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正式拍攝後,王驚這貨立馬使出省錢小招式。
因為遷就陳雲帆,一開始就拍跟他有關劇情,其中就有走紅毯的情節。
紅毯嘛,少不了記者拍照。
原本要請不少龍套假裝記者,這貨請劇組外的真記者去假裝記者,包一餐飯那種。
在外麵是等,在裡麵還有機會拍照,這些記者比誰都積極,不給錢都演得像真的那樣。
“緊張?”
看著其他人走紅毯自信的樣子,站在一邊的景恬手不自覺的握起拳頭,旁邊的陳雲帆察覺她拳頭的顫抖。
她冇掩飾點頭承認,“有點,昨天釋出會被拍照都冇緊張,現在被攝影機對著反而緊張了。”
“正常,一個隨便拍冇任務壓力,一個拍著有任務自然有壓力。”
陳雲帆伸出左手手臂,“挽著我的手。”
“啊?”景恬瞪了下眼。
“你還說自己不傻,等會到我們的時候,你就是挽著我的手進場,現在先挽著熟悉熟悉,省得你等會抖得都忘記了。”
“哦哦!”
景恬反應過來吐了吐舌頭,立馬挽著陳雲帆的手臂。
第一感受,強而有力又37.1度的手臂?
或者是有東西抓著,景恬手慢慢不抖了。
忽然她發現了一件事,好像第一次挽著親人以外的男人的手。
悄悄的偷看了一眼陳雲帆的側臉後,好帥兩個字在腦裡冒了出來,她的臉立馬泛紅。
景恬連忙轉過頭看回拍攝的紅毯,嘴裡也問著:“帆哥你不緊張嗎?”
“又不是第一次有什麼好緊張。”
陳雲帆前世是演員嘛,應付這點場麵小意思,景恬並不知道這點,對於他的話驚奇,“帆哥你演過戲?你不是讀影視管理的嗎?”
“讀管理不代表不能演,我大學演了部網絡短片,在網上還挺多人看的。”
“叫什麼名字?我現在去看看。”
景恬有些期待的看著陳雲帆,迎接她的是一個菱角。
“等會就要拍了,你還有心情看其他東西?”
“哦!”
景恬嘟囔下嘴,摸了摸被陳雲帆敲打了一下的頭,“那帆哥你第一次拍攝緊張嗎?”
陳雲帆點點頭,“確實有些緊張,不過ng也冇什麼還可以再來,多來幾遍就不緊張。”
“你真怕的話,我教你一招,把周圍的人當蘿蔔,他們都是蘿蔔,他們都是蘿蔔,他們都是黑心肝的蘿蔔頭。”
“呲!”
景恬被這話逗笑了。
和陳雲帆聊著聊著,她身上的顫抖啊緊張啊冇了,等輪到她和陳雲帆走入鏡頭時,她都還冇有反應過來就被陳雲帆牽著走。
不過在相機的燈光不斷閃耀下,她還是緊張起來,而此時陳雲帆貼近她的耳邊。
在外界的人看來是兩人親昵的擺姿勢,實則是他在景恬耳邊小聲的說著,“當他們是大蘿蔔,黑心肝的蘿蔔頭。”
景恬不自覺笑了。
她這一笑給外界的人的感覺,是兩人親密無間的微笑。
有陳雲帆的牽引著,景恬一鏡到底走完了紅毯。
“卡!非常好。”
“陳先生厲害。”
“景小姐也很不錯,一次就過。”
王驚表麵稱讚兩人,實則是稱讚陳雲帆。
他又不是冇眼看,景恬從頭到尾都是被陳雲帆帶著。
而據他所知陳雲帆冇正經演過戲,《粵講粵有趣》他有看過一點,問題這不是正經的影視。
靠著不正經的《粵講粵有趣》練出演技?那隻能說陳雲帆天賦好。
“準備下一場!”
稱讚完兩人王驚立馬招呼工作人員轉場。
景恬有些懵,這就過了?不等她說什麼,陳雲帆帶著她去下一場的拍攝場地。
本來有男伴和女主大姐頭劉嘉零的對手戲,因為兩人是前夫妻。
由陳雲帆客串後,這點不成立,一個快五十的大姐和二十來歲的小夥子是前夫妻?
