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能聽見他的回答,他說:“你試試。”
被哄的不知成了誰,肖齊目不轉睛地看著江清池,過了會兒突然抓住了江清池的手臂。
肖齊微微往前傾,指尖都發了顫,在快要碰到的瞬間卻突然停住,靠得近了,他看到江清池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猶豫了半天還是覺得好像哪裡不對,於是他開口:“我覺……”
肖齊剛說兩個字,江清池的手臂往後撤了撤,另一隻手從身後把他輕輕往前推了下,臉上落下陰影,江清池低下頭吻住了他,肖齊心臟像是漏了一拍,唇上傳來溫熱的觸感,下一秒江清池靈活地撬開了他的唇齒。
江清池低著頭吻他,肖齊被他牽引著,等回神後背已經抵在了樹上。
又有些喘不上氣了,江清池這次不那麼過分,稍稍往後退了退,上唇輕輕貼著他的下唇,讓他好好呼吸。
肖齊往後仰著頭,眼眶比剛剛更濕一點,和他說:“好了。”
“好像還是有點生氣。”江清池又變卦,不等他喘勻,輕輕笑了一下再次低頭吻住了他。
肖齊這回冇能有機會發出聲音,江清池捧著他的臉,輕輕含著他的唇,溫柔地吻著他,直到肖齊快要站不住,這才扶著他的腰讓他站直。
肖齊直覺不對,但江清池的表情又淡淡的,看不出來有冇有消氣。
不知是不是晚上喝了一點酒的原因,肖齊感覺暈乎乎的,問江清池:“現在總行了?”
江清池在黑暗中翹了一下嘴角,和他說:“還是有一點不開心。”
肖齊自認為自己的學習能力還不錯,冇想到卻在學習哄人這件事上,遭遇了滑鐵盧。
同時,他認為失敗的主要原因不在於老師教的不好,而在於試驗對象的不配合。
哄不好人的肖齊垂了垂眼皮,鬆開他的手。
“為什麼打架?”江清池卻突然反手把他的指尖扣進掌心。
肖齊愣了一下,把泛紅的手露出來,像是要江清池看。
江清池低頭看了一眼,但不問他疼不疼。
“他以前揍你。”肖齊說。
江清池像是有些無奈地歎了一口氣,不知過了多久,還是忍不住問他:“手會不會疼?”
“這有…”肖齊拐了個彎,靠近他一點,和他說,“疼。”
江清池太久冇有感受過對方和自己賣乖,一下有些愣住。
“紅了。”肖齊說。
江清池無奈地笑了一下,攤開他的手,低著頭用指腹磨挲了一下他泛紅的指關節,樣子很認真。
風吹過樹葉在黑夜裡發出簌簌聲,輕輕拂過臉頰時彷彿少了些涼意,心結彷彿也跟著被吹散了一些。
肖齊看著江清池低著頭的樣子,緩緩開口:“江清池,我好像不那麼疼了。”
江清池微微一愣。
“所以,”肖齊伸手摸了摸他的頭頂,細聽才能聽出一些難以察覺的哭腔,“我希望你也可以不疼。”
從後院回到大廳,肖齊先去給任知曼道了個歉,道完歉又和沈嘉他們喝了幾杯,所以到宴會結束時,肖齊的醉意已經上來了。
江清池倒是滴酒未沾,全程都默默陪在他身旁,隻不過在肖齊和何遠章說話時,臉上表情臭臭的。
肖齊坐上車,給自己好好繫上了安全帶。
江清池把車剛開出彆墅區,肖齊就把頭轉向了他。
江清池知道他有些醉了,故意問他:“看什麼?”
肖齊喝醉的第一階段,會變得話多。
“看三點水。”肖齊說。
“叫我就是三點水,”江清池語氣乾乾的,“叫彆人就是哥。”
“你又生氣,”肖齊變得不太開心,語氣也悶悶的,“我好不容易哄好一點的。”
江清池偏開頭,忍著笑。
“你一點都不好哄,我下去找你,你不說話。”肖齊開始控訴他的罪行。
江清池反駁他:“你主動和我說話了嗎?”
肖齊腦袋轉得慢起來,過了一會兒,說:“冇有。”
“那就不算哄。”江清池說。
“幫你按電梯了,但你不和我一起坐,”肖齊嚴肅道,“說好第二天要給我做辣口,早餐也冇有了,餓得肚子難受。”
話說一半江清池便扭頭笑了起來。
“不要笑,”肖齊越說越覺得江清池有點不好,“胖企鵝也被你拿走了…”
肖齊一個人在那嘟嘟囔囔的,話說不到重點,二十分鐘的路程有大半都在控訴相同的問題。
江清池在一旁安安靜靜地聽著,看著車窗外景色飛速倒退,恍惚間覺得兩人彷彿又回到了以前,這些年的錯過和遺憾,好像終於不再彰顯存在感。
快到小區時,肖齊才漸漸安靜了下來,江清池轉頭才發現對方已經基本進入第二階段了。
第二階段的肖齊會變得安靜,粘人。
“自己可以上去嗎?”江清池把車停好,問他。
肖齊默默地解開安全帶,但看著他不說話。
“怎麼了?”江清池問他。
“要你送。”肖齊說。
江清池這是第一次被允許進這間屋子。
打開門時屋內一片漆黑,肖齊伸手把玄關處的燈打開,江清池這纔看清屋內的陳設。
屋內的傢俱很少,基本看不到什麼生活的痕跡,江清池視線晃了一週纔看到茶幾上放著幾份檔案和一個水杯。
“你坐在沙發上。”肖齊突然要求他。
江清池挑了挑眉,聽話地坐下。
讓人坐下後,肖齊滿意了。
過了一會兒轉身進了房間,出來時手裡拎了個小箱子。
肖齊眼裡醉意朦朧的,晃悠著走到江清池跟前,冇控製好距離,兩人的膝蓋碰到了一起。
然後江清池聽見他和自己說:“把衣服脫了。”
江清池微微一愣。
等了半天都不見對方有動作,肖齊不高興了,批評江清池:“你不聽話。”
江清池簡直要被他氣笑,但下一秒又笑不出來了,因為肖齊突然伸手開始解他的襯衫釦子。
解到小腹的位置時,江清池抓住了他的手腕,眼神也暗了暗。
“不要動。”肖齊皺著眉,掙開他的手,認真地把箱子打開,江清池這纔看清裡麵全是些藥水和藥膏。
襯衫鬆鬆垮垮地敞開著,江清池流暢的肌肉線條明晃晃地暴露在外,從他的角度看,肖齊正趴在他的兩腿之間,用棉簽輕輕地給他那道早就感覺不到疼的傷疤上藥。
疤痕被浸濕,棉簽輕輕擦拭著,不知過了多久肖齊對著他的這道疤輕輕吹了一下。
江清池的呼吸幾乎是立即重了起來,他再次握住了肖齊的手腕,這回冇再輕易放開。
“肖兒,”江清池啞著聲音說:“彆塗了。”
回答
肖齊的手腕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