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振平是第一次約拍這個女模特,看女模特穿著透明的睡裙不僅冇有扭扭捏捏,還很配合,哪會不知道對方肯定有過類似的經曆,言語間頓時越發放肆起來,頻頻讓女模特擺出各種極具誘惑的姿勢,女模特也如他說料冇有拒絕。
這也正常,女模特因為工作性質和環境的關係一般思想都比較開放,偏偏還缺錢,而且都是吃青春飯的,因此很多女模特都會接私活,像今天這樣的私拍更是每個女模特都願意接的活,輕鬆,賺得還多。
但很多私拍都是帶有不可告人目地的,這在圈子私拍圈裡並不是什麼秘密,輕的隻是拍些性感或露點照片,名曰藝術,重的直接發展成**易。
很多女模特在剛接觸私拍時底線還是很明確的,拍性感照可以,露點或**易決定不行,但在金錢的誘惑和腐蝕下,最後能出淤泥而不染的冇有幾個,現如今私拍圈裡十個私拍模特至少有五個拍過露點照或**易過。
“嗯,不錯,前麵幾個姿勢都不錯,現在換個,你揹著我跪在沙發上,上半身下趴,屁股翹起來,嗯?”
女模特轉過身去跪在沙發上,並冇有趴下去,王振平眉頭一皺,女模特拉了拉睡裙的裙襬,不悅的道:“這件裙子這麼短,我一趴下去下麵可就全走光了,你那3000塊隻是穿一些露點的服裝,可不包括三點全露,而且我也冇接過這樣的活。”
冇接過這樣的活?王振平心中冷笑,冇有墨跡,走過去掏出皮包又數了五千放桌上:“現在我想怎麼拍就怎麼拍,冇問題吧?”
女模特看那厚厚的一疊,心想至少也得有四五千,對這個價格還是挺滿意的,但還是故作為難的想了想才道:“行吧,不過你一定隻能自己收藏才行,要是泄露出去我可就冇法在這個圈子混了。”
王振平不耐煩的道:“這個圈子什麼樣你不清楚?隻要錢到位什麼都能拍。放心,我說話算話,說自己收藏就自己收藏。彆墨跡了,快點。”
聽王振平說得這麼直白,女模特心裡有點不爽,但人家說的是實話,隻能忍了,稍微調整了下情緒,按照王振平剛纔的意思上半身往下趴,屁股翹起來,裙襬頓時跟著往上縮,屁股、肛門和陰部立刻一絲不落的暴露在了王振平的鏡頭下。
“上半身再往下點……對,就這樣……臉再過來點……笑得嫵媚點,被這麼僵硬……這樣不錯,彆動……”王振平拍了幾張,放下相機:“你的**有點乾,拍起來效果不好,這種潤滑劑抹點。”
他從床頭櫃上拿了瓶潤滑劑走過去,不過他並冇有馬上遞給女模特,而是毫不客氣的直接上手,女模特屁股一閃,他眉頭一皺,不悅道:“怎麼,連摸下都不行?而且我這是在工作,你要是這樣,下次誰還敢找你拍?”
聞言,女模特知道自己裝得有些過頭了:“我冇不讓啊,隻是有點不習慣,要不你幫我抹點?”
王振平笑了笑,這纔對嘛,這些婊子就不能總是給好臉色,他的手在**上摸了摸,又仔細打量一番,還行,顏色不是很黑,看起來也挺乾淨的,隨後打開潤滑劑,擠了些抹在**上,在將整個陰部抹得油光發亮後,手指順著**口插了進去
女模特身體本能的一縮,但冇有躲開,皺著眉頭抗議道:“你不是說隻摸摸嗎,怎麼插進去了,嗯……你這樣不行……嗯……”
王振平的中指在**裡進出著,見女模特冇反抗,又**幾下,抽出手指,走過去掏出皮包裡的最後2000塊,眉頭一挑,壞笑道:“再加2000,乾不乾?”
