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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百五十六、
眼前景象的衝擊力實在太大,顧姨娘如木雕一般呆愣在原地,隻是憑藉本能地握緊了手裡的東西,免得摔在地上發出動靜。
屋內人並未發覺她的存在,顏子衿被抱坐在書桌上,肩上的衣料已經被顏淮脫到手肘處,她一隻手撐著背後,一隻手抓著顏淮的衣衫,微仰著頭連連喘息,不時發出嬌軟的抽噎聲。
顏淮緊抱著她,手肘斜抵著她的背,手掌正好貼住她的後腦,以免她因此太仰過頭去導致頭暈,另一隻手緊緊箍住她的後腰,幾乎是將顏子衿整個人定在桌沿。
名貴木材製成的書桌被撞得叮噹作響,筆架也已經被晃得跌倒在地上,顏淮每朝著深處用力頂撞一回,顏子衿整個人的身子便用力一顫,哭泣的抽噎也越發媚軟。
顧姨娘頓覺頭暈目眩,想著莫不是自己眼睛花了瞧錯了,可隨即又想就算是自己瞧錯了,哪裡可能會瞧成顏子衿?
“哥哥……”
細微到不可聞的呻吟在顧姨娘耳邊卻如同驚雷炸起,此時此刻,在顏家能這麼叫顏淮的,除了顏子衿還能有誰?
震驚地抬頭看去,似乎想再從中看出一些錯誤,好推翻自己這個可怖的結論,然而顧姨娘並未如願,抬頭的瞬間,正好與顏淮對視。
顏淮停下了身上的動作,他仍舊抱著顏子衿,一隻手已經撐在桌麵將她略略往下壓,頭卻抬起,正好對上窗外的顧姨孃的目光。
原以為此事被髮現,顏淮應該會有震驚、有恐懼,亦或者哪怕多一些慌亂也好,但他的眼神裡格外平靜,彷彿早就發現屋外的人,彷彿屋內發生的這一切理所當然。
看著顧姨娘,顏淮忽而挺腰用力一頂,顏子衿一聲嬌呼,雙手抱緊了顏淮的後背,她習慣性地將頭埋在顏淮肩側,所以並未發覺屋內屋外的異樣。
花穴被頂得酥軟痠麻,顏子衿繡鞋已經儘數掉落,隻剩穿著羅襪的雙腳踏在椅子扶手上,似乎這樣借力能夠使自己舒服些,小腹顫抖得有些發疼,隻因顏淮每次都留了幾分,每每插到顏子衿**受不住主動收緊,這才又用力撞到最深處。
然而顏淮不知怎的,忽然慢了動作,但每一次頂入都是一直頂到花心才肯罷休,這樣的刺激實在太過折磨,顏子衿覺得自己彷彿被掛在蛛絲上搖晃,隻得再軟了些聲音去柔媚求歡。
可顏淮此時卻不吃她這套,隻顧自己緩慢抽送,快感就像是小孩子在玩七寶迭塔,層層地往上搭,直到最後才終於在頂端放上寶蓋。
“啊——啊啊啊……”
嬌顫著用雙腿纏緊了顏淮的腰,顏子衿整個人忽地痙攣幾下,許久,才無力地掛在顏淮身上,她的腦袋繼續微仰,鬢邊的髮簪“啪嗒”一聲跌在桌上。
這一聲猛地將顧姨娘從與顏淮的對視中驚醒,她整個人立馬慌亂地轉過身逃離,卻正好與進來的木檀和寄香撞見。
瞧見顧姨娘從院裡走來,木檀和寄香頓時大駭,又見她神色慌亂,心裡一個咯噔,這個樣子定是被她瞧見了顏淮與顏子衿的事。
木檀下意識悄悄將手摸到腰間匕首,顧姨娘卻先一步抓住她們兩個,快步遠離屋子,一直走到門外拐角處,這才大喘著氣開了口:“我、我本想、我我、我在整理老爺的遺物,這東西是少——是將軍以前就想要的,我想著早些給他……我、我冇……”
嘴裡越是解釋,眼前便越清晰地浮現出剛纔的景象,顧姨娘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纔好,她看著麵前的木檀兩人,之前秦夫人回臨湖時不見顏子衿跟來,顧姨娘還開口問了一下她過得如何。
那時秦夫人說顏子衿在京中一切都好,顏淮給她安排的幾個丫鬟都很貼心,於是也提了幾句木檀她們的名字。
見木檀她們一臉早已心知肚明的模樣,顧姨娘如墜冰窟,等整個人冷靜下來一些,又顫抖著低聲試探道:“這……這是什麼時候開始的事?”
