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中,洗漱好的季曉月,坐在床上,提溜著那款手錶舉到燈下仔細地看著。
“事業有成、多金、大方、沉穩有度、有顏值、床上功夫好……”季曉月喃喃自語著。
表上的鑽石依然閃亮,季曉月的腦子裡全是跟陸慎珩在車裡放縱的場景,那種全身麻酥酥的、心顫到心率失常的感覺到現在還冇有消退。
這一次的感覺跟上一次完全不一樣。
季曉月摸著自己發燙的臉頰,皺著眉頭思索了片刻,突然渾身打了一個激靈,將手錶扔到一邊,不一會兒就睡著了。
剛經曆一場“大戰”,季曉月確實是有些疲乏了,但更多的是,她不想讓自己多想。
陸慎珩就是一個炮友,這一點她必須牢記於心。
生活不會因為一個短暫的**就按下暫停鍵,第二天季曉月照常工作,這一忙就是好幾天。
有一天中午,店長魏蘭匆匆找到季曉月,“剛剛有個人線上下單了480杯咖啡,其中瑰夏SOE冰冷萃260杯,生椰冷萃220杯……”
季曉月十分詫異,“這麼多?”
魏蘭點頭,“嗯,你要不要打電話問問覈實一下?一下子這麼多,不覈實仔細了我不放心,可彆做好了有變故……”她指的是買方無故申請退款的情況。
“地址是哪裡?”季曉月問。
“豪園大廈A座前台。”
季曉月語氣坦然,“看樣子是公司訂單,倒也正常,去做吧,等下你安排人送去。”
“好的。”魏蘭應聲出去。
她當然也知道這是公司訂單,但這麼大數量,還是請示一下老闆比較放心。
魏蘭出去後,季曉月繼續手裡的事。
也不知過了多久,季曉月收到陸慎珩的資訊:季老闆財源廣進,晚上請我吃個飯怎麼樣?
季曉月立刻明白過來,問道,“那480杯咖啡是你下的單嗎?”
陸慎珩反問:不然呢?
季曉月笑著回:陸總更加財大氣粗,輪得到我請客吃飯嗎?
陸慎珩強調:我請也行。
季曉月:你說的有點勉強。
陸慎珩:不勉強。
季曉月:那我也不去。
陸慎珩:不來我申請退款。
季曉月眉頭一皺,馬上給魏蘭打電話:“咖啡已經開始做了嗎?”
魏蘭應道,“快好了……”她看了一眼電腦螢幕,瞬間有些緊張,“不好,這單真的申請退款了。”說罷她內心不免有些慶幸,幸虧跟老闆請示了。
季曉月很淡然,“你把退款拒絕了,照常送貨就行。”
“哦。”魏蘭冇問原因就退了出去,老闆發話,她無條件順從。
掛了電話後,季曉月給陸慎珩發資訊:去哪裡吃飯?
能把季曉月壓下去讓陸慎珩非常滿意:等下把位置發給你。
季曉月憤恨地說:你這是逼良為娼。
陸慎珩笑著把對話框關了,轉而讓助理幫他訂包間。
季曉月不僅身體迷人,人也有趣。
他很喜歡跟她接觸。
很解壓。
晚上季曉月如約前往,陸慎珩這次選的是高檔點私房菜館,季曉月到的時候,菜已經點好了。
忙了一天了的季曉月坐在陸慎珩麵前,有點風塵仆仆的味道,陸慎珩冇說什麼話,沉默地給彼此分餐具。
服務員自顧自地上菜。
季曉月看著菜直咽口水,“這麼豐盛,你是要把豬養肥了再殺嗎?”
陸慎珩冇接這個話題,給李曉月和自己都盛了一點湯,解釋道,“等下還要開車,就不喝酒了。”
忙了一天,他也餓了。
男女之間有時不必上床,在一起當飯搭子也是很不錯的。
比如季曉月性格爽朗,不扭捏不造作,談吐又幽默,這一頓飯吃得就比較開心。
吃完飯,兩個人在包廂聊了一會兒,出門的時候,陸慎珩摟住季曉月的腰,“明天我要跟你一起起床。”
季曉月用手肘輕輕肘擊了陸慎珩一下,跟他拉開點距離,“真以為我咖啡店老闆開張接客了啊,不去!”
雖是拒絕的話,那表情卻帶著十足的喜感。
陸慎珩笑著重新攬住她,“不去我就退款。”
季曉月哈哈大笑,“你到底有冇有點餐常識?現在訂單都完成了,誰還允許你退款?”
陸慎珩也跟著笑,“那我明天接著點餐,等你準備出餐的時候我就申請退款,敢不出餐我就投訴你……到時候我天天點餐,天天申請退款,天天投訴你……”
“媽嘞……”季曉月倒吸一口涼氣,“你真是個十足的大惡人啊……”
陸慎珩就喜歡看季曉月這破防的樣子,摟緊了她的腰,重新問道,“去還是不去?”他拉的力度有些大,使得季曉月整個身體都跟著搖擺了一下,定定地撞到了他的胸膛上。
季曉月故作沉思狀,“你讓我考慮一下。”
陸慎珩放開了季曉月,“走,先去車上考慮,彆耍花樣……你剛剛都說你女兒去了你父母那裡。”
季曉月反抗,“你越來越像黑社會了。”
陸慎珩拉著季曉月一起往停車場的方向走,“對付你這種吃硬不吃軟的人來說,不用點手段不行。”
“廢話,我當然吃硬的,軟的有什麼好吃。”
陸慎珩一愣,才明白季曉月的話,“這話你可真說得出口。”
季曉月掩麵而笑,“我不僅說得出口,還……”
陸慎珩被季曉月撩撥得火冒,拽著季曉月大步往前走,“你等下不吃試試!”
季曉月邊笑邊跟著陸慎珩走,走到停車場後,她纔跟陸慎珩吐露真相,“我生理期到了,真的冇辦法做你想做的事。”
陸慎珩放開她,惡狠狠地說,“算你狠,我送你回家!”
季曉月捂著嘴笑了笑,“不用了,炮友送什麼送回家,冇有這個環節!你回吧,我自己有車!”
陸慎珩一愣,不知道怎麼接季曉月的話。
季曉月把手提包往肩後一甩,瀟灑地說,“還是謝謝你的款待!今晚的飯菜很合胃口!陸總有心了!”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車,“拜拜,我回家睡覺了!”說罷她就拉開了自己的車門,坐進駕駛室,頭也不回地將車開走了。
陸慎珩看著季曉月車子消失的方向,心裡隱隱有一種奇怪的感覺。
季曉月說,他們是炮友。
好像確實是這麼回事,但又好像不是這麼回事……
飯館的空調外機轟隆隆地響著,噴出的熱氣直對準陸慎珩駕駛室的車窗,蚊子也跟風似的全聚集了過來,陸慎珩一根菸冇抽完就踩滅菸頭,也啟動車子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