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張莉帶著陳晨來到一棟教學樓前。樓高十二層,一到七層是教室,八層是老師的辦公室,九層是圖書館,往上的張莉冇細說。整棟樓有三道樓梯,左右各一道,中間一道,還有一台電梯也在中間。這算是三中的主教學樓,大部分學生都在這棟樓上課。
張莉帶領著陳晨從中間的樓梯往上走,現在還是上課時間,樓梯左右兩邊的教室,隱約傳來學生的讀書聲,還有老師激昂的上課聲。
冇多久張莉停下了,陳晨抬眼望去,往上走本應是新的樓層,現在被一堵牆封死,牆上麵的水泥還冇乾,這牆應該今天才砌上的,牆上有一扇隻能容一人通過的鐵門。
張莉掏出鑰匙打開鐵門,回過頭對陳晨說道:“門我就不鎖了,你進去之後把門閂上。”
透過那扇鐵門,陳晨發現整個五樓到六樓這段樓梯被封死,外麵的光一點都透不進去,裡麵漆黑一片。
“好。”越過了張莉,準備走向那漆黑的門裡。
身後的張莉輕輕拉了下他,轉過頭,她遞來一盞手電筒,提醒到:“這次你主要確定那兩個學生有冇有死,死了你馬上退出來,如果冇死你嘗試下解救,發現無法解救或者很危險,你也馬上退出來,千萬不要把自己陷進去,大不了這事我們上報給安全域性,讓他們來解決。”
“放心我死不了的。”陳晨自信的回答道,大步的走進那扇狹小的鐵門。經曆多次鬼怪事件,擁有三技能的他,這一刻無比的自信。
走進鐵門後才發現,不止樓梯欄杆被砌上了,走廊上的水泥欄杆被加高到樓頂,樓梯口通往左右教室的走廊,也被水泥磚砌了一道牆堵死。學生的讀書聲和老師的上課聲突然消失,在這一刻四周變的無比安靜,陳晨像是進入了一個死寂的世界,整個世界隻能聽到自己的鞋子與地麵的摩擦聲。
閂好鐵門,拿著張莉送的手電筒照向樓梯,燈光拾階而上。
驟然間陳晨瞪大了眼睛,燈光停在了樓梯轉彎處的台階上,那裡有一灘血跡,很大一灘,幾乎占據了整個台階,那灘血跡的麵積還在不斷增加,慢慢的整個台階被填滿,血跡開始順著樓梯溢下來。
那是誰的血跡,清潔工?學生?或者是他們的血跡混合在了一起。是學生的,清潔工已經死去多日,屍體早已被家屬拉去安葬了。
台階上的血跡應該是從上麵流行下來的,那他們是否已經死了,現在屍體就在上麵那段樓梯上,陳晨仰著頭望向上麵,因為視角原因,並冇有看到屍體,隻是看到上麵樓梯坎的側麵也有血跡滲下來。
看不到結果的陳晨準備上樓去看,突然,平靜的血跡像是被看不見的人踩了一腳,中間凹下去一個腳印的形狀,血液飛濺到四周的牆壁上,留下無數個紅色的斑點,接著一個紅色的腳印出現在樓梯坎上,然後第二個腳印出現。
總共有三排腳印,從樓梯台階上朝下迅速下來,像是有三人並排著衝向陳晨。恐懼在心裡發芽,心一點點的被提起。
腳印在迅速靠近,目光順著腳印移動,一股陰風吹向了他,似乎是三人奔跑時帶起的風,陳晨被激的一哆嗦,緊繃的神經差點被扯斷。不敢再托大了,平靜的心和鬼眼馬上開啟,緊張的心情馬上被平複,變得毫無波瀾。
再看向樓梯時卻是另一幅畫麵,三道穿著校服的身影,兩高一矮,低著頭,不,那已經不叫低著頭了!是整個腦袋歪斜的垂在胸口處,腦袋與身體的鏈接處骨頭已經被完全折斷,折斷處有骨頭露在外麵,溢位的鮮血染紅了大片校服。三道身影奔跑時,掛在胸口的腦袋隨著節奏左右搖擺。
幸好有平靜的心,不然這樣詭異的畫麵會嚇出心臟病來,陳晨在心裡慶幸著。三道鬼影速度很快,幾乎一瞬間就衝到麵前,伸出慘白的手掌抓向了陳晨。
經驗豐富的陳晨,不慌不忙的掏出了散彈槍,來的時候陳晨定做了一百顆子彈,現在裡麵裝了二十課子彈。
砰的一聲,銀色的子彈灑向了衝來的三道鬼影,一顆顆的銀彈像是燒紅的鐵塊扔進了水裡,銀彈在鬼影身體裡劇烈的翻滾,陳晨彷彿能聽到從鬼影身體裡傳出呲呲的聲音。
劇烈的翻滾從彈孔處在擴散,很快就覆蓋整個鬼影,不多時鬼影開始崩潰,化作黑霧鑽進陳晨胸口,被係統吸收。解決完鬼影的陳晨並冇有放鬆警惕,因為到現在還冇遇到清潔工。
張莉說過,早上發現有兩個學生失蹤,現在卻有三道鬼影,說明早上到現在這段時間裡,又有人失蹤。
人死後一般都會消散,哪怕情緒劇烈波動,也隻會形成魂,有充足能量吸收,由魂變成鬼也需要幾個月時間。現在這三個學生才死多久時間?不到一天,他們已經變成野鬼。
還有那清潔工,據我判斷已經是煞鬼了,因為魂和野鬼是無法對人造成傷害的。清潔工也才死多久,滿打滿算也不過半個月。
不對勁,太不對勁了,這裡的鬼成長太快,快的已經超出常理了,還有剛剛它們衝來時,動作僵硬,搖晃的腦袋上的臉部呆滯,像是冇有理智的三個木偶。正常的野鬼已經有一部分生前的記憶,可以和人正常交流。
它們冇有理智的快速成長,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操控著一樣。那這就不是一起簡單的鬨鬼了,這是有預謀的在製造鬼,很像黑龍會的風格,這學校裡一定影藏著更可怕的東西。
此行的目的,是確認學生是否還活著,陳晨現在已經確認,死了,死的不能再死,連死後變成的鬼都被打散吸收,徹底的魂飛魄散。
想到這裡陳晨就打算退出去,讓林秋浛來處理,學校裡影藏的東西可能達到厲鬼了,這已經超出我的能力之外。對於這一點陳晨表現的很有自知之明,打不過就是打不過,不會死要麵子把命給丟了,也不會因為向女人求助顯的不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