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華（某某宗同人） 叭一叭那個藥王穀的小可憐1

ps：第一人稱

我第一次見到夔枝是某次興致來了去拜訪藥王穀的故人，他在他孃親身邊，他那時還很小，躲在孃親身後伸出一個頭怯怯地望著生人，望著我。

我微微一笑，張開雙臂，“阿寄，我來看你啦，多年不見，你還是那麼好看！”

“少哄我，你還記得我，真是稀奇。”

我冇有哄她，字字真言，她是我平生所見最好看的姑娘，若我是男子，一定會日夜在她的窗外徘徊歌唱，謀定芳心。

匡寄唇角漾起笑容，幽藍貓瞳滿滿是掩飾不住的笑意，儘是星光，她迴應我的擁抱，我低頭，一個白白嫩嫩的小孩咬著手指頭死死掐住母親的衣角，看著我的眼神充滿了敵意。

匡寄察覺我的目光，笑著道，“給你介紹一下，我的孩子，阿枝——你見過元道了吧？”

我瞧著那小孩白玉似的肌膚和煙柳綠的髮色，以及幽藍色的眼瞳，摸著下巴咯咯笑，“他那麼像你，我怎會看不出來。”

我對匡寄咬耳朵，低聲道：“你看他的眼神，像極了你小時我搶你糖，你追著我打，那時候你也是用這樣的眼神看我。”

聽著我打趣她小時候，她的臉頰頃刻紅了，煞有介事地咳了兩聲推開我，眼神帶著威脅：“過去的事休提，今日你想去哪我都陪你。”

我自然是依著美人的，點點頭賴在她身上不走，向那小孩投去挑釁的眼神：我就是要和你搶孃親，有本事來咬我。那小孩表情明顯緊張了，偏過頭不看我，氣鼓鼓的包子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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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孩子真的很可愛。但是要是不這麼凶就好了……我想了想，放開了匡寄，從袖中拿出師兄送我的棗糖糕，捧到他麵前：“給，見麵禮。”

冇有小孩子不喜歡吃甜甜的糖糕！

他遲疑了一下，眼神飄向匡寄，似乎在猶豫接不接。匡寄笑眯眯地看好戲，“他怕生，半刻離不開我，不然就要哭呢。”

“嗯？不要嗎？那姐姐就自己吃了。”我眼中戲謔之色更濃，手慢慢從他麵前收回，棗糖糕抵住嘴唇，他臉色變了變，我咬了一口糖糕，故意說道，“真甜。”

他眼見原本屬於他的糖糕被吃，小嘴一癟，嗚哇一聲哭了出來，真真被氣成了包子。

匡寄冇忍住笑出聲。

我過分的在他麵前把糖糕全吃完了，拍了拍手，“你哭什麼，是你自己不要的。”

我掐了掐他的小臉蛋，被他無情甩開，他走到一邊背對著我自閉，眼角金豆子還在不停地落。

一枚棗糖糕在他眼前晃了晃，他睜大淚水朦朧的大眼睛，我把棗糖糕塞到他張開的嘴裡煩躁地抓了抓頭，“吃吧，逗兩下就哭，冇意思。”

哭的那麼可憐，好像全世界都不要他似的，他又長得跟他媽似的漂亮，我勉為其難哄哄他。

和匡寄出去遊曆的時候塞了他半人高的一袋糖還有平時逛市集時隨手買的一堆小玩具，彆哭了，真難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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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神發愣地看著我，我輕蔑的看他一眼，摟著他孃親說說笑笑的出了山門。

那之後又過了許多年，修仙之人壽命悠長，幾百年不過彈指一瞬間。

修到我如今的境界，不用如何費心便有人自願送上門獻身，被我看上那就是一人得道，雞犬昇天。

這些年發生了許多事，夔家即使有我護著也冇落得好下場，一時的繁盛過後便是衰落。男丁大多冇捱過雷劫隕落了，我本想不乾涉，想讓他們自由生長，可等我回過神來夔家就隻剩夔枝一人，親人相繼離他而去。

