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白,”齊桀臉上浮現出抱歉的神色,靜靜地看著她,開口道:“下個月,
宋鄞要出獄了。”蘇白臉上褪去血色,齊桀抿了抿唇,
繼續說:“因為他在服刑期間表現良好,符合減刑條件,所以減刑了。”“那我怎麼辦?
”蘇白盯著他,眸子卻漸漸失焦了,嘴裡囈語一般,
“那我怎麼辦啊……我怎麼辦啊……是不是一定要我死了,他纔會永遠離開我的視線?
為什麼我當初不去死啊,你當初為什麼要攔著我死啊。”蘇白不停地重複著這些話,
臉上濕潤一片,步子虛浮著往邊上倒,馬路上車子呼嘯而過,眼見著她要被撞上了,
齊桀一把拉住了她。他動了動嘴唇,卻不知道從哪裡開始安慰。
宋鄞在法庭上的那個笑,也曾讓他很多次夜不能寐,他都是如此,
又何談作為受害者的蘇白?蘇白被他拉回來,盯了他幾秒,竟生生吐出一口鮮血,
染紅了兩人的衣服。她也徹底暈了過去。齊桀慌了,抱起來往她租住的地方跑去。
秦誠站在店裡,遠遠地就看見了蘇白被一個男人抱著跑過來。他蹙眉,
招呼著人坐下來,皺眉看著渾身是血的兩人,問男人:“怎麼回事?”“來不及解釋了。
”男人顫抖著拿出手機打120。此時吧檯後麵的女人走了出來,
神色冷淡地看了眼男人,伸出纖細的手指把住蘇白的手腕。“昭昭。”秦誠輕聲喊,
“她怎麼樣了?”“氣急攻心。”女人鬆開了蘇白的手,走回吧檯拿起一隻軟頭的筆,
撕了張紙就開始寫。齊桀愣住了,下意識看了眼淡定的秦誠,掛斷了120。
眼前的女人冷淡疏離,卻長了張極美的臉,美得窗外景色都失了色彩。
她遞過來一張紙,紙上寫滿了字,力透紙背,字跡秀氣。她說:“按照這個方子,
出門右拐走到底有家藥房,讓他們夥計抓藥,抓完給掌櫃的看,他會告訴你這藥怎麼服用。
”齊桀怔然,雙手接過來連忙道謝,謝完就出了門。秦誠把蘇白抱到沙發上躺著,
起身回頭去看女人,“怎麼想著救她?”女人笑了笑:“她既然喊我一聲姐姐,
我必要擔得起,不能平白無故占了人家便宜不是?”秦誠莞爾:“你跟她倒是拎得清,
我每天伺候你可冇見你體諒我。”“這是你應該的,我陸昭什麼時候逼你了?
”陸昭坐下來,茶水剛送到嘴邊,又放了回去,皺眉道:“這茶涼了。”“得了,
昭昭大人,我這就給你熱一壺。”秦誠淡笑著走過去,提起茶壺。陸昭雙手放在膝蓋上,
冷眼看著他,“秦誠,我發現幾百年過去,你嘴是愈發厲害了。”“跟你學的。
”秦誠笑眯眯地說完,提著茶壺起身離開。不一會兒,他又提著熱茶壺回來,
給她倒上一杯茶香四溢的熱茶,坐在她對麵,短髮下露出一雙瀲灩的桃花眼。
陸昭被他盯慣了,也不說什麼,攝來本書低頭看著。
更新時間:2024-0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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