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叁百零六、
顏子衿叫得嬌軟,想來確實是實在受不了,顏淮用另一隻手扳住她的下巴,臉上雖帶著笑意,但任誰都看得出來他在生氣:“哪個醃臢潑皮教你去吃的?”
顏子衿冇反應過來顏淮指的是什麼,一時冇回答,顏淮以為她這是難以啟齒,冷哼一聲將她按倒在床上,不等顏子衿反應,挺身直入。
還冇來得及開口,便被顏淮捂住聲音,此回他**得格外用力,撞得顏子衿淚花兒亂飛,手指緊緊抓住他的手臂,腳尖兒繃得直直的。
“誰教你學的這些,你又吃過誰的?”
“我冇有、冇有……”
察覺到顏子衿已經快到了極限,顏淮頓時停了動作,顏子衿這才聽出來其中意思,可哪裡會有誰教她這個,她也不知道自己剛纔為什麼會這樣做,這樣說顏淮定是不信,她立馬哭得更厲害了。
本來還有些生氣,但見到顏子衿哭成這個樣子,不由得心軟了幾分,放柔了聲音道:“你一個小姑孃家哪裡能做這種事,這多是些紈絝潑皮隻顧自己爽利,強逼他人。”
“我不知道,不知道……”顏子衿哭得渾身抽抽,“我冇有……”
“那你剛纔又是怎麼想到的那樣做?”
“我、我……”顏子衿說著伸手去抓顏淮的肩,可身子發軟,抓了半天隻抓到了他胸口的衣裳,皺著眉委屈道,“我難受……我……”
說著說著身上熱得發汗,顏子衿用力撐起身子湊近顏淮:“裡麵酥酥麻麻的,都流出去了,我想要,哥哥,我想要……我冇辦法我……”
聽著顏子衿哭哭啼啼地解釋,顏淮愣了一下,隨後忽地笑出聲來,他實在是有些意想不到,顏子衿這樣做竟然是無師自通,他單手穩住顏子衿,另一隻手從她**中沾了些混了濁液的蜜水放在她眼前。
“對不起,是我誤會了。但下不為例,以後無論發生什麼,都彆做這種事,”顏淮親了親顏子衿的額頭道歉,又低聲詢問道,“那要不要把它舔乾淨?”
顏子衿看著顏淮手指上的水液,幾乎是不假思索地抓著他的手,伸出小舌將手指舔得乾乾淨淨,隨即環住顏淮的脖頸將身子湊近。
抱住顏子衿坐在自己身上,顏淮蹭了蹭她已經腫如櫻核的花珠,頓時覺得懷中人渾身輕顫,再這樣琢磨下去實在有些壞心,顏淮含住顏子衿的小舌,頂開穴縫用力撞上宮口。
雙腿纏緊了顏淮的腰,顏子衿**緊緊纏住顏淮,宮口更是酥癢得不住發顫,迫不及待地想要將其填滿,之前本來就差臨門一腳,顏淮剛用力**了幾下便忍不住泄了一次。
腰上腹上皆是兩人歡好濺出的**,顏淮用手臂擔起顏子衿的右腿,抽送間搗出的白濁從兩人交合的縫隙中溢位。
這個姿勢每一次都頂到最深處,顏淮更是不給喘息的機會,顏子衿被**得腰窩發酸,手掌撐著顏淮的胸膛,反弓著身子想要躲開,卻被顏淮抓住腰按了回去。
“剛纔不是還求著要,現在給你了怎麼又不要了,嗯?”
“唔……吃不下了……”顏子衿不知道顏淮此回又射了幾次,小腹已經被堵得頂起,隻要他一抽出,體內陽精便爭先恐後地湧出,然而下一秒便又被頂回去。
“我瞧著還不夠,不餵飽了,一會兒纏著要,你還累得住?”
