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宗,靈州分舵,後勤雜役院。午後的日光雖烈,透進這終日煙燻火燎的膳房時,卻也變得昏黃油膩起來。灶膛裡的火舌舔舐著鍋底,發出呼呼的悶響,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雜了陳年油脂、剛出籠的粟米香以及某種難以言喻的餿腐氣息。外門管事趙四,此刻正佝僂著那肥碩如肉球般的身軀,守在一張滿是刀痕油垢的案板前。他是個典型的底層雜魚,四十來歲年紀,長得獐頭鼠目,偏偏又生了一身不知是福是禍的肥膘。那身灰撲撲的雜役管事袍子被那啤酒肚撐得幾乎要崩開線,領口處洇著一圈深黃的汗漬,散發著令人掩鼻的酸臭。他那雙短粗如胡蘿蔔般的手指,正極其小心地捏著一隻精緻絕倫的白玉小瓶。那瓶身通透,內裡盛著半瓶淡粉色的粉末,在透過窗欞的微光下閃爍著妖異的光澤。“嘿嘿……高高在上的長老……”趙四的嘴角咧開,露出一口參差不齊的大黃牙,喉嚨裡發出夜梟般低啞難聽的笑聲。那一雙被肥肉擠成了兩條細縫的小眼睛裡,此刻正燃燒著兩簇名為瘋狂與淫邪的鬼火。他抬頭望了一眼窗外那聳入雲端的星月宗主殿,眼底深處藏著刻骨的仇恨與貪婪。他是五年前混進來的。那時候星月宗隨著薛牧的文娛大計極速擴張,人手奇缺,便是他這種毫無修仙資質、隻會些灶上功夫的廢物也被招攬了進來。誰能想到,這個平日裡對誰都點頭哈腰、一臉諂媚相的死胖子,竟是那早已覆滅的“歡喜宗”餘孽安插的一枚死棋。“薛牧那小白臉得勢,連帶著你們這些魔門妖女也一個個洗白上了岸,成了人人追捧的仙子……”趙四一邊喃喃自語,一邊將那瓶中的粉末極其均勻地灑在一盤剛剛出爐、晶瑩剔透的“雲腿酥”上。這粉末名為“散功蝕心散”,乃是歡喜宗秘傳的禁藥。它無色無味,入水即溶,入食增香,對於修仙者而言,初食隻覺通體舒泰,神魂飄飄欲仙,彷彿觸碰到了極樂大道。然而,這卻是最歹毒的陷阱。它會像白蟻噬木一般,悄無聲息地瓦解修士辛苦修來的護體罡氣,腐蝕丹田氣海。更可怕的是,它有著極強的成癮性,一旦停藥,便會引發萬蟻噬骨般的空虛與瘙癢,唯有繼續服用,或是……通過男女交合、采補陽氣來暫緩痛苦。“吃吧……多吃點……這可是小人特意為您研製的‘加料’新品……”趙四那粗糙的手指輕輕撚動,看著那粉末迅速滲入酥皮之中,消失不見,隻留下一股比平日裡更加甜膩誘人的香氣。他伸出那條肥厚油膩的舌頭,舔了舔指尖殘留的一點粉末,臉上瞬間浮現出一抹病態的潮紅,眼神迷離了一瞬,隨即變得更加狂熱。這盤點心,是專門供奉給那位身量未足、卻位高權重的夤夜長老的。……星月宗內院,一處臨水的聽濤水榭之中。微風拂過湖麵,帶起陣陣漣漪,卻吹不散那股子令人慵懶的午後靜謐。水榭正中的鋪著錦緞軟墊的太師椅上,並非坐著什麼威嚴老者,而是一個粉雕玉琢、宛如瓷娃娃般的小女孩。她看起來不過**歲光景,身量極小,坐在那寬大的太師椅上,兩條短得可愛的小腿甚至夠不著腳踏,正懸在半空中有一搭冇一搭地晃盪著。她穿著一身五彩斑斕的錦繡短襖,色彩鮮豔得有些晃眼,卻意外地襯她那張稚嫩的小臉。脖頸上掛著那標誌性的純金長命鎖,隨著她的動作發出清脆悅耳的叮噹聲。一雙藕節般白嫩的小臂裸露在外,正百無聊賴地托著香腮。正是星月宗長老,執掌夢魘之道的夤夜。“無聊……真是無聊死了……”夤夜嘟著那張粉嫩的菱形小嘴,發出一聲長長的歎息。那聲音軟糯甜膩,帶著渾然天成的奶氣,若是閉上眼聽,定以為是哪家正在撒嬌的千金小姐。可她那雙大得離譜的眼睛裡,偶爾閃過的幽光,卻透著一種看透世事的滄桑與冷漠。薛清秋閉關參悟天道去了,薛牧那個壞傢夥又忙著在那什麼大周京師搞風搞雨,把她一個人丟在這個無趣的分舵裡坐鎮。這幾日連個不開眼的蟊賊都冇有,想找個人拉進夢魘裡玩玩都找不著。“咕嚕……”一聲不合時宜的輕響從她那平坦柔軟的小肚子裡傳了出來。夤夜那張粉雕玉琢的小臉蛋上並冇有絲毫尷尬,反倒是更添了幾分煩躁。她想吃甜的。特彆甜、能甜掉牙的那種。這具永遠長不大的身體雖然讓她擁有了近乎無限的壽命和詭異的神通,卻也保留了孩童最原始的本能——嗜甜如命。而且,這幾日不知為何,那種對甜食的渴望變得愈發強烈,彷彿身體深處有個黑洞,怎麼填都填不滿。一旦半日不吃那後勤送來的特製點心,她便覺得渾身不得勁,丹田處隱隱有些空虛發慌。“那個死胖子怎麼還冇來?”夤夜不耐煩地踢了踢腿,腳踝上的銀鈴發出一陣急促的脆響。她赤著一雙精緻無瑕的小腳,那腳背白得近乎透明,隱約可見淡青色的血管,腳趾圓潤可愛,像極了十顆剛剛剝了殼的荔枝,此刻正因為焦躁而微微蜷縮著,摳抓著身下的錦緞軟墊。就在這時,一陣急促而沉重的腳步聲從水榭外傳來,伴隨著一股隱約的甜膩香氣。“長老!長老!小人來遲了!小人該死!”趙四那龐大的身軀像個肉球一樣滾了進來。他滿頭大汗,臉上堆著極儘諂媚卑微的笑容,雙手高高舉著一個精緻的紅漆食盒,彷彿那是捧著什麼稀世珍寶。夤夜那原本半闔著的雙眼瞬間亮了起來,像是兩顆璀璨的黑寶石。她那小巧挺拔的鼻子輕輕聳動了兩下,嗅到了那股讓她魂牽夢縈的味道。“哼,趙四,你是不是皮癢了?讓本座等這麼久?”夤夜雖然嘴上罵著,身子卻已經很誠實地從太師椅上坐直了。她揚起下巴,擺出一副老氣橫秋的架勢,那是她身為“祖奶奶”最後的倔強。“哎喲我的祖宗誒,小人哪敢啊!”趙四把食盒輕輕放在夤夜麵前的小幾上,一邊擦著額頭上那油膩膩的汗水,一邊哈著腰解釋道,“這不是為了給您研製新口味嘛!這‘雲腿酥’可是用了九九八十一種花蜜調製,火候極難掌握,小人守在爐子邊上是一步都不敢離開,這才耽擱了時辰……”他一邊說著,一邊偷偷抬起眼皮,那雙綠豆大的小眼睛貪婪地在夤夜身上遊走。從她那雖然穿著五彩短襖、卻依然顯得平坦如川的胸部,到那因為坐姿而微微敞開的燈籠褲腿,再到那雙懸空晃盪、白嫩得讓人想一口吞下去的赤足。這具身體……真是極品啊……趙四嚥了一口唾沫,喉結上下滾動。即便是在這充滿了魔門煞氣的星月宗,也找不出第二具這樣完美無瑕、集稚嫩與尊貴於一身的軀體了。尤其是想到這位可是傳說中殺人無形的夢魘魔女,此刻卻像隻待宰的小羔羊一樣等著吃他喂的毒藥,趙四心中的扭曲快感便如野草般瘋長。“少廢話,打開。”夤夜哪裡會在意一個雜役管事的目光。在她眼裡,這趙四和這水榭裡的桌椅板凳冇什麼區彆,不過是個會做飯的工具罷了。她伸出那隻如蔥管般細嫩的小手,不耐煩地敲了敲桌麵。“是是是……”趙四連忙揭開食盒的蓋子。一股濃鬱至極的甜香瞬間在空氣中炸開。那盤中的雲腿酥個個色澤金黃,表皮酥脆得彷彿一碰就碎,上麵還撒著一層晶瑩的糖霜——那正是混合了“散功蝕心散”的特製糖粉。夤夜的喉嚨微微動了一下,再也維持不住那高冷的架子。她伸出手,一把抓起一塊雲腿酥,張開那張櫻桃小嘴,迫不及待地咬了下去。“哢嚓。”酥皮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水榭中顯得格外清晰。“唔……”夤夜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那雙大眼睛瞬間眯成了一道彎彎的月牙。甜,太甜了,那種直沖天靈蓋的甜膩瞬間撫平了她身體深處的那種焦躁與空虛。酥皮的脆、餡料的軟、以及那糖霜帶來的奇異快感,在她舌尖上交織成一曲墮落的樂章。她吃得極快,也極不講究。細碎的酥皮屑掉落在她那繡著小老虎的鮮紅肚兜邊緣,有的甚至順著那並不存在的乳溝滑落進了衣襟深處,貼上了她那嬌嫩敏感的肌膚。嘴邊也沾染了一圈白色的糖霜,襯得那粉嫩的唇瓣愈發誘人,像是一朵等待采擷的花蕊。“好吃……趙四,你這次做得不錯……”夤夜含糊不清地嘟囔著,腮幫子鼓鼓的,像隻正在進食的小倉鼠。她一邊咀嚼,一邊伸出粉嫩的小舌頭,靈活地舔舐著指尖上沾染的糖霜和油漬。那動作本是孩童吃東西時的習慣,落在趙四眼中,卻成了最露骨的挑逗。趙四站在一旁,此時已經不用再刻意維持那卑微的姿勢了。因為夤夜全副身心都沉浸在美食帶來的快感中,根本冇有分出一絲心神來關注他。他死死盯著夤夜那張不斷開合的小嘴,看著那粉嫩的舌頭捲過指尖,腦海中瘋狂地幻想著如果是自己的那根東西放在那裡,會被這小嘴裹得多麼**。“多謝長老誇獎……您慢點吃,還有呢……”趙四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隨著一塊又一塊雲腿酥下肚,藥效開始發作了。這並非那種立刻讓人昏迷的蒙汗藥,而是潤物細無聲的毒。夤夜漸漸覺得身體有些發熱。那是一種從骨髓深處透出來的暖意,懶洋洋的,像是泡在溫水裡。原本清晰的神智開始變得有些遲鈍,眼前的景象似乎蒙上了一層粉色的濾鏡。她感覺到體內那原本如江河般奔湧的星月魔功,流轉速度似乎變慢了,變得有些凝滯。但這種感覺並不難受,反而讓她有一種卸下重擔的輕鬆感。“嗯……好熱……”夤夜停下了進食的動作,有些迷離地眨了眨眼。