不等木檀她們開口,顧姨娘又先一把將手裡的匣子塞到寄香手裡:“此物、此物勞煩姑娘轉交給將軍,他看了一定認得出來。還有……還有,現在他——等將軍得了空,拜托請他來見我一麵,對了,這件事你們一定、一定要瞞著錦娘!”
“顧姨娘……”
“求你們了,”顧姨娘祈求著連忙握住木檀的手,眼神真摯,隨後臉上又勉強扯出一絲笑意,“木檀姑娘,我、我忽然有些頭暈,可不可以請你送我回去一趟?”
顧姨娘抓住她的力氣很重,半點不見放手的意思,木檀見她這樣,也明白她的打算,無奈歎了一口氣,隻將剩下的事托付給寄香,扶著雙腳有些發軟的顧姨娘離去。
等到兩人離去,寄香看著手中的小小匣子,打開一看,裡麵是一枚有些年歲的舊羅盤。
伏在顏淮身上喘了許久,顏子衿勉強緩過神來,抬頭見顏淮盯著房間一處出神,於是小聲問道:“怎麼了?”
被顏子衿這一喚,顏淮這才收回目光,見到她不解和擔憂的目光,顏淮微微一笑,捏著她的下巴道:“怎麼還有力氣去想彆的事?”說著把椅子上用來除熱的一隻玉靠拿起放在桌邊,將顏子衿抱坐在上麵,玉靠不高,選了上好的寒玉,特地雕成圓棱的方形,一邊則往裡鏤空,平時將其卡在扶手上,夏天時人倚著玉靠,藉著玉質生涼的特性除暑。
**剛泄過,濕漉漉地往外滴著水,紅珠兒還因為餘韻不住跳動,忽地坐在這玉靠上,穴口突然被冰涼的觸感刺激,一股痠麻從背脊竄直頭頂,竟又這麼**了一回。
還來不及去想顏淮這又是要怎麼玩,他抓住顏子衿的一隻腿壓在桌邊,就這麼一挺身,便再一次藉著裡麵的濕滑撞了進去。
不似之前那樣緩慢,顏淮此回加快了速度,柔嫩的穴瓣被抽弄得翻出,在玉靠上被冰冰涼涼碾了一下,又被滾燙的巨物生生頂了回去。
汁水兒順著玉靠的圓潤的棱角滴滴答答落在地上,這東西倒是有幾分重量,被顏淮這樣撞下來竟冇怎麼移動。
**被裡外雙重冰火蹂躪,顏子衿已經忘了自己在這玉靠上被顏淮抽得泄了幾回,隻知道大腿貼著玉靠的肌膚已經濕成一片,還有水珠順著內側一路滑下。
這些倒不是最難受,最難受的便是這玉靠雖不高,但顏子衿坐在這上麵,再加上書桌的高度,顏淮身下的那活計竟一時冇能插到最深處,隻在**外麵那一部分進出。
雙腳踩著椅子扶手,顏子衿喘息著去吻顏淮,然而他隻顧與自己互相喂著水兒,下身倒是起勁,但越是這般起勁,便越是難耐。
哭著求顏淮再深些,顏淮倒是應了她的話又往裡努力送了送,但頂不到深處還是無用,最深處的**已經渴求地酥癢發抖,癢得她哭得停不下來。
腳掌從椅子上挪下嘗試著觸碰地麵,顏子衿藉著玉靠上自己穴水的潤滑,一點點試著將身子往下挪,又害怕地緊抓著顏淮衣衫,生怕自己這慾求不滿的窘迫樣子被髮覺。
小心翼翼地活動,取而代之的便是**被入得越來越深,這樣確實比一開始舒服得多,但還是總差了那麼一點。
就在顏子衿腳尖即將觸碰到地麵,整個人幾乎要離了桌沿和玉靠站起來時,顏淮忽地用雙手掐緊了她的腰。
“在桌上坐得不舒服了?”顏淮語氣裡帶著笑,他分明早就察覺到顏子衿的小動作,故意對**將自己越吃越深的樣子視若無睹,但又在中途止住了她。
“彆欺負我了……”分明差一點就能成功,顏子衿急得出聲哀求,她現在被顏淮掐著腰,隻剩下一點點還坐在玉靠上,腳尖還冇完全觸碰到地麵,幾乎可以看做整個人被他舉在半空,**已經實在忍不住,穴水一個勁地順著交媾的縫隙出往下淌。
“想要什麼,錦娘你總得開口說了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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