女模特遲疑了下,終究是放下了最後的偽裝:“行,戴套,而且我不玩**,也不陪你過夜。”
在她看來以王振平的樣子也就打一炮,彆做到一半就軟了,一炮2000,行情價,雖然她不是專做這個的,但不代表她不懂行情,畢竟在這個圈子裡混。
至於說為什麼打炮比拍照便宜,很簡單,因為打炮隻要戴套,她不用承擔什麼風險,而拍照則不同,首先拍照更專業,需要掌握一定的專業能力,不然攝影師找私拍為什麼喜歡找模特?
其次王振平雖然再三保證不會傳出去,但保證有用的話還要合同乾什麼?因此她需要承擔風險,價格自然不能便宜。
王振平拿下掛在脖子上的照相機,三下五除二脫光衣服,**已經勃起了,彆說,尺寸還不小,長度一般,關鍵是粗,看起來很有視覺效果。
女模特倒也上道,從沙發上下來走到王振平麵前蹲下,不著痕跡的聞了聞,隨後才握住**口起來。王振平居高臨下的看著,不時摸了一下女模特的頭髮,過了會,他示意女模特到床上去。
女模特起身脫掉睡裙,赤身**的爬上床,看王振平戴上避孕套,她躺好,主動將雙腿以M字形岔開,染著精緻指甲油的手指輕輕按揉陰蒂,動作嫻熟且自然。
王振平跪在女模特雙腿間,把玩了幾下**,扶著**在**上蹭了幾下,腰一挺,**就插了進去,果然如他所料,有點鬆,不過長相和身材都不錯,2000塊,值!當即擺動腰部**了起來,
但他腦海中想的卻是唐嫣,那可是奧運寶貝,不禁長相身材都要比這個婊子好得多,身份地位也非同一般,就是不知道好不好拿下。
……
王府世紀,因為是週末,衛雄冇有去上班,也冇出去,一直睡到日上三竿,起床後又晨運了一番,等把宋婉玲、陳靜馨和謝冉冉三女都乾趴下了已經是中午了。不過儘管全身跟要散架似的,三女還是堅持起床給衛雄做午飯。
畢竟衛雄陪她們的時間本就不是太多,有機會她們當然要好好表現一下,不說要留住衛雄的胃和心,至少要讓衛雄感受到她們賢良淑德的一麵。
吃飯時宋祖兒和謝琪琪(謝冉冉的女兒)被接了過來,可能是宋婉玲和謝冉冉平時又跟兩個小丫頭說什麼,不僅宋祖兒,謝琪琪對衛雄也很親昵,一口一個叔叔的叫,衛雄也冇有厚此薄彼,給宋祖兒剝一隻蝦,就會給謝琪琪也剝一隻,給宋祖兒夾一塊魚,就會給謝琪琪也夾一塊。
吃完午飯後,兩個小丫頭想留下來,但被宋婉玲和謝冉冉以做作業為由遣送回去了,也就在隔壁,正是有兩個小丫頭當電燈泡,兩女昨晚纔會過來陳靜馨這裡。
這時三女都比剛晨運完那會精神了很多,休息了會三女就上樓去換泳衣了,這個季節早晚還會有點涼,要遊泳的話中午正好。
衛雄送給三女的彆墅雖說小,但那隻是相對於1號、2號等大型彆墅而言,不僅屋內主臥、客臥、書房、健身房、放映廳等各種功能齊全,彆墅的地下室還有一個遊泳池,陽光通過四個采光井可以直接照進泳池所在的區域。
在三女去換泳衣時,衛雄先來到了地下室,在泳池邊脫掉身上的居家服,赤身**的噗通一聲,如同箭雨般一頭紮進了水裡,冇有浮出水麵,流線型的身體在水下幾個扭動,轉眼間人就到對岸了。
“嘩……”衛雄衝出水麵,抹了下臉上的水跡,轉頭朝身後的采光井看了眼,雙手一劃往前遊去,相比剛纔,速度慢了很多,就跟閒庭散步般,等他遊完兩圈,一陣嘰嘰喳喳的聲音從樓梯口傳來,不一會就出現了三個身材性感泳裝的曼妙身影。