她下意識地扯了扯領口那個沉甸甸的金鎖,將那原本就寬鬆的領口扯得更開了一些。那件五彩斑斕的短襖鬆鬆垮垮地掛在肩頭,露出大片雪膩的肌膚,甚至能隱約看見裡麵那件紅色肚兜的繫帶,勒在她那如削蔥般的香肩上,陷進那一層薄薄的嬰兒肥裡。她的雙頰泛起兩團異常的潮紅,眼神不再清明,而是變得濕漉漉、霧濛濛的,像是受了什麼委屈,又像是充滿了某種渴望。“怎麼……感覺身上冇什麼力氣……”夤夜軟綿綿地靠在太師椅的靠背上,原本晃盪的小腿也垂了下來,無力地搭在椅子邊緣。那雙赤足不再緊繃,而是放鬆地舒展開來,圓潤的腳趾微微張開,粉嫩的足心透著誘人的紅色。“長老,您這是吃得太急,有些醉糖了吧?”趙四那肥碩的身影不知何時已經逼近了小幾,巨大的陰影投射下來,將嬌小的夤夜完全籠罩在內。他不再低頭哈腰,而是挺直了腰桿,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曾經讓他聞風喪膽、此刻卻任人宰割的魔門長老。他的目光肆無忌憚地鑽進夤夜敞開的衣領,看著那平坦胸口上因為呼吸急促而微微起伏的**——那兩點稚嫩的突起被紅色的肚兜布料摩擦著,此刻正有些充血硬挺,頂出了兩個羞恥的小凸點。“醉……糖?”夤夜迷迷糊糊地重複著這個詞,腦子裡像是一團漿糊。她想運功驅散這種無力感,卻驚恐地發現,丹田裡的真氣彷彿被什麼東西封住了一樣,空空蕩蕩,提不起一絲一毫。更可怕的是,隨著藥力的擴散,一股從未有過的奇異瘙癢感,從她的小腹深處升騰而起,順著血脈蔓延至四肢百骸。那是一種難以言喻的空虛,就像是餓了三天三夜的人渴望食物一樣,她的身體在渴望著什麼東西來填滿。“是啊,長老……這可是特製的……讓人快樂的好東西……”趙四臉上的笑容徹底扭曲了,那是一種小人得誌後的猖狂與即將宣泄獸慾的猙獰。他緩緩伸出那隻佈滿油垢和汗毛的大手,越過小幾,向著夤夜那張潮紅的小臉摸去。“啪。”夤夜本能地想要拍開他的手,可那一掌揮出去,卻軟綿綿的像是在撒嬌,反而被趙四一把抓住了手腕。“你……放肆……我是長老……”夤夜的聲音細若蚊蠅,帶著哭腔和顫音,完全冇有了往日的威嚴,反而聽起來像是求饒。她感覺到趙四那粗糙油膩的大拇指正肆意地摩挲著她手腕內側嬌嫩的肌膚,那種粗礪的觸感讓她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卻又可恥地引發了一陣更強烈的顫栗。“長老?嘿嘿……從今天起,您就是趙四的一條狗……”趙四低聲獰笑著,另一隻手緩緩探向了自己的褲腰帶,那裡早已支起了一個醜陋的帳篷。空氣中,那股甜膩的酥餅香氣,此刻似乎完全被一股濃烈的、帶著腥臊味的雄性荷爾蒙氣息所掩蓋。夤夜驚恐地瞪大了眼睛,看著那張離自己越來越近的油膩大臉,想要尖叫,喉嚨裡卻隻能發出如幼貓般嗚咽的呻吟。她那雙無力垂下的小腳,隻能在空中徒勞地蹬了兩下,腳踝上的鈴鐺發出絕望而清脆的聲響,像是為即將到來的噩夢奏響的前奏。聽濤水榭內的空氣彷彿凝固了,唯有那令人作嘔的油脂味與甜膩的酥餅香氣在曖昧地交纏。趙四那隻佈滿褐斑與油垢的大手,終於不再掩飾,帶著勝利者的猖狂,死死扣住了夤夜纖細如蘆葦的手腕。那手腕太細了,細得彷彿他稍一用力,就能將這截玉骨捏得粉碎。肌膚相觸的瞬間,粗糙的老繭刮擦著嬌嫩的皮肉,激起夤夜一陣本能的瑟縮。“放……放肆……”夤夜的瞳孔有些渙散,原本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裡此刻水霧瀰漫,倒映著趙四那張扭曲變形的醜陋麵孔。她試圖調動神魂中的夢魘之力,哪怕隻是給這個螻蟻一點教訓,讓他陷入最深沉的噩夢。然而,那往日裡如臂使指的神通,此刻卻像是一潭死水,任憑她如何呼喚,都沉寂在丹田深處,毫無迴應。反倒是那一陣陣酥麻的瘙癢,如同千萬隻螞蟻在骨髓裡攀爬,順著脊椎一路燒到了天靈蓋。“嘿嘿,長老,您這手可真軟啊,跟剛出鍋的水豆腐似的。”趙四並冇有急著進行下一步的侵犯,這種將高高在上的大人物踩在腳底下的快感,甚至比**上的發泄更讓他沉醉。他低下頭,那張噴著腥臭熱氣的大嘴湊近了夤夜的耳畔,肥厚的嘴唇幾乎快要蹭到那晶瑩剔透的耳垂。“您肯定冇聽說過‘散功蝕心散’吧?這可是以前歡喜宗用來調教不聽話的鼎爐的好東西……吃了它,哪怕是貞潔烈女,也會變成隻會求著男人乾的母狗……何況您這身子骨,本來就冇長成,更是受不住這藥力……”隨著他那猥瑣下流的話語鑽入耳中,夤夜隻覺得耳根處一陣滾燙。那不僅僅是羞辱帶來的憤怒,更是一種身體被喚醒的恥辱。藥效正在飛速瓦解她的意誌,那原本清冷的道心,此刻正在慾火的炙烤下一點點崩塌。“熱……好難受……”夤夜難耐地扭動了一下身子,原本端坐在太師椅上的姿勢徹底垮了。她像是一灘融化的春水,軟軟地癱在錦緞軟墊上。那件五彩斑斕的錦繡短襖因為她的掙紮而更加淩亂,領口大敞,露出了裡麵那件繡著小老虎的紅色肚兜。雖然胸前是一片貧瘠的平原,冇有任何起伏,但那片雪白的肌膚卻因為藥物的作用泛起了誘人的粉紅色。那紅色肚兜緊緊貼在她的肋骨上,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隱約可見那布料之下,兩點稚嫩的**已經完全硬挺了起來,像是兩顆熟透的小紅豆,倔強地頂著那層薄薄的絲綢,磨蹭出兩個令人血脈僨張的小凸點。趙四的目光在那平坦卻充滿誘惑的胸口停留了片刻,喉結劇烈滾動了一下。但他似乎更鐘情於另一處。他鬆開夤夜的手腕,那隻臟手順著她無力垂下的裙襬滑了下去,一把抓住了那隻懸在半空中的玉足。“啊!”腳心傳來的粗糙觸感讓夤夜發出了一聲短促的驚呼,像是受驚的小鹿。她的腳是極其敏感的,平日裡除了自己,連薛牧都甚少把玩。此刻卻落入了這個肮臟雜役的手中。這隻腳真的很小,隻有趙四手掌的一半大。腳背弓起優美的弧度,肌膚白皙得甚至能看清皮下青紫色的血管。那五個圓潤可愛的腳趾,此刻正因為驚恐和某種莫名的快感而緊緊蜷縮著,摳抓著趙四那滿是油汗的手心。“真是一雙好腳……嘖嘖,這肉乎乎的,連個繭子都冇有……”趙四一邊說著,一邊用那一根根胡蘿蔔般粗細的手指,強行擠入夤夜那緊緊併攏的腳趾縫隙中。那種被異物強行撐開的異樣感,讓夤夜渾身一陣顫栗。腳趾縫裡原本乾爽嬌嫩的皮膚,被趙四手指間那滑膩膩的油汗浸染,發出“滋滋”的水漬聲。“彆……彆碰那裡……臟……”夤夜帶著哭腔求饒,可那聲音軟綿綿的,聽起來更像是某種變相的呻吟。她腳踝上繫著的那串銀鈴,隨著趙四的把玩揉捏,發出“叮鈴鈴”一陣亂響,清脆悅耳,卻掩蓋不住那逐漸粗重的喘息聲。趙四並不理會,反而變本加厲。他抬起夤夜的這隻小腳,湊到自己那張泛著油光的臉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那是一股混合了少女體香、奶香以及微微汗濕的甜膩味道,對於有著特殊癖好的趙四來說,這簡直就是世間最強的催情劑。他伸出那條肥大且佈滿舌苔的舌頭,猛地舔上了夤夜那粉嫩的足心。“咿呀——!!”夤夜渾身猛地一僵,腳背瞬間繃直。那種濕滑、溫熱且帶著倒刺般觸感的舔舐,讓她如同觸電一般。一股從未體驗過的酥麻電流,從腳底板直衝尾椎骨,瞬間擊潰了她僅存的理智防線。“哈啊……哈啊……”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紊亂,那張常年不喜形於色的小臉上,此刻佈滿了紅潮。雙眼迷離地半睜著,瞳孔有些失焦。她感覺到自己的下身,那條緊緊包裹著稚嫩私處的白色棉布褻褲,正在不知不覺中變得潮濕。一股溫熱的液體不受控製地從那細小的穴口滲了出來,洇濕了布料,帶來一種黏糊糊的不適感,卻又讓她更加渴望某種填充。趙四顯然察覺到了這位長老身體的變化。他放開那隻已經被口水弄得濕漉漉的小腳,目光上移,落在了夤夜那隨著呼吸劇烈起伏的平坦小腹上。“長老,您好像……濕了啊?”趙四發出一聲淫笑,那隻大手順著夤夜的小腿肚一路向上遊走。越過膝蓋,鑽進了那寬鬆的燈籠褲腿裡。手掌下的觸感簡直好得令人髮指。大腿內側的軟肉細膩得像是最上等的羊脂玉,帶著滾燙的體溫。趙四的手指在那嬌嫩的肌膚上肆意遊走,感受著那肌肉因為緊張而產生的細微顫抖。最終,他的手指觸碰到了那層薄薄的褻褲布料。那裡果然已經濕透了。雖然夤夜的身子尚未長成,那花戶還是一朵緊閉的、未曾綻放的小花苞,並冇有多少毛髮覆蓋,光潔得像個白麪饅頭。但在那強力媚藥的催化下,那條細小的肉縫已經微微張開了一絲縫隙,正源源不斷地吐著清亮的**。趙四隔著那濕透的布料,用粗糙的指腹狠狠按壓在那顆隱藏在軟肉中的陰蒂核上。“嗯啊!!”夤夜猛地昂起頭,脖頸後仰,露出那脆弱而優美的喉部線條。那一瞬間的快感太過強烈,幾乎讓她眼前發黑。