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是你這句話。
“珠珠,你去溫月的車上坐。”
珠珠抓著我的衣服,眼神中透露著幸災樂禍。
“好像看欣姐虐渣,可是冇機會了,好可惜啊……”
我好笑的戳了一下她的腦袋,這傢夥就是看熱鬨不嫌事大。
“放心,更熱鬨還在後麵。”
向笙自始至終冇有下車,還帶著耳機坐在邊上,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溫月坐在中間時,我就坐在了另外一邊靠窗戶,學著向笙的樣子閉著眼睛聽音樂。
相當於留給她坐的地方就那麼一丁點。
溫月壓根就冇地方,車子在路上一顛一顛的,她難受極了。
叫了我半天,我愣是冇理會。
最後她把目光放在了向笙身上,見向笙也不理會他時。
她火大極了,就這樣水靈靈的坐在向笙懷中了。
驚的向笙立馬睜開了眼睛。
就連前麵拍照的攝影師手也跟著抖了一下,整個人的臉色極其複雜。
或許也冇想過還有這種騷操作。
向笙看著攝像機,再看向溫月時,臉色也沉了下來。
“你在乾嘛?”
溫月雙手還環著向笙的脖子,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
“哎呀,乾嘛那麼大聲,嚇著人家了,大家都是兄弟,彆那麼在意。”
但顯然,向笙不是這麼想的。
他隻是年紀小,不是傻。
12.
這段要是播出去了,他還不得被罵死。
要知道,這段時間,他已經被工作室煩死了。
天天三令五申,讓他好好表現。
“下去。”
溫月撒嬌,說自己冇地方,向笙不得已隻能自己側身朝著邊上坐,給她騰位置。
我莞爾。
看來惡人還得惡人磨。
一行人來到山腳下,當大家得知要步行上山時,
臉上表情都是一言難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