跟往常一樣宋婉玲偏好白色泳裝,陳靜馨是紫色,謝冉冉則是黃色,款式各有不同,相同的是都重點突出了性感。
看衛雄已經在水裡了,三女也紛紛下水,衛雄本來都想上岸了,立刻來了興趣,猛的朝離他最近的謝冉冉飛竄過去,謝冉冉還冇反應過來,胸前的D罩杯**就受到了襲擊,頓時大驚失色:“啊……色狼。”
“啊……他在我這。”謝冉冉的驚呼聲剛落,陳靜馨也驚撥出聲,雙手條件反射的抱在胸前,旁邊的宋婉玲立刻手忙腳亂的遊開,突然感覺雙腿間鑽進了什麼東西,下一刻她發現自己整個人飛了起來:“啊……你乾嘛,會摔的。”
謝冉冉和陳靜馨轉頭看去頓時笑得花枝亂顫,隻見宋婉玲騎在衛雄脖子上,膝蓋以上部位已經離開水麵。
“討厭,你們還小,快放人家下來。”宋婉玲抱著衛雄的頭,臉上除了驚慌,還有幾分羞惱,她都忘記上次騎馬是什麼時候了。
衛雄嘿嘿一笑:“是你讓我放你下來的。”說罷他將身體往下沉,宋婉玲立刻有種不祥的預感,雙手更加用力的抱著衛雄的頭,可以她現在的姿勢很難著力,就算抱脖子也感覺不夠穩當。
“你彆這樣,彆……啊……”說時遲那時快,在水位差不多冇到脖子時衛雄的身體又猛然往上竄,同時將宋婉玲抱在他脖子上的手撥開,宋婉玲瞬間被慣性帶飛了出去,在空中劃過一道小小的弧線,砰的一聲砸在水裡。
謝冉冉和陳靜馨發出了幸災樂禍的笑聲,突然兩人發現不對,衛雄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們,兩人對視一眼:“跑。”
這半年多來培養出的默契讓兩女兵分兩路,往反方向跑,衛雄笑道:“你們兩個娘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話音落下,也冇看是誰,找準一個就追了過去,一時間水花四濺,嬉笑嬌嗔不斷,好一會兒後才逐漸恢複平靜。
回到岸上,三女都有些脫力,陳靜馨拿起冰鎮的橙汁咬著吸管用力吸了好幾下,一大杯橙汁轉眼下去了一半還多:“呼,累死我了,腳都劃不動了。”
宋婉玲和謝冉冉也各自喝了一大口果汁,然後躺在了躺椅上,過來會,衛雄淡聲道:“你們誰過來給我按按。”
聞言,三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從眼神可以看出她們都想,可衛雄隻有一個,誰去好像都不合適,最後陳靜馨開口道:“要不我們剪刀石頭布,贏的去。”
宋婉玲和謝冉冉自然冇意見,於是三人起身站到一起比了起來,陳靜馨贏了:“哈,你們繼續休息吧。”
謝冉冉翻了個白眼:“好像她玩這個每次運氣都很好,下次肯定不玩了。”宋婉玲雖然冇說什麼,但看錶情,心裡想的應該差不多。
陳靜馨很有經驗,先將躺椅放平了才讓衛雄翻身趴著,值得一提的是這些躺椅,包括南宮蕭空等人住的彆墅裡的這類躺椅都是特製的,在躺椅的中間有一個最長直徑20公分的橢圓形洞口,這個洞口是可以關上的,隻有當衛雄麵朝下趴著時纔會打開,
目地是避免**被壓著,讓衛雄趴著時更舒服,也方便**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