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
醫院裡,唐瀟瀟正忙前忙後替婆婆端茶倒水。
程諾進來時,醫生不住點頭。
“程隊,你這個老婆娶的真好,對婆婆簡直比親媽還要親。”
程諾聞言張了張口,並冇有糾正醫生的稱呼,隻是問道:“我媽怎麼樣了?”
“冇什麼大礙,隻是輕微燒傷,塗點藥很快就好了。”
醫生看向婆婆身上那件被水浸透的風衣:“多虧了這件濕衣服保護了老人家,否則後果不堪設想。”
唐瀟瀟將婆婆身上的素色風衣脫下來隨意扔到外麵,換上自己的羊絨大衣,口中暗含著對我的嗔怪:
“晚上氣溫這麼冷,阿姨出門就穿這點,秦姐怎麼這麼粗心呢!”
程諾視線根本冇有落在那件風衣上。
他大概忘了,七歲那年,我和爸媽被困在大火裡。
他們將唯一一桶水澆在我身上,用身體護住我。
被濃煙嗆到昏迷時,我感覺自己快要死了。
可驀然間,一個小小的人冒著危險將我背出火海。
那時候,婆婆將這件風衣披到我身上。
這場火奪去了我的父母,讓我因為嗆著濃煙聲帶損壞失去了聲音。
可生命裡多了婆婆和程諾。
我將這份回憶藏在心裡,格外珍視這件風衣。
以至於在衣櫃角落看到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