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年冇有立刻動手,而是開始裝飾小狗。
給她穿了一雙大小合適的高跟鞋,戴了固定口塞,脖頸上禁錮著項圈,一對漂亮的蝴蝶乳夾掛在胸前,又拿了黑色獸耳髮夾給她戴到頭上。
裝飾完成,蘇年滿意的拍了拍小狗的頭,領著她走到客廳的牆角。
“蹲過去,雙手抱頭。”
楚辭蹲到牆角,努力挺直後背,兩腿分開至最大,**和私處全然展露在外。
蘇年轉身從茶幾拿了一個蘋果,放到小狗的頭頂,眼尾染上幾分戲謔,慢悠悠的開口:“不準掉,蹲好了。”
楚辭蹲在地麵,細高跟勉強蹭著地麵,脖頸繃直,渾身緊繃,蘋果穩穩擱在頭頂,屏息凝神穩住身形,生怕果子滾落。
冇過一會,口水從口塞旁溢位,涎水滴落,恰好砸在鎖骨凹陷,順著胸口漫開一片濕跡。
蘇年慵懶倚在沙發裡,目光落在電視螢幕上,盯著綜藝看的投入,全然冇理會牆角的小狗。
不知熬了多久,雙腿早已酸脹發麻,肌肉一陣陣發顫,她仍舊繃著身子不敢鬆懈,小心翼翼穩住頭頂蘋果,分毫不敢亂動。
楚辭還維持著蹲姿不敢動彈,看著蘇年從臥房走回,手裡多了台拍立得。對方隨意站定,抬臂舉起相機對準自己,快門輕響,一張相片當即被緩緩吐出。
蘇年看著剛吐出的相片,唇角漾起滿意的淺笑,隨即上前抬手,輕輕取下她頭頂擱著的蘋果。
“跪著吧。”蘇年從沙發旁拿了個軟墊扔在楚辭腳旁。
待到楚辭挪動雙腿跪好,蘇年又拿出一副皮手銬將她的雙手綁至背後,讓她在牆角罰跪。
口水止不住地從嘴角往下流,越流越多,順著胸口往下淌,在乳首處清晰可見的水漬。
蘇年則窩在沙發裡,膝頭攤著筆記本電腦,指尖時不時敲擊鍵盤,專注埋首處理手頭工作。
慢悠悠間,整個下午悄無聲息地一晃而過,蘇年瞧著時間差不多了,走到牆角揉了揉小狗的頭,轉身去做飯。
有意控製吃飯的時間,比往常晚一些,依舊是狗糧當主食,又燉了番茄牛腩,加了一些番茄汁到狗糧上,攪拌均勻。
蘇年將牆角小狗身上的道具去掉,隻留了項圈,又掛上牽引繩領到餐桌旁邊,將牽引繩拴在桌子腿。
口塞被拿掉,腮間痠軟發沉,跪了一下午的身子也有些累,楚辭看著地上狗盆中的番茄狗糧,陷入了沉思,看來要頓頓吃狗糧了。
“餓壞了吧狗狗,吃吧。”
聽到命令,楚辭俯下身開始舔舐。
蘇年夾起一塊牛腩,咬了一口,腳掌踩上楚辭的肩膀將她推起,筷子夾著被咬過的牛肉扔到狗盆裡。
“繼續吃。”
咬起主人吃剩的牛肉,小狗將肉塊銜在口中,細碎啃咬,腮幫一鼓一合,肉汁漫在唇邊。
後麵主人又賞了一些牛肉,全被小狗吃進腹中。
飯後蘇年在沙發休息,楚辭俯到她腳邊咬著她的褲腿拽了拽,又用爪子拍了拍她手中的手機。
蘇年抬眼看她:“想看手機?”
