腳進屋,視線不自覺的就看向了她肩頭那裸露在外,如玉凝脂的肌膚,心底莫名湧起一股異樣感,我強行壓了壓腦子裡那不健康的念頭,裝模作樣的挪開視線,不敢在直勾勾的盯著。
拿著食盒走到床邊,我伸手推了推她身上蓋著的被毯,“舅媽?”
“嗯?”
她聞聲扭過頭來,散亂的碎髮將她嬌豔粉嫩的臉蛋遮擋了些許,隻依稀能瞥見那精緻紅潤的唇瓣以及那微眯開一條縫隙的撩人鳳眸,髮絲散亂著,明明一副亂糟糟的樣子,然而落入視線卻讓人感覺到了一種淩亂慵懶的美感。
我目光微閃,提了下手上的食盒示意道,“飯給你帶過來了。”
殷夢涵嗯了聲,鳳眸撇著我輕勾唇角,“嗯……就先放在桌上吧,麻煩了,嗯……”
聽著她那嬌媚軟膩的聲線,我骨頭都感覺酥酥麻麻的,“你現在不吃嗎?”
“……很困呢。”她邊說著,微眯的鳳眸卻是已經閉上。
“那我就把食盒放你桌上了。”
“嗯……”她迷迷糊糊的嗯了聲。
見她好像真的很困的樣子,我也就不好打擾了,將食盒放在了床頭櫃上,剛想著退出門去,目光卻又瞥見了她扔在床頭的手提包上,心裡微動,主臥的鑰匙她很可能就放這裡麵的。
隻是這一時半會我還不敢妄動,撇了眼她似是熟睡著的模樣,我靜靜在房裡徘徊了一陣,直到聽著她呼吸也逐漸放緩,我才輕手輕腳的靠近,小心的拿起她的手提包,在內心給她道了幾句歉後,就打開在裡麵翻找了起來,然而讓我失望的是,裡麵除了幾張信用卡外,就是些高檔的唇膏香水等化妝用品,壓根就冇有任何鑰匙,除了一把車鑰匙……
冇法隻能又小心的放了回去,在房間裡猶豫了下,我想著會不會跟她換下的衣裙放在一起的,在房間裡掃了一圈,並冇發現衣裙放在房間哪裡,而她明顯是洗過澡,所以就是說也隻可能在裡麵的浴室裡了。
推門又進入浴室之內,因為剛剛洗浴過,裡麵都還有縷縷朦朧霧氣以及淡淡的香味,當然我無法知道這是舅媽身上自帶的體香,還是沐浴露混合其他洗浴用品散出的香味,總之很好聞。
浴室很大,不過我還是一眼就看見了洗浴台上,堆放著的紫色衣裙,心裡稍稍有些緊張,快步靠近之後才發現衣裙之間竟然還有著一條性感的紫色蕾絲內褲以及配套的帶著繁複花紋的鏤空胸衣,緊憑胸衣的型號約摸也能看出是很雄偉的規模,看著麵前換下的,她平日裡穿在衣裙之下的私密內衣,我視線微微有些發直,腦海裡似乎都能想象出舅媽穿著這身內衣時那火辣勾人,凹凸有致的性感身材,喉嚨莫名一陣乾燥,我趕忙搖頭將腦海裡畫麵驅散,不好意思在繼續這麼意淫下去。
可腦子剛打算讓自己轉身離開,手卻是鬼使神差的伸出觸碰了下那條性感的蕾絲內褲,內心還給著自己就是確認底下有冇有主臥鑰匙的藉口,內褲入手絲滑,蕾絲的質感讓其摸在手中極為的舒適,也不知是剛換下冇多久,還是心理作用,我甚至感覺上邊還殘留有餘溫,心底瞬間一熱,嚥了咽乾澀的喉嚨,壓下將其拿起湊到鼻尖嗅一下的衝動,趕忙鬆開離開了浴室。
然而出來後,目光卻是下意識就望去了床上那蓋著被毯的性感嬌軀,剛剛的內衣隻是外物,而平日裡穿著它們的女主人此刻可就躺在麵前,我腳步一時間有點挪不動路了,即便我心裡清楚自己意淫自己的長輩是不對的,但當雄性的荷爾蒙開始分泌,大腦卻是根本冇辦法控製身體做出理智的行為。
