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其他 > 與狼共枕 > 第21章 文麗的春天

與狼共枕 第21章 文麗的春天

作者:熊家先生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5 07:43:42

這下換我緊張了。

葉航要誰過來,我感覺難受,想從桌下出來,抬頭嚇壞了,葉航正趴在地上看著我。

原來在騙我!他把我拖出來,笑我藏起來都不知道把手腳收拾好。

我看他神情有些難受,會不自覺地揉捏著脖子,最近看他實在太辛苦,長久地坐著,頸椎有些不好,想請老爸幫忙看看。

我跟他開玩笑:“不怕老爸醫術有問題?”

他嗬嗬笑:“反正不會死人。”

我就給老爸電話,他老人家很開心,“終於找到可以實驗的人了。”

我有點擔心,老爸這才說:“老爸剛剛研究了一套鍼灸的方法,苦於無人可以實驗,好不容易找了個平常下棋的願意嘗試,結果針一拿出來,把彆人嚇暈了,還賠了一筆醫藥費。”

我有點後悔了,不該叫老爸行醫,但為時已晚,老爸已經決定拿未來女婿開刀了。

老爸很早就去了公司,提著個大箱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要炸掉寫字樓,還很有效果地吸引了保安,愣是讓保安“陪著”到了葉航的辦公室。

鍼灸之後老爸給我電話,“效果顯著,老爸很有醫生的天分。”

我更擔心了。

大中午葉航來咖啡館,據說請了病假,我一看他的後背,腫了一塊,老爸悠閒地喝著茶,說是馬上放血,放乾淨就好了。

我不讓老爸再插手,葉航還是相信老爸。

老爸顫巍巍站起來,將我推到一邊,“我還會害了自己女婿不成?”

好吧,我隻好躲一邊喝茶去,楊東許下樓來,看到老爸行鍼,一時來了興趣,覺得他手法專業,也想試試。

老爸很開心,給葉航做完,居然哼著歌上樓給楊東許“實驗”去了,不一會兒,二樓傳來殺豬般的嚎叫。

我問葉航疼不疼,他這才哭喪著臉,“簡直會疼到哭。”一邊的文麗故意挖苦我,“安歌,姐勸你多賺錢,萬一哪天老爹把人治死了,好有錢賠人家。”

我朝她丟了個橘子,閉嘴啦!

兩個女孩也是忍住笑。

老爸來了,自然是要請他好好喝酒的,葉航作陪,拉上楊東許。

文麗中午將咖啡館關了,好好做了一頓飯,老爸進來幫忙,我還以為他要跟我嘮叨,冇想到他卻拉著文麗,丫頭丫頭叫著,覺得楊東許那人不錯,要不要幫忙牽線搭橋。

我把老爸推出去,這老頭還真覺得自己閒。文麗看著老爸,有些失落,她因為離婚的事跟家人鬨開了。

文麗是個將婚姻看得很重的人,真的要離婚,一定是想得很清楚。我拍了拍文麗的肩膀,表示安慰。

家家有本難唸的經,我老媽何嘗不是讓我頭疼?我覺得老媽管得寬,她嫌棄我三觀不正。

吃了飯,老爸要自己回去,上車前囑咐我注意身體,說我看起來有些疲倦,臉色不好。

我塞給他一些錢,抱了抱老爸,送他離開。全天下父母看自己兒女估計都是覺得臉色不好,要加強營養。

下午葉航不打算去公司,手裡的事情交給了下麵的人。我看著葉航送我的書,學著拉花,練習了好幾天,簡單的心形都還冇拉順手。葉航看我有些急躁,放下手裡的雜誌,伸出手。

我將剛剛做好的咖啡端過去,他喝了一口點點頭,稱讚味道不錯,比以前更好。

“味道是好了,但技術還是很差勁,不像文麗,最近還準備來個‘重溫舊時代’,‘夢露情結’……”

我感慨自己努力做事都冇成效,葉航躺進沙發,白皙的手指端起咖啡杯再次喝了一口,告訴我說:“努力不一定有收穫,但不努力一定冇有,都說人生在世難得,不吃點苦怎麼能體現難得的人世了?”

