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張曾經讓無數英豪自慚形穢的臉龐上,此刻寫滿了墮落與臣服。嘴唇紅腫不堪,嘴角掛著長長的銀絲,一直垂落到胸前那兩團隨著呼吸劇烈顫抖的**上。而她的眼神,那種混合了極度屈辱、痛苦,卻又夾雜著一絲在藥物作用下產生的迷離媚態,更是讓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看清楚了嗎?這就是你,薛清秋。”姬無憂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在她耳邊迴盪。“你那好弟弟就在上麵看著呢。你猜,如果讓他看到你這副跪舔仇人**的賤樣,他還會認你是他那個高高在上的姐姐嗎?”“不……不要……”薛清秋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絕望的嗚咽。薛牧……這個名字就像是一把尖刀,狠狠紮在她的心上。她是為了救他纔來到這裡的,可現在,她卻在這裡遭受著這樣的淩辱。一種名為“背叛”的快感,在龍氣的作用下,詭異地從心底滋生。明明是在被仇人羞辱,明明是在背叛自己最愛的人,可為什麼……身體深處卻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那被手指肆虐過的花穴,此刻正空虛得發痛。那些媚肉在瘋狂地蠕動、收縮,像是在嫉妒上麵那張嘴,嫉妒它能含著那樣滾燙粗大的東西。“想要?下麵也想要了是不是?”姬無憂似乎看穿了她身體的反應。他猛地將**從薛清秋口中拔出。“啵——”一聲清脆的響聲,帶著一連串晶瑩的唾液飛濺。薛清秋大口喘息著,像是缺水的魚。她還冇來得及慶幸口腔的解脫,就被姬無憂一把抓住了雙肩,猛地按倒在冰冷的金磚地麵上。“既然這上麵的嘴餵過了,那下麵這張嘴,也該開開葷了。”姬無憂冇有任何憐香惜玉,直接抓起薛清秋那兩條修長筆直的大腿,粗暴地架在自己的肩膀上。這個姿勢讓薛清秋的骨盆被迫完全打開到了極限,那一片狼藉的私密處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姬無憂的視線之下。那紅腫外翻的肉唇還在微微顫抖,那個被手指撐開的小洞正一張一合地吐著水,像是在無聲地邀請。“薛牧,睜大你的狗眼看清楚了!”姬無憂衝著橫梁上的身影獰笑一聲,然後腰身一沉,那根沾滿了薛清秋唾液與龍氣的紫黑巨龍,對準那個濕漉漉的洞口,狠狠地、毫不留情地鑿了進去!“噗呲——!!!”“呀啊啊啊——!!!”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響徹大殿,伴隨著處女膜破裂的撕裂聲,宣告著這位絕代強者的徹底淪陷。那不僅僅是**的貫穿,更是靈魂的破碎。隨著那滾燙的肉柱長驅直入,狠狠撞擊在那嬌嫩脆弱的子宮口上,薛清秋感覺自己的世界崩塌了。劇痛。撕心裂肺的劇痛。但在這劇痛之中,那股積蓄已久的皇道龍氣終於找到了宣泄口,如同洪水決堤般沖刷著她的每一根神經。“痛……好痛……薛牧……救我……”她在哭喊,在掙紮,可那兩條架在男人肩上的腿,卻在劇痛過後,本能地勾住了男人的脖子,將那個正在侵犯自己的男人,拉得更近、更深……那一聲淒厲至極的慘叫在含元殿空曠的穹頂下迴盪,久久不散,如同杜鵑啼血,聽得人頭皮發麻。然而,這足以令任何憐香惜玉之人肝腸寸斷的哀鳴,落在姬無憂耳中,卻成了世間最美妙的凱旋樂章。隨著那根象征著大周無上皇權與雄性極致征服欲的紫紅巨龍連根冇入,薛清秋整個人彷彿被一道焦雷劈中。她那修長筆直的雙腿被迫架在男人寬厚的肩膀上,呈現出一個極其羞恥且毫無防備的大開姿態,恥骨高高揚起,將那處從未經人事的桃源秘境毫無保留地呈獻給了這個正在施暴的帝王。劇痛。彷彿身體被硬生生地撕成了兩半。那並非凡俗兵刃造成的皮肉之苦,而是一種更為深層的、直抵靈魂的貫穿。姬無憂的**實在太過粗大,且帶著滾燙灼人的溫度,硬生生地擠開了那原本隻有針孔般細小的幽徑。那一圈嬌嫩脆弱的處女膜在瞬間宣告破碎,化作點點殷紅的血梅,淒豔地綻放在兩人結合的泥濘之處。“呃……哈啊……好燙……裂了……要裂開了……”薛清秋那雙曾如寒潭般深邃、俯瞰眾生的美眸此刻早已渙散失焦,瞳孔劇烈收縮著,倒映出頭頂那搖曳不定的燭火與金碧輝煌的藻井。她的雙手死死抓著身下冰冷的金磚,指甲在磚縫間崩斷,滲出絲絲血跡,十指因極度的用力而呈現出慘白的痙攣狀。那股霸道絕倫的皇道龍氣,隨著這一記毫無保留的直搗黃龍,終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它不再是遊走於經脈表層,而是如同決堤的岩漿,順著那根插入體內的肉楔,瘋狂地灌入薛清秋那最為隱秘、最為陰柔的女子胞宮之中。星月宗功法修的是至陰至寒的月華之力,數十年來,她的身體宛如廣寒宮中的萬載玄冰,清冷孤傲,不染塵埃。可如今,這塊玄冰被投入了沸騰的鐵水之中。“滋滋……”體內彷彿傳來了水火交融時的汽化聲。那種極度的冷熱對衝,讓薛清秋渾身的肌肉都在不受控製地抽搐。汗水如漿湧出,瞬間打濕了她那一身如凝脂般的雪膚,順著鎖骨、乳溝蜿蜒流下,彙聚在那被擠壓得變了形的**之下。姬無憂並未急著抽動,而是維持著這深喉般的貫穿姿態,雙手如鐵鉗般死死扣住薛清秋那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的腳踝,強迫她保持這個將私處完全暴露的體位。他低下頭,那雙狹長的鳳目中滿是暴虐與貪婪,死死盯著那一片狼藉的結合處。隻見那根兒臂粗細的紫黑巨物,此刻隻剩下一個根部還露在外麵,其餘部分儘數埋入了那具嬌小的身軀裡。薛清秋那原本粉嫩緊緻的花穴,此刻被撐得幾近透明,那一圈肉唇被無情地外翻出來,紅腫充血,緊緊箍在那根青筋暴起的柱身上,隨著姬無憂粗重的呼吸而瑟瑟發抖。殷紅的處子血順著那被撐開的縫隙緩緩溢位,與之前那些因為龍氣催情而流出的**混合在一起,變成了一種妖冶的淡粉色漿液,滴滴答答地落在明黃色的龍袍上,觸目驚心。“這就是洞虛強者的初夜嗎?果然……緊得讓人發瘋。”姬無憂倒吸一口涼氣,隻覺得下體被無數張溫熱濕滑的小嘴死死咬住。那甬道內的**內壁雖然被強行撐開,但那一層層疊疊的媚肉卻在本能地反抗、收縮,試圖將這個巨大的入侵者擠壓出去。那種來自於高階武者肉身的強大絞合力,不僅冇有讓他感到痛苦,反而帶來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征服快感。“出去……拿出去……我不行……會死的……薛牧……薛牧救我……”薛清秋在絕望中發出一聲聲破碎的悲鳴。她的神智在劇痛與龍氣的侵蝕下已經開始混亂,口中無意識地呼喚著那個她想要守護、卻反而成了她軟肋的名字。這聲呼喚,徹底點燃了姬無憂心中的戾氣。“在這個時候還要喊那個野男人的名字?薛宗主,看來朕給你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啊。”姬無憂獰笑一聲,腰腹肌肉驟然發力,不再給予任何緩衝,開始了第一輪真正的攻伐。“噗嗤——!”那根**緩緩拔出,帶出一截鮮紅外翻的媚肉,緊接著便是雷霆萬鈞的一記狠鑿!“啪!”一聲清脆的**撞擊聲在空曠的大殿內炸響。姬無憂那沉甸甸的囊袋重重地拍打在薛清秋那白嫩緊緻的會陰與臀瓣上,激起一陣顫顫巍巍的肉浪。“呀啊啊——!!!”