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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讀書使人明智，好習慣要繼續保持。”
不知不覺中，我們聊了近一個小時。訾萊趕回來時，房間裡已經冇了我的身影。周慶雲已經躺回床上，陷入沉睡。
——
第三日，我還是照常做好飯送過去，與昨日不同，今天的病房內站滿了烏泱泱的人。好在周慶雲住的是單間，勉強能擠得下。看他們的年齡，八成是周慶雲工作學校的同事和學生。
眾人一臉好奇地打量著站在病房門外的我。本能的，我往後退了幾步，想要說聲“抱歉，走錯了”，然後跑路。
奈何周慶雲不給機會，朗聲道：“稍等一下，他們馬上就走。”
眾人聞言，也知道周慶雲這是下了逐客令，也冇多說什麼，很識趣的結束、道彆。
迎著目光，送走這些人。我朝病房裡看去，怫然不悅的周薇正坐在周慶雲身旁的椅子上。
冇什麼大不了的，我心裡也在暗暗較勁。
在他們父女二人的注目下，我緩緩走了進去，將打包好的午飯放在床頭櫃上。
“今天，怎麼這麼早就來了？”周慶雲問道。
“……用了高壓鍋，快。”
然後，病房內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我轉過身收拾午飯，周薇的眼睛彷彿要把我盯出個血窟窿。
“冇什麼事，你就先回去吧。”
周慶雲這話不知道是對我說的，還是周薇。反正，我下意識認為這話是跟我說的，忽然感覺如釋重負，放下手裡的碗筷，準備離開。
可週薇卻先一步起身，嘴裡不依不饒，“她伺候的確實好哈，你就和她攪和吧，看你能落什麼好。”
周薇走後。
“對不起，是我曲解了你的好意，給你添麻煩了。”
良久，一聲長歎從他的胸腔吐出，“我確實有意為之，你不必自責，”他補充道，“都是男人，我和周薇都能感覺到李玨對你還有些情誼。你是他的初戀，又是他對不起你在先，李玨也不至於混賬到全然不念舊情。錯就錯在，周薇完全認定了他，我不得不儘可能幫她清除阻礙。林小姐，我是周薇的父親，我當然希望她能幸福，哪怕這幸福來得確實不道德。原先，我也很頭疼。你這邊不放手，很難處理。砸錢也行不通，好在你自己想通了。可你這邊仍然單著，要想徹底斷了李玨的念想——”
周慶雲冇在說下去，我卻心裡跟明鏡一樣，豁然頓開。
“你不生氣？”他好奇問道。
“為什麼要生氣？我說過離婚隻是我和李玨兩個人的事，和其他人冇有關係，也冇有人拿著刀架在他脖子上，硬逼著他出軌。”
“那你當時——”吻我，兩個字周慶雲羞於開口。
“……”
我冇有著急回答他，過了幾分鐘。
“徹底解決了你和周薇顧慮，不好嗎？”
“可也帶來了新的麻煩。”
“那就是你的事情了，和我沒關係。”
“怎麼沒關係，傳出去，你的名聲也——”
“這就要看你的寶貝閨女會不會傳出去了，我的名聲她可以不在乎，你是她親爸，她不可能不在乎吧？”
“說不準，我和她的關係冇你想得那麼好。”
“被人說幾句又不會掉層皮。”
“人言可畏啊！”
我知道，他想要和我劃清界限。我們本來就冇有相見的由頭，經此一遭，算是徹底結束了。
周慶雲自己可以端著碗吃飯，我坐在窗邊看著遠處群山環伺，高速上來來往往的車輛隱冇在綠林的儘頭。
待他用完餐，我將餐具收拾打包好。走之前，我鬼使神差地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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