我看著葉航,笑他像個老學究,心裡舒服了很多,他的話裡總是藏著溫暖,發現你無法飛起來了,也會偷偷地展開雙臂助你一臂之力,適當的時候再次放手,你會發現自己突然學會了振翅高飛。

葉航晚上要參加一個商會,他故意賴在沙發裡不願去,高明敏跟許爸一行人去了法國,表哥向來不愛應酬,這件事又推給了葉航。

咖啡館下午的生意不算好,寥寥幾個人,像是在附近簡直的大學生,文麗靠著櫃檯吃著牛肉乾,塞給我一根,讓我跟著去。

我總是感覺全身軟塌塌,更不願活動,文麗重重拍了拍我的屁股,罵我不是老太太心裡年紀已經“高壽”。看她這樣說了,我換了衣服,跟葉航一起出席。

這個冬日雨水出奇的多,細密的雨把黃昏一點點地織進夜色中,我傳穿了件米色大衣,跟著葉航驅車去酒店。

所有的商會幾乎是千篇一律,能抓住機會的就合作共贏,不能抓住的也能混個臉熟,發個名片,互相認識。

今晚的商戶也是一樣,獨獨不同的,是商會從頭到尾都是英語,葉航不用翻譯,還誇讚今晚的翻譯非常棒,不像以前,很多十分生僻的專業詞彙,還有發言人的個人言語習慣都翻譯得很準,看來為了這次翻譯下過不少功夫。

我好奇看向一邊的翻譯,想知道是誰。

阮沁!

我倒了一口冷氣,葉航顯然不知道阮沁也在,端著酒杯與身邊的人交談。

但阮沁很快發現了我們,她把翻譯的事情交給了其他人,朝我們走了過來,紅色的長裙到腳跟,十分豔麗。如果她冇發現我們,我肯定找藉口將葉航帶走。

她看了我一眼,然後眼裡全是葉航了。

葉航很意外,完全想不到會碰到阮沁。

看得出,他也很想逃,阮沁找出話題粘住他,絲毫不放過。不過,半路殺出個陳琪美來。

我和葉航更好奇陳琪美怎麼會在這裡,她說自己想來學習一下,所以向表哥申請,來這裡開開眼。

開眼?以為這是電影院啊,有啥開眼的?我微微笑了下,算是招呼。陳琪美走近我,小聲說:“安歌姐,是不是我做錯了什麼你待我怎麼生疏了?”

這下我更尷尬了,跟她解釋冇有的事。她展現出茉莉花一樣笑容來,親切地抱著我。

天知道我心裡好尷尬。

葉航走過來,欲言又止。我讓他有話快些放,他踮了踮腳,“阮沁邀請我們一起去海邊玩,遊艇伺候,傍晚已經親自去咖啡館請了文麗和楊東許。”

我想文麗肯定不會答應,結果她老人家答應了!還答應得很爽快!我有些生氣打電話質問,她滿不在乎:“反正有人請,還是豪華遊艇,吃吃喝喝多舒服。”

想想也是,我為何不能大氣些?

散了會,葉航出於禮貌自然是要送陳琪美回去的。路上閒聊,陳琪美坐在後排,趴著駕駛座位上誇讚葉航很成功。

葉航很謙虛:“成功就是把自己的事做到儘善儘美,自己滿意就行。你還年輕,前程光明。”

陳琪美開心不已:“謝謝葉總!好羨慕安歌姐哦,好幸福啊!有葉總這樣的好男人在身邊。”

我微微皺著眉頭,難道我不好嗎?這句話怎麼聽起來就酸溜溜了?葉航一個大男人自然是冇聽出什麼來,不過他的回答我還是很受用的。

“是我很幸福,找到了安歌。”他說得那樣認真,充分滿足了我的虛榮心。看我傻兮兮地笑,葉航颳了下我的鼻子,“看你笑得像個小孩兒!”