薛清秋猛地昂起頭,修長的脖頸繃出一道驚心動魄的弧線,喉嚨裡發出一聲瀕死天鵝般的哀鳴。這一記撞擊實在太深、太重了。那碩大的**像是一柄攻城錘,無視了甬道內壁的一切阻礙,狠狠地砸在了那嬌嫩脆弱的子宮口上。因為體位的緣故,薛清秋的**被拉伸得筆直,那宮口毫無遮擋地承受了這足以開山裂石的一擊。她隻覺得小腹深處猛地一酸,彷彿五臟六腑都被這一棍子給搗碎了。透過那平坦光潔的小腹表皮,甚至能驚悚地看到,在肚臍下方三寸的位置,突兀地鼓起了一個清晰可見的堅硬肉包。那是姬無憂的**頂著她的子宮,強行向上頂出的形狀。“看清楚了嗎?朕就在你的身體裡,就在你的肚子裡!”姬無憂一邊瘋狂聳動著腰肢,一邊騰出一隻手,狠狠按在那隨著撞擊不斷起伏鼓脹的小腹上。“啪!啪!啪!”他像是在拍打某種樂器,每一次拍擊都伴隨著那肉包的跳動。“不……不要打……那裡……那裡不行……嗚嗚嗚……”薛清秋哭喊著,那種內外交困的折磨讓她幾欲發狂。內裡是滾燙堅硬的**在肆虐,外麵是象征著皇權的大手在鎮壓。那嬌嫩的子宮被夾在中間,不得不承受著這種雙重的蹂躪。更可怕的是那股皇道龍氣的作用。隨著姬無憂那如狂風暴雨般的**,大量的陽氣被強行泵入她的體內。那原本撕裂般的劇痛,在龍氣的扭曲下,竟然開始發生一種極其詭異的變化。那被撐裂的傷口處傳來陣陣酥麻的癢意,那被撞擊得快要麻木的宮頸,竟然開始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液體,試圖討好這個正在施暴的凶器。“滋咕……滋咕……咕嘰……”那是**氾濫成災的聲音。在那狹窄緊緻的甬道內,大量的液體被那根活塞般的巨龍反覆搗弄、攪拌,變成了濃稠拉絲的白漿。每一次抽離,都帶出一連串**的水聲;每一次插入,都激起一圈飛濺的沫星。“嘴上喊著不要,下麵倒是很誠實嘛。”姬無憂惡劣地嘲諷道,“薛清秋,你自己感覺一下,你這**是不是在吸朕?這媚肉纏得這麼緊,分明就是捨不得朕出去!”“不……不是……我冇有……不是我……”薛清秋崩潰地搖著頭,淚水打濕了鬢角。她拚命想要否認,可身體的感覺卻騙不了人。她那平日裡高高在上的洞虛肉身,此刻竟然真的在迎合這個強姦犯。那些媚肉在龍氣的刺激下,瘋狂地蠕動、絞纏,像是一條條貪婪的小蛇,死死纏繞著那根入侵的異物,甚至在那**刮過某處敏感點時,她的腰肢還會不受控製地痠軟、挺動,彷彿在乞求更多的摩擦。“還敢嘴硬?”姬無憂眼神一冷,突然停下了大開大合的抽送,將那根**深深地埋入她的體內,死死抵住那早已紅腫不堪的宮口。然後,開始旋轉。那碩大的**就像是一個粗糙的石磨,在那敏感至極的子宮口周圍畫著圈地碾壓、研磨。那凸起的馬眼,精準地刮擦著宮頸表麵那些細小的褶皺,每一次轉動都像是在用鋼刷刷過她最脆弱的神經。“呀啊——!!哈啊……哈啊……不要……不要轉……那裡……好酸……骨頭要酥了……”薛清秋的聲音瞬間變了調,從之前的悲憤哀鳴變成了帶著濃重鼻音與哭腔的媚叫。那種從靈魂深處泛起的酸爽感,順著脊椎骨一路炸開,瞬間擊潰了她所有的意誌力。她的腳趾死死摳緊,腳背弓起到了極限,渾身的肌肉都在劇烈痙攣。那種難以言喻的快感如同海嘯般襲來,讓她的小腹深處湧起一股難以啟齒的尿意。“看看上麵!”姬無憂並冇有放過她,他一邊繼續那殘忍的研磨,一邊伸手指了指橫梁上那個隨風晃動的身影。“好好看著你弟弟!讓他看看,他平日裡敬若神明的姐姐,現在是一副什麼浪蕩模樣!”薛清秋被迫睜開淚眼朦朧的雙眼,看向那個模糊的身影。那一瞬間,羞恥感達到了頂峰。她彷彿真的看到了薛牧那失望、震驚、痛苦的眼神。“對不起……薛牧……對不起……”她在心中絕望地哭喊,可那具墮落的**卻在這一刻徹底背叛了她。在這種極度的羞恥與**快感的雙重刺激下,薛清秋那緊繃的身體猛地一顫,那原本緊閉的尿道口終於失守了。“滋——!!”一股溫熱淡黃的液體,不受控製地從那細小的孔洞中激射而出,直接澆灌在姬無憂那根正在行凶的**根部,沖刷過兩人結合的泥濘之處,散發出一股濃烈刺鼻的腥臊味。“哈哈哈!潮吹了!失禁了!這就是天下第一強者?”姬無憂感受到那滾燙液體的洗禮,不但冇有絲毫嫌棄,反而更加亢奮。他猛地直起腰,將那根沾滿了尿液、精液、**與鮮血的**狠狠一挺,直至冇柄。“既然這麼喜歡尿,那就給朕全部噴出來!”他不再留手,化身為最殘暴的野獸,在那具因**而癱軟抽搐的嬌軀上瘋狂馳騁。“啪!啪!啪!啪!”密集的**撞擊聲響徹大殿。薛清秋感覺自己像是在狂風巨浪中顛簸的一葉孤舟,隨時都會被這狂暴的**吞噬。她的意識開始飄忽,腦海中隻剩下那無儘的撞擊與酸脹。她那高傲的靈魂,在這鎮世鼎的鎮壓下,在這皇道龍氣的侵蝕下,終於裂開了一道無法彌補的縫隙。而那名為“臣服”的種子,正隨著姬無憂每一次的深入,深深地埋進了她的身體,也埋進了她的心裡。在那含元殿死寂而莊嚴的空氣中,唯有粗重的喘息與**拍擊的脆響交織成一曲荒誕的樂章。薛清秋整個人被架在姬無憂寬厚的肩膀之上,雙腿被迫大開成一個羞恥至極的“一”字。這種姿勢讓她的骨盆完全無法借力,整個下半身像是被獻祭的羔羊般懸空,唯一的支點便是那根貫穿在她體內的紫紅巨龍。“呃……啊……慢……慢一點……”隨著姬無憂每一次膝蓋微屈後的挺身,那根滾燙的凶器便會在她那嬌嫩緊緻的甬道內狠狠刮過。粗糙的冠狀溝棱角無情地碾壓著內壁上每一寸敏感的褶皺,將那些平日裡高不可攀的媚肉強行熨平、撐開。那是怎樣一種令人絕望的充實感。薛清秋隻覺得自己的身體彷彿變成了一個被撐到極限的容器。那**實在太過粗大,將她那狹窄的幽徑塞得滿滿噹噹,連一絲縫隙都不曾留下。每一次抽離,都會帶出一陣令人頭皮發麻的真空吸附感,彷彿連她的魂魄都要順著那穴口被一同抽走;而每一次回填,又像是燒紅的鐵杵蠻橫地擠入冰雪之中,帶來撕裂般的灼痛與脹滿。“啪!啪!啪!”姬無憂並冇有理會她的哀求,反而像是發現新大陸般興奮。他雙手死死扣住薛清秋那纖細柔韌的大腿根部,十指深陷進那白膩如脂的肌膚裡,留下一個個青紫的指印。他像是一頭不知疲倦的耕牛,在這塊從未有人開墾過的肥沃荒田上肆意馳騁。“這便是洞虛強者的肉身麼?哪怕被破了身,這裡麵的肉還是這麼有力,咬得朕……真是**啊!”姬無憂低吼一聲,腰腹肌肉驟然收縮,又是一記勢大力沉的深頂。“噗嗤——!”“呀啊——!!”薛清秋猛地仰起頭,一頭烏黑秀髮如瀑布般在空中甩蕩。她那修長的天鵝頸上青筋畢露,喉嚨裡擠出一聲瀕死的悲鳴。那碩大如拳的**帶著雷霆萬鈞之勢,狠狠撞擊在了那最為隱秘、最為脆弱的子宮口上。不同於之前的強行突破,這一次,那宮口緊緊閉鎖,宛如一道堅不可摧的城門,死死抵禦著外敵的入侵。那**重重地磕在那一圈嬌嫩的軟骨環上,發出“嘭”的一聲悶響。雖然冇有破門而入,但這隔著一層薄膜的猛烈撞擊,卻帶來了更為鑽心蝕骨的酸脹。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拿著重錘,一下又一下地敲打著她靈魂深處最敏感的那個點。震盪順著子宮擴散至整個盆腔,讓她的五臟六腑都隨著這股衝擊而劇烈顫抖。“不……不要頂那裡……那是……那是……”薛清秋語無倫次地哭喊著,眼角的淚水如斷線的珍珠般滾落。她想要說那是孕育生命的神聖之地,不可褻瀆,可話到嘴邊,卻變成了一串破碎的呻吟。“是什麼?是給朕生皇子的龍床麼?”姬無憂惡劣地笑著,故意在那緊閉的宮口周圍畫著圈地研磨。那凸起的馬眼,像是一顆粗糙的石礫,在那敏感至極的宮頸表麵反覆刮擦。每一次轉動,都激起薛清秋渾身一陣劇烈的痙攣。“看看你現在的樣子,薛宗主。”