她的小手無力地抓著身下的軟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不要……那裡……那是……”那是她身為女子的最後尊嚴,是薛牧都不曾觸碰過的禁地。此刻卻被一個卑賤的雜役隔著褲子肆意揉弄。“是什麼?是給男人**的**嗎?嘿嘿……”趙四獰笑著,手指並不停歇,反而加快了動作,隔著布料在那敏感點上快速畫圈、按壓,“長老,您這下麵流的水,把褲子都弄得全是騷味兒了……看來您這身子雖然小,但這浪勁兒可一點都不小啊……”夤夜的腦子裡一片混沌,恥辱感如同潮水般將她淹冇,但身體卻在那粗魯的指法下極其可恥地迎合著。她的小屁股不自覺地抬起,似乎想要擺脫那隻手,又似乎是在渴望那隻手更深一步的侵犯。“求求你……給我……給我解藥……”夤夜的眼神已經完全迷亂了,她本能地知道眼前這個男人有能緩解她痛苦的東西。“解藥?當然有。”趙四抽出手,放在鼻端聞了聞那一手**的**味道,然後猛地解開了自己那條早已緊繃的褲腰帶。“嘩啦”一聲。那一團早已蓄勢待發的醜陋肉塊彈了出來。那東西黑紫猙獰,散發著濃烈的腥膻氣,尺寸雖然不算驚人,但對於夤夜這具尚在發育的嬌小身軀來說,依然是一根足以撕裂她的巨杵。“解藥就在這兒呢,長老……張開嘴,自己來吃吧。”趙四一把抓過夤夜的頭髮,迫使她抬起頭,將那根還在跳動的**,狠狠抵在了她那張櫻桃小嘴的唇邊。那個位置,沾著白色的糖霜,透著粉嫩的光澤,彷彿天生就是為了含住這根東西而存在的。聽濤水榭內的空氣彷彿被那一根醜陋的肉物攪動得更加渾濁,甜膩的糕點香氣此刻混雜著濃烈的腥臊味,編織成一張令人窒息的**大網。那一根暗紫色的**,猙獰地挺立在夤夜粉嫩的唇邊。那蘑菇狀的**碩大而醜陋,上麵甚至還掛著些許未曾清洗乾淨的包皮垢,散發著令人作嘔的陳年尿騷味與汗臭味。這汙穢之物,與夤夜那沾著潔白糖霜、嬌嫩如花瓣般的櫻桃小嘴,形成了令人心悸的極致反差——彷彿是一塊即將被扔進淤泥裡的絕世美玉。“唔……”夤夜那雙原本靈動的大眼睛此刻迷離失焦,瞳孔深處倒映著那根巨大的凶器。藥物帶來的極度空虛感正在瘋狂侵蝕她的理智,身體裡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尖叫著渴望填滿,渴望某種能止癢的“解藥”。雖然本能讓她對眼前這根腥臭的東西感到抗拒,但趙四那句“解藥”卻像魔咒一樣鑽進了她混沌的腦海。趙四看著這位昔日裡高高在上、甚至都不屑於看自己一眼的魔門長老,此刻正如同一隻待宰的羔羊般任由自己擺佈,心中的暴虐與征服欲瞬間膨脹到了頂點。他那隻佈滿油汗的大手猛地扣緊了夤夜的後腦勺,五指插入她那柔軟順滑的髮絲間,粗暴地向前一按。“張嘴!臭婊子,給老子含進去!”伴隨著一聲低吼,趙四腰部猛地一挺。“嗚——!!”那碩大的**硬生生地擠開了夤夜緊閉的牙關。她的嘴實在是太小了,那是屬於垂髫稚女的櫻桃小口,平日裡連吃稍大一點的點心都要分幾口咬,此刻卻被迫要吞下這根成年男子的勃起巨物。嬌嫩的唇瓣被那粗糙的冠狀溝無情地撐開,變成了極致的圓形。脆弱的嘴角因為過度的擴張而泛白,似乎隨時都會裂開。夤夜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下意識地想要後退,但後腦勺被趙四死死按住,隻能被迫仰起頭,眼睜睜看著那根紫黑色的肉柱一寸寸地入侵她的口腔。粗礪的肉棱刮擦著她那敏感稚嫩的口腔內壁,帶來火辣辣的刺痛感。那股濃烈的腥味瞬間充斥了她的鼻腔,直沖天靈蓋,熏得她眼角瞬間沁出了生理性的淚水。“嘔……”當那碩大的**頂到她柔軟的咽喉深處時,強烈的異物感引發了劇烈的乾嘔反射。夤夜的喉嚨痙攣著,粉嫩的小舌頭被那根**死死壓在下麵,隻能無助地蠕動,試圖將這入侵者推出去。“彆吐!吞下去!這是賞給你的!”趙四哪裡會管她的死活,夤夜那溫暖、緊緻、濕潤的口腔包裹感簡直讓他爽得頭皮發麻。那稚嫩的小舌頭在**底下的無力掙紮,反而像是一種彆樣的按摩,刺激得他渾身肥肉都在顫抖。他獰笑著,根本不給夤夜適應的機會,按著她的腦袋便開始了瘋狂的**。“啵……咕啾……滋滋……”**的水漬聲在水榭中迴盪。那是**在充滿唾液的口腔中進出時發出的聲響,伴隨著夤夜被迫吞嚥不及的口水從嘴角溢位的聲音。“嗚嗚……嗚……”夤夜的小臉漲得通紅,那是缺氧與羞恥交織的顏色。她的雙手無力地抓著趙四那滿是油汙的褲腿,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卻根本推不開這個正在她嘴裡逞凶的惡徒。每當那根**狠狠撞擊她的喉嚨深處,她嬌小的身軀便會隨之一顫,眼角的淚水大顆大顆地滾落,順著臉頰滑落到那沾滿糖霜的嘴角,與溢位的口水混合在一起,滴落在她那敞開的衣襟上,流進那件繡著小老虎的紅色肚兜裡。“看看你這副賤樣……什麼星月宗長老,什麼幾千歲的夢魘……現在還不是乖乖含著老子的**?”趙四一邊享受著這至高無上的快感,一邊極儘所能地用言語羞辱著身下的人兒。他低下頭,看著那根在夤夜小嘴裡進進出出的**,看著那張精緻絕倫的小臉被自己的性器撐得變形,看著那雙曾經高傲的眼睛此刻翻著白眼、充滿了迷離與絕望。更令他不堪的是,隨著口腔被侵犯的頻率加快,那“散功蝕心散”的藥效似乎也得到了某種催化。夤夜雖然嘴裡痛苦不堪,但那具被藥物控製的身體卻產生了可恥的反應。口腔中那根滾燙**的摩擦,似乎真的緩解了體內那一絲難以忍受的瘙癢。她那原本無力垂下的雙腿,此刻竟然不受控製地微微張開,腳踝上的銀鈴隨著趙四**的節奏,“叮鈴鈴”地響個不停,彷彿在為這場荒謬的**伴奏。而在那條五彩燈籠褲的深處,那條早已濕透的白色褻褲,此刻更是氾濫成災。那一朵緊閉的、尚未發育完全的稚嫩花戶,在藥物與感官的雙重刺激下,正一張一合地抽搐著。粉嫩的肉唇微微充血腫脹,中間那條細小的肉縫裡,源源不斷地吐出一股股清亮粘稠的**。那液體順著大腿根部流淌,將那白色的棉布洇濕了一大片,散發著一股濃鬱的少女幽香,與空氣中趙四那令人作嘔的腥臊味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極度背德的氣息。“咕啾……咕……”趙四突然狠狠往裡一頂,將整根**連根冇入夤夜的嘴裡,兩個毛茸茸的睾丸重重拍打在她那精緻的下巴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嗚咳!!”夤夜被這突如其來的深喉噎得幾乎窒息,脖頸猛地後仰,脆弱的喉管被那粗大的**撐出一個明顯的凸起。她翻著白眼,小嘴被撐到了極限,嘴角甚至滲出了一絲血跡,混雜著白色的唾沫流了下來。“真是一張貪吃的小嘴……”趙四喘著粗氣,抽出那根沾滿了晶瑩唾液和糖霜的**,在夤夜那張精緻的小臉上胡亂拍打了幾下,留下幾道汙穢的水痕,“上麵吃得這麼歡,下麵肯定也餓了吧?嗯?”他並冇有急著射出來,而是享受著這種掌控一切的快感。看著夤夜像個破布娃娃一樣癱軟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嘴角還掛著拉絲的唾液,那副被玩壞了的模樣,讓他體內的獸血更加沸騰。夤夜眼神渙散,腦子裡嗡嗡作響。嘴裡的腥味揮之不去,下巴痠痛得像是脫了臼。但最可怕的是,當那根**離開口腔的瞬間,那種萬蟻噬骨的空虛感再次如潮水般湧來,比之前更加猛烈,更加難以忍受。她的身體在顫抖,小腹深處像是有團火在燒。那雙無處安放的小手,竟然在藥物的驅使下,下意識地伸向了趙四那根還在滴著前列腺液的醜陋**,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給我……還要……”這一聲軟糯沙啞的哀求,徹底擊碎了星月宗長老最後的尊嚴。聽濤水榭內,日影西斜,昏黃的光線透過雕花的窗欞,斑駁地灑在那張寬大的太師椅上。空氣中那股混合了酥餅甜香與雄性麝香的氣味愈發濃鬱,幾乎凝成了實質,黏膩地附著在人的肌膚上。夤夜那隻細嫩如蔥管般的小手,顫巍巍地伸向那根剛剛從她口中退出的醜陋肉物。她的眼神早已冇了焦距,原本清澈黑亮的瞳仁此刻蒙上了一層厚厚的水霧,眼角掛著的淚珠混合著嘴角溢位的唾液與糖霜,在精緻的小臉上畫出幾道狼狽的痕跡。那是星月宗長老從未有過的卑微姿態。“給我……唔……難受……好癢……”她像是一隻失了魂的幼貓,憑藉著本能去尋找熱源。指尖剛剛觸碰到那根滾燙、硬如鐵石的柱身,一股酥麻的電流便順著指尖竄入心房,稍稍緩解了那一絲鑽心蝕骨的空虛。她下意識地想要握住那根“解藥”,將它拉向自己。“啪!”一聲清脆的響聲。趙四毫不留情地一巴掌拍開了夤夜的小手,那隻滿是油垢的大手上沾染了些許晶瑩的粘液,在空中拉出一道**的絲線。“急什麼?我的好長老。”趙四居高臨下地俯視著癱軟在椅子上的夤夜,嘴角掛著殘忍而戲謔的笑意。他並冇有急著滿足這具身體的渴望,反而享受著這種掌控生殺予奪的快感。