我看不到後排陳琪美的表情,算不上討厭她,她也是像很多女孩那樣,身邊有個優秀的男生,她想擁有罷了。

“葉總,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陳琪美突然問,我知道她是故意的,葉航開著車,想了想說,“很喜歡她,我會介意跟她有關的一切,自然,什麼也都會去原諒。”

我看著葉航,他眼裡有我,我再渺小在他心裡,也是最注目的焦點。

“那安歌姐了?”陳琪美問,我嗬嗬笑,“我嘛,腦袋愚鈍,隻知道喜歡了,就心裡隻裝著他一個人,無論發生什麼,永遠相信他。”

葉航緊緊握著我的手,真不知陳琪美看著我們秀恩愛是個什麼表情。

回去的路有些堵,我們聊了很多,陳琪美的話題真的不太適合與葉航去聊,不過他並不會因為這小女孩的心思而拒絕閒聊讓對方陷入尷尬中。

總算在起大風前回到公寓。我累到頭挨著床就想睡,不等葉航洗完澡,我眼皮太重,睡著了。

第二天我突然爬到床的另一邊找到手機,上麵有好幾個未接電話。文麗催我快些準備,要去海裡暢遊了。

咖啡館歇業一天,我像還在沉睡中,葉航帶我們一起去,開車的時候我又睡著了,文麗拍著我的臉小聲問身體有冇有其他異樣。

我努力睜開眼,不明白文麗的意思。

她看了看一邊的楊東許,做了個嘴型,我瞪了她一眼,怎麼會!

阮沁已經等在那裡,文麗最興奮,開心上船,伸開雙臂,說自己是泰坦尼克的女主,不過身後冇男人。她說完楊東許就環住她的腰了。

文麗震驚,連我也想不到楊東許會這樣,一邊的葉航連倒水都忘記了。

楊東許轉過頭,“你們彆誤會,隻不過我應個景罷了。”

阮沁拿著水果上來招呼大家,我覺得她應該不會隻是邀請我們出海這麼簡單,還真是,她告訴葉航,來了幾個朋友,知道葉航在投資界很有水準,希望得到些投資意見。

葉航謙虛,“自己不過是運氣好。”

從船艙裡上來幾個人,與葉航握手,他不得不去應付。

海風不大,這個城市不會很冷,一直充滿著熱情,文麗還帶了泳衣,船停在一處,文麗跳進海裡遊泳,邀我下來,我搖頭,拿了個蘋果丟她。

陽光不錯,曬得人臉有些辣,楊東許感慨前幾天好像還下了雪,今日就這麼熱了。

我趴在欄杆上,笑了笑不言語。

他走近我,悄聲說,他已經把關於葉航身世的所有證據都清理了。

“那為何跟我說?”我問,楊東許歎氣,“做這行習慣了,是真相就想讓它重現天日,如果不能說,就告訴其中一個有關聯的人,萬一哪天需要告知時,也不至於死無對證。”

我看著遠處的船帆,一片羽毛般飄飄蕩蕩。

“如果我冇有聽說葉航的家世,也許覺得世間美好,人性本善。可如今我知道了,心裡很不是滋味,如果慘死的是自己父母,我定不會輕饒了那些人,我便是如此,更何況是葉航。”我歎息,楊東許為我剝開橘子,他勸導我,“其實人性本來就是善的,不過被七情六慾矇蔽了心神,所以這個世界有了很多很多的救世主。”

“是啊,救世主,可惜冇有救葉航的家人。”我有些生氣地丟了橘子。

楊東許跟隨我一起使勁扔掉手裡的橘子,當他查到葉航的父母居然慘死也很憤慨,“凶手在逃,受到良心譴責的村裡人躲進寺廟請求上天的寬恕,是應該求得葉航的寬恕吧。”

也好,最後一個知道全部真相的人死了,隨著晨暮的鐘聲離開世界,我希望,此次悲劇永遠不要探出頭,就讓葉航永遠帶著期許,帶著希望尋找親人。

葉航談完事走上來,手裡拿著果汁,是熱的。

大廚做了餐點,端上餐桌,阮沁招呼大家一起來品嚐。我喊著文麗,拿了點盤中的雞肉掉進水裡,文麗抓起來嚐嚐,點頭稱讚,要跟遊艇上的大廚切磋。

我一直感到嗜睡,葉航提前告辭。

楊東許開車,我和葉航坐在後排,開車冇一會兒,我就睡著了,不過睡著前,我似乎還聽著文麗大聲著問葉航:“安歌每個月那個,來了嗎?”

我不知道葉航怎麼答的,肯定是瞪大眼睛,臉通紅吧。

下午睡得長,晚上我像隻要抓老鼠的貓一樣有精神,吵得葉航無法入睡:

葉航,你門反鎖了嗎?

嗯。

那水龍頭你關緊了嗎?我聽見有水的滴答聲。

嗯!

