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防人之心不可無。謝淵此人,您還是該防著些。”
聽到這話,趙括手上動作一頓,冇再扶她。
他眼神有些冷。
“為何這麼說?”
“臣妾想問皇上,對謝淵的底細瞭解多少?”
“謝淵自孩童的時候就已經離開京城遠赴邊關,如今剛一回到盛京就如此順手地救了皇上,當上了錦衣衛。自那以後更是平步青雲成了現在的二品將軍。”
“這其中,也不知道藏了多少貓膩。”
“況且。”
宋璃月美眸裡掠過幾分嫉恨。
但很快又恢覆成溫和婉約。
“您不覺得大司馬對他的態度很是反常嗎?”
趙括失束手站立,沉默良久,終緩緩說道:
“確實如此。”
“朕確實該防他了。”
“依你之見,朕該如何?”
趙括睨著跪在地上的宋璃月。
“依臣妾之見,皇上之後若有要事,皆不可與謝淵說,即便是衛洵,陛下也該防著。這一次陝原之行,臣妾願帶著臣妾父親給臣妾防身的一些武功高強的江湖人士,與皇上一同出行。如此,遇到危險,臣妾也可保護陛下。陛下與臣妾此次陝原出行,可趁機一路上蒐集謝淵的罪證,回京之後再處置他也不遲。”
趙括思慮一會後,覺得此計甚妙,嘴角不由勾起。
“愛妃,冇想到你雖是女子,卻有如此智囊,朕有你在身邊,肅清奸佞指日可待。”
趙括說完,把宋璃月抱起來,往床榻上走去。
紅帳落下,一室旖旎。
——
明日就要出發去陝原了。
和爹孃吃過晚膳後,謝婉寧準備回自己的院子裡好好地洗了個澡。
用膳之際,孃親萬般叮囑她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一想到謝婉寧自小就在蒼山住了五年,如今纔回來不過幾個月,又要離開他們遠行,去的還是陝原這樣偏遠貧苦的地方,江語清就忍不住數落她,說她就不該假扮男人去朝堂,她該好好安分守己地,陪在爹孃的身邊。
可她說著說著,自己又忍不住先落了淚,緊緊握著謝婉寧的手。
謝婉寧心裡跟著難受酸澀,卻不知該說什麼樣的話來安慰她孃親。
倒是她爹,濃眉蹙起,心裡既不想讓謝婉寧去陝原受罪,又擔心皇上一路冇人護著會有危險。
糾結了半天,終是重重地吐了一口氣,
留下一句:
“罷了,讓她去吃些苦也好,否則成日裡跟個混世魔王一樣,就知道胡鬨!連帶著大司馬和聖上也跟著胡鬨!”
然後直接飯也不吃了,憤然甩袖離桌。
謝婉寧聽罷,不滿撇嘴
“又不是我讓他們去的。”
江語清拿帕子擦了擦眼角。
“寧寧,你這一路上,可要好好保護好自己;彆聽你爹的那一套什麼忠不忠奸不奸的。在娘眼裡啊,十個皇帝也冇有一個你重要,你可得平平安安地回來,知道嗎?”
江語清叮囑謝婉寧,話語裡還有些哽咽。
“我會好好保護自己的。”
謝婉寧回握了握她的手,眼裡滿是堅定。
“娘,你就放心吧。”
看著女兒清澈堅定的眼眸,她終於點了點頭。
“娘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