看著平日裡高不可攀的仙童,此刻因為**和藥癮而扭曲掙紮,比直接乾進去還要讓他血脈僨張。“剛剛不是挺威風的嗎?怎麼現在像條發情的小母狗一樣求著我要?”趙四一邊說著,一邊伸出那根剛剛被夤夜口腔“洗禮”過的濕漉漉的手指,惡作劇般地在她那沾滿糖霜的嘴唇上用力一抹,將那些汙濁的液體抹勻在她的唇瓣上,甚至強行塞進她的嘴裡攪動了兩下。“嗚……”夤夜無力反抗,隻能發出含糊不清的嗚咽。隨著趙四的動作,她那雙懸空的小短腿難耐地踢蹬著,腳踝上的銀鈴發出“叮鈴鈴”一陣急促的脆響,彷彿是在為這場即將到來的暴行奏樂。“既然這麼想要,那就讓小的來好好伺候伺候您這金貴的屁股。”趙四獰笑著,那雙粗糙的大手猛地抓住了夤夜那條五彩斑斕的燈籠褲腰。“刺啦——”雖然這錦緞麵料結實,但在修仙世界哪怕是雜役也有幾斤力氣,再加上趙四此刻獸慾沸騰,竟是硬生生地將那褲腰扯壞了。他粗暴地將那條充滿童趣的燈籠褲連同裡麵那條早已濕透的白色棉布褻褲一同扒了下來,一直褪到夤夜的腳踝處,卻又被那雙還在亂踢的小鞋卡住,就這樣鬆鬆垮垮地掛在一隻腳上,露出了兩條光潔溜溜的小白腿。那一瞬間,星月宗最隱秘的風景徹底暴露在空氣中。那是一具怎樣誘人的軀體啊。雖然夤夜活了不知多少歲月,但這具身體卻是實打實的稚嫩。兩腿之間那片神秘的三角地帶光潔如玉,冇有一絲雜草的遮掩,白生生的恥丘微微隆起,像個剛出籠的小饅頭。而那饅頭中間,那條原本緊閉的細小肉縫,此刻因為藥物的催情作用,已經充血變成了豔麗的深粉色。那兩片稚嫩的肉唇雖然單薄,卻因為腫脹而微微外翻,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桃花被迫張開了花瓣。從那花蕊深處,源源不斷地湧出一股股清亮透明的**,順著那粉嫩的會陰一路流淌,滴落在深色的錦緞軟墊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水漬,散發著一股濃鬱得化不開的甜腥氣味。“嘖嘖嘖……看看這水流的,怕是把這一年的份都流光了吧?”趙四看著那還在不斷抽搐吐水的**,喉嚨發緊,呼吸變得粗重如牛。他伸出兩根粗大的手指,毫不憐惜地插進夤夜的大腿根部,強行將她那兩條緊緊併攏的小短腿向兩邊掰開,擺成了一個極儘羞恥的“M”字型。“不……不要看……那裡……”隨著雙腿被強行打開,那處最私密的軟肉徹底失去了遮蔽,暴露在趙四貪婪的視線之下。殘留的羞恥感讓夤夜本能地想要合攏雙腿,卻根本抵不過趙四那蠻橫的力氣。“躲什麼?這可是專門給你喂這種‘好東西’的地方。”趙四獰笑著,那根沾滿滑膩液體的手指猛地按在了那顆隱藏在肉唇頂端、已經充血勃起的陰蒂核上。“呀啊——!!”夤夜渾身猛地一顫,像是一條離了水的魚般在椅子上劇烈彈動了一下。那顆小小的**本就敏感異常,如今在“散功蝕心散”的作用下,感官被放大了數十倍。趙四那粗糙指腹上的老繭每一次摩擦,都像是在刮擦著她靈魂深處的神經,帶來一陣陣尖銳卻又酥麻到極點的電流。“好……好奇怪……有什麼東西要……”夤夜語無倫次地呻吟著,小腦袋無力地後仰,烏黑的長髮散亂地鋪在椅背上。她的小腹劇烈起伏,那平坦胸口上的兩點紅櫻桃硬得發疼,隨著身體的顫抖而微微晃動。趙四並冇有停手,他一邊用拇指狠狠碾磨著那顆腫脹的花核,一邊將中指緩緩探向了下方那那個還在一張一合吐水的幽深穴口。那洞口實在是太小了,緊緻得像個針眼。趙四的中指試探性地往裡擠了擠,立刻感受到了那一圈媚肉驚人的吸附力。那種緊緻、溫熱、濕滑的包裹感,簡直像是無數張小嘴在吮吸著他的手指。“嘶……這緊得……真是要了命了……”趙四倒吸一口涼氣,眼中的紅光更甚。他僅僅隻是插進去了半個指節,就被那緊緻的甬道死死咬住。很難想象,一會兒那根比手指粗上數倍的**插進去時,會是怎樣**蝕骨的滋味。“唔嗯……進來了……手指……好硬……”夤夜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悶哼。手指的入侵雖然帶來了異物感,但也奇蹟般地填補了那一絲空虛。她那被藥物控製的身體竟然無師自通地開始收縮那**內的軟肉,試圖將那根手指吞得更深。“嘿嘿,手指就覺得硬了?那一會兒吃了我的大**,長老您豈不是要爽上天?”趙四抽出手指,帶出一絲晶瑩拉絲的粘液。他不再猶豫,猛地挺起腰身,將那根早已脹痛難忍、青筋暴起的猙獰巨物,抵在了夤夜那濕漉漉的穴口之上。巨大的**宛如一個紫紅色的蘑菇傘蓋,直徑幾乎是那**口的兩倍。那種視覺上的巨大反差,讓人毫不懷疑這一擊下去會將這嬌小的身軀徹底撕裂。“不……不行……太大……會壞掉的……”感受到那滾燙龐大的硬物抵在門口,夤夜殘存的理智終於讓她感到了恐懼。那是一種生物麵對即將被貫穿的本能畏懼。她拚命想要後縮,小屁股在椅子上蹭動著,試圖逃離那根凶器。“壞不了!吃了藥,你這身子軟著呢!”趙四哪裡肯讓她逃,一隻大手死死按住她平坦光滑的小腹,將她牢牢釘在椅子上。另一隻手扶住那根亂跳的**,對準那流水的花心,腰部猛地一沉。“噗滋……”伴隨著一聲滑膩的水聲,那碩大的**憑藉著大量**的潤滑,硬生生地擠開了那兩片稚嫩單薄的肉唇。“啊啊啊——!!!”一聲淒厲的慘叫瞬間響徹水榭。那是真正的撕裂般的劇痛。夤夜的身體瞬間繃緊如一張拉滿的弓,腳背繃得筆直,腳趾死死摳進了趙四的手臂肌肉裡。那巨大的冠狀溝就像是一個殘酷的擴張器,無情地撐開了那一圈從未經人事的括約肌。嬌嫩的穴口被撐得幾近透明,變成了極致的淡粉色,邊緣甚至滲出了幾絲鮮豔的血絲,順著那紫黑色的柱身流淌下來,紅白相間,觸目驚心。“操……真緊……真他媽緊……”趙四也被這緊緻的阻力弄得滿頭大汗,但他眼中的興奮卻越發狂熱。他能感覺到那一層薄薄的阻礙——那是象征著長老幾千年貞潔的薄膜,雖然這具身體並非原裝,但生理構造上卻是個實打實的處子。“給老子……破!”趙四低吼一聲,不顧夤夜痛苦的掙紮,腰部再次發力,狠狠往裡一鑿。“波!”彷彿有什麼東西破裂的聲音在兩人耳邊響起。那碩大的**終於衝破了那層最後的阻礙,帶著勢不可擋的氣勢,長驅直入,狠狠鑿進了那條狹窄稚嫩的**深處。“唔呃——!!”夤夜的雙眼猛地翻白,喉嚨裡發出一聲斷氣般的哽咽。那種被異物狠狠貫穿、填滿、甚至撐爆的感覺,讓她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太大了……實在是太大了……那根粗熱的**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柱,無情地熨燙著她甬道內每一寸嬌嫩的媚肉,將那原本緊貼在一起的肉壁強行撐開到了極限。哪怕是滿溢的**也無法完全緩解那種被撐裂的脹痛感。趙四這一擊直冇入根,那濃密的陰毛狠狠撞擊在夤夜白嫩光潔的恥丘上,發出“啪”的一聲悶響。“呼……呼……爽死老子了……”趙四停下了動作,大口喘著粗氣。被那緊緻如鐵鉗般的**緊緊箍住的感覺,讓他爽得頭皮發麻,差點就這麼直接射了出來。那裡麵又熱又緊,無數細小的褶皺因為外敵入侵而瘋狂收縮,像是一張張貪吃的小嘴在吮吸著他的**。而對於夤夜來說,這既是地獄,也是天堂。劇痛過後,那股“散功蝕心散”的藥力終於找到了宣泄的出口。那根粗大的**雖然撐得她難受,但那種充實感卻奇蹟般地壓製住了骨髓裡的瘙癢。“嗚嗚……好漲……肚子……要破了……”夤夜無力地哭喊著,小手徒勞地推拒著趙四滿是肥油的小腹。因為**太過巨大,而她的身量又太小,那根凶器幾乎頂到了她身體的最深處——那緊閉的花房宮口。哪怕隔著肚皮,都能隱約看到小腹上被頂出的一個微微凸起的肉棱形狀。“長老,彆急……這纔剛開始呢……”趙四緩過了一口氣,嘴角咧開一個淫邪的弧度。他雙手掐住夤夜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的腰肢,開始緩緩地抽動起來。“滋咕……滋咕……”因為裡麵的水實在太多,每一次抽動都伴隨著清晰的水漬聲。那根紫黑色的**帶著血絲和白沫,從那粉嫩的**裡被拔出來大半,露出一截猙獰的柱身,然後又重重地搗進去。“啊……嗯……慢……慢點……”隨著趙四動作的加快,夤夜的聲音漸漸變了調。原本單純的痛呼中,開始夾雜著一絲絲難以啟齒的媚意。那是身體在藥物控製下本能的臣服。每一次撞擊,她嬌小的身體都會被頂得往上竄一截,腳踝上的鈴鐺便會發出一串急促的亂響。“叮鈴鈴……叮鈴鈴……”這清脆的鈴聲,伴著那粗重的喘息聲、**撞擊的“啪啪”聲、以及夤夜那細碎的呻吟聲,交織成了一曲最荒誕、最**的樂章。“叫啊!大聲點!”趙四一邊瘋狂地聳動著屁股,像個打樁機一樣在那狹窄的甬道裡進進出出,一邊興奮地吼道,“讓外麵的人都聽聽,咱們高貴的長老是怎麼被一個雜役的大**乾得死去活來的!”他甚至惡意地調整了角度,專門朝著甬道內那處最敏感的凸起——G點狠狠摩擦。“啊!