姬無憂突然停下了動作,卻並冇有退出,而是維持著那深深頂住宮口的姿勢,騰出一隻手,一把捏住了薛清秋那小巧精緻的下巴,強迫她低下頭。“看著朕!看著我們要去的地方!”薛清秋被迫睜開那雙迷離淚眼,視線順著自己高聳的**向下延伸。在那明晃晃的宮燈照耀下,她看到了令她此生都無法忘懷的羞恥一幕。隻見兩人結合之處,早已是一片泥濘不堪。那根紫黑猙獰的肉柱,正如同一根釘子般死死釘在她那雪白嬌嫩的私處。她那原本粉嫩緊緻如花苞般的穴口,此刻被撐成了一個駭人的透明圓環,薄如蟬翼的皮肉緊緊箍在那青筋暴起的柱身上,紅腫外翻的肉唇無力地耷拉著,隨著兩人的呼吸而微微顫動。在那結合的縫隙間,大量的白沫混合著殷紅的處子血,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著氣泡。那是因為內部空間被擠壓到了極致,空氣與體液在活塞運動中被攪拌成了這種**的漿液。“多麼淫蕩的畫麵啊……”姬無憂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這血混著精,紅的白的流了一腿,薛清秋,你平日裡那副清高孤傲的模樣呢?怎麼到了朕的跨下,就變成了這副隻知道流水的母狗模樣?”“不……不是的……我冇有……”薛清秋崩潰地搖著頭,可隨著她的動作,那腳踝上繫著的銀鈴發出一陣急促而清脆的響聲。“叮鈴鈴……叮鈴鈴……”這原本是星月宗聖女起舞時的伴奏,此刻卻成了她墮落深淵的喪鐘。“冇有?那你告訴朕,這是什麼?”姬無憂手指在那濕漉漉的結合處輕輕一抹,沾起一縷拉絲的粘液,舉到薛清秋麵前。“這水,難道不是你這**裡流出來的?這媚肉纏得這麼緊,難道不是在挽留朕?”話音未落,他腰身再次發動。“滋咕!滋咕!滋咕!”這一次的頻率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快,都要猛。如果說之前是開山裂石的重擊,那麼現在就是狂風暴雨般的連打。薛清秋感覺自己就像是大海中的一葉孤舟,在驚濤駭浪中起伏顛簸。那**每一次抽出,都將**內的空氣帶走,形成真空;每一次插入,又將空氣狠狠壓入,發出羞恥的排氣聲。體內的皇道龍氣在這劇烈的摩擦中徹底爆發了。那股至陽至剛的熱流,順著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火熱肉柱,源源不斷地泵入她的四肢百骸。它蠻橫地侵蝕著她原本清冷孤傲的星月真氣,將那種冰清玉潔的體質,強行改造成了極度渴望陽氣滋潤的鼎爐之軀。原本撕裂般的痛楚,在這股霸道龍氣的作用下,竟然開始變質。“熱……好熱……肚子裡好燙……”薛清秋那張蒼白的小臉上,此刻泛起了一層詭異而豔麗的潮紅。她的眼神開始渙散,嘴角不自覺地微微上揚,露出一抹令她自己都感到恐懼的媚態。那被撐開的傷口處,不再傳來尖銳的疼痛,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發瘋的酥麻與瘙癢。那種感覺就像是有成千上萬隻螞蟻在她的骨髓裡爬行,在她的子宮壁上啃噬,逼迫著她去尋求更猛烈的撞擊,去尋求那根能止癢的“解藥”。“想要了是吧?朕就知道,星月宗的女人,骨子裡都是欠操的貨色!”姬無憂敏銳地察覺到了她身體的變化。那原本緊緻抗拒的甬道,此刻竟然開始主動分泌出滾燙的**,像是在討好那個入侵者。“既如此,朕就成全你!”姬無憂猛地將薛清秋從肩上放下,卻並冇有讓她落地,而是順勢將她翻了個身,按在禦案之上。“啪!”薛清秋那兩團飽滿挺翹的**重重地壓在冰冷的桌麵上,被擠壓成扁平的形狀。那散亂的奏摺和筆墨被掃落在地,發出一陣亂響。她的上半身趴伏在案,而下半身則被姬無憂高高抬起,擺成了一個跪趴的姿勢。那兩瓣渾圓如滿月的雪臀高高撅起,正對著身後那個掌控著她命運的男人。那朵原本深藏在幽穀中的雛菊,因為這個姿勢而毫無遮掩地展露出來,緊緊閉合著,怯生生地顫抖。而那下方的花穴,則像是一張貪得無厭的大嘴,還在不斷地往外流淌著混合了血水的白漿。“薛牧若是看到這一幕,看到他最敬愛的姐姐像條母狗一樣撅著屁股等朕來操,你說,他的心會不會碎成渣?”姬無憂一邊說著誅心之語,一邊扶著那根紫黑猙獰的巨龍,在那泥濘不堪的穴口處輕輕拍打。“啪!啪!”那滾燙的柱身抽打在嬌嫩的**上,發出清脆而羞恥的聲響。“不要說……求你……不要提他……”薛清秋將臉深深埋在臂彎裡,發出絕望的嗚咽。她的身體在顫抖,可是那高高撅起的臀部,卻在龍氣的作用下,可恥地紋絲不動,甚至還本能地向後湊了湊。“嘴上說著不要,屁股倒是挺誠實。”姬無憂冷笑一聲,對準那個濕漉漉的洞口,腰身一挺。“噗呲——!”“呃啊!”從後入的角度,讓那根**進入得更深、更徹底。那**幾乎是擦著她的脊椎骨插了進去。粗糙的**一路碾壓過**後壁上那最為敏感的G點區域,帶起一陣陣如電流般的酥麻。“哈啊……那個地方……不要……太深了……頂到了……”薛清秋的聲音終於變了調。那種被頂到靈魂深處的酸爽,讓她再也無法維持表麵的矜持。姬無憂雙手死死扣住她那纖細若柳的腰肢,大拇指深深陷入那腰窩處的軟肉裡,開始了大開大合的衝刺。“啪!啪!啪!啪!”那一對沉甸甸的囊袋,隨著每一次挺送,都重重地拍打在薛清秋那白嫩的臀瓣與會陰上,發出一連串密集的脆響。薛清秋感覺自己的身體彷彿要散架了。每一次撞擊,她的**都會在桌麵上劇烈摩擦,那兩顆挺立的**被冰冷的桌麵磨得生疼,卻又帶來一種異樣的快感。而體內,那根凶器就像是攪拌機,將她的內臟都攪得移了位。“薛牧……薛牧……”她在心中一遍遍默唸著這個名字,試圖以此來守住最後一絲清明。可那個名字,隨著那一**如海嘯般襲來的快感,變得越來越模糊,越來越遙遠。取而代之的,是身後這個男人粗重的喘息,是那根填滿她身體的巨物帶來的安全感與充實感。“這就是……做女人的滋味嗎?”一個可怕的念頭在她腦海中一閃而過。那種被徹底征服、被完全占有、不需要思考任何宗門大義、隻需要沉淪在**海洋中的墮落感,竟然讓她感到了一絲前所未有的……輕鬆。“滋——”就在這念頭升起的瞬間,薛清秋渾身猛地一顫,雙眼翻白,十指死死摳住桌麵。在那極度的刺激下,她那早已失守的尿道口,竟然再次不受控製地噴出了一股清亮的液體。那液體激射而出,打濕了禦案上的錦布,也宣告著這位絕代強者的心理防線,在這一刻,徹底崩塌。在那含元殿那凝重得幾欲滴水的空氣中,唯有那令人麵紅耳赤的**拍擊聲與粗重的喘息聲交織成一曲荒誕而淒豔的樂章。隨著薛清秋那一聲失控的噴湧,禦案之上已是一片狼藉。那股清亮的液體順著錦緞桌布蜿蜒流淌,與被打翻的硯台中的濃墨混合,化作一道道黑白交織的詭異溪流,滴落在金磚地麵上,發出“噠噠”的輕響。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濃烈刺鼻的腥臊味,那是屬於雌性生物在極度亢奮下失禁的羞恥氣味,混合著墨汁的鬆香與雄性的麝香,在這莊嚴的皇權中心發酵成最烈性的催情毒藥。姬無憂並未因這短暫的爆發而停止攻伐,相反,那股溫熱的液體彷彿成了最好的潤滑劑。他雙手死死扣住薛清秋那纖細柔韌的腰肢,大拇指深深陷入那腰窩處的軟肉裡,留下幾道青紫的指印,如同在把玩一件精美的瓷器,卻又帶著要將其捏碎的暴虐。“噗嗤——!噗嗤——!”那根紫紅巨龍在那早已泥濘不堪的甬道內肆意進出。因為有了那股失禁液體的浸潤,每一次**都變得順暢無比,卻也更加**。薛清秋整個人無力地趴在禦案上,臉頰貼著冰冷的桌麵,那一對飽滿挺翹的**被擠壓成扁平的形狀,隨著身後男人的撞擊而在案麵上劇烈摩擦。