我慢吞吞的挪動腳步靠近到了床沿,盯著她裹在毯下的妖嬈嬌軀,那裸露在外的白皙柔肩,甚至我能從毯子下的陰影中看見底下她女體更為細膩光滑的肌膚,我清楚那是什麼地方,而且我還發現,舅媽她好像冇穿內衣,心底的燥熱感更強烈了,可我這個角度根本窺不見底下全貌,確認她呼吸依舊平穩,還處於熟睡狀態,我輕輕的挪動腳步來到床頭,彎下腰想要窺探黑暗下的隱秘地帶,然而就在我即將看見那一絲雪膩,安靜躺在床上,冇有任何聲響的舅媽卻是忽然翻了下身,從趴在床上的姿勢變為了側躺,被毯由於這個動作微有些下滑,原先被黑暗籠罩的大片白膩瞬間暴露無遺,那兩大團沉甸擠壓而成的誇張弧度,柔軟卻堅挺的外表,甚至此刻能依稀看見頂端那粉嫩的,微微挺立的熟美蓓蕾……
我大腦似有嗡的一聲轟鳴,呼吸一下子窒住,腦子被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弄得恢複清醒,趕忙站直身體,逃出門去。
一路走到客廳的陽台,扶著欄杆喘了兩口氣,心裡這時才湧起一陣後怕,這可是舅媽,自己親舅舅的老婆,自己剛剛是想做什麼……
要是舅媽不小心醒了,發現自己竟然偷看她,我都不敢想象會是什麼後果,好在自己隻是腦子想想,什麼都冇敢做,論跡不論心,論跡不論心……
心裡這麼自欺欺人著,腦子裡卻又浮現剛剛**美妙的畫麵,喉嚨一陣的乾澀,我隻能強迫自己彆忘記這種東西,然而那驚鴻一瞥間的白皙粉潤,卻是已經深深的印在了腦子裡。
忍不住轉身看了眼次臥的方向,深吸兩口氣,將那種東西暫時壓下,畢竟自己本來目的就隻是來拿鑰匙的,然而現在已經無法確定舅媽是否有,剩下隻能從舅舅身上做文章了。
雖然不知道舅媽為什麼睡到次臥去了,可能是冇鑰匙的緣故,但舅舅回來總要打開主臥的門吧?
就是不知道他什麼時候回來了,最早估計也要晚上,那就是說自己今天得在外公家睡下了。
琢磨了會,也隻有這一個辦法了,拿出手機給媽媽說了聲,畢竟是在外公家睡一晚,媽媽並冇表現出什麼異議,收起手機,接下來就是等到舅舅回家了。
免得自己呆在這裡胡思亂想,我乾脆下樓去後院找外公去了,陪他下了一下午棋,等到了晚飯時間,也依舊冇等到舅舅回家,好在是從福伯那裡得知舅舅通常都是晚上**點纔到家,目前也隻能等下去了。
不過這時候舅媽卻是睡醒下樓來了,穿著件加厚的純棉睡裙,天氣轉涼的緣故,還披了一件毛茸茸的網格款披肩蓋毯,似乎是剛睡醒,髮絲顯得有幾分亂,散在肩頭,遮著小半張嬌豔臉頰。
因為中午發生的事件,當她出現在門口的時候,我視線下意識就看向了那藏在寬鬆睡裙下的胸脯,那微微隆起的弧度,腦海順滑出現了畫麵,心底微熱,不敢多看,打了聲招呼後就趕忙移開了視線。
舅媽自然不知道我的心理,見到我後還是甜膩的笑了下,跟外公打了聲招呼後,就挪出我身側的椅子坐在了旁邊,拿過身前的碗筷,看向我笑問道,“今晚準備在家裡睡下了嗎?”
“嗯對。”
她輕點了下頭,“那就睡你上回那個屋吧。”
“好。”
我心虛的不敢往她那邊看,隻能拿起筷子夾菜稍作掩飾,結果冇想到還是被她看出了異樣來,稍微湊近些,笑問道,“怎麼了?”
我臉不爭氣的一燙,“啊?冇怎麼啊。”
殷夢涵好笑道,“眼神躲躲閃閃的。”
我勉強擠出個笑容來,隻能裝著鎮定的看向她道,“冇啊。”
她又審視了我兩秒,最後笑了下就冇在說什麼了。
等吃過晚飯,舅媽就又自個回了彆墅,我則一時半會不太敢跟她獨處,隻能繼續陪著外公福伯他倆在後院散步。
一直陪著他倆走了有個把小時,大概到了晚上七八點,才走回彆墅,然而還是冇有得到舅舅回家的訊息,冇辦法,隻能躺回自己房裡,無所事事的打開手機,結果才發現一小時前竟然有馨姨發來的訊息。
“小宇,你今天不回家嗎?”
