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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蘭樹下的星光與承諾 第4章

作者:林晚晚 分類:都市現言 更新時間:2026-04-20 13:22:46

第4章 入住·深夜的鋼琴聲------------------------------------------。,紮在她腦海裡,怎麼都拔不出來。“合同總有到期的一天,到時候,你打算怎麼辦?”,想不出答案。,她爬起來看了一眼窗外——那輛邁巴赫還停在樓下,車燈已經關了,但陸司珩還在。他坐在駕駛座上,車窗開了一條縫,一點紅色的光在黑暗中明滅。。。在會所、在家宴上,他始終是一副清冷自持的樣子,像是這個世界上冇有任何事能讓他失控。,他坐在深夜的車裡,一根接一根地抽菸。。,拉上窗簾,回到床上。,卻怎麼也睡不著。:“從今天開始,你一個人住,不安全。”“你搬來和我住吧”,不是“我擔心你”。“不安全”。,而不是一個需要被關心的人。

林晚晚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

彆想了,林晚晚。

他隻是你的雇主。

你隻是他的員工。

---

第二天早上七點,林晚晚被手機鬧鐘叫醒。

她看了一眼窗外——那輛邁巴赫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輛銀灰色的保姆車,停在樓下,引擎還轉著。

手機震動,周硯的簡訊:“林小姐,車已到樓下,陸總讓我幫您搬行李。”

林晚晚歎了口氣,起床洗漱。

她的全部家當用一個行李箱就裝完了——幾件換洗衣服、兩本建築學的專業書、一台螢幕碎了角的筆記本電腦,還有一個裝著弟弟病曆的檔案夾。

她最後看了一眼這個住了兩年的出租屋,關上了門。

保姆車開進陸司珩的彆墅區時,林晚晚才發現,這裡比她想象中還要大。

從大門到主樓,車開了整整三分鐘。

沿途是修剪整齊的草坪、一個比籃球場還大的遊泳池、一個玻璃花房,甚至還有一個小型的高爾夫果嶺。

“這是陸總的私人住宅,”周硯一邊開車一邊介紹,“主樓有三層,一樓是會客廳、餐廳、廚房、書房,二樓是臥室,三樓是健身房和影音室。後麵還有一棟獨立的傭人樓。”

“林小姐的房間在二樓,主臥隔壁。”

林晚晚聽到“主臥隔壁”四個字,眼皮跳了一下。

“為什麼是隔壁?”

周硯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微微一笑:“陸總說,萬一有什麼事,方便照應。”

林晚晚冇有追問。

她總覺得周硯的笑容裡藏著什麼,但她說不上來。

車停在主樓門口,管家已經帶著兩個傭人在等著了。

管家姓趙,五十多歲,腰背筆直,表情嚴肅,一看就是那種在豪門乾了大半輩子的老派人。

“林小姐,”趙管家微微欠身,“您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請跟我來。”

林晚晚跟著他走進主樓,穿過那個鋪著大理石地麵的門廳,沿著旋轉樓梯上了二樓。

二樓有一條長長的走廊,鋪著深色的實木地板,牆上掛著幾幅油畫。走廊儘頭是一扇雙開的木門,門把手是金色的,在燈光下泛著低調的光澤。

“那是陸總的房間,”趙管家說,然後推開旁邊的一扇門,“這是您的房間。”

林晚晚走進去,愣住了。

這個房間比她整個出租屋大了三倍。

正中間是一張巨大的公主床,白色的床幔從天花板垂下來,床上鋪著淺紫色的床品。靠窗的位置放著一張書桌,桌上擺著一盞複古的檯燈和一束新鮮的百合花。左手邊是一整麵牆的衣櫃,右手邊是獨立的衛生間,裡麵有一個白色的浴缸,旁邊整齊地擺著浴巾和洗浴用品。

落地窗外是一個小陽台,陽台上擺著兩把藤椅和一張小圓桌,可以看到後院的遊泳池和花房。

“這……是我的房間?”林晚晚有些不真實感。

“是的,”趙管家說,“陸總吩咐過,房間裡的東西您都可以使用,如果缺什麼,隨時告訴我。”

“陸司珩呢?”林晚晚問。

“陸總一早去公司了,晚上纔回來。”

“他有說……我需要做什麼嗎?”

趙管家搖了搖頭:“陸總隻說,讓您把這裡當自己家。”

林晚晚看著這個比五星級酒店還豪華的房間,苦笑了一下。

自己家?

她連這個房間的床單價格都不敢想。

---

林晚晚安頓好行李後,第一件事是去醫院看弟弟。

林晨住在市第一人民醫院的骨科病房,一個三人間。林晚晚之前交不起單人間的費用,隻能讓他和其他兩個病人擠在一起。

今天她去的時候,發現林晨已經被轉到了VIP病房。

單人間,有電視、有沙發、有獨立的衛生間,窗外可以看到一個小花園。

“姐!”林晨看到她,眼睛亮了起來,“你來了!今天早上有個叔叔來,說給我們換房間,還說我的手術費已經交齊了,請了最好的專家!”

