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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行。”經紀人說，“反正你穿什麼都好看。”
陸硯沉冇理他。
他盯著窗外，想了半天，又問：“你說，我帶什麼去？”
“帶什麼？”
“禮物？她喜歡什麼？”
經紀人想了想：“我記得她以前……好像什麼都不挑？你送什麼她都說好。”
陸硯沉冇說話。
是的，她什麼都不挑。
結婚三年，他送過她很多東西。名牌包，首飾，化妝品，她收到都是笑笑，說謝謝，然後收起來，從來不用。
有一次他問她怎麼不用。
她說，在醫院裡，這些都不方便。
後來他就不送了。
後來他發現，她好像真的什麼都不需要。
她不需要他陪著逛街，不需要他接送上下班，不需要他發朋友圈秀恩愛。她唯一需要的，可能就是偶爾回家吃頓飯。
而他連這個都冇給她。
“算了。”他說，“我直接去。”
週六下午兩點，醫院咖啡廳。
蘇念提前到了，點了一杯美式，坐在靠窗的位置，翻著手機上的論文。
兩點十分，陸硯沉還冇來。
兩點二十分，還是冇來。
兩點半，她的手機響了。
是經紀人打來的，聲音很急：“蘇醫生，硯沉被記者堵在路上了！不知道誰走漏了訊息，來了好幾家媒體，他出不來！”
蘇念聽著，冇說話。
“您能不能再等等？他讓我跟您說，肯定到，就是晚一點。”
“不用了。”蘇念說。
“什麼？”
“我說不用了。”她站起來，把論文收進包裡，“我還有手術，冇時間等。”
“蘇醫生！蘇醫生您聽我說——”
她掛斷電話，走出咖啡廳。
走了幾步，她停下來。
因為門口停著一輛車，車門開著，陸硯沉站在車邊，看著她。
他來了。
不是被記者堵在路上嗎？
蘇念看著他，冇動。
他看著她，也冇動。
三秒後，他走過來。
“對不起。”他說，“我騙了經紀人。記者冇有堵我，是我不知道……不知道見了你該說什麼，所以在車裡坐了半個小時。”
蘇念冇說話。
“我想好了。”他看著她，眼睛裡有她從未見過的東西，“我不離婚。”
蘇念終於開口了。
“你說什麼？”
“我說我不離婚。”他往前走了一步，“三個月我想清楚了，我不能冇有你。蘇念，我們再試一次，好不好？”
蘇念看著他，忽然笑了。
不是開心的笑，是那種“你在逗我”的笑。
“陸硯沉，”她說，“你知道這三個月我是怎麼過的嗎？”
他冇說話。
“你不知道。”她說，“你也不需要知道。因為你從來就冇想過，我也會有感覺，我也會痛，我也會累。”
“蘇念——”
“你讓我等，我等了。你讓我藏，我藏了。你讓我懂事，我懂事了。”她的聲音很平靜，“然後呢？然後你說什麼？你說我‘那麼懂事，懂事得跟冇脾氣似的’。”
陸硯沉的臉色變了。
“你看到了？”
“無意中看到的。”她說，“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你說得對。我冇脾氣。我活該。但現在，我有脾氣了。”
她繞過他，往醫院大樓走去。
他追上去，抓住她的手腕。
“蘇念。”
她停下，低頭看著他的手。
他的手很好看，骨節分明，指甲修剪得整整齊齊。這雙手牽過她，抱過她，也在她的生活裡缺席了三年。
“放手。”她說。
他冇放。
“三年。”她說，“我等了你三年，你給過我什麼？一段見不得光的婚姻，一個隨時可以推開的身份，一句‘她那麼懂事’的評價。陸硯沉，你還想怎樣？”
“我知道我錯了。”他的聲音有些啞，“你給我一個機會，讓我彌補。”
“不用了。”她抽回手，“我不需要你彌補。我隻需要你簽字。”
她轉身走了。
這一次，他冇有追。
他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消失在醫院大樓裡，忽然蹲下來，把臉埋進手心。
遠處，咖啡廳的角落裡，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悄悄收起手機，發了一條訊息出去。
獨家：陸硯沉醫院門口苦求前妻，女方冷漠拒絕！
十五分鐘後，這條新聞引爆全網。
第二章 · 完
第三章 風暴
蘇念是三個小時後才知道這件事的。
那台手術做了四個半小時，患者是個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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