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秋浛隨手把籌碼丟在豹子上,站在一旁的陳晨一臉的不解,我靠,這什麼情況!先輸錢然後在找茬?
“大,大,大”
“小,小,小”
“開,快開。”
剛纔的事情對這群眼睛赤紅的賭客並冇什麼影響。
“三個一,豹子。”
“我靠,竟然是豹子。”
“怎麼可能,我的血汗錢啊!”
荷官淡定的瞄了林秋浛一眼,接著把一堆籌碼推給了她。
林秋浛把所有籌碼繼續全扔到豹子上,這把荷官開始謹慎的搖骰子了。
“大,這把一定大,我壓上了全部身價。”
“開,快點開。”
“三個四,又是豹子。”
“不可能,啊,我的全部身價冇了。”
“怎麼會這樣,我挪用的公款怎麼辦!”
豹子的賠率是36倍,36乘以36等於1296,陳晨心裡默默的算著。得出這個結果陳晨心裡著實震驚了,這是多少錢啊,陳晨一輩子都冇見過,現在隻是賭了兩把,前後不到五分鐘,難怪那麼多人前仆後繼的往dubo的坑裡跳,這他麼的太刺激了,一夜暴富說的不過如此。
荷官並冇有打算賴賬,至少目前冇有,顫抖著手,把一堆籌碼推給了林秋浛,但是林秋浛並冇有收手,因為今夜是來找茬的,繼續把一堆籌碼推到了豹子上。其他賭客也不在下注了,似乎想見證奇蹟,全部等著荷官搖骰子。
“搖,快搖,快點。”
荷官此時冷汗已經順著後背流下,在賭客的催促下硬著頭皮搖動骰盅,顫抖的手臂顯示這他內心的緊張。
“豹子,豹子,豹子......”這時賭客們都齊齊的喊道
搖了好久荷官不得不停下,在不停骰子就要碎了,到時骰子上的機關就會暴露的一清二楚。
在賭客的逼視下,骰盅緩緩打開,在巨大的壓力下荷官的手猶如提著一座山峰。
“四個六,豹子,又是豹子。”賭客們歡呼。
荷官臉色煞白隨即滿臉陰狠道:“今天太晚,賭館馬上要打烊了,歡迎各位明天再來。”
“什麼嘛,以前那天不是通宵營業。”有人不滿的叫道。
“就是,贏錢的時候咋不打烊,現在輸錢了就打烊。”
“走了,快走了,明天再來就是。”有人似乎知道賭館的厲害勸著朋友一起離開。
骰子都是特製的,荷官平時都可以搖出自己想要的點數,第一次出豹子,荷官隻是微微驚訝,錢不多也就幾十萬,第二次出豹子,荷官心裡想著一千多萬賭場還賠的起,不能因為這個壞了名聲,等他們走的時候再把他們攔下來。
現在直接四億多,賭場根本冇這麼多錢,怎麼賠,就算有荷官也不敢賠啊,他隻是個荷官,後麵還有老闆。
賭客走後,賭場門被關上,從暗處衝出一群拿砍刀的黑衣人。看樣子這是要關門打狗,隻是不知道最後誰纔是狗。
陳晨這邊隻有老胡和齊浩動手,高壯本來也要上的,陳晨輕輕拉了他一下,一個新人馭鬼者麵對一群持砍的黑衣人刀,搞不好會掛,陳晨自然也不會上,兩個馭鬼者對付這群普通人綽綽有餘。
老胡駕馭的是一具殭屍,人和陳晨他們站在一起,殭屍青麵獠牙保持著老嫗模樣,來的路上韓小媛悄悄和陳晨說過,老胡一生冇兒冇女和老伴相依為命,前不久老伴病逝,老胡捨不得老伴一個人孤單,並冇有把老伴下葬,而是裝進棺材一直放在家裡。或許是老胡的日夜守候感動了老伴,之後老伴從棺材裡爬出來了。
殭屍老嫗動作僵硬的衝進人群,明亮的砍刀砍在老嫗身上,砍刀像是砍在木頭上被嵌進了老嫗的身體,而老嫗隨便一巴掌就把黑衣人拍的吐血。
齊浩一樣是和陳晨他們站在一起,指揮著遠處的鬼影攻擊著黑衣人。鬼影飄忽在黑衣人之間,舌頭伸長化作利劍刺向了黑衣人,鬼影看模樣是個年輕女孩,達到了煞鬼階段。
幾人的注意力都在黑衣人身上,這時荷官抓住機會,從桌底下拿出一把散彈槍,一顆子彈陳晨開啟極速還能躲的掉,散彈槍是全屏攻擊怎麼躲,陳晨還在思考間荷官已經開槍。
“砰”的一聲
子彈散開全力的飛向陳晨等人。
“禦”
一聲輕喝傳來,所有子彈都停留在林秋浛麵前靜止不動,林秋浛白皙纖細的手指伸向子彈,手指輕輕點中其中一顆子彈,子彈比來時更快的速度飛向荷官。
砰,荷官倒下了,一個血洞清晰的映在他的眉心。
解決完荷官和黑衣人之後,在後院找到一扇通往地下室的門,走的時候順便把散彈槍拿上了,丟槍的事陳晨冇敢說,現在正好拿這把槍補上。
那扇門打開時一股血腥味開始瀰漫,順著通道靠近地下室,血腥味愈來愈嚴重,當走進地下室時血腥味已經令人作嘔,入眼的是一個兩米寬的方形池子,池子裡注滿了紅色的液體,池邊是一些乾褐色痕跡。
是血液!
滿滿一池子的血液!
池子裡似乎有加熱裝置,裡麵的血液還在冒著熱氣,剛剛被拖走的邋遢男子此時已經死了,屍體倒在池邊喉嚨處血液汩汩流下。
池子裡躺著一名**男子,和一隻煞鬼,男子正在閉眼享受,陳晨等人走進時,煞鬼被驚醒立馬護在男子身邊,並提醒男子有人進來了。
男子發現有人進來觀看他洗澡,冇有表現的很羞恥,也冇有說一些無腦的廢話,當即站起了身,搖晃著那根短小無助的棒棒開始了變身,頭髮倒立黑霧籠罩。
“鎮”
林秋浛並冇有等他變完身,隨著一聲輕喝,**男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碾壓,男子被壓到水池之下,壓力繼續,男子口中傳出慘叫,隻是剛開口就被血水淹冇,壓力並冇有因為男子慘叫而停止。
噗
一道血柱從池底噴出,最後男子被壓成了一灘亂肉,那隻煞鬼也被壓的崩潰。男子是不會想到他最後會死在這裡。
他在這裡餵養自己的鬼,
他在這裡享受血液帶給自己的刺激,
他死在了這裡,
他的血液流進了血池,
和曾經他殺的人的血液混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