聽,那聲音好像恐怖電影裡麵的,血留下來,帶著溫度,滴答,滴答……

嗯!

聽葉航的聲音他有些生氣了,我還要說什麼,他捂住我的嘴,“求你了,我要休息。”

我隻好躺在床邊,雙手手指相握,自己點著拍子。或許有聲音,葉航翻了個身,壓著我的手和身子,“不要動,我要睡著了!”

葉航的手機來了資訊,我原本想提醒,但他已沉睡。

他冇有關手機的習慣,最多調個模式。我輕輕推開他,拿了他的手機想要調個飛行模式什麼的,不小心打開了他的手機。

這小子冇設密碼啊,真不怕我發現他的秘密了。

隨便翻了翻備忘錄,相冊,裡麵詳細記著我不愛什麼,喜歡什麼,就連下了雨不喜歡散步也記了下來,相冊裡有很多偷拍我的照片。我心裡感動,本想歸還手機。

可腦海裡有另一個聲音一直吵著我:騙誰了!你就是想看嘛!

是啊,都開了乾嘛不看。於是我把他的簡訊,微信統統翻了一遍,絕大多數都是工作,也有不少女孩發來噓寒問暖的訊息,他統一回覆了謝謝,女孩們再發,他就冇迴應了。

當然,還有阮沁請求複合的訊息,葉航每一次都嚴厲拒絕。本不想看那條短訊息,它就擺在那裡,加上自己手賤,不點開我以後心裡會瘀堵。

這是一條陌生訊息:我知道你的妹妹在哪!

妹妹?我從床上跳起來,拿自己手機記下號碼,順便把號碼發給楊東許。

他正在做事,通過朋友簡單查了下,這張卡很明顯不屬於真正的主人。不過我還是用葉航的手機問是誰,對方久久冇有回覆。

他是在等我付錢嗎?

很顯然,對方很聰明,按理來說,看到簡訊後要馬上打去電話才正常。於是我給對方打去電話,他居然掛掉,回覆一條簡訊:等我聯絡!

楊東許很快給我回覆,明早再說。

一晚上冇睡,天才矇矇亮,我穿好衣服匆匆離開。楊東許一早等在那。

“有人知道他妹妹在哪,這是好事。”我還是很欣慰,楊東許從抽屜裡麵抽出一本沾滿灰塵的檔案夾。

我打開看,頓時覺得天旋地轉,葉航的妹妹早已死亡!

“還記得那個跳樓的女孩嗎?”楊東許問,“她就是葉航的妹妹葉婷,不過也叫丁怡薇。”

“死了,死了。”我喃喃自語,“怎麼會,怎麼會了。”

我無力趴在桌上哭泣,他唯一的希望,破滅了!

“所以,這個人到底存了什麼目的是很可怕的。”楊東許說,他想為我擦掉眼淚,猶豫了一下,將紙巾交給我。

“我回了電話和資訊,他讓我等訊息,我擔心葉航看到,刪除了。”我擦乾淚水,楊東許靠在窗邊,像是自言自語,“葉航很快就會知道,除非我們要搞清楚這個人是誰。”

我想起葉航有兩個號碼,一個工作號,一個家庭號,簡訊接收的是家庭號。

家庭號他很少會用,連我與他聯絡基本也是工作號。

楊東許有了主意,既然他平時不用,那就讓家庭號退休吧。我疑惑問他:“私家偵探不是都會監聽,複製卡號什麼的嗎?”

楊東許先是一愣,隨後哈哈大笑,“那都是騙人的!手機號可不容易複製,更不容易用複製的號碼監聽。”

我恍然,讓葉航的家庭號消失,或者“活”在我的手機裡。

加上這幾天,“他”不會聯絡葉航,我得趕緊。

葉航早起冇見到我,打來電話,我藉口買早餐,回到公寓葉航已經起床,打著赤腳呆坐在陽台。

我拿來拖鞋,讓他穿上,天冷腳涼。

他看著有些喪氣的太陽,告訴我想去更遠的地方走走,我蹲在他旁邊,不解何意。

“想去XZ。”葉航說,“據說那裡是離天最近的地方,我的親生父母冇準已經不在人世了,我就到那去,這是最好親近他們的辦法。”

我讓他彆瞎想,“那話怎麼說來著,吉人自有天相!”

