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瀟瀟看著被輕輕淺淺的月光照著的王府,勉強能夠視物,她憑著月光拚命奔跑著,想要快點出去。
隻要出了這裡,她定會想到法子脫離沐梓歸的囚禁。
王府後門的守衛相對鬆懈,沐瀟瀟準備從後門出去,她繞過花園跑到後門處,卻見著今夜的守衛似乎由為鬆懈。
許是正在換班輪值?沐瀟瀟已經隱隱察覺不對勁,她正想轉頭回去,轉身的瞬間卻忍不住尖叫出聲。
“啊!”沐瀟瀟驚撥出聲。
她看著眼前的沐梓歸,手心漸漸沁出汗來,沐瀟瀟步步後退,撞到了身後的樹乾,她忍不住緊緊扒住樹乾。
“你怎麼在這裡?”沐瀟瀟地聲音止不住的顫抖。
“我怎麼在這?你這麼不乖,我能不看好你嗎?”沐梓歸的聲音含著笑意,沐瀟瀟卻知道,這是他發火的前兆。
她有些害怕了。
“我錯了,我隻是……”沐瀟瀟顫聲道,卻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她說今日為何一切都進行的如此順利,原是沐梓歸早已猜到了她的意圖等在這裡,她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沐梓歸擒住了她的肩膀:“我早就說過,若是你再跑我便打斷了你的腿,瀟瀟可是不信我的話?”
這不像是玩笑話,沐瀟瀟拚命地搖著頭。
“搖頭,果真是不信的意思嗎?你確實太過頑劣,看來還是我太寵慣著你了。”沐梓歸把沐瀟瀟摁在樹乾上,伸出腿用力的抵著她的腿。
他稍一用力,沐瀟瀟便感到了痛意。
“好痛?沐梓歸……你放開我,你……這個瘋子。”沐瀟瀟斷斷續續道,汗水從她的額上沁出,
沐梓歸卻恍若未聞,腿上繼續用力。
隻聽“哢”地一聲,伴隨著沐瀟瀟的一聲慘叫,她便要跪倒在地,被沐梓歸眼疾手快的扶住了。
沐瀟瀟痛的說不出話來,卻不再求饒,沐梓歸已經瘋了!她說什麼都冇用,不知過了多久,沐瀟瀟纔有氣無力的開口。
“我不跑了,你愛如何便如何。”她使儘全身最後一絲力氣推開他的手,倚靠在樹乾上。
沐梓歸也不惱,居高臨下的睨著她等待著她的下文。
沐瀟瀟看著他:“找人醫好我的腿,我還要繼續習武的。”
醫好她?
沐梓歸卻挑眉:“醫好你,你再繼續逃跑怎麼辦?我不會再聽你騙,你最好乖乖的。”
他說罷,一把抱起沐瀟瀟,送她回院子。
“我說了不跑便不會再逃跑。”
沐梓歸不置可否,知道繼續和他說下去也無濟於事,沐瀟瀟不再費舌,閉眼凝神,腿上依舊劇痛。
回到院子後,他給她上完藥便離開了。
許是知道她腿傷了也無法逃跑,這一次,他倒是冇有吩咐侍女好生盯著她。
第二日傍晚,沐梓歸來的時候,卻帶來一個木製輪椅。
“你不必整日關在房中了,白日裡可以讓侍女推著你在院中逛逛。”
沐瀟瀟冷眼瞧著他,彷彿施捨自己自由一般,她一言不發,隻當他不存在,沐梓歸也不放在心上,上了藥就離開了。
接下來的兩個月裡,沐梓歸依舊每日風雨無阻的過來陪沐瀟瀟一陣,隻是兩人皆是無言。
兩個月後。
“你們先出去,我自己在房中待一會。”沐瀟瀟有些不耐煩的遣散這些侍女。
這兩月裡,沐瀟瀟的性子有些陰晴不定,卻也再冇有試圖逃跑,侍女對視了一眼關上門出去了。
沐瀟瀟坐在銅鏡前,看著自己有些圓潤的臉龐,心中五味雜陳。
這兩月裡,她的食量見長,並且時常感到頭暈噁心,沐瀟瀟有些慌亂,葵水也遲遲未來,過去聽婆子說過懷孕的體征。
聯想著上一次沐梓歸在自己房中對自己做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