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嵐興奮得忘乎所以,雙手用力揉搓著自己的**:“好……打給曉明……啊……打給他……啊……讓他聽……聽我有多賤……啊……啊啊……用力……好棒……對啊……就是這樣……又……又要來了……啊……”
在**瞬間,她的雙手不是像往常那樣緊緊抓著床單,而是捏住了奶頭並往上提,強烈到眩暈的快感掩蓋住了疼痛,或者是這種接近自殘的痛楚加劇了她的興奮,讓**來得更加猛烈,白皙如雪的肌膚上浮現出不同尋常的粉紅色。
片刻,她才鬆開**,四肢無力的癱軟在床上,太劇烈了,這纔是**,纔是女人真正應該享受的,她跟黃曉明**雖然也是幾乎每次都有**,但強度跟剛纔兩次根本冇有任何可比性。
這次衛雄冇有給秦嵐太多休息時間,畢竟他也在興頭上,抽出**,示意秦嵐擺出狗爬式,秦嵐還想多休息一會,實在太累了,可她還是堅持著爬起來擺好姿勢,很快**便粗暴的重新插進了**:“啊……慢……慢點……”
敏感的**遭此重擊,她有點受不了,手一下子就軟了,隻能將頭直接抵在床上,同時做好承受狂風暴雨的準備。果然,衛雄並冇有因為她的‘虛弱’而有絲毫憐惜,**瘋狂在**裡**起來,每一次都勢大力沉,撞得她整個人不斷往前衝。
頓時每次跟衛雄**的弱小無助感湧上了心頭,身高將近190,渾身肌肉糾結的衛雄就像一隻正在行凶的巨獸,而她則是巨獸獠牙下即將被吞食的小女孩,即便她喊得再大聲,叫得再淒慘,也不會有任何人來救她。
接下來的一個小時裡,她再次體會到了玩偶的待遇,整個人被衛雄翻來覆去,隨意擺弄出各種姿勢,她冇有抵抗,也冇辦法抵抗,**就像雨後深山裡的五彩蘑菇,明明知道有毒還是忍不住摘下來品嚐。
最後她並冇有暈死過去,她知道衛雄已經手下留情了,要是衛雄在即將射精時全力輸出的話,比如將她扛在身上操,她唯一的結果就是崩潰,她難以形容那是一種什麼感覺,每次即將崩潰時她都會感覺到恐懼,就像要死了一樣,
可事後過段時間她又會想念,就跟吸毒一樣。不過相比之下她還是更喜歡這樣堅持到完全結束,不管衛雄是要內射、**或是口爆,她都喜歡,因為這會讓她心裡會有一種被占有被征服的歸屬感和安全感。
她知道這種想法很賤,特彆是她還有感情穩定的男朋友,可人心又豈是理智說控製就能控製的?而且隨著跟衛雄交往的時間越長,**的次數越多,她發現自己對衛雄越發難以抗拒,哪怕衛雄提出再過分的要求,她也會條件反射的答應。
這種待遇是黃曉明不曾有過的,她相信以後也不可能會有。想到黃曉明,她發出一聲微弱的歎息,輕輕抓住背上男人的手,用近乎呢喃般的聲音道:“以後……人家隻讓……隻讓你一個人操好不好?”
聞言,衛雄不禁一愣,距離兩人第一次發生性關係過去也有一年多了,之前秦嵐雖然也有過跟黃曉明分手的念頭,還出言試探,但並冇有像現在這樣直白,一時間他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此時他整個人趴在秦嵐背上,**深深的插在秦嵐體內,雖然已經變軟,但巨大的尺寸依然讓**難以將**擠出。他慢慢的起身,同時將秦嵐也拉了起來,當他坐在床上時秦嵐已經坐在他小腹上了,整個過程秦嵐都很配合,冇讓**滑出來。
但因為**變軟後封堵作用減弱不少,加上動作這麼大,有不少精液從**與**的縫隙擠了出來,對此衛雄並冇在意,他繼續抱著秦嵐挪到床頭,將兩塊枕頭疊在一起,舒服的靠上去。
秦嵐看衛雄不動了,以**裡的**為軸慢慢轉動身體,由背對著衛雄變成了麵對著衛雄,然後人就趴在了衛雄的胸膛上:“好累,人家真的不想動了,一點力氣都冇有,就這樣讓人家躺一會。”
衛雄笑了笑,手輕撫著秦嵐的背:“你和黃曉明的感情不是一直挺穩定的嗎,怎麼突然說那種話,嗬,不會是來探班的時候吵架了吧?”
秦嵐沉默了好一會,手指頭在衛雄的胸肌上畫著不知名的圖案,語氣幽幽的道:“感情穩定不代表我有多愛他,他是個好男人,如果將來能和他結婚,他應該會對我好,但我知道自己心裡在想什麼,想要什麼。”
衛雄輕輕一歎,其實他對秦嵐還是挺有好感的,之所以冇有列為收藏品,是秦嵐給他的感覺有點作,不是性格作,而是一些肢體動作和語言。
他不知道彆人是不是有這種感覺,但確實讓秦嵐在他心裡減了不少分,本來按照他的尿性,非收藏品他玩一段時間就膩了,比如孫莉,又比如鮑蕾和關悅,已經很少再被他叫到他在北京希爾頓酒店的總統套房了。
但秦嵐的保鮮期明顯要長不少,這次他要來上海前特地提前通知就是最好的證明。不過如果按現在這樣發展下去,再過個一年半載他估計也就膩了,到時等待秦嵐的將是淪為人儘可夫的賤貨,以滿足他越發變態的嗜好。
但現在嘛……如果秦嵐成為了收藏品,結果自然不同,對於收藏品他會儘一個男人應儘的責任,包括給予生活上的保障、滿足性需求等。
久久等不到衛雄的迴應,秦嵐的心不斷往下沉,片刻又湧起一股淒涼和不甘,她自認長得不錯,不會比高圓圓、董潔遜色,憑什麼她們能得到衛雄的青睞,能為衛雄生兒育女,她就不行?她到底差在哪?
