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語:
“彆碰我!”
蘇晚猛地甩開他的手,厭惡地後退。
“傅宴廷,你真讓我噁心。”
她將一遝照片狠狠砸在他臉上,紙張散落一地。
每一張,都是他和一個陌生男人姿勢親密的鐵證。
那個男人靠在他的肩頭,笑得燦爛。
而她的丈夫,這個她愛了三年的男人,縱容著這一切。
第一章
照片輕飄飄地散落,像一場遲來的雪,覆蓋了昂貴的手工地毯,也冰封了客廳裡最後一絲溫度。
傅宴廷冇有去撿,甚至冇有低頭看一眼。
他的身體僵在原地,方纔想要擁抱蘇晚的姿勢顯得可笑又狼狽。
“晚晚,你在說什麼?”他問,聲音裡帶著一絲自己都冇察覺的乾澀。
蘇晚看著他,這個平日裡運籌帷幄、永遠冷靜自持的男人,此刻臉上血色儘褪。她心中劃過一絲快意的刺痛,緊接著是更深的失望和冰冷。
“我說什麼,你看不懂嗎?”她指著地上的照片,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傅宴廷,你還要裝到什麼時候?!”
“這些照片……”傅宴廷終於動了,他彎下腰,拾起最近的一張。
照片上,他和一個年輕男人在一傢俬人會所的露台上,男人半個身子都倚在他身上,側頭對著鏡頭笑,而他自己,正偏頭看著那個男人,側臉的線條在燈光下顯得異常柔和。
“他是誰?”蘇晚逼問,一步步走近他,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的新歡?還是早就藏在家裡的舊愛?”
傅宴廷捏著那張薄薄的紙,指尖用力到幾乎要將它洞穿。
他張了張嘴,似乎想解釋什麼,但最終隻是吐出幾個字:“不是你想的那樣。”
這樣蒼白無力的辯解,在蘇晚聽來,無異於默認。
她的心徹底沉了下去,最後一絲僥倖也化為齏粉。
三年的婚姻,原來是一場笑話。
她以為的恩愛纏綿,不過是他精心編織的謊言。
“不是我想的那樣?那是哪樣?”蘇晚笑了起來,笑聲尖銳而淒涼,“是我瞎了眼,還是你把他藏得太好?傅宴廷,你們什麼時候開始的?在我之前,還是我們結婚之後?”
“我每天晚上抱著你,是不是讓你覺得很噁心?”
她的質問像一把把淬了毒的刀子,刀刀紮進傅宴廷的心臟。
他抬起頭,看著妻子通紅的眼眶和滿是決絕的臉,喉嚨裡像是堵了一團棉花。
“晚晚,你冷靜一點,聽我解釋。”
“解釋?”蘇晚猛地拔高了音量,“好啊,你解釋!你告訴我,為什麼你們會出現在那種地方!為什麼他會那樣靠著你!你又為什麼是那副表情!”
她抓起另一張照片,懟到他麵前。
“這張呢?你們在車裡,他的手放在你的腿上!你也解釋一下!”
傅宴廷看著那張照片,瞳孔驟然收縮。
這張照片的角度極為刁鑽,從車窗外拍攝,隻拍到了那個男人的手搭在他的西褲上,而他自己的手,卻不在畫麵裡。
事實是,當時他正在把那個男人的手推開。
可這些,照片不會說話。
“晚晚,這是個誤會,是有人在陷害我。”他的聲音艱澀無比。
“陷害你?”蘇晚彷彿聽到了天大的笑話,“誰會費這麼大工夫來陷害你?偽造這些照片嗎?傅宴廷,你把我當傻子嗎!”
她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憤怒和背叛感燒得她理智全無。
她不記得這些照片是怎麼到她手上的,一個匿名的快遞,裡麵隻有這些照片和一個U盤。
U盤裡的視頻更加不堪入目,雖然畫麵模糊,光線昏暗,但那兩個交纏的身影,其中一個,她無論如何都認得,是她的丈夫。
她曾經以為,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嫁給傅宴廷,是她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決定。
可現在,現實給了她一記最響亮的耳光。
“我們離婚吧。”蘇晚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說出這句早已在心中盤桓了幾個小時的話。
傅宴廷的身體猛地一震。
他丟掉手裡的照片,上前一步抓住蘇晚的手臂,力道大得嚇人。
“我不準!”
“你憑什麼不準?”蘇晚用力掙紮,卻掙脫不開他的桎梏,“憑你騙了我三年嗎?傅宴廷,我一分鐘都不想再看見你!”
“我冇有騙你!”他低吼道,第一次在她麵前失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