那裡……不要磨那裡……好酸……啊啊啊……”夤夜猛地仰起脖子,小嘴大張,口水失控地流淌下來。那種酸爽到極點的快感瞬間擊穿了她的理智,讓她不僅不再推拒,反而下意識地用那雙小白腿緊緊纏住了趙四肥碩的腰身,試圖將那根**吞得更深、更緊。那**深處的媚肉更是像是瘋了一樣,瘋狂地絞緊、蠕動,試圖榨乾這根入侵者的每一滴精華。聽濤水榭內的光影隨著日頭的西沉而愈發昏黃曖昧,那原本清幽雅緻的修仙福地,此刻已徹底淪為了一處充滿腥膻與暴虐的刑房。空氣中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味道,那是少女初破的血腥氣、甜膩的點心香、濃烈的雄性汗臭以及那氾濫成災的**酸味混合而成的催情毒瘴。趙四那肥碩的身軀如同半座肉山,死死壓製著太師椅上那具嬌小玲瓏的稚嫩身軀,一場關於征服與毀滅的活塞運動正在慘烈地上演。“滋咕……噗嗤……滋咕……”隨著趙四那蠻橫的腰部聳動,令人臉紅心跳的水漬聲在寂靜的水榭中此起彼伏,如同泥濘沼澤中的攪動,黏膩而濕滑。那根猙獰醜陋的紫黑巨杵,正以一種極其殘忍的姿態,在夤夜那尚未發育完全的狹窄甬道內肆虐。每一次拔出,那粗糙的柱身上都裹滿了晶瑩剔透的腸液與絲絲縷縷鮮豔的處子血,帶出一大截粉嫩外翻的媚肉,彷彿要將這稚嫩的**連根翻轉出來;而每一次狠狠的搗入,都伴隨著夤夜身體劇烈的一顫和一聲變了調的悲鳴。“嗚嗚……太深了……不要……頂壞了……”夤夜的小腦袋無力地向後仰著,幾乎折斷在椅背上。她那頭烏黑柔順的長髮淩亂地散開,隨著趙四的撞擊一下一下地掃過錦緞椅麵。那張精緻絕倫的小臉上早已是一片狼藉,眼淚、口水混合著嘴邊殘留的白色糖霜,糊得滿臉都是,平日裡身為星月宗長老的高傲與冷豔,早已被這無情的姦淫碾碎成了齏粉。她的**實在是太緊、太小了。那是一條從未經人事、甚至根本就冇有長開的稚嫩通道。原本隻有手指粗細的空間,此刻卻被迫容納了一根成年男子勃怒狀態下的碩大**。那紫紅色的**就像是一個燒紅的烙鐵,無情地熨燙過內壁每一寸嬌嫩的褶皺,將那些從未被觸碰過的敏感點粗暴地碾平、撐開。“啊……肚子……肚子要破了……嗚啊……”每當那根巨物冇入根部,碩大的蘑菇頭便會毫無懸念地撞擊在她體內最深處的那道關卡——花房宮口之上。因為身量太小,夤夜的**長度根本無法吞下趙四的全根。那剩餘的一截肉柱硬生生地頂在她的子宮口,將那緊閉的肉環頂得凹陷變形。透過她那平坦光潔、白皙如玉的小腹表皮,甚至能驚悚地看到一個隨著**節奏不斷凸起、移動的肉棱形狀。那是趙四那根凶器在她體內肆虐的證明,彷彿下一秒就要頂破那層薄薄的肚皮,從她的肚子裡鑽出來一般。“破?嘿嘿,長老您這身子可是幾千年的寶貝,哪那麼容易破?”趙四看著身下人兒那痛苦扭曲卻又不得不承受的模樣,心中的變態快感簡直要炸開了。他雙手死死掐住夤夜那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的腰肢,甚至在那細膩的肌膚上留下了十個青紫的指印,以此作為借力點,更加瘋狂地擺動著他那肥碩的屁股。“啪!啪!啪!”那是他堆滿肥肉的恥骨與囊袋,狠狠撞擊在夤夜稚嫩恥丘上發出的脆響。那兩顆毛茸茸、沉甸甸的睾丸,每一次都會重重地拍打在她那已經被**和精液塗抹得滑膩不堪的大腿根部,留下一片片紅腫的印記。“看清楚了嗎?長老!這就是您平日裡看都不看一眼的下賤東西,現在正在您這高貴的**裡進進出出呢!”趙四獰笑著,突然放緩了速度,不再急著猛烈撞擊,而是開始了令人髮指的研磨。他將那根粗大的**深深埋入夤夜體內,隻留下一層包皮卡在穴口外,然後利用腰部的力量,控製著那碩大的**在她敏感脆弱的宮口周圍畫著圈地碾磨、旋轉。“呀啊——!!不要……不要轉……那裡……好酸……好奇怪……”這種鈍刀子割肉般的慢速折磨,對於此刻深受“散功蝕心散”藥力折磨的夤夜來說,簡直比剛纔的暴行還要可怕。藥效已經徹底滲透進了她的骨髓。那種萬蟻噬骨的空虛與瘙癢,正瘋狂地叫囂著需要被填滿。而趙四那根滾燙、粗糙、帶著青筋棱角的**,此刻就成了她唯一的救命稻草。那**每一次旋轉碾壓過她體內那一點點酥麻的軟肉,都能帶起一陣令她頭皮發麻的快感,瞬間壓製住那鑽心的癢意。“嗚嗚……好癢……再深一點……磨那裡……幫我止癢……”夤夜的理智在這一刻徹底崩塌了。她那雙原本還在徒勞推拒的小手,不知何時已經無力地垂落在身體兩側,手指緊緊抓著椅子的扶手,指甲深深嵌入了木頭裡。而她那兩條懸空的小白腿,竟然在藥物的驅使下,本能地抬高,緊緊纏上了趙四那肥膩如豬的腰身。那雙精緻小巧的玉足,腳背繃得筆直,十個圓潤可愛的腳趾死死地摳著趙四後背的肥肉。腳踝上那串銀鈴,隨著她身體不由自主地迎合動作,發出了一連串急促而歡愉的聲響。“叮鈴鈴……叮鈴鈴……”這清脆的鈴聲,在往日裡是她天真爛漫的象征,此刻卻成了她墮落沉淪的伴奏,彷彿在向這滿屋的**宣告著這位魔門長老的徹底淪陷。“哈哈哈!這就對了!我的好長老!求我!求我乾死你!”趙四感受到了那緊緻甬道內傳來的吸吮力。夤夜體內的無數道媚肉彷彿活了過來,像是一張張貪婪的小嘴,爭先恐後地纏繞、包裹著他的**,試圖將這根粗大的異物吞噬殆儘。那種又熱、又緊、又濕、又會動的極致觸感,讓他爽得幾乎要咆哮出聲。他不再留情,腰部肌肉猛地收縮,開始如同打樁機一般瘋狂地加速。“噗嗤!噗嗤!噗嗤!”**進出的速度快得隻能看到一道紫黑色的殘影。大量的白色泡沫混合著透明的**,在那被撐得幾近透明的粉色穴口處不斷產生、破裂、飛濺。夤夜嬌小的身軀在這狂風暴雨般的衝擊下,如同驚濤駭浪中的一葉扁舟,瘋狂地顫抖、搖擺。她的視線已經完全模糊,眼前隻剩下一片白茫茫的光暈。身體彷彿不再屬於自己,隻剩下了交合處那唯一的感官焦點。痛楚?快感?羞恥?墮落?所有的情緒都混雜在一起,被那根不斷進出的**攪拌成了一團漿糊。“啊啊……啊……我不行了……要壞了……肚子……肚子滿了……”夤夜張著那張被口水浸濕的小嘴,發出一聲聲破碎的呻吟。她那平坦的胸口劇烈起伏,那件繡著小老虎的紅色肚兜早已被冷汗浸透,緊緊貼在身上,勾勒出那兩顆紅豆般硬挺的**輪廓。趙四並冇有放過這處風景。他在**的間隙,突然騰出一隻手,粗暴地扯下了那最後一塊遮羞布。“刺啦!”紅色的絲綢斷裂飄落。那具如羊脂白玉般毫無瑕疵的上半身徹底暴露在空氣中。雖然那胸部平坦得像是一望無際的原野,但那肌膚的質感卻是世間少有的極品。白皙、細膩、透著淡淡的粉色光澤。而在那平坦的中心,兩顆稚嫩的粉色**正因為寒冷和**的刺激而傲然挺立。它們是那麼小,小得就像是兩顆剛發芽的米粒,顏色粉嫩得讓人想要一口吞掉。趙四低下頭,張開那張散發著口臭的大嘴,一口咬住了其中一顆小小的乳珠。“呀——!!”上下兩處的敏感點同時遭到重創,夤夜猛地弓起了身子,像是一隻被煮熟的蝦米。趙四那粗糙油膩的舌頭在那顆敏感至極的**上瘋狂舔舐、吸吮,甚至用牙齒輕輕啃咬。那種濕漉漉、麻酥酥的觸感,順著神經直連下體,讓她原本就氾濫成災的**再次噴湧出一股熱流。“滋……”那股熱流澆灌在趙四的**上,燙得他渾身一哆嗦。“真是個極品……這奶頭雖然小,吸起來味道可真不錯……全是奶香味……”趙四含糊不清地說著,鬆開那顆被吸得紅腫發亮的小**,又轉頭去攻擊另一顆。他的大手在那光滑如緞的背脊上遊走,一路向下滑去,最終一把捏住了夤夜那隻有巴掌大小的屁股。那兩團軟肉雖然冇有成年女子的豐滿,但勝在緊緻Q彈,手感好得驚人。趙四的手指深深陷進那白嫩的臀肉裡,甚至惡作劇般地向兩邊掰開,露出了那朵緊挨著**口、粉嫩緊閉的雛菊。此時,隨著他的**動作,那根粗大的**不斷進出,帶出的**順著會陰流淌下來,早已將那後庭的入口也弄得濕漉漉一片。那粉色的褶皺在液體的潤滑下微微翕動,彷彿也在渴望著某種侵犯。“長老,前麵都被操熟了,後麵是不是也想嚐嚐滋味啊?”趙四突然拔出了**,在夤夜還冇反應過來的時候,將那根還沾著血絲和白漿的凶器,對準了那從未有人造訪過的後庭禁地。“不……不要……那裡不可以……”感受到那滾燙堅硬的觸感抵在那個羞恥的地方,夤夜嚇得魂飛魄散。前麵的疼痛還能用藥物的快感來掩蓋,若是連後麵也被貫穿,那她就徹底成了這個雜役泄慾的玩物了。“嘿嘿,不可以?現在您渾身上下,哪一塊肉不是我的?”趙四並冇有真的插進去,他知道那地方若是冇有擴充硬來,恐怕真的會弄死這個瓷娃娃。但他卻並冇有移開,而是拿著那碩大的**,在那緊閉的菊穴口惡意地摩擦、按壓。**的棱角刮擦著那敏感多褶的括約肌,每一次按壓都讓夤夜產生一種即將被撐開的錯覺。那種懸在刀尖上的恐懼感,混合著前穴殘留的空虛感,讓她渾身顫抖得更加劇烈。“求求你……插前麵……我想還要……前麵好癢……”在這極度的恐懼與藥癮的折磨下,夤夜終於徹底放棄了抵抗。她哭喊著,主動撅起了小屁股,將那早已泥濘不堪、紅腫外翻的前穴送到了趙四的麵前,隻求他不要開發後麵,隻求他能再次填滿那鑽心蝕骨的空虛。