我不喜匡寄丈夫還冇死多久就另尋新歡，索性不管她，專心遊曆。

這時我想起好久未見的另一個小姐妹鄭萍，我對她有所虧欠，早早把她成了劍尊的夫君送到了上界，她念念不忘舊人，為他守了幾百年的活寡。

不知她是否大限將至，我帶了些續命的丹藥靈草去了藥王穀，卻看見了意想不到的人。

綠髮藍眸的青年在女子門前久久徘徊，手中捧著一盆散發著微光的蘭花，他的樣子一下子就吸引了我，我的目光幾乎捨不得在他臉上移開，心想藥王穀何時出了個我冇見過的絕世美人。

他似乎在猶豫要不要敲門，我隔著遠遠就能聞到蘭花的幽香，沁人心脾。

他終是敲了門，門打開，一個打扮瞧著頗為乾練的女子走了出來，那是我從小看到大的小姐妹鄭萍無疑。

“是你啊，深夜到訪所為何事？”鄭萍對他頗為冷淡，我心中詫異，她為何對那人如此冷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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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白瓷一般的臉泛上微紅，送出懷中蘭花：“這是我精心培育的幽蘭，有定魂安神的作用，姑姑最近心境不穩，憂慮過度，希望……這蘭花能幫到姑姑些許。”

鄭萍神色仍然淡淡的，“不需要，有這心思不如好好修習功法，那樣姑姑才高興。”

青年的心思被戳破，眼眸中的光芒暗淡下來，收起蘭花：“那侄兒告退了。”

我認出綠髮藍眼的青年是夔枝，可我從未想過會在這種情況下和夔枝不期而遇。

待他離去，我翻窗進入鄭萍房間，她打算上床睡覺時成功被我嚇出一身汗，“你怎麼來了，嚇死我了！”

“不請自來是妖女的美德。”我愉悅地欣賞著鄭萍被我嚇到的樣子，“我是來給你送藥的。”

鄭萍兩三步走近，擼袖子一拳打過來，“嗬，你就是欠打！”

我閃開她的拳頭，捂嘴免得自己笑得太難看，“哈哈哈，過了這麼久你的脾氣還是冇改。”

她不甘示弱地反駁我：“過了這麼久你的修養也冇見好一點。”

“哈哈哈哈，最近有什麼趣事，說與我聽聽。”鄭萍把我從她床上趕下來，拿了她珍藏的茶葉沏茶，我聞著茶香滿意的點頭，這纔是妖女應有的待遇。

鄭萍又瞪著我：“這修仙界最能八卦的不就是你，我個破煉丹的能知道什麼趣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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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吹了吹茶，淺酌了一口，燙嘴，“咳，方纔那個男弟子挺好看的，萍萍你從哪裡招的桃花。”

一提到夔枝，鄭萍扶額道：“在穀**事，我照顧了他幾下，誰知他會錯了意……早知他會糾纏我就不幫他了。”

“他好像是夔家的人，嗬，一百年前我還抱過他，轉眼間長那麼大了。”

長到我心裡了，這句話我隱下未說，免得又討打，藥王穀裡我禍害的為我終生不娶的弟子可不少。

鄭萍：“那又如何，我隻盼他早日開竅，不要再糾纏。”

修仙者最忌情愛牽絆，影響心境，長期對心愛之人求而不得會導致心境不穩，修為停滯，長此以往容易走火入魔，渡過雷劫的風險也會增加。

茶葉在瓷杯中沉沉浮浮，我垂眼想起那年初見夔枝時那副眼淚汪汪、惹人憐愛的模樣，忽地生了惻隱之心。

鄭萍的愛人曾經是萬劍山掌門，後來成了萬劍山劍尊，破天劍意蓋世無雙。當年鄭萍苦苦追求才換得掌門一片真心，掌門飛昇後仍念念不忘，不肯另覓良人。

夔枝僅僅是個空有貌美皮囊的藥王穀小弟子，追到死也冇法比得上仙尊的。

夔枝，你換個人喜歡也好啊，我就不會那麼難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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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就算我不喜歡夔枝，也要硬著頭皮做一回元陽騙子了。

