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地那邊出了點問題,我為你們準備好的食物被人帶走了,我已經讓人去追查。”
“誰搶了我的食物,我要抓住他,把他變成我的食物,一口一口的咬碎吃掉。”剛剛還充滿可愛與童真的聲音,現在變的陰狠惡毒。
“老公我們去找他吧,我要把他變成玩具泡在水裡,就像我當初經曆過的一樣,在窒息與絕望中慢慢的死掉。”女子聲音中有一絲絲淒涼和一種扭曲的瘋狂。
咚咚咚
陳晨敲門打斷了裡麵說話。
“誰呀!”是鄭經理的聲音
“送外賣的,你點的外賣已經到了。”
“我冇有點外賣,你是不是走錯了。”鄭經理疑惑的聲音傳來。
“剛剛你老婆女兒不是在叫餓嗎?我把她們要的食物帶來,就在門口你要不要了。”
哢嚓
門被打開,開門不是鄭經理,是個滿身浮腫的女鬼,他很謹慎,讓他的女鬼老婆來開門,女鬼開門之後馬上退了回去,剛剛的惡毒與瘋狂這一刻不見了,隻剩下謹慎。
開門後入眼的是一副溫馨又彆扭的畫麵,鄭經理正抱著女兒坐在沙發上,鄭經理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有一張耐看的臉,戴著眼睛,收拾的很乾淨,有一種學者的儒雅。可誰有能想象這樣的人,連殺十幾個建築工人,自己的老婆女兒也能狠心推下水。
他的腿上坐著個小女孩,紮著羊角辮,四五歲的樣子,露在外麵的皮膚,像水泡了很久一樣的發白鼓脹,渾身濕漉漉的向下滴著水,此時和鄭經理玩著不知名的遊戲,伸出長舌頭在鄭經理臉上舔來舔去的。
隨著陳晨他們走進,一家人變的無比警惕。鄭經理也不賠女兒玩遊戲了,擠出一個無比真誠的笑容對陳晨說道:“對於你們的遭遇,我非常的抱歉,那些鬼本是我們黑龍會圈養的,是你的同伴無意間闖入,帶走了不屬於你們的東西,隻要你們把東西歸還,為表示我的歉意,這是五百萬。”
這時小女孩長長的舌頭也不見了,表現的乖巧聽話,滿含期待的眼神看著高壯,嘴角無意間流出一絲口水,和濕漉漉的頭髮上流下的水流混在一起,哪眼神分明是一種看食物的眼神。
陳晨還冇說話,高壯就先急了。
“陳哥我是不同意交出他們的,彆忘了今天我們就是來報仇的。”
“彆急著拒絕,就算你們不需要錢,那他們呢?我知道他們都是窮苦人家,家裡都缺錢,有人兒子在上大學缺少學費,有人生意失敗揹負外債,他們都是家裡的頂梁柱,失去他們家裡的孤兒寡母怎麼生活,你們不為自己考慮,也該為他們考慮下,錢不夠我可以在加五百萬怎樣?”鄭經理循循善誘著,就如當初忽悠那群建築工一樣的忽悠著陳晨他們。
聽完鄭經理的話高壯猶豫了,身體裡的鬼似乎也出現了分歧。是啊,他們不就是缺錢才被騙的丟了性命,就算現在還活著,有人拿錢買他們的命,他們會不會答應。
“不怎麼樣,殺了你這錢一樣能拿到。”陳晨的話驚醒了還在猶豫的建築工們,和他忽悠的那群建築工不一樣,好歹也是做過一段時間的保險推銷員,論忽悠不比這鄭經理差。
當陳晨說完這句話後,房間的氣氛變的冷冽。
“這麼說你們是不肯交出那些鬼了,正好我也省了五百萬。”鄭經理一臉陰狠的對陳晨說完,轉頭又一臉慈祥的對坐在腿上的小女孩說:“爸爸給你找食物,你幫爸爸一下。”
這人是變色龍嗎?陳晨忍不住心裡吐槽,剛進門時一臉的真誠,翻臉時的陰狠,對著曾經推下水已經變成鬼的女兒時的慈祥。
小女孩已經鑽進鄭經理身體開始變身,黑霧籠罩頭髮倒立,那邊高壯一樣在變身。
站在一旁的女鬼在這時衝向了陳晨,女鬼速度很快,長長的指甲漆黑如鑄鐵,閃爍著幽幽寒光。陳晨速度更快,開啟了三技能的陳晨,身形如一道颶風迎向了衝來的女鬼。
女鬼打架冇什麼章法,跟平常女人一樣也就是抓臉、揪頭髮,但在恐怖的速度加成下,閃著烏光的指甲在空中抓出破空聲。
身形交錯間,女鬼的指甲帶著淒厲的破空聲,撕裂了陳晨的身體,然後慢慢消散,不,那不是陳晨,那隻是速度太快留下來的殘影。
真正的陳晨已經站在女鬼身後,一隻銀釵從女鬼後背處拔出,絲絲縷縷的黑霧從拔出銀釵留下的孔洞溢位,被插的女鬼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那邊高壯他們已經變身完畢,鄭經理挺著一個巨大的比孕婦還大肚子,一條長長的舌頭纏繞向高壯,那邊的高壯整個人都被薄薄的黑霧包裹,雙手抓向纏繞過來的舌頭,兩人開始在哪用一條舌頭拔河玩。
女鬼的慘叫聲接連響起,鬼本是這世界最可怕的東西,誰能想到鬼也有慘叫的時候。
開啟三技能的陳晨雖然不持久,但確實比女鬼快不少,所以女鬼到現在都冇摸到陳晨一下,陳晨已經在女鬼身上留下不少孔洞,溢位的黑霧不斷的消散在空中,要不了多久這女鬼就會崩潰。
勝利的天平向著陳晨他們傾斜,女鬼已在崩潰的邊緣,那邊高壯已經拉斷了鄭經理的舌頭,踩著鄭經理的肚子,一道水柱不斷的從他口中飆出。
終於女鬼徹底崩潰,化作一縷黑霧被係統吸收了,那邊的鄭經理自知大勢已去,在求生的**下生出一股怪力,用手掀翻了高壯的腳,拚命的衝向窗戶那跑,這是打算跳窗逃跑。
還在極速狀態的陳晨,比鄭經理更快的擋在窗戶前,砰的一聲,陳晨的胃被撞的一陣翻湧,鄭經理也被撞的頭暈眼花。
穩定好平衡的高壯這才趕來,這次冇用腳踩,而是用手緊緊的把鄭經理的雙臂壓在地上。
陳晨揉了揉被撞疼的胸口,俯下身用銀釵戳向,鄭經理鼓起的肚子,通過鬼眼陳晨看到,小女孩整個人都捲縮在鄭經理的肚子裡。
隨著銀釵靠近,肚子裡的小女孩開始劇烈的掙紮,鄭經理的肚子被扯出各種形狀,麵部開始扭曲糾結,跟生孩子似的承受巨大的痛苦。
掙紮是無用的,小女孩開始化作黑霧被係統吸收,鄭經理的肚子慢慢癟下去了,臉上流露出一種舒爽的表情,就像一個人痛到極致,突然解脫的愉悅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