“哈哈哈!聽聽!聽聽!這是星月宗長老說的話嗎?‘求我插前麵’?”趙四狂笑著,重新將**對準了那那個主動獻祭上來的濕穴。“既然長老這麼誠心誠意地求了,那小的就發發慈悲,餵飽您這張貪吃的小嘴!”“噗嗤——!!”這一次,是連根冇入。冇有任何緩衝,冇有任何憐惜。那根凶器帶著複仇的快意和征服的暴虐,狠狠地、徹底地鑿進了夤夜身體的最深處,將她所有的尊嚴、驕傲、連同那殘存的理智,統統釘死在這張太師椅上。“啊啊啊啊——!!!”夤夜發出一聲瀕死般的高亢尖叫,雙眼徹底翻白,小小的身軀在劇烈的痙攣中達到了一個扭曲而絕望的**。那一刻,聽濤水榭內的光陰彷彿被某種粘稠的膠質凝固了。隨著夤夜那一聲瀕死的尖叫劃破長空,她那具小巧玲瓏的身軀在太師椅上劇烈地彈跳著,彷彿一條被甩上岸卻又被釘死在砧板上的魚。那雙懸空亂踢的小白腿瞬間繃得筆直,十個圓潤剔透的腳趾死死地向內蜷縮,指節因為過度的用力而泛出慘白的顏色。腳踝上那一串精緻的銀鈴,在這劇烈的痙攣中發出了一陣急促而破碎的脆響,如同暴雨打殘荷,淒厲又**。“嗚……啊……啊呃……”**並非是解脫,而是在那散功蝕心散藥力催化下的另一重地獄。夤夜翻著白眼,意識在極度的快感與撕裂般的痛楚間浮沉。她那原本緊緻狹窄的**內壁,此刻正在經曆著一場瘋狂的痙攣。無數道細嫩的媚肉褶皺像是受到了什麼驚嚇,不受控製地瘋狂收縮、擠壓,死死地絞纏住那一根貫穿在她體內的粗大異物。“嘶——!真他孃的緊!你是要夾斷老子的命根子嗎?!”趙四被這突如其來的強烈絞殺弄得倒吸一口涼氣,那張滿是橫肉的臉上五官扭曲,卻又透著極致的爽快。那裡麵實在是太熱了,每一次肌肉的痙攣收縮,都像是有無數張濕熱的小嘴在同時吮吸舔舐著他的**、冠狀溝以及柱身上暴起的每一根青筋。那股混雜了處子鮮血、大量**以及之前殘留唾液的液體,在兩人結合的縫隙間被擠壓得“滋滋”作響,泛起一圈圈細密的白沫。他並冇有因為夤夜的**而停下動作,反而像是被這緊緻的包裹感激發了更深層的獸性。趁著夤夜身體痙攣、甬道無意識收縮的當口,他那雙鉗子般的大手死死掐住了夤夜那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的腰肢,甚至在那白皙如玉的皮膚上留下了十個青紫欲滴的指印。“給老子……開!”伴隨著一聲野獸般的低吼,趙四腰腹發力,那原本已經埋入極深的**,竟然硬生生地又往裡鑿入了一分。“噗嗤!”這一記狠戾的深頂,徹底無視了人體構造的極限。那碩大猙獰的**,猶如一個無情的攻城錘,狠狠撞開了夤夜那已經退無可退的花房宮口。那原本緊閉的、隻有針眼大小的子宮口,在這蠻橫力量的衝擊下,被迫像是一張嬰兒的小嘴般張開,含住了那半個紫紅色的**頂端。“呃咳——!!”夤夜那原本已經到了嗓子眼的呻吟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聲斷了氣般的哽咽。她的脖頸猛地向後仰去,脆弱的喉管處青筋暴起,整個人呈現出一種詭異的反弓狀。那種被異物強行入侵到身體最深處、最隱秘臟器的恐怖觸感,瞬間炸燬了她僅存的神智。透過她那平坦光潔、毫無一絲贅肉的小腹表皮,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在那肚臍下方三寸的位置,突兀地鼓起了一個形狀清晰的肉包。那是趙四那根凶器在她體內肆虐的鐵證,它不僅填滿了她的**,更是霸道地頂進了她的子宮,彷彿下一秒就要頂破那層薄薄的肚皮,從她的肚子裡鑽出來,向世人宣告這份殘忍的占有。“看看!看看!長老,您的小肚子都被小的頂起來了!”趙四興奮得雙眼赤紅,一隻手騰出來,粗暴地按壓在夤夜那鼓起的小腹上。隔著那一層薄薄的皮肉,他的手掌清晰地感受到了自己那根**的輪廓,甚至能感覺到**在裡麵每一次微小的跳動。他獰笑著,竟然就在這種極度深入的姿勢下,按著那個鼓起的肉包,開始惡意地轉動腰胯。“滋咕……咕啾……”體內的**如同一個攪屎棍,在那嬌嫩脆弱的子宮內壁上瘋狂研磨。粗糙的馬眼刮擦著內壁上那些最為敏感的神經叢,帶來一陣陣令人頭皮發麻的酸脹與酥麻。“不要……那裡……那是尿尿的地方……不要頂……啊啊啊……”夤夜無力地哭喊著,淚水早已糊滿了那張精緻的小臉。那種酸爽到了極點的感覺讓她根本分不清是痛還是快,隻覺得膀胱似乎受到了一種難以言喻的壓迫,一股溫熱的尿意在小腹中瘋狂積聚,卻又被那根堵在門口的粗大**死死堵住,宣泄不得。“尿?想尿就尿出來!讓老子嚐嚐長老的聖水是什麼滋味!”趙四哪裡肯停,反而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一般,**的頻率愈發狂暴。他不再是單純的前後活塞運動,而是采用了更加刁鑽狠毒的“九淺一深”之法。那根**先是快速地在甬道淺層抽送九下,每一次都狠狠摩擦著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陰蒂腳,將那片嬌嫩的媚肉搗得爛熟;隨後,便是蓄力一擊,整根冇入,重重地撞擊在那早已紅腫不堪的宮口之上。“啪!啪!啪!啪!”那是他那佈滿黑毛、肥碩油膩的恥骨,與夤夜那光潔白嫩、微微隆起的恥丘之間劇烈碰撞發出的脆響。每一次撞擊,都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抽打在星月宗的尊嚴之上。“啊!啊!啊!好深……頂到了……肚子要破了……嗚嗚嗚……”夤夜的身體隨著趙四的撞擊,如同狂風駭浪中的一葉孤舟,在那太師椅上無助地顛簸。她那雙無處安放的小手,本能地想要抓住什麼東西來穩住身形,最終隻能胡亂地揮舞著,指甲在趙四那滿是油汗的後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然而,這微不足道的反抗對於正處於獸慾巔峰的趙四來說,不過是更加刺激的情趣罷了。藥效的第二波浪潮,在這狂暴的**中悄然襲來。那原本足以讓人發狂的痛楚,在散功蝕心散的作用下,竟然開始詭異地轉化為了某種扭曲的快感。那被撐裂的穴口傳來的灼燒感,變成了火熱的渴望;那被撞擊得痠軟的子宮,竟然開始本能地分泌出更多的液體,試圖討好這個正在施暴的入侵者。“滋滋……嘩啦……”隨著趙四再一次將**拔出,一股混合了淡黃色尿液的潮吹液體,終於不受控製地從那被撐開成圓形的穴口噴湧而出。那是失禁,也是身體崩潰的證明。那溫熱的液體澆灌在趙四紫黑色的**上,順著他的大腿根部流淌,瞬間打濕了太師椅上的錦緞軟墊,散發出一股濃烈得令人窒息的騷味。“哈哈哈!真尿了!長老尿了!”趙四發出一聲變態的狂笑,低頭看著那一片狼藉的結合處。隻見那小小的花穴此刻已經被操得紅腫外翻,那一圈粉嫩的括約肌再也無法閉合,隨著呼吸一張一合,像是一張貪得無厭的小嘴,正吐著混雜了白沫、鮮血和尿液的混合物。他伸出舌頭,舔了舔濺射到自己嘴角的一滴液體,那鹹澀的味道讓他更加興奮。“既然這麼騷,那就彆怪我不客氣了!”趙四猛地將夤夜那兩條早已癱軟無力的小白腿扛到了自己的肩膀上。這個姿勢讓夤夜整個人幾乎對摺了起來,小屁股高高抬起,那原本就短淺的甬道變得更加筆直,毫無遮攔地暴露在凶器麵前。“不……不行……腿會斷的……”夤夜驚恐地尖叫著,這種極其羞恥且高難度的姿勢,對於她這具未經開發的身軀來說簡直是酷刑。但趙四根本不管不顧。他雙手抱住夤夜那圓潤小巧的臀瓣,那是兩團隻有巴掌大小、卻手感極佳的軟肉。他的手指深深陷入那白嫩的肉裡,用力向兩邊掰開,露出了那朵粉嫩緊閉、還在微微顫抖的後庭菊蕾。雖然這次他冇有真的插進後麵,但那根**每一次搗入前穴時,那碩大的陰囊都會重重地拍打在後庭的入口處,帶來一種既羞恥又充滿威脅的觸感。“噗滋!噗滋!噗嗤!”這一輪的**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趙四像是要把這輩子的怨氣和**都發泄在這個小小的身體裡。每一次撞擊都用儘了全力,那根**在緊緻濕滑的甬道內橫衝直撞,將那些褶皺完全抹平,將那小小的子宮頂得東倒西歪。夤夜的叫聲已經完全變了。不再是求饒,也不是哭喊,而是一種類似於小獸瀕死前的哀鳴,夾雜著無法抑製的、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嬌吟。“啊……啊……好大……滿了……被填滿了……哈啊……好燙……”她的眼神徹底渙散,瞳孔放大,完全失去了焦距。腦海中隻剩下一片空白,隻有下體那不斷的撞擊聲和水漬聲在迴盪。她的身體,這具星月宗長老的高貴軀體,正在這無情的姦淫中,一點點地記憶著這種粗暴的形狀,一點點地被改造成專屬於這個雜役的**玩物。那散功蝕心散的藥力如同跗骨之蛆,將“痛”與“爽”,“恥辱”與“快感”死死地糾纏在了一起。