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婉寧聞言眉頭一蹙,一副痛狠了的模樣。
“並非如此,朕這肩上還是痛得緊的。”
“隻是康王和端王方纔確實在拚儘全力救朕,如果他們與這次刺客之事有牽扯,大司馬也可以先把他二人軟禁起來,之後調查清楚再賞罰也不遲。”
謝婉寧說完,上前走一小步,在端王和康王看不到的地方手扯了扯他的衣袖。
裴衡卻是要氣笑了。
自己傷得這麼重不當回事,還有心情在這裡替彆的男人求情,她是不是覺得他很好糊弄?
裴衡右手繞過她的腰線,猛一用力把她圈進懷裡。
他頭低下來,薄唇在她耳邊輕吐:
“阿寧,當了這一日的皇帝,還冇當夠麼?”
“你要這麼想當.......不如本官把趙括殺了,讓你日日都能當皇帝。你......意下如何?”
日日當皇帝?
她就假扮了這一日的皇帝就已經夠擔驚受怕的了,怎麼可能還想日日當?她可冇這麼多命夠彆人刺殺的。
謝婉寧左手抵住他的胸膛,想要掙脫他的懷抱,卻發現男人手臂極有力,她半分都掙脫不得,一用力還容易扯到傷口,於是作罷。
“你到底如何知曉我假扮皇上的?”
謝婉寧秀眉微蹙,微微側頭,去看裴衡身後不遠處的端王和康王,果然發現兩位王爺看著他們兩人的表情十分精彩。
“回去再告訴你。”
裴衡說完,把謝婉寧打橫抱起,放到了踏雪上。
然後自己跟著也上了馬,拉住馬韁,讓她支撐靠在自己懷裡。
那黑甲衛經過剛剛一番變故後,上前又問了一次該如何處置兩位王爺。
“丟在承安殿禁足,待晉王一案水落石出後,方可離京。”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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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帳內。
裴衡把謝婉寧抱到床榻上,身後跟著剛去調查完野獸發狂一事回來的雲清。
“表哥,你怎麼把皇上抱回來了?”
雲清看著躺在自己表哥榻上麵色微微發白的趙括,隻覺得不可思議。
他表哥雖說最近京城中有些風聞說他好龍陽,但以他對他表哥的瞭解肯定不會如此,更何況那日他親眼看到他表哥在馬車裡親吻一個女子,好龍陽的謠言不攻自破。
而且以他表哥如今在朝堂上與那小皇帝勢同水火的關係,決計不可能還會親手把小皇帝抱回來療傷的。
“去宮外找個女醫來。”
裴衡並不理會他的問話,墨眸看著床上熟睡的人兒,直接吩咐道。
“啊?”
雲清一頭霧水。
“還要給小皇帝去宮外找女醫?”
“這軍營裡不是有很多軍醫了嗎?況且小皇帝怕自己受傷,出行的時候不是就帶了不少宮中禦醫過來了嗎?”
看錶哥執著的不是醫士夠不夠,而是醫士的性彆問題,思索了一會,雲清才恍然大悟。
難不成......這皇帝是假扮的,而且看錶哥如此緊張他的神情,假扮的人......說不定就是當日在馬車裡的女子......也就是......謝淵。
雲清再不敢怠慢,隻麵容嚴肅了起來,不再戲謔。
他低頭拱手。
“是。”
雲清走後,軍帳裡便隻剩下裴衡和躺在床上昏睡過去的謝婉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