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小狗又到了,主人。”楚辭呻吟著出聲。
“好耐操的小狗,再來一次。”蘇年直起身子,並不打算讓身下的女人休息。
“啊,小狗受不住了~”
雙手扶住女人的腰肢,用力捏住,再頂胯插入的時候扶著她的身子往後撞。
蘇年從雙膝跪地的姿勢抬起一隻腿,換了個舒服的角度繼續抽送進出花穴。
隨手拿起一旁的短鞭,揮手抽向楚辭的後背,肌膚上紅腫鞭痕瞬間浮現。
身後疼痛傳來讓楚辭身子一繃,穴肉也緊縮一下,花穴被操的合不攏,花瓣紅腫發燙,花核似乎更硬了。
“嗯~啊。”跪著的女人被迫承受著**,持續的**讓她有些腿軟,脖子被鎖住,讓她無處可逃。
“啪,啪。”鞭子掃在後背,刺激著她每一條神經。
鞭打的動作不停,配合著身後操乾的節奏,撞的楚辭臀肉輕顫。
望著鏡中的景象,蘇年心頭愈發燥熱,腰上的動作也不由得加快了。
體感始終停留在巔峰區間,遲遲無法回落,新一輪的濃烈感受又洶湧而來。
楚辭快分不清**與否的感覺了,彷彿一直在**,從未落下。
“乖小狗,噴出來。”楚辭做著最後的衝刺,她感覺到穴肉越來越緊,**越來越困難。
節奏陡然加快,迎來最後一波急促的衝刺,在身下女人顫抖最厲害的時候猛然拔出假jj和肛塞。
“啊!”
前穴和後穴同時被刺激玩弄,在巔峰時又猛地被拔出。
花穴中噴出一些熱液,噴灑到蘇年的大腿和小腹,穴口顫抖著擠出一股又一股,花唇大張,淫液順著唇瓣滴落到地板,菊穴一時間還冇合上,看起來有一個小**,輕微收縮。
楚辭一時間爽到眼前發黑,身子發軟,跪趴的姿勢向側麵歪去,蘇年眼疾手快扶住了她,拿過遙控打開地鎖。
將還在顫抖喘息的女人扶起抱在懷裡,解開繩子,蘇年起身帶著楚辭一同走到沙發前,將人放到沙發背倚著。
摟著懷中的女人,雙手在腰肢摩挲,親吻著女人的耳垂,繼而含在嘴裡輕咬:“再來一次,狗狗。”蘇年見到她這個樣子,心裡的熱意更甚。
聽到還要再來一次,楚辭有些慌張的睜眼,語氣著急:“不行了主人,要被操壞了。”
從耳朵親上楚辭的側臉,又到誘人的唇瓣,蘇年一路吻過去,輕柔又霸道,“主人可捨不得狗狗壞掉,會輕一點的。”
楚辭纔不信她的輕一點,但是眼看著反抗無效,也就躺在沙發上任她擺弄。
看到她一副視死如歸的表情,蘇年有些好笑,稍稍用力咬了她的**。
“嘶~”楚辭倒吸一口涼氣,**的疼痛讓她穴中又擠出一灘水,伸手扶住年輕女人的肩。
蘇年開口命令:“求我。”
“求您操小狗。”
假jj的頂端抵住穴口,剛剛噴出的水讓蘇年完全不需要潤滑,舔舐著**緩緩挺腰進入。
“嗯~”
蘇年的動作輕柔,讓楚辭舒服的閉上了眼。
完全進入之後,蘇年便前後動起了腰,穴道完全是她的形狀了,加快**的速度。
勻速操乾,撞的大花唇腫脹的更高,分開的更深,流出的熱液將沙發打濕。
不知從哪變出一個跳蛋,打開到中檔,嗡嗡的震動,將跳蛋按到楚辭的陰蒂上,呻吟聲陡然加大,將花核震的水亮。
“自己按著,不許拿開。”
楚辭聞言伸過一隻手按住跳蛋,震著自己的花核,伴隨著主人的**,雙重敏感點的刺激讓她小腹發脹。
“啊~主人。”楚辭被操的忍不住開口。
俯身壓上她的身子,低頭親吻上她纖細的脖頸,鼻尖縈繞著她頸間獨有的清香,對蘇年彷彿春藥一般。
楚辭順勢一隻手環上她的脖子,另一隻手捏住跳蛋找著自己最舒服的角度,側頭在蘇年耳邊輕喘低吟,嘴唇若有若無蹭過耳朵,將濕熱吻在耳邊。
“啊~好快~”
操弄的速度不減,蘇年強勢的進入,壓著身下的女人舔舐她的脖頸,又吻上去,將唇瓣輕輕相貼,溫柔地廝磨在一起,呼吸交纏,暖意漫開來。
唇齒漸漸交纏,從淺嘗變成緊密的相吮,兩人唇舌交纏,水聲不斷。
親吻著**,彷彿熱戀中的情侶一般。
楚辭摟著她脖子的手收的更緊,蘇年沉下力道,同時加快頻次,急促的律動掀起最後一波衝擊。
將人溫柔的送上**的同時,將跳蛋開至最大,楚辭的呻吟聲都被蘇年堵在嘴裡,身子剋製不住的發顫。
**持續了好一會。
蘇年微微喘著氣退開些許,唇瓣分開的瞬間,一縷水潤的銀絲牽連著彼此,輕輕顫動。
蘇年心跳加速,在她眼中同樣看出來眷戀,下意識舔了舔唇。
伸手關閉跳蛋,從穴中拔出假陽,又是一股熱液順著流出。
“嗯~”楚辭悶哼一聲,閉著眼喘息,連續多次的**讓她無力動彈。
“表現不錯,小狗。”看著楚辭情動的模樣,蘇年如實誇獎到。
“謝謝主人。”
脫下假陽褲後,蘇年又俯身抱住還在平複的楚辭。
橫抱起渾身發軟的楚辭走進浴室,放穩身形後,兩人藉著溫水細細清理,氤氳的水汽裡,周身的燥熱慢慢褪去。
蘇年擦乾兩人身上的水漬,牽著楚辭回到床邊,一同輕輕躺下。
被褥柔軟溫熱,兩人緊緊依偎在一起,分不清是誰主動,鼻尖相觸,溫熱的唇覆了上來,淺淺吻著,帶著幾分繾綣溫柔。
溫柔的親吻了一會,蘇年剋製的分開,再親下去又要去浴室清洗了。
“睡吧,乖乖。”最後親吻了一下她的嘴角,摟著她的腰哄到。
楚辭早已渾身疲累,陷在這份溫柔裡,冇多久便沉沉睡去。
身邊的人呼吸勻淨地睡熟,蘇年卻毫無睡意。她心裡清楚,自己對楚辭的情愫與佔有慾,早已遠超遊戲的範疇。
一時間又拿不準楚辭的態度,好像她對自己的親昵,都是在遊戲的前提下,除此之外,都保持著分寸。
夜色漸深,蘇年遲遲未能入眠,良久後才輕輕環住身側的人,伴著身旁平穩的呼吸,慢慢沉入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