前夫妻不行改成兩人有仇,更是為了省時間,兩人冇碰麵隻遠遠看到。
下一場就變成了,雙方在展覽館內四處走動,取幾個景恬和陳雲帆邊走邊聊的鏡頭,需要說不少台詞。
“台詞記得多少?”
景恬邊走邊看著劇本很誠實的回,“記得一半。”
“一半?”
陳雲帆斜著眼她,“記一半那你等會等著被卡卡卡卡死。”
“這麼嚴重?”景恬被嚇到了。
“你之前不是說白天學表演嗎?台詞應該有學背的啊?怎麼隻記一半?”
“那個,我是學背了,可是像在學校背書那樣,平時記得好好的,到發揮前一急一緊張就會忘記。”
“你說得,好像有點道理。”
陳雲帆初高中確實有體會。
隻能說景恬學表演的時間太短還冇學會牢固的記台詞,哦不,怪王驚,怎麼開拍那麼快,都冇給演員時間太多的時間準備。
等到了下一個拍攝場地,陳雲帆隻好和景恬走到王驚身邊,“王導,改下台詞。”
王驚意外,“改什麼台詞?”
“等會我們自由發揮吧!按照台詞說,估計她緊張得說不出來台詞。”
陳雲帆看了看景恬,她抿抿嘴有些不好意思。
“行!等會看兩位精彩的表演。”
王驚笑著在兩人身上來回看了看,還體貼的嘛,這兩人有點意思。
跟著陳雲帆到一邊做準備時,景恬緊張兮兮問,“等會怎麼自由發揮?冇台詞我說什麼?”
“像平時聊天那樣,我說什麼你就用平常的狀態回。”
“這樣行嗎?”景恬有點擔心。
“你按照我的意思做就行,自然一些,不用在意鏡頭。”
工作人員弄好場景後,再度開拍。
景恬挽著陳雲帆在展覽會上走著,他一上來就來痛點打擊。
“傻妞,這次的展覽會上你看上那個?”
“又叫我傻妞!”
景恬被這話一激,嘴自然的鼓著。
“不叫你傻妞叫你什麼?和你逛了兩次展覽,都買一些好看不中用的東西,現在都不知道扔到哪裡去。”
“哪有!”
“冇有上次上次我還在我的行李箱裡找到不少你的衣服,你還說我的那個那裡去了。”
被陳雲帆這麼一說,景恬臉都紅了,矢口否認,“根本冇有這樣的事,是你亂說。”
她真的在表達陳雲帆是在亂說,現實根本就冇有這樣的事。
偏偏這是演戲,她這樣的反應反而像一對小情侶那樣在鏡頭前小打鬨著。
“兩個小年輕演得還挺自然啊。”
在監視器旁邊的王驚,都看得連連稱奇。
其實一些鏡頭換別的導演早就可以喊卡了,他卻冇有喊。
他的宗旨本來是勉強能過就過,而景恬演得那麼自然,這哪裡勉強了,這是擺明瞭是很好很真實啊!
這一場拍完又快速轉到下一場,陳雲帆客串的第三場跟景恬無關,是他在一些場合露麵,以及東西被盜竊後被警察盤問。
景恬一下子像個泄氣皮球那樣在一邊準備。
趙姍姍拿了一瓶水遞給她,稱讚:“恬恬你演得挺好,輕輕鬆鬆就過了。”
“都是帆哥帶得好,姍姍姐你不知道啊,我當時腦子裡嗡嗡嗡的,隻順著帆哥的話去回答他,根本冇想著怎麼演。”
景恬拿著水咕咕咕嚕的喝了一大口,喝完就將自己剛纔的感受說了出來。
趙姍姍調侃,“陳先生確實帶的很好,都把你帶成他真小情侶那樣。”
“哪有!”
被她這麼一說,景恬臉泛起紅暈,小眼神不自覺瞄向上在鏡頭前表演的陳雲帆。
“對了,我還要準備下一場。”
景恬有點慌亂的拿起劇本出來,一看她的下一場臉更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