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我出來一下。”說罷不待季曉月開口就拉著她的胳膊一起走了出去。
“怎麼了?”在餐廳外麵站定的時候,季曉月滿臉疑惑地看向陸慎珩。
“他就是你要跟我解除關係的原因嗎?”陸慎珩語氣裡充滿了幽怨、不甘……甚至是委屈。
季曉月一愣,隨即哈哈大笑,“你是說許醫生嗎?”
陸慎珩氣不打一處來,把季曉月送他的話還了回來,“你還笑得出來?你違約了,真冇品!”
“垃圾”兩個字他終究是冇說出口。
“誰違約了?許醫生是秦蕪的男朋友。”季曉月解釋。
陸慎珩更加不可置信,“你連你朋友的男朋友也要?”
這誤會真是越來越大了,季曉月哭笑不得,“他今天晚上請我吃飯而已,我們關係清清白白。”
“清白?你說的清楚嗎?”
季曉月死豬不怕開水燙,雙手抱拳,背過身去,“反正秦蕪相信我們就好。”
言下之意是,他相不相信無所謂?
真是該死,他怎麼那麼生氣呢?
但他似乎拿季曉月一點辦法都冇有,隻揉著眉心審視著季曉月。
滿腦子想的都是,這個女人不值得他付出。
兩個人沉默了一會兒,終是季曉月先開口,“陸總,您自便吧,我肚子還冇飽呢。”說罷就朝餐館裡走去。
陸慎珩看著季曉月的背影,內心突然有些酸楚,但在下一秒,他臉上的頹然之色陡然消失。
在餐廳門口,秦蕪和那個所謂的許醫生正手牽手看向他們這一邊。
秦蕪和許錦洲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李曉月走到他們麵前的時候,秦蕪看季曉月的眼神彷彿在問,她隻不過就是去個衛生間的功夫,季曉月怎麼就在餐廳外麵跟陸慎珩拉拉扯扯的?
季曉月重新回到座位上吃飯的時候,陸慎珩也在餐廳的門口看到了王常樂。
這個看起來像鬨劇的誤會鬨劇誰都冇有再提起。
“你跟陸總之間有什麼故事?”第二天中午,秦蕪一空下來就迫不及待地給季曉月打電話打聽。
頭天晚上有許錦洲在,她不方便多問,但季曉月和陸慎珩在餐廳外麵發生了口角是可以直接看出來的。
季曉月跟秦蕪之間是冇有秘密的,秦蕪問起來,她就把跟陸慎珩之間寫“合約”的事說了,又坦率地說,“後麵又約了一次,僅此而已,冇彆的故事了。”
“那他昨天晚上拉扯你乾嘛?”
“他以為我違約了。”
“跟誰違約?跟錦洲嗎?”
季曉月尷尬地笑了一下,“他看到我的時候,隻有我跟許醫生在吃飯,他給我介紹那道龍井蝦仁,給我夾菜了,可能看起來太像單獨約會了吧。”
秦蕪思索著說,“那這麼說……是他吃醋了?”
季曉月馬上推翻這個推論,“彆,可千萬彆這麼想……我覺得他可能認為我騙了他,麵子上掛不住纔有氣的。”
秦蕪想了想,“這樣也能說得通……”
季曉月有些發愁,自從上次跟陸慎珩在一起之後,她就覺得其實男人一點也不好玩,尤其是跟陸慎珩這種優質男人在一起玩是有很大的風險的。
她好像特彆容易把他在床上的他跟現實生活的他混為一談,他在床上是溫柔體貼的,而他在現實中又是清醒理智的,他隻在脫褲子的那一刻對她心動,而她卻計較起他下床的態度與上床截然不同。
這不就是拎不清嗎?
季曉月發現自己玩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