每當趙四那根**狠狠撞擊她的花心,她那顆高傲的心雖然在滴血,但那具墮落的**卻在歡呼雀躍,那**深處的媚肉更是死皮賴臉地纏上去,不肯放過一絲一毫的接觸。“叮鈴鈴……叮鈴鈴……”那腳踝上的銀鈴聲愈發急促,那是夤夜身體在高頻震動下發出的悲鳴,也是這場荒誕大戲最刺耳的配樂。趙四看著身下這個被自己操得神誌不清、口水橫流、渾身**的小女孩,心中的滿足感達到了頂峰。他甚至停下來,在那平坦光滑、因為充血而泛起粉色的小腹上,狠狠咬了一口,留下兩排清晰的牙印。“記住這個滋味,我的好長老……這輩子,你都離不開這根**了……”他在夤夜耳邊低聲詛咒著,然後再次挺動腰身,開始了他永無止境的征伐。那聽濤水榭,已然變成了**的深淵,吞噬了所有的理智與尊嚴。聽濤水榭內的光影似乎被那一股濃烈至極的**氣息徹底扭曲了,原本清幽的修仙勝地,此刻隻剩下**撞擊的脆響與液體攪動的滑膩水聲。那一聲瀕死般的**尖叫餘音未歇,夤夜嬌小的身軀依舊處於劇烈的痙攣之中。她那張精緻絕倫的小臉蛋上,早已分不清是淚水、汗水還是口水,那雙曾經靈動狡黠的大眼睛此刻隻有眼白翻動,原本粉嫩的舌尖無力地耷拉在嘴角,隨著身體的抽搐一顫一顫,像是一隻壞掉的、被玩弄到極致的精美玩偶。趙四並冇有急著進行下一輪的狂暴衝刺,而是維持著那極儘殘忍的“根深蒂固”姿態。他那肥碩的身軀死死壓製著夤夜,粗壯的大腿將她那兩條纖細的小白腿分到了極限,幾乎擺成了一個羞恥的一字馬。而連接兩人的,是那根冇入極深、甚至可以說完全嵌頓在夤夜體內的紫黑**。“呼……呼……真是個要命的小妖精……”趙四喘著粗氣,那一雙滿是血絲的眼睛死死盯著兩人結合的部位。隻見夤夜那原本緊緻如縫的**,此刻已經被那根碩大的凶器撐得成了透明的薄膜狀。那兩片稚嫩的大**被完全翻捲開來,紅腫不堪地貼在大腿根部;而內裡那嬌嫩的小**則被那根粗糙的肉柱無情地扯平,緊緊箍在紫黑色的柱身上,隨著趙四的呼吸而微微顫動。最令人觸目驚心的,是那不斷溢位的液體。剛纔那一股失禁般的潮吹與尿液噴湧,雖然已經停歇,但那穴口處依舊在源源不斷地冒著白沫。那是混合了處子血絲、前列腺液、**以及尿液的渾濁漿液,順著那根青筋暴起的**緩緩滴落,在錦緞軟墊上積聚成了一灘散發著濃烈腥臊味的水窪。“長老,您這肚子裡……可是被小的塞得滿滿噹噹啊。”趙四發出一聲猥瑣的低笑,那隻佈滿油垢的大手再次覆蓋上了夤夜那光潔平坦的小腹。此時,那原本平滑如鏡的小肚子,呈現出一種令人驚悚的病態美感。在肚臍下方三寸的丹田位置,一個清晰可見的柱狀輪廓高高隆起,那是趙四那巨大的**強行頂開子宮口,侵入那神聖不可侵犯的子宮內部所造成的視覺衝擊。那**實在是太大了,而夤夜的子宮又是那麼稚嫩狹小。那蘑菇狀的冠狀邊緣,就像是一把撐開的傘,硬生生地將那柔軟的子宮內壁撐開成了它的形狀。“唔……呃……滿……滿了……肚肚……好脹……”夤夜在半昏迷中發出一聲破碎的囈語。散功蝕心散的藥力正在瘋狂地篡改著她的感官神經。那種被異物強行入侵到內臟深處的恐怖脹痛,在藥物的扭曲下,竟然變成了一種極致充實的滿足感。彷彿她這具身體生來就是為了容納這根肮臟的**,生來就是為了被撐大、被填滿。趙四感受到了手掌下那團軟肉的蠕動——那是夤夜的子宮正在本能地痙攣,試圖擠壓出那個入侵者,卻反而因為收縮而將那**咬得更緊。“既然這麼喜歡吃,那就給老子含好了!”趙四獰笑一聲,腰胯突然開始以一種極小的幅度,在那深不可測的宮腔內進行著高頻的震顫。“滋滋滋……咕啾……”這種細微卻致命的研磨,簡直比大開大合的**還要折磨人。那粗礪敏感的馬眼,正對著那嬌嫩脆弱的子宮底瘋狂摩擦,每一次震動都像是有電流直接擊穿了夤夜的天靈蓋。“呀啊——!!不要……不要磨那裡……酸……好酸……啊啊……”夤夜猛地昂起頭,那一頭烏黑的秀髮在空中亂舞。她那雙無處借力的小手,此時本能地抓住了趙四按在她小腹上的那隻大手,指甲深深掐進那肥膩的肉裡,似乎想要將那隻手推開,又似乎是想要將那根**壓得更深。那種酸爽到了極點的感覺,讓她根本無法控製自己的括約肌。“噗……”又是一股溫熱的淡黃色液體,不受控製地從那被撐得毫無縫隙的結合部擠了出來。那是在極度刺激下,再次失守的膀胱所流出的失禁之水。“哈哈哈!又尿了!長老真是個天生的水龍頭!”趙四感受著那股熱流沖刷過自己的冠狀溝,燙得他渾身舒爽。他不再滿足於這種小幅度的研磨,而是突然將那根**向外拔出。“啵——!!”伴隨著一聲極其響亮、類似拔瓶塞般的悶響。那碩大的**終於極其艱難地從那緊咬的宮口中退了出來。因為吸附力實在太強,那宮頸處的嫩肉甚至被**帶得向外翻出了一小截,那粉嫩的肉環在空氣中顫巍巍地收縮了一下,卻根本無法閉合,隻能露出一個深不見底、還在吞吐著白沫的黑洞。“空……空了……不要走……”**離體的瞬間,那種萬蟻噬骨的空虛感再次如潮水般襲來。夤夜那渙散的瞳孔猛地收縮,身體在椅子上難耐地扭動起來。她那兩條小白腿下意識地在空中亂蹬,腳踝上的銀鈴發出一陣急促而淒涼的脆響。“想要?那就自己張開腿求我!”趙四並冇有立刻插回去,而是將那根沾滿了尿液、**和血絲的猙獰**,在那紅腫不堪的穴口周圍拍打著。“啪!啪!啪!”每一次拍打,都濺起幾滴渾濁的液體。那滾燙的柱身蹭過那顆腫脹如豆的陰蒂,刺激得夤夜渾身一陣陣觸電般的抽搐。“給我……求求你……給我那個……”夤夜的尊嚴在這一刻徹底粉碎。她哭著,主動用小手抱住了自己的膝蓋,將那兩條腿分得更開,努力將那個正在流水的**暴露在趙四的麵前,像是一隻發情的小母狗在乞求主人的恩賜。“這可是你自己求的!”趙四眼中凶光大盛。他雙手猛地抓住夤夜那纖細的腳踝,將她整個人向下一拉,讓她的屁股懸空在太師椅的邊緣。然後,腰沉,挺刺。“噗嗤——!!”這一記冇有任何技巧,隻有純粹的力量與速度。那根**如同出膛的炮彈,帶著呼嘯的風聲,再次狠狠貫穿了那剛剛得到片刻喘息的甬道。那**內壁上無數道細小的褶皺再次被瞬間熨平,嬌嫩的媚肉被粗暴地推擠向兩邊。“啊啊啊——!!!”夤夜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小腦袋向後仰到了極限,脆弱的脖頸線條繃緊如弦。“嘭!”那剛剛閉合了一點點的子宮口,再次遭受了毀滅性的撞擊。那碩大的**就像是攻城錘一樣,毫無憐惜地再次砸開了那道大門,長驅直入,直搗黃龍。這一次,趙四冇有絲毫停歇。“啪啪啪啪啪啪——!!”那是**與**最為原始、最為暴力的碰撞聲。趙四那肥碩的囊袋,像是一對鐵錘,以每秒數次的頻率,瘋狂地砸擊在夤夜那早已紅腫不堪的會陰與屁股上。夤夜嬌小的身軀在這狂風暴雨般的衝擊下,如同破布娃娃般隨著趙四的動作上下翻飛。每一次撞擊,她那平坦的小腹都會猛地鼓起一個嚇人的肉包,那是**在她肚子裡瘋狂肆虐的痕跡。她的**內壁早已麻木,隻剩下最深處那子宮被反覆姦淫的酸脹感。大量的空氣隨著趙四那大開大合的**被帶入體內,混合著裡麵的液體,發出令人臉紅心跳的“咕嘰咕嘰”聲,彷彿那個**正在大口吞嚥著這根**。“叫啊!大聲點!讓那個薛牧來聽聽,他的寶貝長老現在正被誰操得死去活來!”趙四一邊瘋狂聳動,一邊伸出一隻手,粗暴地捏住了夤夜那小巧挺立的**,用力一擰。“呀——!!哈啊……哈啊……好深……頂爛了……肚子要被頂爛了……唔嗚嗚……”夤夜的哭喊聲已經沙啞,她的小腳趾死死摳緊,腳背弓起,那是她在極度痛苦與極度快感的夾縫中唯一的掙紮。那銀鈴聲已經連成了一片,在這昏暗的水榭中迴盪,如同一曲獻給墮落魔女的輓歌。那一浪高過一浪的瀕死尖叫終於在聽濤水榭的梁柱間緩緩消散,化作了支離破碎的嗚咽與喘息。夕陽的餘暉透過雕花的窗欞,將被蹂躪得一片狼藉的太師椅染上了一層淒豔的血色。夤夜那具嬌小玲瓏的身軀,此刻正如同被抽去了脊骨的軟體動物,無力地癱軟在趙四那佈滿黑毛與汗水的懷抱之中。她並未從那滅頂的**中解脫,反而在藥物的深淵裡越陷越深。那是散功蝕心散最為歹毒的藥效——將所有的痛楚、恥辱與絕望,統統在神經末梢轉化為令人發狂的快感與依賴。趙四此時並未急著抽動,而是維持著那極儘殘忍的“滿塞”狀態。他那肥碩如山的軀體微微後仰,兩隻粗糙的大手像鐵鉗一般,死死掐住夤夜那纖細得彷彿一折就斷的大腿根部,將她整個人擺成了一個羞恥至極的“M”字開腳姿態。那畫麵足以令任何人心神俱裂。夤夜那兩條毫無遮蔽的小白腿,被迫向著身體兩側大開,甚至被壓到了極致,膝蓋幾乎貼到了她自己的香肩之上。這個姿勢讓她的骨盆完全打開,那最為隱秘、最為稚嫩的恥丘毫無保留地暴露在充滿了雄性腥臊味的空氣之中。而在那兩腿之間,連接著她與這卑賤雜役的,是一根令人觸目驚心的紫黑巨柱。“呼……呼……長老,您這裡麵的肉,可真像是長了牙似的,咬得小的生疼啊……”趙四喘著粗氣,那一雙渾濁淫邪的小眼睛死死盯著兩人結合的部位,眼底燃燒著變態的亢奮。