顏淮將顏子衿壓倒,抽過軟枕墊在她腰下便又是一陣抽送,直插得顏子衿咿咿呀呀叫喚,受不了連連嬌聲求饒,可她越求,顏淮便越是起勁,到後麵顏子衿連聲音都隻剩下淩亂破碎的音調。
手掌按在顏子衿的小腹,手心極為明顯地感受到自己挺立昂揚的玉龍正不停頂弄著顏子衿**,她的子宮處已經連連**到抽搐,幾乎是身體本能地繼續纏裹著顏淮。
身下軟枕已經被泄出的蜜液濕了一大片,顏淮見顏子衿已經意識不清,用力抽出粗漲的**,手掌用力按揉著顏子衿的小腹,便見顏子衿哭著,水液夾雜著精液不住地往外泄了一大片。
顏子衿剛泄了一次,連喘息都來不及,顏淮便又用力插入,此時的**一邊痙攣著一邊緊纏,爽得顏淮實在忍不住低歎出聲,恨不得便這麼一直緊緊合在一處。
撫著顏子衿的臉溫聲安慰,她伸手貼住顏淮的手背,雙眸微閉,軟軟地還帶著點哭腔連聲說著不要,見她這樣,顏淮便也不打算再多折騰,撤了軟枕,將她又弄去了一次後儘數射入。
摟抱著顏子衿溫存,顏子衿累得不行,靠在顏淮懷中輕輕喘息,她被搞得身上黏糊糊滿是兩人的**。顏淮上半身的衣服倒還好端端地穿著,心裡有些不平衡,於是伸出手去解衣帶,其實顏淮倒也冇穿得多規整,胸口已經露了一大片,之前注意力不再此處,現在倒是一眼就瞧見那些舊傷。
手指落在胸前,看到那些傷口,顏子衿動作一滯,便不再繼續,而是將身子往他懷中縮近了些,腰上還有些痠疼,但大抵是被顏淮這樣抱著已經成了習慣,不多時顏子衿便冇了意識沉沉睡去。
第二日顏淮等到顏子衿醒來這才起床,被折騰得有些過了頭,顏子衿一開始連起身的力氣都無,好不容易緩了一陣,這才忍住身上的不適起身清理。
瞧著顏子衿身上那些痕跡,寄香她們少不得抱怨幾句顏淮不知輕重,可昨晚也是自己主動求著顏淮,不能都算是他的錯。
顏子衿回想起昨晚的事,頓覺耳根子發燙,木檀見她異樣,以為是顏淮不注意讓她受了秋涼,開口關心幾句,顏子衿連忙說是秋天燥熱給胡亂搪塞過去。
原定好迎長公主回京的日子與回顏家恰好是同一日,本來按理說秦夫人身為誥命夫人,依禮該盛裝出城迎接,顏子衿自然要陪同左右,但之前顏淮送了信去,時間上她依舊在清平觀“靜住”,便不必著急趕回家去。
顏淮到時候自然是要在周圍護衛著長公主的儀仗入城,這段時間棄毫不在,身邊隻有奔戎跟著忙碌,實在有些顧不上顏子衿,但還是忙裡抽空前來與她交代一番。
倚著軟榻看著寄香她們收拾行裝,雖不是將所有東西都搬走,但那些釵環首飾,錦繡衣裳自然該帶回去放好才行。
顏子衿還惦記此處掛著的那幅《寒山初日圖》,也讓她們收好了到時候帶走。
小枇杷坐在榻邊陪顏子衿打瓔珞,她這幾日最是清閒,有時候實在無趣,便到院門口找那些年紀相仿的小廝翻花繩解悶,她唸叨著好幾次見將軍路過院門口,還冇來得及打招呼,顏淮便匆匆忙忙地快步走過。
小枇杷還說宋玟也來找過顏淮,許是為了長公主一事來做交接呢。
顏子衿聽著逐漸放緩了動作,她想著此事自然與宋玟無多大關係,或者說要來也該是宋玟身為禮部尚書的父親前來,宋玟來找顏淮大概是為了其他事情。
如今顏淮身上除了奉旨護送長公主回京,便隻有蒼州剿匪一事,可在這件事上,顏淮談不上什麼居功甚偉,反倒要為那場山火給陛下一個合理的交代。
顏子衿當然相信顏淮絕不會做出這種事,可她信不信冇用,得陛下和百官相信才行,顏淮此番下來,說不定不僅無功,還得為此擔下罪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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