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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止淵整個人不可抑製的往後踉蹌了兩步,接著難以置信的喃喃自語:
不,這不可能......
他不斷搖著頭,不肯相信眼前的畫麵是真實存在,卻又不得不再次上前兩步,靠近那具屍體。
那樣的瘦弱苗條,與林清眠一樣的身形與身高,再加上離開前還是他親手將林清眠給關進了地下倉庫......
這一切的一切都在向段止淵傳遞一個資訊,那就是林清眠死了。
在地下倉庫裡因為得不到及時救援,被這場突如其來的大火給活活燒死......
段止淵整個人一下就崩潰了。
他不顧手下的阻攔將這具焦黑的屍體緊緊抱入懷中,發出聲聲痛苦的低吟:
眠眠,眠眠,你快醒過來!
不要給我開這種玩笑了好不好,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無論你是打我罵我還是要怎麼懲罰我都可以,但你彆這樣嚇我啊眠眠。
抱著懷裡這毫無生機的屍體,段止淵真正體會到了什麼叫痛不欲生。
他怎麼都不願意相信,明明纔不過兩天,那樣鮮活那樣生動的一個人怎麼可能成了這樣一個不會哭也不會笑的屍體。
這一定不是真的,一定不是!
就在所有人都猶豫著要不要上前勸阻段止淵時,段止淵忽然停止了哭號。
而是用顫抖的手無比輕柔地撫摸上林清眠的臉,在她耳邊溫柔低語:
眠眠,你是不是被燒疼了,不要怕,我馬上帶你去看醫生。
說完,竟然直接抱起這具屍體就坐上了車,不容置喙的吩咐助理:
去醫院。
助理被他這瘋狂的模樣嚇壞了,欲言又止了好大會,還是猶豫著說道:
段總,夫人她已經冇有氣息......
我讓你去醫院,聽不懂嗎!
段止淵嗬斥出聲,那眼神陰狠的簡直像是要吃人。
助理無可奈何,隻能真的將人載去了醫院。
段止淵就這樣在醫院所有人的矚目下,抱著一具焦黑屍體來到了急診室,衝一群醫生吩咐:
立馬給我夫人搶救,如果她出了什麼茬子,我要這家醫院倒閉。
幾名年輕的護士已經被他這瘋狂的樣子嚇到瑟瑟發抖,甚至有的還被嚇哭掉了幾滴眼淚。
醫生們也是一臉惶恐。
段止淵是這家醫院最大的董事,他們不敢忤逆,但與此同時他們也冇有辦法真的去救活這樣一個死透的人。
直到一個大膽的醫生深吸一口氣,朝段止淵走了過去。
他努力維持著一副平靜與專業的模樣,對段止淵說道:
段總,夫人她現在這個樣子實在不是很適合動手術,我建議您還是準備一個冰櫃,這樣或許能多儲存幾天夫人的屍......不,身體。
段止淵危險的眯起了眼睛:
你的意思是,你們這幫廢物冇辦法救我夫人了嗎我夫人最怕冷,如果她待在冰櫃裡有個三長兩短你能負擔得起
不不不,醫生連忙擺著手:段總我不是這個意思,隻是您也知道,夫人現在的這番模樣真的不適合在公共場所出現,萬一有人報警讓警察帶走夫人的身體,您可就真的看不到夫人了。
這話像是突然點醒了段止淵。
他仔細回味著,連連頷首,你說的有道理......
一邊想著,他連忙側身吩咐助理:
給所有人封口費,彆讓他們把夫人的事情透露出去,還有,去為夫人準備一隻最好的冰櫃。
說完,他抱起林清眠,再次在眾目睽睽之下大步帶著她走了出去。
段止淵帶著這具屍體回了他名下的另一棟彆墅裡,就這樣整日與她生活在了一起。
他冇日冇夜的靠在冰櫃旁對屍體說著情話。
一旦發現自己有了片刻清醒,又會迅速靠酒精來麻痹自己,讓自己潛意識處於一個仍和林清眠生活在同一世界的狀態。
就這樣,他依靠醉酒獲取片刻的休息。
醒來後再次來到冰櫃旁,冇日冇夜的守著這具屍體。
又一個早晨,段止淵頭痛欲裂的醒來,卻在房間裡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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