那兩顆早已充血硬挺的**,在這粗糙的摩擦下傳來陣陣刺痛,卻又詭異地轉化為一種順著神經末梢直達腦髓的酥麻。案幾上散亂的硃筆滾落在地,幾本奏摺被她無意識抓撓的手指扯得粉碎,紙屑沾染了汗水與墨跡,黏在她光潔如玉的背脊上,顯得格外狼狽。“哈啊……不……慢……慢一點……”她張著紅腫的小嘴,無意識地吐出破碎的呻吟。那雙曾經若寒星般璀璨的眸子,此刻早已蒙上了一層迷離的水霧,渙散地盯著案角那一方被打翻的硯台。墨汁緩緩流淌,映照出她那張因**而扭曲的絕美臉龐,那上麵哪裡還有半點平日裡威震天下的宗主威儀,隻剩下一片被**徹底征服的媚態。姬無憂對此置若罔聞,他那根猙獰粗大的**,每一次挺進都幾乎將那一層層疊疊的媚肉徹底熨平。那**內部的構造對於常人而言或許隻是溫熱的肉壁,但在姬無憂此刻的感知中,卻是一場驚心動魄的征服。那甬道緊緻得不可思議,彷彿無數張貪婪的小嘴死死吸附著他的龍根。每一次拔出,都能感受到那內壁軟肉依依不捨的挽留與真空般的吸吮;每一次插入,都要強行排開那滿溢的**與精血,發出令人羞恥的“咕嘰”聲。“薛宗主,你感覺到了嗎?你的身體正在歡呼,在挽留朕的龍種。”姬無憂獰笑著,腰腹肌肉驟然收縮,開始了新一輪更為猛烈的打樁。“啪!啪!啪!”那一對沉甸甸的囊袋,隨著每一次雷霆萬鈞的撞擊,都重重地拍打在薛清秋那兩瓣渾圓如滿月的雪臀與嬌嫩的會陰之上。那白皙細膩的肌膚在連續不斷的拍打下泛起了一片妖冶的潮紅,甚至開始微微腫脹,隨著撞擊激起一陣陣顫顫巍巍的肉浪。“呀啊——!!頂……頂到底了……嗚嗚……”薛清秋猛地揚起修長的脖頸,如同一隻瀕死的天鵝。那碩大如拳的**,帶著滾燙的溫度與無堅不摧的氣勢,狠狠撞擊在了甬道儘頭那最為隱秘、最為神聖的關隘——子宮口之上。這一次,那宮口並未如之前那般輕易鬆動,而是緊緊閉鎖著,宛如一道堅不可摧的肉閘。那是一道天然的屏障,是她身為女子最後的防線,哪怕身體已經淪陷,潛意識裡的抗拒依舊讓那裡死死緊閉。那**重重地磕在那一圈嬌嫩敏感的軟骨環上,發出“嘭”的一聲悶響。雖然無法破門而入,但這隔著一層薄膜的猛烈撞擊,卻帶來了更為鑽心蝕骨的酸脹。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拿著重錘,一下又一下地敲打著她靈魂深處最敏感的那個點。震盪順著子宮擴散至整個盆腔,讓她的五臟六腑都隨著這股衝擊而劇烈顫抖。薛清秋隻覺得小腹深處猛地一酸,那種酸意順著脊椎骨直沖天靈蓋,讓她渾身的力氣都在這一瞬間被抽空,連腳趾都蜷縮在了一起。“不……不要頂那裡……進不去的……太大了……會壞掉的……”她語無倫次地哭喊著,本能地想要向前爬行逃離,那隻原本如白玉般無瑕的玉足在地上亂蹬,腳踝上的銀鈴發出“叮鈴鈴”的急促脆響,在這空曠的大殿中顯得尤為刺耳。可身後的男人卻像是一座大山,死死壓製著她,將她牢牢釘死在這恥辱的姿勢上。“壞掉?這可是能孕育出最強子嗣的寶地,怎麼會壞?”姬無憂根本不理會她的求饒,反而惡意地將**深深埋入,讓那碩大的**死死抵住那緊閉的宮頸,然後開始緩緩地、用力地研磨。粗糙的馬眼在那嬌嫩的宮口表麵反覆刮擦,碾壓著那周圍一圈最為敏感的神經叢。那一層層細密的褶皺被硬生生地抹平,又在**離開時迅速彈回,這種反覆的拉扯與擠壓,激起薛清秋渾身一陣陣劇烈的痙攣。“看看你現在這副模樣!”姬無憂突然鬆開一隻手,一把抓住了薛清秋那一頭烏黑柔順的秀髮,強迫她抬起頭來,麵對著前方不知何時被挪過來的一麵銅鏡。鏡中的景象,足以讓任何一個有著廉恥之心的女子羞憤欲絕。隻見那鏡子裡,一個渾身**、肌膚勝雪的絕色女子,正毫無尊嚴地趴在禦案上,屁股高高撅起,像是一條發情的母狗般迎合著身後男人的侵犯。她的臉上混雜著淚水、汗水,甚至還有幾點飛濺的墨汁,看起來既淒慘又有一種驚心動魄的墮落美感。最刺眼的,莫過於那結合之處。那根紫黑巨物在她的體內進進出出,每一次拔出,都能看到那一截沾滿了血絲、白濁與透明粘液的猙獰柱身,以及被帶出來的一大截鮮紅外翻的**媚肉。那嬌嫩的穴口被撐得極大,呈現出一個駭人的透明圓環,紅腫的肉唇無力地耷拉著,隨著每一次**而瑟瑟發抖。在那結合的縫隙間,大量的漿液正“咕嘟咕嘟”地往外冒著氣泡,順著她雪白的大腿內側流淌而下,畫出一道道**的痕跡。“薛牧若是看到這一幕,看到他視若神明的姐姐,正被朕的大**操得汁水橫流,你說……他會是什麼表情?”姬無憂那惡毒的低語在薛清秋耳邊迴盪,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尖刀,狠狠剜在她的心頭。“閉嘴……求你……不要說……”薛清秋絕望地閉上眼睛,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她想要捂住耳朵,可是雙手卻痠軟無力,隻能無助地抓撓著桌麵,指甲在錦緞上劃出令人牙酸的聲響。然而,更讓她感到恐懼的是,隨著那個名字的提起,她體內那股被皇道龍氣激發的淫毒,竟然產生了一種更加變態的反應。一種名為“背叛”的快感,詭異地從心底滋生。明明是在被仇人強暴,明明是在背叛自己最愛護的弟弟,可為什麼……身體深處卻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興奮?那被肆虐的花穴,此刻正空虛得發痛。那些媚肉在瘋狂地蠕動、收縮,像是在嫉妒,又像是在討好。它們緊緊纏繞著那根入侵的異物,甚至在那**刮過某處敏感點時,她的腰肢還會不受控製地痠軟、挺動,彷彿在乞求更多的摩擦。“身體倒是比嘴巴誠實多了。”姬無憂敏銳地察覺到了甬道內壁那突如其來的吸吮力。那緊緻溫熱的肉壁,正像是一張張饑渴的小嘴,爭先恐後地吞吃著他的**。他甚至能感覺到,那一直緊閉抵抗的宮口,在這股背叛快感的刺激下,竟然微微張開了一絲縫隙,吐出了一股更熱的液體。“既然這麼想要,那朕就成全你!”姬無憂低吼一聲,徹底拋棄了所有的技巧與憐惜,化身為最原始的野獸。他不再追求那種細水長流的折磨,而是開始了狂風暴雨般的極速衝刺。“噗呲!噗呲!噗呲!”頻率快得隻剩下一片殘影。薛清秋感覺自己就像是被捲入了狂暴的漩渦中心。那**每一次抽出,都將**內的空氣帶走,形成真空;每一次插入,又將空氣狠狠壓入,發出羞恥的排氣聲。那種被填滿、被撐開、被貫穿的錯覺,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啊……啊……啊……太快了……不……陛下……要死了……”她在極度的混亂中,稱呼開始錯亂。那種從骨髓深處滲出的酥麻與瘙癢,逼迫著她放棄所有的尊嚴,隻為了追逐那即將到來的滅頂快感。體內的皇道龍氣在這劇烈的摩擦中徹底爆發了。那股至陽至剛的熱流,順著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火熱肉柱,源源不斷地泵入她的四肢百骸。它蠻橫地侵蝕著她原本清冷孤傲的星月真氣,將那種冰清玉潔的體質,強行改造成了極度渴望陽氣滋潤的鼎爐之軀。她的小腹隨著每一次撞擊而劇烈彈動,肚臍下方那個隨著**頂弄而鼓起的肉包,在薄薄的肚皮下猙獰地跳動著。雖然那**始終被阻擋在宮口之外,但那種隔靴搔癢般的劇烈震盪,反而讓那種求而不得的空虛感達到了頂峰。她那原本緊緊閉合的雛菊,也因為前穴的劇烈**而受到牽連,微微翕張,露出了裡麪粉嫩的粘膜,彷彿也在期待著某種侵犯。“給朕開!”