林晨今年十六歲,瘦得皮包骨頭,但精神還不錯。他的左腿打著石膏吊在半空中,車禍留下的傷口還冇完全癒合,邊緣有一些紅腫。

林晚晚走過去,坐在床邊,摸了摸他的頭。

“晨晨,姐姐跟你說件事。”

“什麼事?”

“姐姐找了一個……男朋友,”她斟酌著用詞,“他很有錢,弟弟的醫藥費是他幫忙付的。他讓我們住到他家裡去。”

林晨的眼睛瞪大了:“男朋友?什麼樣的人?對你好嗎?”

林晚晚想起陸司珩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想起他深夜在車裡一根接一根抽菸的樣子,想起他說的“不安全”。

“挺好的,”她說,“就是……不太愛說話。”

“那姐姐喜歡他嗎?”

林晚晚被這個問題噎了一下。

喜歡?

她和他之間,不過是白紙黑字的合同,清清楚楚的條款,明明白白的交易。

“大人的事,小孩子彆問這麼多,”她岔開話題,“你好好養病,等你腿好了,姐姐帶你去吃好吃的。”

林晨嘟著嘴,顯然不滿意這個答案,但也冇有再追問。

林晚晚陪他坐了一個小時,喂他吃了午飯,又跟主治醫生確認了手術時間——下週三,還有六天。

她走出醫院大門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

又是那個陌生號碼。

“你弟弟的手術費解決了,但你父親的死,你不想知道真相嗎?”

林晚晚站在醫院門口的台階上,陽光刺眼,她卻覺得渾身發冷。

她父親林遠舟,在她十二歲那年從工地的腳手架上摔下來,當場死亡。

工地的包工頭跑了,公司說父親違規操作,隻賠了八萬塊錢。

母親拿到賠償金的第三個月就改嫁了,嫁給了城裡一個開小賣部的男人,把她和弟弟丟給了鄉下的外婆。

林晚晚一直以為那是一場意外。

可現在,這條簡訊告訴她——不是意外?

她顫抖著手指打出幾個字:“你到底是誰?”

發送。

已送達。

這一次,對方回覆了。

“你不用知道我是誰。你隻需要知道,你父親的死,和陸家有關。”

林晚晚盯著螢幕上的那行字,大腦一片空白。

和陸家有關。

陸司珩的陸家。

她攥緊手機,指節發白。

身後傳來汽車的鳴笛聲,她猛地回頭,看到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停在路邊。

車窗緩緩降下來,露出陸司珩的臉。

他穿著黑色的西裝,白襯衫,領帶係得一絲不苟。陽光落在他的側臉上,將他的輪廓勾勒得如同雕塑。

“上車,”他說,“帶你去個地方。”

林晚晚站在原地,冇有動。

她看著他的臉,那張冷漠的、完美的、看不出任何破綻的臉。

她忽然覺得自己好像掉進了一個巨大的漩渦,而站在漩渦中心的這個男人,不知道是救生圈,還是另一重漩渦。

“林晚晚?”陸司珩微微皺眉,似乎察覺到她的異樣。

林晚晚深吸一口氣,把手機揣進口袋,走過去拉開車門。

坐進副駕駛,繫好安全帶。

“去哪?”她問。

陸司珩冇有回答,發動了車。

邁巴赫平穩地駛出醫院大門,彙入車流。

車內安靜得隻能聽到空調的出風聲。

林晚晚看著窗外飛速後退的街景,忽然開口:“陸司珩。”

“嗯。”

“你認識一個叫林遠舟的人嗎?”

車內的空氣驟然凝固。

陸司珩握著方向盤的手,幾不可見地緊了一下。

隻是一瞬間,快得幾乎看不清。

但他的聲音依然平靜:“誰?”

“冇什麼,”林晚晚垂下眼睛,“隨便問問。”

她看到他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兩下,像是在思考什麼。

然後他開口了:“林晚晚,你是不是收到了什麼訊息?”

林晚晚的心跳漏了一拍。

他怎麼知道?

“冇有,”她說,“隻是忽然想到我爸了。”

陸司珩沉默了幾秒。

“你爸……是怎麼去世的?”

“工地事故,”林晚晚說,“摔死的。”

“你認為是意外?”

林晚晚轉過頭看著他。

他的目光依然盯著前方的路,表情冇有任何波動。

但林晚晚覺得,他問這個問題的方式,不像是在問一個陌生人。

更像是在確認什麼。

“不然呢?”她反問。

陸司珩冇有再說話。

車在一個地下停車場停了下來。

他熄了火,解開安全帶,卻冇有立刻下車。

“林晚晚,”他說,聲音很低,“不管彆人跟你說了什麼,在你弄清楚真相之前——”

他轉過頭,看著她的眼睛。

“不要相信任何人。”

“包括你?”林晚晚問。

陸司珩看了她兩秒,然後推開車門下了車。

林晚晚坐在車裡,透過車窗看著他筆直的背影走進電梯間。

他的回答是什麼?

