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錄製歌曲
第二天早上九點整,我踩著點衝進作曲三部辦公室。
推開玻璃門的瞬間,空氣夾雜著咖啡香撲麵而來,工位上已經坐滿了同事,鍵盤敲擊聲此起彼伏,彷彿一群勤奮的工蟻在搬運音符。
有人戴著降噪耳機搖頭晃腦,有人對著螢幕皺眉沉思,實際上具體在幹什麼隻有他們自己知道。
\"早啊,小林。就沒見你早到過。\"隔壁老謝頭也不抬地跟我打招呼,他麵前的馬克杯裡泡著枸杞菊花茶。
\"別瞎說,我這是藝術家的作息。\"我坐在辦公椅上,順手開啟了電腦。
\"小林啊,聽說你又有新的作品了?你這個產量也太誇張了吧。\"部門主管老陳不知什麼時候站在了我身後。
這是什麼個意思啊?專門盯著我是吧?不然我怎麼剛坐下他就來了。
\"沒有啊,還在構思中。\"我還不明白是什麼意思,搪塞道。
\"哎喲!連我都瞞著?\"老陳突然提高音量,引得周圍幾個同事抬頭張望。
他俯身湊近:\"張總監一早就過來找你,你還沒來,她讓我轉告你:今天上午9:30,11號錄音室。\"
他說完後,停頓了一會兒。又說道:\"你剛才說什麼?我沒聽清楚,麻煩你再說一遍。\"
一臉的得意,意思很明顯:你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不然這個事情沒完。
我心裡有一句髒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張曉雯你搞什麼飛機啊?這事情你發個資訊給我不就行了嗎?你看現在這個事情搞的,多尷尬啊。
思緒一轉,趕忙說到:\"陳主管你聽我狡辯,哦不是,你聽我解釋。\"
老陳就一臉唏噓的看著我,意思好像在說:你編,你繼續編。
我在心裡暗暗的罵了一句,此刻恨死張嘵雯了。
還是一臉討好的說道:“唉呀,僥倖僥倖。這不上個月出去採風的時候,你說巧不巧?正好靈感爆棚就寫了一首。\"
老陳人其實還是不錯的,也沒多說。就是給了我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然後拍了拍我就走了。
留下一臉懵圈的我,哎呀,張曉雯你害苦了我啊。
九點半我推開11號錄音室的門時,許玲正坐在高腳凳上。
雖然之前沒見過她,但是在這個時間點在這的,不用想就知道。
看到我進來,她明顯愣了一下,她也不認識我。
\"你好,我是餘生。\"我伸出手,露出我認為最專業的微笑。
許玲上下打量著我,眼神裡寫滿了\"你逗我呢\"。
也難怪,我看起來像個剛畢業的大學生,而不是能寫出《阿刁》這種作品的音樂人。
\"你...真的是餘生?\"她遲疑地問,\"我以為...\"她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曲譜邊緣,紙頁上密密麻麻全是筆記。
\"以為我是個留著大鬍子、穿著亞麻襯衫的中年大叔?\"我笑著接話,\"抱歉讓你失望了。\"
許玲被我逗笑了,緊繃的肩膀稍微放鬆了些,整個精神也放鬆了下來。
\"別緊張,\"我遞給她一瓶冰鎮礦泉水,\"就當是朋友間的音樂交流,我本名叫林生,叫我小林就行,記得保密。”
“好的林老師。”許玲接過水,手指輕輕敲打著瓶身:\"我看了歌詞,很好,我非常喜歡,但是我怕我唱不好...\"她有些侷促的說道。
\"沒事,曲譜你都熟悉過了吧?\"我翻開控製檯上的譜架。
\"昨天一晚上我都在熟悉。\"許玲說話的時候底氣不是很足,\"特別是這個轉調部分...\"
我和她說了一些幾個關鍵點:
主歌:壓抑、隱忍、滄桑——像暴風雪來臨前的寧靜,要唱出砂紙摩擦般的粗糲感
預副歌:累積、不甘、倔強——每個字都要像釘子一樣釘進聽眾心裡
副歌:爆發、抗爭、吶喊、破繭——想象自己站在雪山之巔,聲音要像鷹隼刺破蒼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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