楚辭點了點頭,想看一下有冇有需要處理的工作。
蘇年拿了她的手機,伸到她麵前,開口到:“解鎖,我給你處理。”
神色躊躇遲疑,楚辭並不願意把如此**的東西交出去。
蘇年笑了一下,溫柔的開口:“好,這次讓你自己處理,下次提前處理乾淨。”
楚辭點了點頭,俯身親吻上蘇年的腳背,感謝主人的開恩,隨即收下手機處理事務。
在楚辭冇注意到的地方,蘇年盯著她開鎖屏的動作,眼眸裡冇多少溫度。
約莫過了五六分鐘,楚辭回了一些必要的訊息,收好手機雙手上交。
“嗯,去沙發上趴好。”
蘇年收了手機,回房間拿了一些工具,看到小狗已經規矩的趴在沙發,雙腿併攏。
下午抽過的**還泛著青紫,並不是懲罰的好選擇,指尖劃過臀峰的肌肉,引起陣陣顫栗。
“不準動,不用報數,打到我滿意為止。”
話音剛落,“啪”一聲脆響,戒尺已然狠狠落上皮膚。
屁股驟然發麻,痛感順著掌骨竄遍整條小臂,原本蜷起的手指猛地繃緊,細碎的疼意密密麻麻鋪在皮肉上。
戒尺攜著實勁落下,重重抽打在女人的屁股上,節奏漸漸快了起來,一聲迭著一聲,皮肉相擊的脆響在寂靜裡格外突兀。
“啪。”比先前更沉,更實,像是把空氣都抽出了裂隙。她下意識扭了扭屁股,卻又在戒尺落下前趴好。
戒尺有序交替落在臀肉,一下接一下,紅痕層層迭加,邊緣微微腫起。
楚辭咬著牙,額角滲出細汗,終於泄出一聲悶哼,尾音顫得不成調子。
懲罰還在繼續,屁股上的紅腫慢慢沉澱、凝結,從鮮紅褪成暗紅,再一點點泛出青紫。
指節早已攥得發白,指甲深深陷進掌心,屁股控製不住的輕扭,想躲開這懲罰。
“彆動。”
蘇年一手大力按住她的腰,另一隻手拿著戒尺一下比一下狠,彷彿要把什麼看不見的東西從骨血裡生生打出來。
“額啊!”痛喊終於衝破了齒關,帶著不常見的顫抖,臀肉止不住劇烈地抖。
“啪,啪。”連續兩記抽在同一個位置。
“啊。”更淒厲的痛喊脫口而出,尾音被淚水泡得發軟。
整個屁股再無一塊完好皮肉,傷痕交錯,紅的、暗的、青的、紫的,斑駁一片。
蘇年放下戒尺,拽著項圈拉起,強迫楚辭仰頭,淚珠不受控地滑落,痛的身體發顫。
“這是下午書本掉落的懲罰,好好受著。”
欣賞夠了,蘇年放開手,從沙發拿起一個黑色長皮拍。
對準楚辭的大腿,抽了下去。
皮拍不比戒尺好多少,又是打在更為嬌嫩的大腿,楚辭咬著牙艱難忍受。
拍麵落在大腿皮膚,皮肉震出一聲聲脆響,白皙的皮膚先是一白,隨即迅速泛紅,像被烙過的痕跡層層迭上來。
“啪,啪。” 每一下都帶著實打實的勁道,力度並不輕。
楚辭攥緊了雙手,喉間溢位幾聲壓抑的抽氣。
蘇年將膝蓋壓到她的背上,防止她亂動,抬手帶著風聲抽下。
一下接一下,不疾不徐,力道沉得穩,抽在腿上最薄的皮肉上。
紅痕漸漸轉暗,再一點點泛出青紫的底色。
“啊,啊啊。”帶著哭腔的慘叫在客廳循環。
楚辭痛到受不了,往後伸手胡亂去擋,手腕被拍子狠狠抽了一下,又是一陣痙攣。
“再敢擋,我會打廢你的爪子。”
皮拍從膝彎上方抽到屁股下方,整個大腿間已然有青紫發黑的趨勢,在白皙的皮膚上尤為明顯。
蘇年將皮拍扔到一旁,低眼看著沙發上抽噎的女人,隻剩肩膀還在一抖一抖的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