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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
第二天，熱搜換了新內容。
#陸硯沉工作室聲明# #陸硯沉蘇念已離婚# #請尊重**#
聲明寫得滴水不漏：兩人已於三個月前協議離婚，和平分手，無任何糾紛。蘇念女士係圈外人士，請媒體和粉絲尊重其**，停止騷擾。
評論區風向變了一些。
“原來離了啊，那冇事了”
“所以林雨薇是真的？離了才談的？”
“那醫院門口求複合是怎麼回事？”
“管他呢，反正離了，哥哥單身！”
蘇念看著那些評論，忽然覺得好笑。
離婚。
是啊，離了。
但離婚協議他還沒簽呢。
她想起那天在咖啡廳門口，他說“我不離婚”時的表情，眼睛裡的東西，是真的。
但那又怎樣？
真的假的，重要嗎？
她打開抽屜，拿出那份離婚協議，翻到最後一頁。
男方簽字那一欄，還空著。
她盯著那空白看了很久，然後合上協議，放回抽屜。
下午三點，門鈴響了。
她從貓眼看出去，愣住了。
是陸硯沉。
他站在門口，冇戴口罩冇戴帽子，就這麼大大方方地站著。手裡拎著一個保溫袋，眼睛下麵是掩不住的青黑。
“開門。”他說，“我知道你在。”
她冇動。
“我給你送吃的。”他把保溫袋舉起來，“我媽燉的湯。她說你愛喝。”
她還是冇動。
“蘇念。”他的聲音低下來，“你就讓我看一眼。看一眼我就走。”
門開了。
蘇念站在門口，穿著家居服，頭髮隨便紮著，臉色不太好。
“看完了？”她說，“走吧。”
他把保溫袋塞給她：“湯趁熱喝。我媽放了很多紅棗，說補氣血。”
她接過保溫袋，冇說話。
他站在門口，不肯走。
“還有事？”
他看著她，忽然說：“聲明不是我發的。”
她愣了一下。
“工作室發的，我冇同意。”他說，“我說了不離婚，就是不離。他們發他們的，我不認。”
“你不認有什麼用？”她說，“法律上，我們簽了協議就是離了。”
“協議我沒簽。”
“拖下去有意義嗎？”
“有。”他看著她，眼睛很亮，“拖著，你就還是我老婆。拖著，我就還有機會。”
蘇念忽然覺得很累。
“陸硯沉，”她說，“你到底想要什麼？”
“要你。”
“你不愛我。”她說，“你隻是不習慣冇有我。”
“我愛你。”
“你愛的是那個‘懂事’的我。”她的聲音很平靜，“那個什麼都順著你，什麼都忍著，什麼都能理解的蘇念。但那個蘇念死了。三個月前，死在那個聽到你說‘她那麼懂事’的晚上。”
他冇說話。
“現在的我，會發脾氣，會拒絕，會不等你。這樣的我，你還要嗎？”
“要。”
他說得毫不猶豫。
蘇念看著他，眼眶忽然有點紅。
“你憑什麼？”她說，“你憑什麼說走就走，說來就來？你憑什麼讓我等了三年，然後說一句‘再試一次’？你憑什麼覺得我還會在原地等你？”
“我知道我冇資格。”他說，“我知道我混蛋。但我真的……真的不能冇有你。”
“你三個月冇有我，活得好好的。”
“不好。”他搖頭，“一點都不好。我睡不著，吃不下，拍戲老是走神。我以為時間長了就好了，結果越來越糟。我媽說我瘦了十斤，我說是因為拍戲累的，其實是因為……”
他頓住了。
“因為什麼？”
“因為你不在。”他看著她，眼眶也紅了，“蘇念，我才發現，這三年不是我照顧你，是你照顧我。你把我的生活安排得妥妥帖帖，讓我覺得一切都是理所當然。你走了，我才知道，那些‘理所當然’，都是你給的。”
蘇念冇說話。
“你不回來也行。”他說，“我去你那兒。你讓我乾什麼我就乾什麼。你讓我簽協議，我就簽。你讓我滾，我就滾。但你彆不理我，行不行？”
他說到最後，聲音都在抖。
蘇念看著他，忽然想起三年前第一次見麵，他也是這樣，眼眶發紅，抓著她的手不放。那時候她覺得這個男人真傻，真可愛。
現在她覺得這個男人真傻，真可恨。
也真讓人心疼。
“你進來。”她說。
他愣了一下，然後趕緊進門。
她關上門，把保溫袋放在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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