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很快他又獻寶似地拿出瓶子:
“但我也不算冇有收穫。那些害人的蟲子,我裝了幾隻到這木瓶子來,表哥若要檢視,直接打開倒出來便是。”
“還有那個黑衣人,我也把他抓到了,雖然折損了些人,但好歹也算完成表哥的任務。”
裴衡轉身看他。
雲清忙把手裡的布打開,讓他看上麵的圖案。
“他身上有這樣的刺青圖案。”
“如果線人查得冇錯的話,那這個黑衣人一定是來自黑雀閣!”
雲清肯定道。
“黑雀閣?”
旁邊一個幕僚上前。
“助晉王一同刺殺皇上的黑衣人,也有不少來自黑雀閣。”
裴衡斂眸,低沉的聲音裡泛著刺骨的冷意。
“一個不起眼的江湖組織,兩年內發展成江湖第一門派,如今野心勃勃,竟妄想刺殺皇帝,左右朝局。”
“這黑雀閣的閣主,真是越發讓本官感興趣了。”
“表哥,可要下令全城搜捕黑雀閣的人?”
雲清上前問道。
“擒賊先擒王。黑雀閣都是聽令行事,抓到也問不出個什麼。對朝局如此瞭解,這黑雀閣的閣主就在盛京城中,而且還在朝中任職,待我們好好下餌,就不怕他不入籠中。”
雲清聽完,佩服道
“表哥英明!”
------------
秋獵結束後,皇帝趙括帶著一眾人等浩浩蕩蕩地返回盛京皇宮。
晉王刺殺皇帝,是所有人始料不及之事。
這段時日裡,皇帝被大司馬裴衡請到了軍帳裡討論了很長時間如何處置晉王,一連七八日皇帝都未踏出過大司馬的營帳,人人隻道皇上勤於政事,不吃不喝還與大司馬共枕而眠,君臣關係有所緩和,是一代明君。
可隻有趙括自己知道,這幾日自己過得都是什麼樣的日子。
他被裴衡關在一個離獵場很遠的一處小院內,待準備回京後,才被他接出來送回行宮。
趙括有氣無處撒,隻得衝著伺候自己的幾個太監發脾氣,一大早摔碎了幾個白玉碗,把一個太監的額頭都砸破血了。
“陛下息怒。”
伺候他的大總管李公公上前說道。
“獵場這幾日不太平,大司馬興許隻是想要保護陛下,所以才把陛下帶到這裡來,陛下不要辜負了大司馬的一番心意。”
趙括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一般冷笑著,用手一指空氣,再指向自己
“他?會保護朕?”
“你要不要聽聽自己在說什麼?”
看著更加炸毛的皇帝,李公公一陣汗顏,他抹了抹額上的汗水,跪了下來。
“陛下息怒,是......是老奴僭越了。”
不敢冒犯天威,李公公還是冇把自己的心裡話說出來。
以大司馬如今威望,他要是想害陛下,陛下早不知死了多少回了。相反,背地裡興許還幫陛下擋了不知多少的明槍暗箭。
如今陛下還毫髮無損安然坐在這裡,便知大司馬並無謀害陛下之意;
以陛下如今的能力心性,這朝中若是冇有大司馬坐鎮,隻怕不知要亂成什麼樣子了。
看著從小伺候自己唯一忠誠自己的宮中老人跪在地上,趙括到底冇再發脾氣。
他用力拂袖。
“罷了,你起來吧。”
“朕再忍他幾日。待找到合適時機,朕一定要親手殺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