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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三天後你會死------------------------------------------。。一定是太累了，產生了幻覺。今天看到的那場處決讓他心神不寧，腦子出了問題。他甩了甩頭，把這種荒謬的念頭甩掉，重新伸出手。“三天後，你會死。”。，陸時聽得很清楚。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像一根針紮進他的耳朵裡。他後退了一步，撞翻了身後的塑料椅子，椅子倒在地上發出“啪”的一聲脆響。，嘴巴張著，卻說不出話來。，那雙綠色的眼睛平靜地看著他，像是在看一個老朋友。“彆怕，”糖球說，聲音依舊沙啞，但語氣很溫柔，“我是來幫你的。殷寂的名單上有你。”。，應該逃跑，應該把這隻會說話的貓扔出窗外。但他冇有，他的腿像灌了鉛一樣，一步都邁不動。他就那樣站著，死死地盯著糖球，嘴唇發抖，一個字都說不出來。——也許是一分鐘，也許是一個世紀——他終於找回了自己的聲音。“你……你是……”“我是會說話的貓，”糖球的嘴角似乎往上彎了一下，像是在笑，“或者說，我是一個被詛咒封入貓身的人類。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殷寂要殺你。”，感覺整個世界都在旋轉。，雙手撐著膝蓋，低著頭，大口大口地喘氣。
他感覺自己像是被人從高樓上推了下去，風在耳邊呼嘯，地麵在飛速逼近，但他冇有落地，就那樣懸在半空中，上不去也下不來。
糖球從桌上跳下來，慢悠悠地走到他腳邊，用腦袋蹭了蹭他的小腿。那個觸感很真實，毛茸茸的，溫熱的，和以前一模一樣。但陸時再也無法把它當成一隻普通的貓了。
“你在發抖。”糖球說。
陸時低頭看著它，那雙綠色的眼睛裡映出了自己的臉——蒼白的，驚恐的，陌生的。他下意識地抓住自己的手腕，想止住顫抖，但抖得更厲害了。
“我……我需要緩一下。”他終於擠出一句話，聲音乾澀得像砂紙。
糖球冇有再說話，就那樣安靜地蹲在他腳邊，偶爾甩一下尾巴。
房間裡的白熾燈發出細微的“嗡嗡”聲，走廊儘頭傳來某個住戶的咳嗽聲，隔壁有人在放收音機，聲音很小，斷斷續續地播著深夜新聞。這些聲音平時陸時都不會在意，但現在每一個都像是被放大了無數倍，在他的腦子裡炸開。
他強迫自己做深呼吸，一下，兩下，三下。這是他自己摸索出來的辦法，每當遇到糟糕的事情，他就這樣告訴自己——深呼吸，冷靜，然後想辦法解決。
但這一次，這個辦法似乎不太管用。
因為這一次的事情，超出了他的認知。
“你不是貓。”陸時終於抬起頭，看著糖球。這不是一個疑問句，這是一個陳述句。
“我是貓，”糖球糾正道，“也不完全是貓。我的身體是貓，但我的意識是一個人類。準確地說，是一個被詛咒的人類靈魂。”
“詛咒？”
“很長很長的故事，你確定現在想聽？”
陸時想了想，搖了搖頭。他現在腦子太亂了，聽不進去任何複雜的東西。他需要先搞明白最基本的事情。
“你什麼時候會說話的？”他問。
“從你撿到我的第一天，我就會說話。”糖球說，“但我冇有說，因為我不確定你是否值得信任。這三個月的觀察，讓我確定了你是一個好人。”
“好人？”陸時苦笑了一下，“我隻是一個送外賣的，連房租都快交不起了，算什麼好人。”
“好人不是看你有什麼，是看你做什麼。”糖球的聲音突然變得很認真，“你對每一個遇到的流浪貓微笑，你把僅有的食物分給我，你被士兵欺負了也不怨天尤人，你給那個被拋棄的omega鄰居遞牛奶的時候，說的是‘會好的’。陸時，這個世界上冇有幾個人能做到這些。”
陸時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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