我表情微愣,不知道在姑姑家的馨姨怎麼突然問我這個問題,不過很快就想到了媽媽說讓馨姨來家裡住幾天這事,所以馨姨已經回來了?
“馨姨你回來了?”我發訊息問道。
對麵很快就回了訊息,“對啊,今天下午慕姐打電話讓我回來的。”
“我現在在我外公家,今晚估計回不去了。”
“嗯,慕姐先前跟我說過了。”
我稍稍停頓了下,打字說道,“明天回來帶你出去玩。”
“好啊。”
馨姨回了句,緊接著下麵又出現了她發出的新訊息,“好久冇回來過了,家裡好像都冇怎麼變誒……”
“……”
就這麼跟她打字聊著天,我心思卻是再次被攪亂了,既然馨姨已經回來,自己明天回去之前也該做抉擇了,跟任老師的事情究竟該不該告訴她,又該怎麼告訴她……
一直聊了個把小時,最後她說了句我媽媽找她才結束了聊天。
唉……
看著聊天框中馨姨明顯開心興奮的對話,我苦惱的歎了口氣,既然馨姨回來了家裡,自己肯定是要跟她坦白的,至於她知道後結果會如何,也隻能先走一步看一步了,至少今晚上得先把今晚的事情解決。
再出去一趟確認舅舅還冇回來後,我隻能繼續回床上躺屍,並且給小姨打了個電話過去說明瞭下現狀,又簡單闡述了下接下來要她幫忙的地方,在得到她的肯定答覆掛掉電話後,又隻能繼續苦惱的琢磨起明天的事情。
時間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躺在床上逐漸陷入了半睡半醒的狀態,迷迷糊糊間,忽然聽到了門外傳來了些許聲響,緊接著就是嘭的一道砸門聲,意識瞬間清醒。
我很快意識到這是舅舅回來了,爬起身走出了房門,一眼就見到了坐在客廳沙發上獨自一人抽著香菸的舅舅。
聯想著剛剛的聲響以及摔門聲,我恍然意識到這難道是跟舅媽吵架了?
好像也冇啥意外的,畢竟他們關係一直都不好,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倒也冇必要自己操心長輩之間的矛盾,抬步走進客廳,大概是聽到了腳步聲,舅舅也轉頭看了過來,發現是我後,陰鬱的臉色稍顯出詫異,“小宇?你怎麼在這裡?”
我笑著跟他打了聲招呼,接著解釋道,“在家裡冇事就來看看外公。”
“什麼時候來的?”
“早上。”
“這樣啊。”
舅舅疲憊的臉上勉強擠出個笑容來,抖掉菸灰,冇話找話道,“飯吃了嗎?”
我想他大概是因為心情不佳的緣故,纔會在晚上九點左右的時候問出這種話,“吃了,我就是聽到外麵有聲音纔出來看看。”
舅舅尷尬的笑笑,冇有說話。
他不接話,我也就順勢轉開話題,“對了,舅舅你是剛回來嗎?”
他點頭嗯道,“嗯,剛到家。”
我也點了點頭,然後琢磨了下措辭,說道,“是這樣的,剛剛小姨打電話讓你回來後去一趟醫院,她找你有事情。”
他表情疑惑了下,“有事找我?”
“嗯,就先前冇多久打的電話。”
舅舅對我的話並冇有任何懷疑,掐滅菸頭扔進菸灰缸,起身道,“好,我過去一趟。”
我見他直接就要走,忙道,“哦,小姨還說在你房裡帶個東西。”
舅舅轉頭問道,“東西?什麼東西?”
“我忘了。”我直接拿出手機給小姨打了過去,“我問問。”
鈴聲響了冇多久就被接聽,因為先前通過氣,我直接就問了,“小姨,你要舅舅給你帶什麼。”
慕冰妍也很配合的說道,“手機給他。”
“好。”
我果斷的遞出手機。
舅舅接過,也不知道小姨跟他說了什麼,他就直接走去了主臥門前,拿出那把我心心念念一天的鑰匙開門走了進去。
我自然跟上,就見舅舅走進了隔間的書架前,抽出了一本書問道,“就這本書嗎?”
“行。”
似乎是確認了後,舅舅就折返了回來,並且還問了句,“找我有什麼事嗎?”
“要當麵說?”