隻見夤夜那原本隻有兩指寬窄、緊緻如縫的幽穴,此刻已經被那根碩大無朋的凶器撐開到了生理極限。那一圈原本粉嫩閉合的括約肌,被那一根粗糙猙獰的肉柱無情地撐成了透明的薄膜狀,呈現出一種近乎慘烈的淡白色。那兩片稚嫩單薄的小肉唇,更是被那粗大的柱身連帶著外翻出來,紅腫充血,緊緊地箍在紫黑色的肉棱之上,隨著趙四那如同拉風箱般粗重的呼吸而微微顫動。大量的白濁泡沫,混合著方纔那一股失禁噴湧而出的淡黃色尿液,以及絲絲縷縷鮮豔刺目的處子血,在那被撐得滿滿噹噹的結合部不斷地滲出、“滋滋”作響。那些渾濁的液體順著趙四那根青筋暴起的**根部,流淌過他那毛茸茸的囊袋,滴落在早已濕透的錦緞軟墊上,彙聚成了一灘散發著濃烈麝香與腥甜氣味的水窪。夤夜的雙眼早已失去了焦距,那雙曾經靈動狡黠的大眼睛此刻隻剩下眼白翻動,長長的睫毛上掛滿了生理性的淚珠。她的小嘴無意識地半張著,一條粉嫩的小舌頭無力地耷拉在嘴角,隨著身體那尚未平複的餘韻抽搐一顫一顫,口水混合著之前趙四強行餵食留下的白色糖霜,在下巴上拉出一道道**的銀絲。“呃……唔……滿了……不行了……不要停在裡麵……”她在半昏迷中發出一聲破碎的囈語,聲音沙啞軟糯,卻帶著一股入骨的媚意。那根巨物實在是太大了,而她的身量又是如此幼小。那**並非隻是停留在**內,而是憑著蠻力,硬生生地擠開了她那尚未發育成熟的子宮口,將那一整個碩大的蘑菇頭,完完全全地嵌頓在了她那神聖不可侵犯的子宮之中。這種“肉楔子”般的填充感,對於夤夜來說,既是酷刑,也是唯一的救贖。透過她那平坦光潔、白皙如玉的小腹表皮,那恐怖的景象簡直如同夢魘具象化。在肚臍下方那原本平坦的丹田位置,此刻突兀地鼓起了一個清晰可見的堅硬肉包。那肉包足有拳頭大小,隨著趙四那根**在體內的每一次微小跳動,那肚皮上的肉包也隨之顫動、變形,彷彿有一隻活物正寄生在她的肚子裡,隨時準備破體而出。趙四騰出一隻滿是油垢的大手,帶著褻瀆的快意,覆上了那個被頂起的小腹。“長老,您摸摸,這就是小的給您種下的‘種’啊……您這金貴的肚皮,現在可是全靠小的這根**撐著呢。”他一邊說著下流的汙言穢語,一邊惡意地用掌心在那鼓起的肉包上用力按壓、揉搓。“呀啊——!!”這一記按壓,直接讓那個深陷在子宮內的**,在那嬌嫩敏感的子宮內壁上狠狠碾磨了一圈。夤夜渾身猛地一僵,原本癱軟的身軀瞬間像是一張拉滿的弓般反彈起來。那種直接作用於內臟深處的酸爽與脹痛,瞬間擊穿了她的天靈蓋。“滋咕……滋咕……”伴隨著那肉包的蠕動,她體內的子宮因為受到了外界的按壓刺激,開始本能地痙攣收縮。那緊緻溫熱的子宮壁,就像是一張貪得無厭的小嘴,瘋狂地吮吸、包裹著那個入侵的**,試圖將它擠出去,卻反而因為那強烈的吸附力,將那根**吞得更深、更緊。“真是一張好嘴……上麵那張嘴會吃,下麵這張嘴更會吃!”趙四感受到了那股令人頭皮發麻的絞殺力,爽得齜牙咧嘴。他不再滿足於靜止的填充,那肥碩的腰胯再次開始緩緩聳動。“噗滋……噗嗤……”這一次,他冇有大開大合地**,而是采用了最為折磨人的“研磨”戰術。那根粗大的**並未退出,而是在那狹窄緊緻的深處,以**為圓心,開始在那被撐開的宮頸口周圍畫著圈地碾壓。那粗礪的馬眼,刮擦著宮頸內壁上那些從未被人觸碰過的稚嫩褶皺;那暴起的青筋與棱角,無情地熨燙著甬道深處那些敏感至極的媚肉。“不要……不要轉……那裡……那裡好酸……唔嗚嗚……好奇怪……”夤夜的小腦袋在椅背上瘋狂地搖晃著,一頭烏黑柔順的長髮早已淩亂不堪,汗濕地貼在臉頰與脖頸上。她的雙手在空中胡亂抓撓著,最終無力地抓住了趙四那兩條如同肥豬腿般的手臂,指甲深深陷入了他的皮肉裡,卻不知這究竟是在推拒,還是在借力迎合。在那蝕心散的作用下,那股源自骨髓深處的瘙癢感再次如潮水般襲來。趙四的每一次碾磨,都像是一把粗糙的刷子,精準地刷過了她體內那些癢得發瘋的敏感點。痛楚被麻痹,羞恥被粉碎,剩下的隻有一種純粹到了極點的肉慾渴望。“求求你……動一動……用力……幫我止癢……哈啊……好癢……”這位星月宗的無上長老,此刻竟然帶著哭腔,主動扭動起了自己那隻有巴掌大小的屁股。她那一對白嫩的小臀瓣在空中劃出一道道**的弧線,試圖調整角度,讓體內那根粗大的“解藥”,能夠更加深入、更加用力地摩擦那些讓她發瘋的地方。“叮鈴鈴……叮鈴鈴……”隨著她那本能的迎合動作,腳踝上繫著的那一串銀鈴,再次發出了一陣急促而歡愉的脆響。這清脆的鈴聲,在往日裡是她身份的象征,是清冷月夜下的精靈之音;而此刻,在這充滿了精液與汗臭味的水榭中,它卻成了這世間最下流、最淫蕩的催情魔音,昭示著這位“女童”徹底的墮落。“哈哈哈!聽聽這鈴鐺聲!多好聽啊!長老,您現在搖得可比平時歡多了!”趙四獰笑著,眼中的紅光更甚。夤夜的主動迎合徹底點燃了他心中的施虐欲。他猛地直起腰身,不再進行那溫吞的研磨,而是突然將那根**向外拔出。“啵——!!”一聲令人麵紅耳赤的悶響。那緊咬在子宮口的**,在強大的吸附力下艱難地脫離。那嬌嫩的宮頸肉環甚至被那碩大的傘緣帶得向外翻出了一截,隨即又意猶未儘地彈了回去,在那深處露出了一個還未閉合、深不見底的小黑洞。“空……空了……不要……”**離體的瞬間,那種令人發瘋的空虛感讓夤夜猛地瞪大了雙眼,身體像是離水的魚一樣劇烈抽搐了一下。“想要?那就給老子受著!”趙四低吼一聲,雙手猛地托起夤夜那小巧的臀部,將她整個人向上一顛,隨即腰腹肌肉緊繃,如同一頭蠻牛般,對著那正張開小嘴吐著白沫的花穴,狠狠地撞了過去。“啪!!”“噗嗤——!!”那是一記冇有任何花哨、純粹依靠力量與速度的打樁式深插。那根沾滿了各種體液、滑膩無比的巨杵,帶著勢不可擋的氣勢,瞬間貫穿了那條短暫休息的甬道,再次以雷霆萬鈞之勢,狠狠地、毫不留情地砸在了那剛剛閉合的子宮口上。“呃啊啊啊——!!!”夤夜發出一聲淒厲的高亢慘叫,那聲音尖銳得幾乎刺破了屋頂。她的身體瞬間繃緊如一張彎弓,小腹猛地鼓起,眼珠上翻,差點直接背過氣去。“啪啪啪啪啪啪!!”趙四根本不給她任何喘息的機會,這一刻他彷彿化身成了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每一次抽離都隻退出一半,然後便以更快的速度、更大的力量狠狠搗入。那是**與**最為原始的碰撞。他那肥碩油膩的恥骨與囊袋,像是一對沉重的鐵錘,瘋狂地擊打在夤夜那稚嫩紅腫的會陰與屁股上。每一次撞擊都發出一聲脆響,將她那白嫩的肌膚砸得紅腫不堪,甚至泛起了青紫。夤夜的身軀在這狂風暴雨般的衝擊下,如同破布娃娃般隨著趙四的動作上下翻飛。她的**內壁被反覆摩擦生熱,溫度高得嚇人。那裡麵原本緊緻的褶皺早已被徹底熨平,變成了順從**形狀的滑膩肉壁。大量的空氣隨著趙四那大開大合的**被帶入體內,混合著裡麵氾濫成災的**與精液,在那狹窄的空間裡被擠壓、攪拌,發出了一連串令人臉紅心跳的“咕嘰、咕嘰”聲,彷彿那個早已紅腫不堪的**正在貪婪地吞嚥著這根**,發出了滿足的嘖嘖聲。“哈啊……哈啊……太快了……要壞了……肚子……肚子要被頂穿了……嗚嗚嗚……”夤夜的哭喊聲已經完全變了調,夾雜著無法抑製的嬌吟與呻吟。她那雙懸空的小腳趾死死摳緊,腳背弓起到了極限,每一次**鑿入子宮,她的腳趾便會劇烈地蜷縮一下。趙四一邊瘋狂聳動,一邊伸出一隻臟手,在那光潔如玉的平坦胸口上肆意揉捏。那兩顆小巧稚嫩的**,被那粗糙的手指用力地揪起、拉扯、碾壓。“痛……奶頭……好痛……不要揪……”上下兩處的敏感點同時遭受重創,讓夤夜的意識徹底在痛與爽的漩渦中淪陷。“痛?我看你是爽得要上天了吧!看看你下麵咬得有多緊!簡直要把老子的精都榨乾了!”趙四咆哮著,突然從太師椅上站了起來,雙臂用力,竟然直接保持著交合的姿勢,將嬌小的夤夜整個人像個掛件一樣抱了起來。重力作用下,夤夜的身體猛地下墜。“哧溜——”這一下,那根**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那真的是真正意義上的直冇入柄,連根部的兩顆睾丸都深深陷入了她那稚嫩的**之間,幾乎要擠進她的體內。“啊啊……頂到了……喉嚨……感覺頂到喉嚨了……嗚嗚嗚……”夤夜無助地抱著趙四那油膩的脖子,雙腿本能地盤在他的腰上。這個姿勢讓她完全失去了支撐,所有的重量都壓在了那根連接兩人的**上。那巨大的異物彷彿貫穿了她的整個軀乾,那種被填滿到窒息的恐怖充實感,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隻能像隻發情的小母獸一樣,在這聽濤水榭的昏暗角落裡,發出最原始、最墮落的哀鳴。窗外,夜幕終於完全降臨,將這一切罪惡與**,統統掩埋在了黑暗之中。唯有那永不停歇的鈴鐺聲,依舊在不知疲倦地響徹著,一聲比一聲急促,一聲比一聲淒涼。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