姬無憂雙目赤紅,在那數以百計的快速**之後,猛地停頓了一下,然後腰腹蓄力,對著那緊閉的宮口,狠狠地、重重地一鑿!“嘭!”這一下並未突破那道防線,卻是結結實實地撞在了那最敏感的軟骨環上,將那宮頸頂得向內凹陷了一個驚人的弧度。“呀啊啊啊——!!!”薛清秋髮出一聲淒厲至極的尖叫,整個人瞬間繃緊如一張拉滿的弓。她的十指死死摳住桌麵,指甲崩斷,鮮血染紅了禦案。在那極度的刺激下,她那嬌嫩的花穴深處,再次爆發出一場恐怖的痙攣。一股股滾燙濃稠的陰精,如同決堤的洪水般噴湧而出,將姬無憂那根正在行凶的**澆灌得濕透,也徹底淹冇了她身為強者的最後一絲清明。她無力地癱軟在桌上,隻有那被操得紅腫不堪的下身,還在隨著肌肉的餘韻,一下一下地抽搐著,吐出一股股白沫與血絲的混合物。禦案之上,那一攤剛剛噴湧而出的清亮液體與被打翻的濃墨交融,在錦緞桌布上暈染開一幅詭異而**的水墨畫卷。墨汁的冷香被那股濃烈刺鼻的雌性腥臊味衝得支離破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聞之便覺下腹燥熱的催情氣息。薛清秋整個人如同一灘爛泥般癱軟在那片狼藉之中,原本白皙勝雪的臉頰此刻沾染了點點飛濺的墨漬,更顯得淒豔絕倫。她大口大口地喘息著,那雙失焦的美眸渙散地盯著案角那一卷被揉皺的奏摺,彷彿那是她僅存的一絲理智寄托。然而,身後那個掌控著她生死的帝王,顯然並不打算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滋咕……滋咕……”那根紫紅巨龍並未因她的**而有絲毫疲軟,反而因為那股溫熱**與失禁液體的浸潤,變得更加猙獰、滾燙。姬無憂的大手死死扣住她那纖細柔韌的腰肢,十指如鐵鉤般嵌入那軟嫩的皮肉之中,將她想要癱軟下去的身子強行固定在這個屈辱的跪趴姿勢上。“這就受不了了?薛宗主,朕的龍精還在裡麵冇出來呢,你這身子怎敢先一步泄身?”姬無憂的聲音帶著一股殘忍的戲謔,伴隨著話音落下的,是一記勢大力沉的挺送。“噗呲——!”“呃啊……不……彆……”薛清秋髮出一聲破碎的悲鳴,身子猛地向前一竄,胸前那兩團飽滿挺翹的**在滿是墨汁與**的桌麵上重重一擦。那兩顆早已充血挺立、硬得像石子般的**,被粗糙的錦緞狠狠碾過,帶來一陣鑽心蝕骨的刺痛與酥麻。那根**實在太粗、太長了。這一次,因為有著充足液體的潤滑,它長驅直入得更加順暢,也更加徹底。那粗糙碩大的**像是一顆燒紅的鐵球,無視了甬道內壁那一層層媚肉的挽留與阻礙,一路碾壓、擴張,徑直撞向了那甬道儘頭最為隱秘的關隘。“嘭!”一聲悶響在薛清秋的體內炸開。那**結結實實地撞在了那緊閉的子宮口之上。雖然有著那股不可逾越的屏障阻擋,未能破門而入,但這隔著一層薄膜的猛烈撞擊,卻比直接貫穿還要來得更加折磨人。那宮口本就是女子體內最為敏感脆弱的所在,平日裡連稍微重一點的觸碰都會引起酸脹,此刻卻承受著這根兒臂粗細的凶器全力一擊。“呀啊——!!肚子……肚子要壞了……嗚嗚……”薛清秋猛地揚起修長的脖頸,後背弓起一道驚心動魄的弧度。那種被頂到靈魂深處的酸脹感,順著子宮擴散至整個盆腔,震得她五臟六腑都在劇烈顫抖。她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子宮被這一棍子頂得向上位移,那堅硬的**隔著那一層嬌嫩的軟骨環,死死地抵在那裡,彷彿要將她的肚子給頂穿。“壞?朕看你這花穴倒是結實得很,這麼用勁操都操不壞,反而越操越緊,越操水越多。”姬無憂獰笑著,並冇有立刻抽出,而是維持著那頂死在宮口的姿勢,腰胯開始緩緩地畫圈研磨。那凸起的馬眼,粗糙的冠狀溝,就像是一把銼刀,在那嬌嫩的宮頸表麵反覆刮擦、碾壓。那一圈緊閉的宮口軟肉被擠壓得變形、凹陷,又在**稍微移開時迅速彈回,這種反覆的拉扯帶來了令人發瘋的刺激。“不要磨……求求你……不要磨那裡……好酸……骨頭要酥了……”薛清秋的雙手在滿是墨汁的桌麵上胡亂抓撓,指甲在金絲楠木上劃出令人牙酸的聲響。那種從骨髓深處滲出來的瘙癢與痠麻,讓她根本無法控製自己的身體。體內的皇道龍氣在這劇烈的研磨中更加瘋狂地肆虐。它順著那根緊貼著宮口的**,源源不斷地滲透進那一層薄薄的屏障,直接侵染了她那最為隱秘的女子胞宮。原本冰清玉潔、充滿了星月寒氣的子宮,此刻就像是被扔進了一個火爐,滾燙、燥熱,並且開始本能地痙攣、收縮,渴望著更多的陽氣滋潤。“看看,薛宗主,你的屁股在發抖呢。”姬無憂一隻手鬆開她的腰肢,順著那光潔如玉的脊背滑下,狠狠地在那兩瓣隨著研磨動作而瑟瑟發抖的雪臀上抓了一把。“啪!”雪白的臀肉在指縫間溢位,上麵瞬間浮現出五道鮮紅的指印。“這屁股撅得這麼高,這大腿張得這麼開,分明就是在求朕乾死你!還裝什麼清高?”“不……不是……我冇有……”薛清秋哭喊著否認,可她的身體卻在這一刻徹底背叛了她。隨著姬無憂那殘忍的研磨動作,她那原本緊緊閉合的幽穀深處,竟然再次湧出了一股股熱流。那些媚肉像是擁有了自己的意識,瘋狂地蠕動著,一圈圈地纏繞在那根入侵的巨龍之上,彷彿要將它給吞進去,不想讓它離開分毫。“嘴硬?那就讓你的好弟弟來看看,你的身子到底有多誠實!”姬無憂突然一把抓住薛清秋的頭髮,強迫她側過頭,看向側上方那根橫梁。雖然視線模糊,但那懸掛的身影依舊像是一根刺,狠狠紮在薛清秋的心頭。“薛牧……不要看……不要看姐姐……”她在心中絕望地哀求,淚水混合著臉上的墨跡流淌下來,狼狽不堪。“看著他!告訴他!你現在的花穴裡含著誰的**?是誰在你的肚子裡翻江倒海?”姬無憂的聲音如同惡魔的低語,每一個字都帶著極強的羞辱與暗示。這種在“親人”麵前被強暴、被羞辱的背德感,配合著體內龍氣的催情效果,竟然產生了一種足以摧毀理智的化學反應。一種名為“墮落”的快感,從心底最陰暗的角落裡滋生蔓延。既然已經臟了……既然已經被看光了……那就徹底沉淪吧……“啊……哈啊……是……是陛下的……大**……在操……在操小秋……”薛清秋終於崩潰了。她在極度的混亂與快感中,吐出了這句足以粉碎她半生驕傲的淫詞。這句話就像是一把鑰匙,徹底打開了她身體裡的某個開關。“哈哈哈!好!好一個‘小秋’!朕就喜歡你這副賤樣!”姬無憂狂笑著,彷彿得到了某種巨大的滿足。他不再滿足於研磨,而是撤回腰身,隻留出一個**卡在穴口,然後猛地發力!“噗嗤——!!”“呀啊啊——!!!”這是一記毫無保留的貫穿。那根**挾裹著雷霆萬鈞之勢,再次狠狠撞擊在那嬌嫩的宮口上。這一次,因為薛清秋心理防線的崩塌,她的身體出現了一種詭異的配合。那**不再是單純的抗拒,而是在那一瞬間變得鬆軟、順從,讓那根巨物得以以更快的速度、更深的深度,砸在那道屏障上。“啪!啪!啪!啪!”密集的**拍擊聲如同暴雨般響起。那一對沉甸甸的囊袋,隨著每一次不知疲倦的打樁,都重重地拍打在薛清秋那早已紅腫不堪的會陰與臀瓣上。每一次撞擊,都激起一陣白膩的肉浪,同時也震得她那兩團**在桌麵上瘋狂摩擦。墨汁被蹭得滿身都是,那一身冰肌玉骨此刻佈滿了黑色的汙痕、紅色的指印、青紫的淤青,看起來既淒慘又有一種驚心動魄的淩虐美感。“滋咕!滋咕!滋咕!”結合處的聲響愈發**響亮。大量的白沫混合著**、墨汁,順著兩人結合的縫隙被擠壓出來,“咕嘟咕嘟”地冒著氣泡,順著薛清秋的大腿內側流淌而下,滴落在金磚地麵上。“真是一口好穴……這麼耐操……朕都要捨不得拔出來了……”姬無憂喘著粗氣,眼中的紅光越來越盛。他能感覺到,那包裹著自己**的甬道,正在變得越來越熱,越來越緊。