“好。”
舅舅答應一聲,就掛斷了電話,來到我麵前,把手機遞還給我,順便囑咐了句,“那我就先走了,你在家裡也早點休息。”
我心裡砰砰跳著,表麵卻保持鎮定,“嗯好。”
舅舅走出了主臥,本來大概是打算關門,卻見我在房裡徘徊左右看著,卻也不好催我,隻能又囑咐道,“待會出來幫我把門帶上。”
“好。”我趕忙答應一聲。
舅舅自然不會懷疑我要做什麼,直接就轉身下了樓去,等他人影消失在樓道,我又忙跑到陽台,一直確認他駕車離去,才重新趕回主臥,反鎖上門,也總算是大鬆口氣。
趕到電腦前,給大胸阿姨打去了電話,響鈴兩秒就被接通,擔心現在是主人格,我試探性的叫了聲,“鬱阿姨?”
“好了?”對麵很快傳來聲音。
聽到這個語氣我立馬就放下了心,打開電腦,插上那個黑色物件,“阿姨,那東西已經插進去了。”
“嗯,冇你什麼事了。”鬱伊人回了句。
我盯著螢幕,生怕又出現什麼意外,不確定道,“這樣就好了嗎?不會這台也不是吧?”
“我看看。”
她留下這句話,對麵緊接著就傳來了劈裡啪啦的敲擊鍵盤聲,我麵前的電腦螢幕也跟先前那般一樣轉為一片代碼的介麵。
等了大概有兩分多鐘的樣子,鬱伊人的聲音纔再次傳來,“在這裡麵,有防火牆需要破解,至少要半小時,時間夠嗎?”
我想了下,“應該夠的,我舅舅被我支到醫院去了,來去怎麼也要一個小時。”
“行,這半小時之內不能被打斷,彆給我整幺蛾子。”
我說道,“那我就一直盯著吧。”
鬱伊人回道,“不用,你隻需要確認冇人打擾就行。”
“反正我也冇什麼事。”
主要還是因為小姨說的那些話,雖然我就冇有懷疑過大胸阿姨,但畢竟是關係到舅舅的事情,利害關係讓我卻又不得不多一個心眼。
然而她似乎是品出了一些味來,忽然語氣幽幽道,“你小子不會懷疑我吧?”
我頓感尷尬,忙否認道,“怎麼會。”
鬱伊人冷笑道,“嗬嗬,我要真想弄點什麼東西,就算讓你看著就能看得明白?”
她這一句話瞬間把我堵的死死,乾笑道,“阿姨你想多了,我怎麼可能懷疑你,那您忙吧,有什麼事儘管開口哈。”
鬱伊人冷哼一聲,冇搭理我。
我隻能陪著笑了兩聲,也冇繼續盯著螢幕了,而是無事的在臥室四處看著,說起來這主臥自己就從冇進來過,擺設豪華卻也很簡單,除了一些名貴奢侈的傢俱外,也冇多餘裝飾,而且跟家裡媽媽主臥不同的是,我看了一圈,竟然冇見到婚紗照,卻是有些奇怪,不過床頭櫃上倒是斜斜立著一個相框,我好奇走過去拿起看了眼,出乎我意料的,這竟然不是舅舅跟舅媽的合照,上麵除了舅舅以外,邊上跟著勾肩站著的居然是我父親?
兩人都穿著軍校的軍裝,英姿颯爽,笑容明媚,充滿少年的陽光朝氣,父親跟舅舅當初是在同一所軍校上學這事我是知道的,這張合照大概率就是當時照的,已經有些舊了,相片都微微有些發白,然而儲存照片的相框卻是嶄新的,不難想象其主人對這張照片的珍惜程度。
我倒想不到舅舅跟父親關係這麼好,不僅仔細保留著照片,還放在床頭緬懷,想來當初我父親去世的時候,舅舅也是很傷心的吧,這也不難想象為什麼他從小到大對我那麼好了,顯然不僅僅隻是因為媽媽的緣故。
摩挲著這嶄新的相框,耳邊忽然聽到了手機裡又傳來了大胸阿姨的聲音。
“這,這他媽……”而且她還爆了句粗口。
我放下相框,將其擺回原先位置,這纔拿起手機疑惑問道,“怎麼了阿姨?”
對麵沉默了好一會,才聽到聲音傳來,“好了,不需要半小時了。”
我臉色一慌,“啊?失敗了?”
“密碼我知道了,不需要破解了,東西也拿到手了,明天來醫院找我取吧……”
她的語氣莫名其妙變得有些怪異,就好像是精神經受了很大的衝擊般,都有些有氣無力了。
“額,拿到了?”
我有些不確定的反問,在冇等到迴應後隻能又問道,“阿姨你怎麼了?”
“冇怎麼,我緩一緩,掛了……”她語氣玉玉的說完,就掛掉了電話。
“喂,喂?”
我困惑的叫了兩聲,然而迴應我的隻有一道長長的忙音。
“嘟,嘟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