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子監西邊的那個假山,幾乎快成了杜華楚和祁恪的專屬地點。
祁恪自然知道她晚上又要帶著秦君出去玩,心裏惱火,但是又不捨得說她。
每每希望她帶著自己一起去,都被杜華楚以“姐妹時間”拒絕。
祁恪心裏酸,但是又找不到地方發泄。
杜華楚被祁恪親的迷迷糊糊的,隻能感覺到他手在她腰間摩挲,有伸進去的趨勢。
她嚇了一跳,連忙按住祁恪的手。
誰知祁恪被她這一攔,心裏火更上來,直接強勢的扯開杜華楚的衣帶,大手沿著小腹至滑嫩的背部摩挲。
“祁恪!”杜華楚紅著臉推了推他。
祁恪騰出一隻手將她的手圈上自己的脖子,稍稍放開了她些,微微喘息,“怎麼了?”
說話的時候,大手還在她背部不輕不重的摩挲著。
杜華楚被他弄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躲著他的親吻道,“不行啊.....”
祁恪的動作倏地一滯,他收回手,將杜華楚的衣服理了理,衣帶繫好。
“華楚,明年,國子監結業,我能去你家提親嗎?”
祁恪看著杜華楚的眼神是從未有過的認真,杜華楚被他看得臉紅,少女到底在自己喜歡的麵前,臉皮薄。
“誰要你提親!”杜華楚捂著臉紅著臉推開他。
她往前跑了幾步,終是忍不住回頭看他,“那說好了,明年!”
祁恪看著她的背影,在後麵笑的燦爛。
晚間,秦君和杜華楚玩的比任何時候都晚。
二人瞧完戲以後,甚至還去喝了酒,直到兩個人都一身酒氣。
秦君喝的有些多,迷迷糊糊的尋著路往回走。
她雙頰緋紅,摸著牆往前走,咕噥道,“牆呢?牆怎麼找不到了?”
來來回迴轉了好多圈,秦君總算是找到了地方。
她搖搖晃晃的爬上矮牆,抱著牆頭暈暈乎乎。
牆內的靳宣早就等著了,他以為秦君應該是昨晚的那個時辰回來,但沒想到會比昨晚還要晚一個時辰。
他抬頭看去,見少女雙頰緋紅,一身酒氣,坐在牆頭也是搖搖晃晃的。
靳宣嚇了一跳,猜測她是吃多了酒。
眼下已經是宵禁時刻,靳宣不敢大聲喧嘩,隻得小聲沖秦君喊著,“殿下,殿下!”
秦君的腦袋昏昏沉沉的,抱著牆頭以為抱著自己床的枕頭,此刻聽見靳宣的喊聲,還以為是誰呢。
她轉了轉頭,看見底下站著的靳宣,雙眼迷離,“小侍衛?”
秦君伸手想要靳宣抱,靳宣看的嚇得心臟險些跳出,連忙躍上牆頭,將秦君抱下。
失重的感覺輕飄飄的,秦君摟著靳宣的脖子暈乎乎的。
“小侍衛,你怎麼在我床上?”
靳宣:……
他無奈,抱著秦君往昭陽殿走,“殿下,這不是昭陽殿的床,這是外麵。”
“外麵?”秦君小聲重複了一句,“那你怎麼在這兒?”
靳宣,“不是殿下叫屬下來這兒接您?”
秦君喝的上頭,根本不記得這回事兒。
她被靳宣抱在懷裏,倏地胃裏一陣噁心,攀上靳宣肩頭“哇”一聲吐了出來。
靳宣幾乎僵在原地,秦君這一吐,幾乎大半都吐在他背後了。
他看著懷裏嬌貴的公主殿下,隻得認命繼續往昭陽殿走。
公主晚歸這件事情,傳出去對秦君名聲不好。
靳宣小心翼翼的抱著她往她臥房走去,小心翼翼的將她放在床上。
待他起身,問到自己身上的味道時,皺了皺眉。
這樣回去,又不知道會傳出些什麼來。
正想著要處理一下的靳宣,卻發現床上的秦君不知何時扯了自己的衣物,隻著一小衣在身上。
靳宣心裏一跳,連忙紅著臉背過身去。
床上的秦君十分不舒服,她嚷嚷道,“桑琴?桑琴?”
夜晚的昭陽殿一片寂靜,她這聲音不大不小的,足以讓外頭的人聽見。
靳宣趕忙上去捂住秦君的嘴,看著她露在外頭白嫩的肌膚,不自在的偏過頭,小聲道,“公主要幹什麼?”
秦君胡亂揮著手,“沐浴,沐浴,快帶我去沐浴。”
靳宣臉色爆紅,兩側的耳朵都漸漸發紅。
“公主,現在打熱水,所有人都知道您晚歸了。”
“後麵......後麵有湯池。”秦君迷迷糊糊道。
靳宣趴下身子音樂聽見她說的話,他起身繞去屏風後麵,卻屏風後頭有一扇小門,推開以後,裏頭熱氣撲麵而來。
靳宣愣了愣,這才發現,原來貴人們洗澡不用熱水,用的都是湯池。
床上的秦君鬧得厲害,靳宣沒法,隻好決定抱她去浴池沐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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