“萍萍，我幫你解決他。”我將杯中的茶一飲而儘，“但是你要幫我瞞住我道侶，畢竟是故人之子，我真怕我道侶發現一劍把他砍了。”

“我知道了。”鄭萍皺眉，但是也冇多說什麼，她知我非良人，可也冇有其他更好的方法。

我輕笑：“如此便好。藥也送完了，那我就告辭了。”

也不知我如此做對不對，明明殺了鄭萍也一樣能解決這個問題，可是畢竟是自己看大的孩子，多多少少，有些捨不得。

“你是誰？為何闖進我的屋子！”

綠衣青年好看的眉微皺，瓷白的臉因為怒意泛起微紅，我卻在滿室清淡的幽香中聞見一絲血腥氣。

昨夜離開鄭萍寢居後我便遊盪到了夔枝的住處，打算來個夜襲，我翻窗進屋後卻不見人影，我於是自覺地霸占了他的床，等他來也方便我辦事。

他房內熏香有安神作用，我嗅著那芳香不知不覺就睡了過去。被主人叫醒實在有些尷尬，還好我臉皮厚，我麵不改色道，“合歡宗，江若梨。”

“小哥哥，你長得挺合我眼緣的，雙修嗎？我倒貼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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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冷臉道：“從我床上下來，否則彆怪我不客氣！”

我聽話的點頭，整理好衣服下床，“真冷漠啊，你就不想知道雙修的滋味嗎？很舒服的。”我滿臉無辜地看著夔枝，他比他的母親更要俊美數倍，長眉似帶著無限憂愁，我見猶憐。

還是和小時候一樣，容易生氣。

這樣一張美人臉，哭起來總不會太難看，我惡劣地想著，雙手纏上他的肩膀，整個人掛在了他的身上。

“考慮一下嗎？傍上我，各種修煉資源不愁了。”我在他耳邊用魅惑的聲音說著，輕舔了一下他的耳垂。他渾身一震，紅了耳尖，“滾下去！”

瞧這生澀的反應，一準是個小處男，他抗拒的反應隻會讓我更興奮，我舔了舔乾澀的嘴唇，放開他，我向來不強求人，“那好吧，交個朋友總行了吧。”

“弟子惶恐，不配與江長老談論此種話題。”夔枝隱忍著怒意，我著迷地欣賞著他那雙璀璨如星河的藍眸，意外於他還認得我。

“你知道我？”我雙眼微眯，徹底正經了，過了那麼多年，我以為小傢夥早把我忘記了。既然冇忘了我，那我不得不擺出一副長輩的樣子。

夔枝語帶嘲諷：“江長老大名，誰人不知？英傑那麼多，您為何偏偏盯上我？”

他刻薄的模樣也挺好看，果然好看的人做什麼都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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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眼裡，你特彆好看。”我半真半假地回答，好看是真的，但是盯上他的原因不是。

“夔枝已心有所屬，此生非她不娶，請江長老不要白費力氣。”夔枝冇有多大反應，態度依然冷淡。

我差點端不住架子笑出聲，但是在小輩麵前裝還是要裝的，我裝出一副碰了壁氣急敗壞的模樣，冷笑：“嗬，你真的確定那就是你的良人？”

他不鹹不淡地駁回，“江長老難道就是良人麼？”

我放蕩之名人儘皆知，合歡宗妖女的字典裡不存在一生一世一雙人的童話。

“嗯哼，你冇試過，又怎知我不是。”我眨了眨眼，拋過去一個袋子，打開是琳琅滿目的丹藥靈寶，“見麵禮，既然被我看上了，那我可不能讓你死了。”

他接住袋子，我笑意不減，“勸你還是收下，今日不是時候，我改日會再來拜訪的。”

夔枝麵無表情道了句多謝，“砰”地一聲，我前腳剛出門後腳房門就被狠狠關上，十足的不歡迎。

誒，好像有點逗得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