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愛她的老陳?
我心如刀絞,閉上眼低聲說:“滾。”
她渾身發抖,尖叫著衝出病房。
我站在曾經的家門口,像一尊石像般一動不動。
周芸牽著小宇有說有笑地走來。
看見我,她們的笑容瞬間凝固。
周芸麵無表情,小宇緊繃著小臉。
我慢慢走過去,重重跪在地上。
路過的鄰居紛紛側目。
小宇驚呼:“爺爺!你乾什麼?”
周芸蹙眉,靜靜地看著我。
我用儘全身力氣說:
“我全都想起來了。周芸,對不起。”
說完這句,喉嚨像被什麼堵住,再也發不出聲音。
周芸神色淡然,輕聲說:
“我想通了,恨你又有什麼用呢?”
我渾身一震,顫抖著問:“你原諒我了?”
她搖搖頭,眼神裡帶著憐憫:
“不是原諒,隻是我們的生活已經不再需要你了。”
小宇拉著周芸的手說:
“爺爺,我和奶奶過得很好。以前總想著你什麼時候回來,現在我長大了,明白有些事情就該這樣。”
我哽嚥著說:“小宇,爺爺是不是很對不起你?”
他認真地說:“爺爺永遠是我爺爺,但我和奶奶已經習慣冇有你的日子了。”
他們說得那麼平靜。
冇有怨恨,冇有憤怒。
就像在談論一件再普通不過的往事。
我的心一點點沉入穀底。
周芸看著我,露出些許困擾的表情,溫和地說:
“陳華,如果你真的覺得抱歉,我希望你能離我們遠一點。”
我癱軟在地上,渾身無力,許久才說:
“好。”
祖孫倆相視一笑,轉身離去。
......
她重新加入了畫室,拿起畫筆,在畫展上展出自己的作品。
燈光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