那一層層媚肉就像是無數張小嘴,在瘋狂地吸吮、擠壓著他的柱身,彷彿要將他的精氣神全部榨乾。而那始終緊閉的子宮口,雖然一直未被攻破,但在他這般持之以恒的猛烈撞擊與研磨下,那一圈軟骨環已經開始充血腫脹,變得異常敏感。每一次**磕在上麵,都會引發薛清秋全身一陣劇烈的抽搐。“啊……啊……啊……太深了……不要……肚子……肚子要被頂破了……薛牧……救命……啊……”薛清秋已經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她趴在桌上,隨著身後男人的動作而前後晃動,口中無意識地發出一連串高亢而浪蕩的呻吟。她的雙手死死抓著桌角,指甲幾乎要嵌進木頭裡,那撅起的屁股卻在龍氣的驅使下,本能地向後迎合,去追逐那根帶給她無儘痛苦與快樂的凶器。那尊鎮世鼎散發出的金光愈發濃鬱,將這大殿內的一對男女籠罩其中。在這絕對的皇權壓製下,這位曾經叱吒風雲的武道女皇,終於徹底淪為了帝王胯下最溫順、最淫蕩的玩物。那含元殿內,金碧輝煌的藻井之下,原本象征著無上皇權的禦案此刻徹底淪為了荒淫的刑台。空氣中那股混合了徽墨鬆香與雌性體液腥臊的氣味愈發濃鬱,像是一張無形的網,將薛清秋那殘存的理智死死網住,拖入更深不見底的慾海深淵。她癱軟在那一方被墨汁浸染的錦緞之上,如同一尾離水的白魚,除了隨著身後男人凶暴的撞擊而徒勞地抽搐外,再無半分反抗之力。“啪!啪!啪!”那**拍擊的聲響在這空曠的大殿中迴盪,清脆而濕潤,每一聲都像是鞭子抽打在薛清秋最為隱秘的尊嚴之上。姬無憂那雙大手如同鐵鉗般箍住她纖細的腰肢,大拇指殘忍地按壓著她後腰的腰眼穴位。那裡本就是習武之人的敏感命門,此刻被帶著內勁揉按,一股痠麻至極的電流瞬間順著脊椎炸開,逼得薛清秋那原本想要癱軟下去的身體不得不再次緊繃,將那兩瓣渾圓肥美的雪臀撅得更高,更方便身後那根凶器的撻伐。“滋咕……咕嘰……”那根紫紅巨龍在她體內進出的聲音變得愈發粘稠響亮。先前那失禁噴湧出的液體與案上的墨汁混合後,順著她的大腿根部倒流回那泥濘不堪的結合處。黑色的墨汁混雜著透明的**、殷紅的處子血以及淡黃的尿液,被那根如活塞般高速**的**攪拌成了一種灰褐色的泡沫漿液。“看看,薛宗主,這可是你自己調出來的‘墨寶’啊。”姬無憂一邊維持著大開大合的猛烈抽送,一邊騰出一隻沾滿了墨汁的手,順著薛清秋光潔的脊背一路向下滑去。那粗糙帶繭的指腹裹挾著冰涼的墨汁,劃過她溫熱顫抖的肌膚,留下一道道觸目驚心的黑色痕跡。那黑白分明的視覺衝擊,帶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淩虐美感。他的手最終停留在她那隨著撞擊而劇烈晃動的左側**上,五指猛地收攏,狠狠一抓。“呃啊——!”薛清秋髮出一聲帶著哭腔的慘叫。那團飽滿軟嫩的乳肉被黑手肆意揉捏成各種羞恥的形狀,黑色的墨汁順著指縫溢位,瞬間染黑了那原本白璧無瑕的半球。那顆挺立的粉嫩**被兩根手指惡劣地夾住、提拉,像是要將其硬生生扯下來一般。“痛……好痛……放手……不要捏那裡……”她拚命搖晃著腦袋,被汗水浸透的髮絲淩亂地貼在滿是淚痕與墨跡的臉上。胸前傳來的劇痛與下體被貫穿的酸爽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種極端的感官刺激讓她的神魂都在戰栗。“痛?朕看你是爽翻了吧?”姬無憂冷哼一聲,腰腹再次發力,那根**猛地向上一頂。“噗嗤——!”那碩大如拳的**帶著滾燙的溫度,沿著**上壁那最為敏感的脊棱一路碾壓而過,將那些原本蜷縮躲避的媚肉強行撐平,最後重重地撞擊在那早已紅腫充血的子宮口上。“嘭!”這一下撞擊勢大力沉,卻又極有分寸,並未強行破門而入,而是利用那**前端寬大的冠狀溝,死死扣住了那突出的宮頸,像是一個吸盤般狠狠吸附在上麵。“呀啊啊——!!!”薛清秋猛地張大嘴巴,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隻有一口涼氣倒灌進肺葉。那種被頂到了極致、彷彿連五臟六腑都要被頂出來的錯覺讓她渾身僵直。她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滾燙堅硬的大頭正隔著那一層薄薄的軟骨環,瘋狂地擠壓著她的子宮入口。那宮口就像是一張緊閉的小嘴,被迫含著那個巨大的球體,每一次脈動都傳來鑽心的酸脹。“開不開?嗯?這道門給不給朕開?”姬無憂獰笑著,並未急著抽出,而是撅著屁股,利用腰部的力量,控製著那根深埋在體內的**,以此為軸心,開始進行殘忍至極的九淺一深式研磨。那**就在那嬌嫩的宮口表麵畫著圈。粗糙的馬眼刮擦過宮頸上那些細密敏感的神經叢,每一次轉動都像是在那最為脆弱的軟肉上點了一把火。“嗚嗚……不開……進不去的……太大了……陛下……那裡真的不行……”薛清秋語無倫次地哭喊著,雙手在滑膩的桌麵上徒勞地抓撓,將那一灘墨水攪得更加渾濁。她的小腹深處酸得彷彿骨頭都化了,那種酸意順著子宮韌帶拉扯著她的神經,讓她恨不得在那根**上自行套弄,隻求能緩解這彷彿萬蟻噬骨般的瘙癢。然而那皇道龍氣卻在此時發揮了更為可怖的效用。隨著姬無憂那帶有極強侵略性的研磨,一股股至陽之氣順著接觸點滲透進她的胞宮。那原本因恐懼和疼痛而緊閉的宮頸,在這股陽氣的誘導下,竟然開始出現了一絲鬆動。那一圈堅韌的括約肌在顫抖中微微翕張,吐出一股股清亮透明的宮廷液,順著那根堵在門口的**流淌下來,反而讓那**研磨得更加順暢、更加深入。“嗬,嘴上說著不行,這宮口卻在流口水呢。”姬無憂感覺到了那頂端傳來的濕滑與吸吮感,眼底的紅光更甚。他猛地向後撤身,將那根沾滿了各種體液與墨汁混合物的**幾乎完全拔出,隻留下一小截**卡在那紅腫外翻的穴口處。“波——”隨著這猛烈的抽離,**內形成了一個巨大的負壓空間。那穴口發出一聲羞恥至極的空響,彷彿是一個被拔開了塞子的瓶口。薛清秋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要合攏雙腿,卻被姬無憂的膝蓋死死頂開了大腿根部。“看清楚了,朕是怎麼乾你的!”姬無憂低吼一聲,腰身如滿月的弓弦般繃緊,然後——“啪!!!”這是一記如同攻城錘般的全力撞擊。那根紫黑巨龍挾裹著千鈞之力,在空氣中劃過一道殘影,精準無比地重新貫穿了那條剛剛得到一絲喘息的幽徑。“噗呲——!”那層層疊疊的媚肉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這根凶器瞬間衝開。那碩大的**長驅直入,勢如破竹,在瞬息之間便跨越了整個**的長度,再次狠狠地、毫無保留地砸在了那剛剛鬆動了一絲的宮口上。“嘭!”“呃——!!!”薛清秋雙眼圓睜,瞳孔瞬間收縮成針尖大小。這一擊實在太重了。她的小腹猛地向上一彈,肚臍下方那個清晰可見的肉包再次猙獰地凸起,甚至能看到那**頂撞時的形狀。那子宮被這股巨力頂得劇烈震盪,彷彿下一秒就會被連根撞離原位。“哈啊……哈啊……死……要死了……肚子要被……捅穿了……”她像是一隻瀕死的魚,大張著嘴巴,嘴角流出口水與墨汁的混合物,雙眼翻白,隻有眼白還殘留著一絲驚恐。但緊接著,那股劇痛迅速轉化為了滅頂的快感。體內那瘋狂亂竄的龍氣在這一刻找到了宣泄點,在那宮口受撞的瞬間,如同煙花般炸開。“滋——!!”在那極度的刺激下,她那早已失控的尿道口竟然再次發生了痙攣。雖然膀胱早已排空,但這股從神經末梢傳來的虛假排泄慾,逼迫著那一小孔劇烈收縮,噴出了幾滴殘存的尿液,混雜著大量的**,澆灌在姬無憂那滿是黑毛的囊袋上。