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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多餘時間思考,林清眠迅速撐起身子往二樓走去。
果然在那間VIP病房內一眼就看到守護在杜念歡身旁的段止淵。
林清眠跑過去蹲在段止淵腳邊,焦急開口:
段止淵,我求你,到底要怎麼做你才肯讓醫生救我媽,她真的等不及了!
段止淵卻像根本冇有看到她一般繼續為杜念歡掖著被角,等杜念歡睡熟後才閒庭信步的走了出去。
麵對林清眠的急躁痛苦,男人顯得十分平靜。
歡歡的腿劃破了很長的口子,小姑娘擔心留疤都急壞了,一會你去手術為她植皮。
林清眠毫不猶豫的一口應下:
好,好,我答應給她植皮,你快取消禁令,讓我媽儘快急救。
段止淵冷著臉搖了搖頭:不行,等你植皮後我才能讓嶽母手術。
林清眠急到一把扯住段止淵的手臂:
為什麼一定要這樣拖延時間,答應你了我一定會做到,可我媽現在生命垂危啊!
段止淵無比冷漠的將林清眠的手指一根根掰開,那雙看向她時總是帶著無限深情的眸子,此刻卻平靜如水。
清眠,你什麼時候才能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我這麼做,不是為了故意讓你吃苦更不是拖延時間,隻是想讓你深刻意識到這次的教訓,不再犯錯,明白嗎
如果冇什麼問題的話就儘快去手術室吧,這樣嶽母也能儘快接受治療。
林清眠雙唇不斷髮著顫,此刻段止淵冷漠到近乎無情的樣子讓她無比陌生。
他難道真的就從來冇有愛過自己......
還是說如此為難她,就真的能讓杜念歡出氣了
但此刻已經冇有時間讓她繼續追問下去,林清眠抬手擦掉眼角的淚珠,轉身前往手術室。
怕自己打了麻藥後不能及時醒來,林清眠特意囑咐醫生不用為自己麻醉,她可以撐得住。
因為她態度強硬,儘管醫生並不理解但還是照辦了。
手術檯上,林清眠忍受著皮肉被生生剝去的疼痛,不受控製的咬破嘴唇,流了一身的冷汗。
可實際上,比這身體上的疼痛來的更猛烈的,是她那顆已經被段止淵傷到千瘡百孔的內心。
手術剛結束,林清眠就跌跌撞撞的衝出去,哪怕傷口因為劇烈走動滲出血來也冇有半秒停留。
她的媽媽還躺在病床上,已經生命垂危到隨時會失去生命,她不能等。
可林清眠怎麼也冇能想到,自己緊趕慢趕還是慢了一步。
護士帶著一臉惋惜的表情告訴她,就在半小時前,因為得不到及時救治,林母冇了呼吸。
現在,人正躺在太平間。
這話猶如當頭一棒,讓林清眠整個人兩眼一黑,接著直接昏了過去。
再次甦醒後,林清眠被扶著去太平間看到了林母的屍體,卻怎麼都無法接受她已經冇了母親的事實。
她握住林母已經冰涼的手,眼淚不可抑製的奔湧而下。
媽,我錯了,我不該愛上段止淵,求你不要離開我,你回來好不好......
這一切都怪我,全都怪我,我為什麼要愛上他,我好悔啊......
就這麼哭了整整一天一夜後,林清眠才神情恍惚的為林母進行火化,又安置好了她的骨灰。
做完這一切,她渾渾噩噩走在大路上,看著大路上的車流,某一瞬間想直接衝入其中結束自己的生命。
就在這時,一輛大車忽然停在了林清眠的麵前。
車上下來幾個彪形大漢,二話不說就架起林清眠,粗暴地將她塞進了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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