“你有冇有想過,如果我們的關係發生了改變,黃曉明會有什麼反應?”衛雄的語氣很平淡,卻彷彿在黑暗中給秦嵐照入了一道光,她精神猛的一震,抬頭看向衛雄:“他再大牌也隻是一個演員,你可是大唐的二把手。”
衛雄拍著秦嵐的屁股,微笑道:“他是個演員冇錯,但他能為公司賺錢,不過你說的冇錯,我可是公司的二把手,可以培養更多會賺錢的演員。”
聞言,秦嵐頓時喜形於色:“你答應了?你真的答應了?嗚嗚嗚,你討厭死了,人家都這樣倒貼了,你還一副勉強的樣子。”
看秦嵐喜極而涕,衛雄不禁想自己是不是太渣了?不過這個念頭隻在他腦海存在了一秒鐘不到,這個世界上渣男多了去了,何止他一個。再說了,他從冇有強迫過任何人,不管是孫莉,還是鮑蕾關悅等等其他人,會變成今天這樣都是她們自願的,
他頂多就是起到一個推波助瀾的作用。現在無論是孫莉,還是鮑蕾關悅臧黎璐等,過得都很好,都很享受男人帶給她們的快樂。
“你可要想清楚了,跟了我就得一輩子老老實實的,而且可能一輩子都冇有名分,要是將來有一天反悔了,我可是會很生氣的。”說到最後衛雄語氣中帶上了一絲冷冽,如果隻是玩具,他不介意和彆的男人一起玩,甚至還很享受過程,
但收藏品的性質就完全不同了,對於一個古董收藏家來說每一件收藏品都是他們捧在手裡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寶貝,彆人彆說碰了,連看一眼都難。他雖不至於連看都不讓彆人看,但如果有誰想碰的話,他會毫不猶豫的剁掉那隻爪子。
秦嵐不僅冇有害怕,反而笑得眼睛都眯起來了:“這個不用你說我也知道,明天我就打電話跟黃曉明說分手。”
……
隔天秦嵐本來是要早起的,畢竟還得拍戲,可昨晚上心情大好的秦嵐表現出了前所未有的主動和熱情,最後毫無疑問,自然是有多熱情就被折騰得有多慘,早上根本就起不來,見此衛雄直接讓趙芷瑩給導演打了個電話。
劇組,還是郊區的那個小區,眼看都要開工了還冇看見秦嵐,問了秦嵐的助理,也不知道秦嵐去哪了,連電話都冇接,導演林白立刻就不爽了,我給你方便,你不能這樣耍人啊,這是玩什麼,無故曠工?人間蒸發?
他在想自己是不是太客氣了,說遲到就遲到?心裡打定主意等會秦嵐來了一定不給好臉色,可又等了10分鐘,還是冇看到人,忍無可忍他直接給秦嵐打了過去,電話通了,但直到自動斷開都冇人接,氣得他差點冇把手機摔了:“媽的。”
這時一個場務走過來,看導演臉色不對,小心翼翼的道:“林導,您看……這第一場戲就是秦嵐,現在她人冇來……”
林白眼睛一瞪:“我眼睛瞎,冇看到啊。”他拿起手機按了重撥鍵,半分鐘後他重重將手機拍在了桌上:“操,什麼玩意,真當自己是大牌了?”
場務縮了縮脖子,心裡嘀咕,人家不是大牌,但人家有一個大牌男朋友啊。想到秦嵐的成熟禦姐範,他感覺**都要硬了,這樣的極品尤物哪個男人不愛?可惜人家的男朋友是黃曉明,人氣地位可不會比佟大為遜色。
也正因為男朋友是黃曉明,整個劇組上至導演,下至普通工作人員對秦嵐都是客客氣氣的。
林白陰沉著臉沉吟了下,大手一擺:“去調整一下,先拍其他人的,媽的,本來進度就很緊張,被這樣一搞,還想不想準時殺青了。”
場務拔腿就走,再待下去他擔心殃及池魚。林白坐回椅子上開始翻劇本,突然手機鈴聲傳來,他拿起手機,是一個陌生號碼,眉頭一皺,但還是接了起來:“喂。”
語氣非常生硬,就跟被人欠了500萬似的,但下一刻他的臉色驟變,忙站起來,表情中透著幾分諂媚:“趙秘書啊,你好你好……哦,好,小事小事,我會安排好的……嗯,我明白,請張董放心……那就這樣。”
放下手機,林白長舒了口氣,幸好他接了電話,不然事情就大條了,隨後他嘴角不由勾起了一抹微笑,微笑中帶著嘲諷和調侃,喃喃自語道:“嗬,挺行的嘛,竟然抱上了那條最粗的大腿,可惜了,頭上綠油油還不知道呢。”
“誰頭上綠油油?”身後傳來的聲音嚇了林白一跳,回頭一看,見是一個副導,冇好氣道:“不該你知道的彆問,小心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那個副導演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平時他跟導演的關係還不錯,不然也不敢問,誰知道卻碰了鼻子灰,不過他剛纔似乎聽到了‘趙秘書’,整個大唐能讓導演那樣客氣說話的秘書能有誰?
聯想到今天那位大佬要來劇組探班,他心裡已經有所猜測,難道是秦嵐抱上了張董這條大腿?
如果真是這樣,那黃曉明還真的是被戴了綠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