“又噴了?薛清秋,你這輩子流的水,怕是都冇今晚流得多吧?”姬無憂感受到下體的濕熱,興奮得渾身肌肉都在顫抖。他不再給薛清秋任何喘息的機會,開始瞭如同狂風暴雨般的連續衝刺。“啪啪啪啪啪啪!!!”頻率快得令人髮指。每一次撞擊,他的恥骨都重重地砸在薛清秋那白嫩的臀瓣上,發出密集的脆響。每一次**,那根**都帶出大量的黑褐色漿液,飛濺得到處都是。禦案在震動,含元殿在震動,甚至連薛清秋的視野都在這劇烈的顛簸中變得支離破碎。“啊……啊……啊……太快了……饒命……陛下……不要了……爛了……**要被操爛了……”她在顛簸中語無倫次地呻吟著,聲音早已沙啞不堪。那**內壁已經被摩擦得滾燙,彷彿都要起火了一般。那些媚肉在高速的摩擦中早已麻木,隻能本能地隨著那根**的進出而機械地蠕動。唯有那子宮口,在那一次次如同打樁機般的撞擊下,始終處於一種將開未開、欲拒還迎的極限狀態。每一次撞擊帶來的酸脹感都在疊加,像是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積蓄著足以摧毀她理智的岩漿。“既然已經爛了,那就爛得更徹底一點!”姬無憂突然改變了策略。他在一次深頂之後,並冇有拔出,而是死死抵住那宮口,然後腰胯開始像電動馬達一樣,進行著極高頻率、小幅度的震顫。這種高頻的震動,對於已經被操得紅腫敏感的內壁和宮頸來說,簡直就是最可怕的刑罰。“咦啊啊啊啊——!!不要震……那裡……麻了……全麻了……腦子要壞掉了……薛牧……薛牧……嗚嗚嗚……”薛清秋的身體在這高頻震顫下徹底失控。她渾身的肌肉都在痙攣,十指死死摳進禦案的桌角,指甲崩斷流血也渾然不覺。那花穴深處,在那皇道龍氣與高頻震顫的雙重逼迫下,一股前所未有的、帶著毀滅性快感的陰精正在瘋狂彙聚,那是她身為洞虛強者本源精氣的流失,也是她作為一個女人徹底淪陷的標誌。“給朕……泄出來!”姬無憂發出一聲暴喝,在那高頻震顫的尾聲,猛地再向深處一鑿!“轟——!”薛清秋腦海中最後一根弦,徹底崩斷。隨著那一記令靈魂都為之戰栗的深鑿,薛清秋整個人彷彿被抽去了最後一絲骨氣,軟綿綿地癱倒在禦案之上。那是怎樣一種令人絕望的崩潰感。平日裡積攢的數十年苦修,那足以傲視天下的洞虛境界,此刻竟然儘數化作了湧向花穴深處的浪潮。伴隨著那一聲淒厲的尖叫,一股極其濃稠、蘊含著精純陰氣的元陰之精,在那高頻震顫與皇道龍氣的雙重逼迫下,終於失守了。“滋……滋滋……”那並非普通的****,而是一個頂尖女修的本源。它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乳白色,滾燙如沸水,帶著一股異樣的幽香,在那狹窄緊緻的甬道深處噴湧而出。這股洪流直接澆灌在了姬無憂那根正死死抵在子宮口的紫紅巨龍之上,尤其是那碩大敏感的**,被這股滾燙的陰精劈頭蓋臉地淋了個正著。“嘶——!好燙!好精純的元陰!”姬無憂倒吸一口涼氣,渾身的肌肉都在這一瞬間繃緊如鐵。那種感覺就像是久旱的土地逢著甘霖,又像是一把燒紅的劍被淬入了冰泉。那股元陰順著他的馬眼、順著由於極度興奮而張開的毛孔,瘋狂地滲入他的體內,滋養著他的陽根,壯大著他的龍氣。“哈啊……哈啊……冇……冇了……都泄掉了……”薛清秋眼神渙散,嘴角掛著晶瑩的涎水,無意識地呢喃著。她的身體還在隨著**的餘韻而不受控製地抽搐,尤其是那剛剛經曆了一場劇烈噴發的花穴。那一圈圈平日裡緊緻高傲的媚肉,此刻像是被徹底馴服的軟體動物,正極其貪婪地吸吮著那根插在體內的異物。它們瘋狂地蠕動、收縮、絞纏,將那些噴湧而出的陰精與之前的墨汁、**混合在一起,在那根粗糙的肉柱上塗抹得均勻滑膩。“泄掉了?薛宗主,這才哪到哪?你這身子裡的水,可是越流越多啊。”姬無憂獰笑著,並冇有因為她的**而停止,反而利用這剛剛泄身後的極度敏感期,開始了更加殘酷的追擊。他雙手抓住薛清秋那兩瓣還在瑟瑟發抖的雪臀,甚至顧不得上麵沾染的墨跡與紅痕,用力向兩邊掰開,露出了那個正在不斷吞吐著白漿的結合處。“噗呲——!”那根**緩緩抽出,帶出一大蓬混合了元陰的粘稠液體。那液體拉出長長的絲線,在空中搖搖欲墜,散發著一股令人麵紅耳赤的濃烈麝香與腥甜氣息。那穴口紅腫得嚇人,原本粉嫩的**此刻充血成了豔麗的深紅色,且由於長時間的擴張而呈現出一種半透明的色澤,無力地外翻著,露出裡麵那一層層被磨平了褶皺的深紅肉壁。“不要……太敏感了……不要動……嗚嗚……”感覺到那根凶器再次緩緩推進,薛清秋髮出了驚恐的嗚咽。**後的**內壁敏感度提升了數倍不止。此刻哪怕是那**上的一根青筋刮過,都會給她帶來如電流竄過般的強烈刺激。更彆提那粗糙碩大的**,正帶著滾燙的溫度,在那濕滑無比的甬道內一寸寸地碾壓而過。“敏感?敏感纔好,隻有這樣,朕的龍種才能記得更牢!”姬無憂根本不理會她的求饒,反而惡意地放慢了速度。這是一種名為“寸止”的折磨。他不再追求速度,而是追求深度與力度。那根**像是一把燒紅的烙鐵,緩慢而堅定地撐開那剛剛因為**而痙攣收縮的甬道。“滋咕……咕嘰……”那充滿了液體的甬道內發出令人羞恥的攪拌聲。薛清秋能清晰地感覺到,那個巨大的蘑菇頭是如何擠開那一圈圈顫抖的軟肉,如何將那些試圖阻攔的褶皺強行熨平。那滾燙的柱身緊貼著她的**壁,將那種灼熱的溫度傳遞到她的四肢百骸。“唔……頂到了……又頂到了……”隨著姬無憂的深深一頂,那**再次抵達了終點。“嘭!”一聲悶響。那**再一次,結結實實地撞在了那緊閉的子宮口上。因為剛剛的**,那宮頸此時處於一種極度充血、腫脹且下垂的狀態。那宮口雖然依舊緊閉,拒絕著異物的入侵,但那一圈軟肉卻變得異常柔軟、酥爛。當那硬邦邦的**頂上去的時候,薛清秋甚至能感覺到那宮頸被頂得向內凹陷,包裹住了那**的前半部分。“呀啊——!肚子……好酸……不要頂那裡……那是……那是生孩子的地方……”薛清秋的腰肢猛地塌陷下去,雙手死死摳住桌麵,指甲在金絲楠木上劃出刺耳的聲響。那種酸爽簡直要命。雖然冇有插進去,但這一下接著一下的撞擊,就像是在用重錘敲打著她的子宮。每一次撞擊,那股震盪都會順著子宮傳遞到卵巢,再順著神經傳遞到大腦,炸開一朵朵絢爛的白光。“生孩子的地方?你也知道這是生孩子的地方?”姬無憂冷笑一聲,乾脆停在了深處,用恥骨死死抵住薛清秋的臀峰,將那根**整根冇入,隻留兩個囊袋掛在外麵。然後,他開始轉動腰胯。那埋在深處的**,就像是一個鑽頭,在那凹陷的宮頸窩裡開始旋轉、研磨。粗糙的馬眼刮擦過那最為敏感的宮口圓環,那種細膩入微的觸感被無限放大。“啊……哈啊……不要轉……那裡……那裡要磨破了……太……太刺激了……”薛清秋渾身都在顫抖,小腹深處的那團火越燒越旺。體內的皇道龍氣趁機發動了總攻。它順著那緊貼著宮口的**,像是一條條無孔不入的小蛇,試圖鑽進那緊閉的大門。雖然宮口緊閉,但這股氣息卻有著極強的滲透力。薛清秋隻覺得自己的子宮裡像是著了火,原本冰冷的胞宮此刻滾燙無比,並且開始產生一種極其羞恥的墜脹感。那是一種渴望被填滿、渴望被受精的本能反應。“薛清秋,你的子宮在發燙,在發抖,它在求朕,求朕把精液射進去,灌滿它!”姬無憂一邊研磨,一邊俯下身,貼在薛清秋的耳邊,用那種惡魔般的聲音低語。“你感覺到了嗎?那宮口在流口水,它想吃朕的**,想吃朕的龍精!”“不……不要說……冇有……嗚嗚嗚……”薛清秋崩潰地搖著頭,可事實卻讓她無從辯駁。隨著那殘忍的研磨,那緊閉的宮口確實滲出了一股股清亮的宮頸黏液。那是女性在排卵期或極度動情時纔會分泌的液體,是為了引導精子進入而存在的。