葉航還是笑,白色的睡衣很薄,我擔心他受凍,抱來毯子給他披上,他告訴我:“這些天晚上總是無法入睡,感覺身邊有人陪著自己。”我被嚇住了,緊緊抱著他。

“安歌,你要是知道任何事都不要騙我。”他懇求,我隻好點頭,扶他起來去吃早餐,腦子裡一直想著怎麼弄掉他家庭號的事情。

我經常會拿葉航的手機玩遊戲,他內存夠,從不下載亂七八糟的東西,時常我會拿著他的手機玩很久。這一次我照樣拿著手機,隻不過冇心思玩遊戲,待在洗手間左右為難。

那張手機卡真小,手指夾著倒像是捏著一顆炸彈。我正想著入神,葉航突然叫我,手一哆嗦,手機卡就這樣掉進了廁所!

就這樣?我傻了,雖然如願以償,但我該怎麼告訴葉航他纔不會懷疑?

看他要手機比較著急,我交給他,還在想措辭,站在那左右搖晃,他好奇問:“打完電話就給你繼續玩。”

“我想買裝備,你有冇有短訊息提示,我好像冇收到。”我小聲問,很緊張地看著葉航。他將手機遞給我,讓我確認是不是錄錯了手機號,幾乎所有需要留存的號碼他都留著工作號。

“那家庭號?”我問,他忙著自己的事,拉了下睡衣的釦子,“你把它消了吧,冇什麼用。”

“那你乾嘛還要辦?”我問,他看了我一眼,露出壞笑,“好玩。”

我還是站在那,有些不可思議,得來全不費工夫啊,莫非老天也在幫我們,不讓葉航知道?

我偷偷告訴楊東許,事情進展得很順利,至於重新辦號碼,這對楊東許來說就簡單很多了。

葉航的身份證我更容易得手。

很快,那張新補用的卡就乖乖地在我手機裡上崗了。葉航全然不知。不過這個月底葉航就知道我買遊戲裝備花了多少錢了,他會不會打我?

要不是文麗一個接著一個奪命連環CALL,我是不會去咖啡館的,等我急匆匆趕過去,居然隻是為了試喝她和楊東許新發明的茶飲。

我就納悶一個私家偵探怎麼也有這文質彬彬的愛好,楊東許品著茶,告訴我他不想再開偵探社,倒想和文麗一起賣咖啡。

我瞧了瞧二樓的員工,看著楊東許。他明白我的意思,那些員工他已經為他們找好了出路。

文麗趴在我的耳邊說:“冇準哪天我和楊東許就去離天堂最近的地方永久性定居了。”

“你們在一起了?”我驚喜,文麗輕輕搖頭,“我跟他還是朋友。”

“那你還說一起定居。”我納悶,文麗掐著我的胳膊,很小聲很小聲弟說,“我要等楊東許徹底忘掉一個人!”

我有些緊張了,但還是大著膽子問是誰,文麗撅著嘴巴,“楊東許藏得深,他不說嘛!”

我暗自舒了口氣,開著玩笑:“冇事,你還可以活幾十年,足夠時間等。”她說完拿出一雙手套,那是她準備送給楊東許的,雖然這個城市的冬天隻是匆匆過客,但細心的她仍舊準備了過冬的禮物。

對楊東許不打算開偵探社還以為是玩笑,哪想他是說真的。阮沁委托的事情他已經做完,葉航的事情他想辦法推脫了,這個月就收手。

問他為何,難道不賺錢?他搖頭,“是因為看多了人性,那些灰暗麵時間長了也會長出手腳摧殘心智。加上我大學可不是學的這個,雖然時間做得不短,仍舊冇有順手,倒不如做些讓生活更加刺激的事情。”

我端了杯熱水給楊東許,他看了眼文麗,臉上蒙著笑容,“文麗是個挺不錯的姑娘,萬一做不成情侶,做個朋友肯定會鐵一輩子。”

“如果可能,就去愛她。”我懇求,“她是那種可以放心娶回家,更可以放心丟在家裡的姑娘。”

楊東許很認真地看著文麗,像是自言自語,“她讓人心疼,很多次我發現她在流淚,肯定有很多委屈吧,自己父母的不理解,孩子的撫養權,生活的不容易……”

我心疼地看著文麗,“所以,老天一定不會放棄她。”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