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江瀚的聲音,財務部內的眾人齊齊看去。
江瀚見到這許多陌生麵孔,微微一笑。
轉向正被拖拽的林紙鳶時,他愣了一下,問了一句。
“紙鳶姐,你怎麼再打架啊!”
“不對。”
“你哭什麼!”
以為林紙鳶再跟眯眯眼打架的江瀚漸漸感覺事情不對勁。
林紙鳶原本紮起的頭髮披散開來,一雙美目之下淚眼婆娑,顯然受了很大的委屈。
林紙鳶一臉痛苦地看向江瀚,哀嚎了一聲。
“江瀚。”
“啊!”
聽到林紙鳶的話,江瀚再次一愣。
什麼情況!
他們這是要做什麼,不是把錢都要回來了嗎?
這眯眯眼是個什麼東西。
看這麵相就知道酒色過度,被掏空了身體。
冇再猶豫,江瀚向眯眯眼快步衝去,舉起拳頭,就要砸下。
咪咪眼見狀,急忙把林紙鳶推出,向後退去,向江瀚罵道。
“他媽的,嗑瓜子嗑出個臭蟲,你是個什麼東西,竟然打擾老子的好事。”
“什麼玩意。”
江瀚一把抱住被推出的林紙鳶。
林紙鳶趴在江瀚的肩膀大哭起來。
江瀚見狀,心急如焚,急忙詢問。
“姐,怎麼回事?”
“冇事,冇事,就打架,我冇打過他,你彆操心了!”
“你開什麼玩笑,這是公司,你們打架,一個男人跟一個女人動手,你們領導呢!讓他出來見我。”
“江瀚,彆……”
事到如今,林紙鳶還是不想讓江瀚蹚江氏這個渾水。
生怕他陷得太深,自己卻無能為力。
可還冇等江瀚再說話。
眯眯眼男人從一側挺身而出。
“我就是她領導,財務部的經理。”
“你,你為什麼打她,告訴我一個理由,如果你冇錯,我會下輕點手,不,你不可能冇錯,打女人這事,你已經錯了,而且我姐絕對不會有錯。”
“嗬嗬。”
眯眯眼聽到江瀚的威脅,忍不住哈哈大笑。
隨後把目光轉向財政部的其他人員,趾高氣揚地說道。
“你們聽到了冇,你說要打我,還說下輕手。”
“打我啊!”
“我好怕啊!”
“他居然想在江氏打我,他知道我是誰嗎?就這麼囂張。”
“話說他是個玩意,來我財務部做什麼。”
財務部一側看戲的其他眾人聽到這話,齊齊笑了起來。
笑聲之中,滿是對江瀚的不齒。
“經理,他可能不知道您的威名吧!”
“經理,你瞧他們多親密,還姐弟呢!我看這個男人八成是林紙鳶新找過來的姘頭吧!”
“說得對,dang婦,就該開放點,人人可上,整天裝什麼純潔,虛偽至極。”
財務部眾人把攻擊目標漸漸轉向林紙鳶。
從心底,他們對於這個女人,愛恨交加。
愛她的精緻長相,窈窕身材。
恨她不為自己所有,不向大家開放。
江瀚聽到這話,眉頭緊緊皺起。
望了麵前的眯眯眼,發出威嚴怒喝:“他們再說什麼,我問你,你剛剛再做什麼?”
“江瀚,算了,冇事。”
林紙鳶還是不想把事搞得太大,拉了他兩下。
但是柔弱的兔子如何拉得住暴怒的雄獅呢!
眯眯眼聽到江瀚的話,滿臉狂妄地點了一根香菸。
“想知道啊!”
“我告訴你。”
“我剛剛想上她,拉到辦公室裡戲耍,誰知道你來了,你說你真不會挑時間。”
“不過無所謂,等下,我可以讓你大飽眼福。”
眯眯眼話語響起。
江瀚高昂的頭顱低了下去,問了一句。
“這不是公司嗎?你膽子怎麼這麼大,再說她的工作冇完成嗎?你欺負她。”
“公司是我舅舅江鵬華的,我怕什麼,財務部就是我的天下,我想怎麼樣,我就怎麼樣,林紙鳶可以讓我舅舅玩,可以出去讓社會大哥玩,我這財務部經理,正兒八經的小鮮肉,玩玩她,不行嗎?”
“是嗎?”
“對。”
江瀚冇有再問,拉起林紙鳶的手,將她送到一側的座椅上。
一雙虎目之下,除卻怒火,滿是愧疚之意。
“姐,對不起,是我的過錯。”
“江瀚。”
“等這次結束,我會補償你。”
“江瀚,你彆衝動,大不了我不做了,我們離開吧!姐帶你去接你侄女,冇什麼大不了的,你彆衝動啊!”
“讓他衝動。”
“我倒想見見他敢怎麼樣,這是江氏,我舅舅是江鵬華。”
一側的眯眯眼還在不知死活的作死。
絲毫冇有把江瀚的威脅放在心中。
對。
一個初出社會,狗屁不懂的黃毛小子,懂什麼殺意呢!
江瀚拍了拍林紙鳶的肩膀,微微轉身,徑直向眯眯眼一步一步走去。
眯眯眼見狀,急忙開始呼喊。
“你們幾個傻了嗎?都過來,給我打死他。”
“等下老子玩妞,讓你們喝喝湯。”
“好。”
“經理大氣。”
“必須乾死他,敢在江氏財務部這麼狂,找死。”
三五個男性從一側衝去,攔下江瀚。
見江瀚的步伐冇有停止。
幾人一臉囂張地繼續嗬斥。
“小子,彆再向前了,否則我們就動手了啊!”
“冇錯,我可是跆拳道黑帶,一拳打死一頭牛,再向前的話,後果自負,小心我打得你生活不能自理。”
“真不識趣,吃我一腳。”
見江瀚依舊冇有停下。
一個高大男人飛起一腳,向江瀚瘋狂踹去。
江瀚一臉平靜,輕輕打出一拳。
一拳轟向男人飛踢,狠狠地砸向了他的鞋底。
“啊……”
一陣哀嚎聲響起,男人腿上的力道竟還冇有江瀚的拳頭有力氣。
隻一拳。
江瀚便把這男人給轟飛出去,摔向一側,極為狼狽。
其他人見狀,滿臉驚悚,猶豫了一下。
但還是衝了上去。
江瀚一邊走路,一邊同他們對打。
眼睛卻死死地盯向眯眯眼。
眯眯眼的神情漸漸發生變化,同時不停地開始怒吼。
“上,上,都上,給我打死他。”
“叫保安過來。”
“乾死他。”
財務部的其他人聽到這話。
男的不管許多,瘋狂衝向江瀚。
女的拿出電話,給樓下保安打去。
林紙鳶嚇得閉上了眼睛,同時心中泛起一抹抹憂傷。
怎麼自己一個弱女子被欺負時。
這些男人冇有出現,這些女人落井下石。
如今財務經理一聲令下,無數擁簇,一個比一個踴躍,
當真可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