這些液體混合著**內的白漿,讓那**的研磨變得更加順滑,也更加刺激。“身體是騙不了人的。”姬無憂突然直起腰,雙手抓住薛清秋的腰肢,猛地向後一拉,讓她的屁股更加緊密地貼合向自己的胯下,然後開始了最後階段的衝刺。“啪啪啪啪啪啪——!!!”不再是九淺一深,也不再是畫圈研磨,而是最原始、最野蠻的打樁。每一次,都要拔出大半,讓那**與空氣接觸,稍微冷卻一下,然後再次狠狠地、重重地撞擊在那早已不堪重負的宮口上。“嘭!嘭!嘭!嘭!”那沉悶的撞擊聲聽得人頭皮發麻。薛清秋的小腹隨著每一次撞擊而劇烈彈跳。透過那層薄薄的肚皮,可以清晰地看到肚臍下方那個肉包在瘋狂地凸起、跳動。那子宮就像是在狂風驟雨中的小船,被這根擎天巨柱頂得東倒西歪,卻又無處可逃。“啊啊啊……爛了……真的要爛了……饒了我……薛牧……薛牧救我……我不行了……要死了……”她在極度的快感與痛苦中徹底迷失了自我。那花穴已經被操得麻木,隻有那一波接一波的酸爽在體內炸開。墨汁、汗水、淚水、**,在她身上交織成一張墮落的網。她能感覺到,那根在她體內肆虐的**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燙,那**更是腫脹得像個拳頭,每一次撞擊都似乎要把她的宮口給砸開。而她那引以為傲的道心,在這如潮水般的攻勢下,終於碎成了一地齏粉。取而代之的,是一個身為女人的、渴望被雄性征服、被強行受孕的**本能。在那含元殿內金碧輝煌卻又荒淫無度的氛圍中,空氣彷彿被點燃,每一寸空間都瀰漫著濃烈到令人窒息的**氣息。隨著薛清秋那一聲淒厲長吟後的徹底崩潰,她體內那股至陰至純的元陰之精如同決堤的洪流,瘋狂地沖刷著姬無憂那根深埋在她體內的紫紅巨龍。那滾燙、滑膩且帶著奇異吸附力的液體,對於正處於爆發邊緣的帝王而言,無疑是世間最烈性的催化劑。“呃……吼……”姬無憂的喉嚨深處發出一聲低沉如野獸般的咆哮。那原本還在進行高頻震顫的腰胯猛地停滯了一瞬,緊接著,那雙佈滿老繭的大手死死扣住了薛清秋那沾染了墨汁與汗水的纖細腰肢,十指如鐵鉤般深深陷入她腰側軟嫩的皮肉之中,將她整個人如同釘子一般死死釘在禦案之上,不容許她有分毫的逃離。那一根在其體內早已脹大到極限、青筋暴起如虯龍般的**,此刻更是再一次膨脹了一圈。那碩大猙獰的**呈現出一種近乎黑紫的恐怖色澤,馬眼大張,在那元陰的澆灌下,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極致緊緻與溫熱。“給朕……全部吃下去!!”伴隨著這聲暴喝,姬無憂腰腹肌肉賁起,用儘全身力氣,冇有任何花哨技巧,隻有最原始、最野蠻的一記狠頂。“噗呲——!!”那根巨龍挾裹著雷霆萬鈞之勢,破開那一層層雖然癱軟卻依舊充滿了吸附力的媚肉,長驅直入,直搗黃龍。那滾燙堅硬的**,像是一顆出膛的炮彈,重重地、結結實實地撞擊在了那甬道儘頭、早已紅腫不堪的子宮口之上。“嘭!”這一下撞擊勢大力沉,將薛清秋的小腹頂得高高鼓起,那宮口周圍的軟肉被擠壓到了極限,卻依舊死死閉鎖,並未讓那巨大的凶器破門而入。然而,這最後的撞擊並非為了貫穿,而是為了——貼合。那碩大的**死死抵住那嬌嫩的宮頸,那粗糙的馬眼精準無比地對準了那緊閉的子宮口正中央。緊接著,姬無憂的精關徹底失守。“噗——!!”第一股滾燙濃稠的龍精,在極高的壓力下,從那張開的馬眼中激射而出。那並非涓涓細流,而是如同高壓水槍般的一股熱浪,帶著大周皇道龍氣的霸道與雄性原始的征服欲,狠狠地噴射在那緊閉的子宮口上。“呀啊啊啊——!!!燙……好燙……肚子……肚子裡麵……”薛清秋猛地昂起頭,雙目翻白,十指在滿是墨汁的桌麵上抓出十道慘厲的血痕。那股精液實在太燙了,比剛纔摩擦生熱的溫度還要高上數倍。它就像是熔化的岩漿,直接潑灑在了她體內最敏感、最脆弱的軟肉上。雖然**冇有進入子宮,但這股帶著強勁衝擊力的熱流,卻順著那微微翕張的宮頸縫隙,強行擠了進去,開始了蠻橫的灌溉。“滋——!滋——!滋——!”姬無憂的身體劇烈顫抖著,腰身死死頂在最深處,不留一絲縫隙,以防那些珍貴的龍種外泄。他的陰囊緊緊貼在薛清秋濕漉漉的會陰處,隨著那股射精的脈動而一縮一縮。每一次脈動,都伴隨著一股濃漿的噴湧。那精液一股接著一股,連綿不絕。那是積蓄已久的帝王精華,量大得驚人。薛清秋能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深處正在迅速被那種滾燙的流體填滿。那**堵在門口,將那一**射出的熱漿死死封鎖在甬道最深處,迫使它們在那狹小的空間裡迴旋、激盪,沖刷著宮頸表麵的每一寸褶皺。“滿滿的……都是……被灌滿了……不要了……太多了……”她在神智不清中哭喊著,小腹那種酸脹感迅速轉變為了一種沉甸甸的墜脹感。那是一種極其恐怖的充實。原本就被**撐開的**,此刻更是變成了一個密封的注水氣球。隨著精液的不斷注入,那薄薄的肉壁被撐得更開,甚至連小腹的輪廓都肉眼可見地微微隆起了一圈。那股霸道的皇道龍氣更是混雜在精液之中,順著那被精液浸泡的宮口,無孔不入地滲透進她的胞宮。她感覺自己的子宮彷彿變成了一口燒紅的鼎爐,在被迫接納、煉化這股外來的陽氣。那原本屬於洞虛強者的護體真氣,在這股陽精的沖刷下冰消瓦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被徹底標記、被徹底占有的屈辱印記。“呼……呼……給朕……懷上!!”姬無憂喘著粗氣,在這漫長的射精過程中,他甚至還有餘力騰出一隻手,按在薛清秋那隨著呼吸和射精動作而起伏不定的小腹上。手掌之下,可以清晰地感受到裡麵那根**的跳動,以及那滾燙液體注入時的細微震顫。“感受到了嗎?薛清秋,朕的種子正在往你的肚子裡鑽!它們在遊,在找你的卵子,要把你變成朕的母狗,給朕生一堆小狗崽子!”這種言語上的羞辱配合著**上的絕對征服,讓薛清秋的淚水決堤般湧出。“不……不要懷……我是宗主……我不能……嗚嗚嗚……”她搖著頭,可身體卻完全不受控製。那花穴深處的媚肉在精液的刺激下,竟然在發生著痙攣般的收縮,像是一張張貪婪的小嘴,在主動吮吸著那根正在噴射的**,甚至在試圖將那些精液往更深處的子宮裡擠壓。這是一場漫長而徹底的內射。足足持續了數十息的時間,姬無憂才隨著最後一次劇烈的抖動,將最後一滴濃精擠入那早已氾濫成災的深處。此時的薛清秋,整個人已經處於一種半昏迷的狀態。她的**裡被灌得滿滿噹噹,全是姬無憂的精液、她自己的元陰、**以及之前的血液。這些液體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鍋極其**的濃湯。姬無憂並冇有立刻拔出來。他依舊維持著那個深頂的姿勢,用那雖然射精完畢卻依舊半硬的**,像是一個塞子一樣,死死堵住那宮口與**的連接處,享受著那媚肉在餘韻中的抽搐與包裹。“咕嘟……咕嘟……”薛清秋的小腹內發出清晰的水聲。那是太多的液體在體內積聚,隨著她的呼吸而在那被撐大的胞宮外圍與**深處晃盪的聲音。禦案之上,墨汁已乾,血痕宛然。而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星月宗主,此刻就像是一個被玩壞了的布娃娃,肚子裡灌滿了男人的精液,狼狽不堪地趴在這一片狼藉之中,徹底淪為了皇權的附庸與泄慾的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