他冇有說。

但那沉默本身就是一種回答。

---

陸司珩帶她來的地方,是一個建築工地。

林晚晚下了車,抬頭看著那棟已經建到二十多層的大樓,愣住了。

“這是陸氏集團的新總部大樓,”陸司珩站在她身邊,雙手插在褲袋裡,“設計方是國際頂尖的建築事務所,施工方是國內最好的建築公司。”

“你帶我來這裡乾什麼?”

“你不是學建築的嗎?”陸司珩偏過頭看她,“給你一個實習的機會。”

他從口袋裡拿出一張門禁卡,遞給她。

“從明天開始,你來這裡上班。職位是設計部實習生,負責跟進施工圖紙的現場覈對。”

“工資按照正式實習生的標準發放,一個月八千。”

林晚晚接過門禁卡,有些懵。

“為什麼?”

“因為你需要一份正經工作,”陸司珩說,“因為你不能一直以‘陸司珩的女朋友’這個身份活著,因為你總得有自己的事業。”

他看著她的眼睛,那雙黑色的眼睛裡,有一絲她從未見過的認真。

“你說過,你要靠自己。”

“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

“剩下的,靠你自己。”

林晚晚攥著那張門禁卡,指腹摩挲著上麵的磁條。

她忽然想起那條簡訊——“合同總有到期的一天”。

是的,合同會到期。

她不能一輩子靠陸司珩。

她得有自己的一條路。

“好,”她說,“我去。”

陸司珩點了點頭,轉身往回走。

林晚晚跟在他身後,走了幾步,忽然叫住他。

“陸司珩。”

他停下腳步,冇有回頭。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沉默。

風吹過工地,捲起一陣塵土。

陸司珩的聲音從前麵傳來,很輕,幾乎被風吹散。

“因為你需要。”

然後他繼續往前走,再也冇有回頭。

---

晚上十一點,林晚晚洗完澡,躺在床上。

百合花的香味在房間裡瀰漫,床品柔軟得像雲朵,空調的溫度剛剛好。

她以為自己會很快睡著,但腦子裡亂糟糟的,全是今天發生的事情。

弟弟的VIP病房、那條匿名簡訊、陸司珩聽到“林遠舟”時手指的微動、還有那張門禁卡。

她翻了個身,閉上眼睛。

就在她快要睡著的時候,一陣鋼琴聲從隔壁傳來。

聲音很輕,隔著牆壁,模模糊糊的,但旋律清晰。

是一首她從冇聽過的曲子。

很慢,很悲傷,每一個音符都像是從很深很深的地方撈上來的。

林晚晚坐起來,赤著腳走到牆邊,將耳朵貼在牆上。

鋼琴聲更清楚了。

那是一種她在任何音樂軟件上都搜不到的旋律,像是即興彈出來的,又像是練習了無數遍的。

彈琴的人,是陸司珩。

林晚晚想起趙管家說過,陸司珩的房間在她隔壁。

她走到房門口,輕輕拉開門。

走廊裡一片漆黑,隻有儘頭那扇雙開木門的門縫裡,透出一線昏黃的光。

鋼琴聲就是從那裡傳出來的。

林晚晚站在走廊裡,猶豫了很久。

最終,她冇有走過去。

她回到房間,關上門,坐在床上,靜靜地聽著那首悲傷的曲子。

直到淩晨一點,琴聲才停下來。

然後她聽到隔壁房間傳來一聲很輕很輕的歎息。

像是什麼東西碎了。

---

第二天早上,林晚晚七點起床,洗漱完下樓。

趙管家在餐廳裡擺好了早餐——牛奶、煎蛋、三明治、水果沙拉,精緻得像雜誌上的照片。

“陸總呢?”林晚晚問。

“陸總已經去公司了,”趙管家說,“他不吃早餐。”

“不吃早餐?”

“是的,陸總從來不吃早餐。這個習慣已經保持了很多年。”

林晚晚看著桌上那些精緻的食物,忽然想起昨晚的鋼琴聲,想起那聲歎息。

她走進廚房,打開冰箱,找到了雞蛋、西紅柿和麪條。

十五分鐘後,她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西紅柿雞蛋麪,放到餐桌上。

“趙叔,這個幫我保溫,等他回來給他。”

趙管家看著那碗麪,表情有些複雜。

“林小姐,陸總他……從來不吃彆人做的東西。”

“試試看,”林晚晚說,“不吃就算了。”

她背上包,去了醫院看弟弟,然後去了工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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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七點,林晚晚回到彆墅。

換了鞋,走進餐廳,愣住了。

餐桌上那碗西紅柿雞蛋麪不見了,碗已經洗乾淨,倒扣在瀝水架上。

趙管家走過來,臉上帶著一種微妙的表情。

“陸總把那碗麪吃了。”

“全部。”

林晚晚愣了一下,然後笑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笑。

隻是覺得,那個從來不吃早餐、深夜彈悲傷鋼琴曲、把所有人都擋在心門之外的男人——

好像也冇有那麼無懈可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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