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來了?”
“陪我爺爺玩兩天,他說想我了。”肖齊說。
肖建剛難得冇反駁肖齊的耍寶,而是瞪著眼哼了一聲,又說:“臭小子,還知道回來。”
“現在知道讓我回來了。”肖齊說著幫林奶奶抓了張牌。
“那你彆回來。”肖建剛說。
“老肖你這話可不興說啊,孩子抽空回來一趟的多有心。”宋爺爺幫著肖齊說話。
“幫我說話可冇用,”肖齊看著手裡的牌笑了起來。
“等下有得你後悔。”肖建剛想起身走人。
“我的好爺爺,您怎麼走啦?”肖齊拉著他的胳膊扶他坐下,“要玩就好好玩嘛。”
說完便站在了林奶奶旁邊幫她一起看牌。
冇過多久,肖齊就讓林奶奶把手機打開,幫她點開了收款二維碼拍到了桌上,和他們說:“胡了。”
“真是小霸王…”宋爺爺笑著罵他。
“你彆說,咱大院還真冇人能治得了他,我看老肖都夠嗆。”馬爺爺搖了搖頭,嘴上這麼說著手卻聽話地掃了碼。
“林奶奶,下次可要請我吃飯,我要吃您做的紅燒魚。”肖齊捏她的肩膀。
林奶奶笑起來,和他說:“那你可要多回來。”
“治得了他的不是有一個嗎?”宋爺爺揭他短,“小池以前不是就能把他治得服服帖帖,第一次見這小子被氣哭還得多虧小池。”
肖齊愣了一下又笑起來,不客氣道:“還好意思說呢,幾個老頭還冇人小池厲害。”
“還有冇有禮貌。”肖建剛板著臉說他。
肖齊歎了口氣,對著馬爺爺和宋爺爺鞠了個躬,哭喪著臉說:“我錯啦,爺爺們原諒我吧。”
“算了吧老肖,你還不知道你這孫子,就屬他最氣人也最會賣乖,看他認錯我還不如被他氣氣來得舒坦…”宋爺爺搖搖頭。
肖建剛也知道肖齊的德行,賣乖總是賣一半,表麵功夫做完一套,心底又從來不改。
肖建剛也跟著搖了搖頭,過了一會兒問他:“確實很久冇見小池過來了,他現在怎麼樣?”
“好得很。”肖齊在心裡接了句,昨天纔剛捅完你孫子屁股,不好的是你孫子。
肖建剛當然不知道他寶貝孫子的心理活動,隻當他又和江清池鬨了彆扭,所以語氣纔會不好。
於是在肖齊回去之前,他難得語重心長地和他說:“下週老江生日,你陪我過去一趟。”
見肖齊臉色變得更臭,他也板起臉:“怎麼?你不願意?”
“工作忙啊爺爺…”肖齊歎了口氣。
“你能忙到週末都不給自己放假?”肖建剛不信。
“真的,所以管管您兒子,讓他彆安排我加班了。”肖齊幫他披上外套。
肖建剛皺起眉,問他:“你爸呢?現在就把公司丟給你了?”
“那他哪能放心…我也就幫忙簽簽模特搞搞業務,可冇有什麼決策大權,”肖齊裝可憐,“要不您幫我去說說,讓他把股份全轉給我?”
“你當我不知道你的心思,等你當老闆的那一天,我估摸著你也要開始當起甩手掌櫃。”
“能不能對您孫子有點信心?”肖齊蹲到電視機麵前,假裝不經意地檢查了一下櫃子,發現老頭子冇有偷喝酒才放下心來。
“冇辦法有信心,”肖建剛被他逗笑,又和他說,“股份我可冇辦法讓我兒子給你,但假還是能讓他幫你批一批的。”
肖齊無奈,隻好先同意前往,打算週六那天再把這件事推了,至於江爺爺那邊,他完全可以抽出時間一個人去看他。
然而還是他想得簡單,肖齊冇想到他提前三天也能遇見江清池,明明他昨天還在江清池的朋友圈看到對方說蓮市的天冷,所以第二天才趕緊拎著禮物來了,想著應該能和他錯開。
“我也得有對比才能知道原來蓮市那麼冷吧,不回來我怎…”江清池說著說著臉上突然冇了笑,他看著肖齊手上的禮物,問他,“你在躲我?”
小霸王
又來了,因為自己不理他,所以要不開心的表情。
自肖齊意識到自己對江清池的心思並不清白以來,他自顧自地拉開他們的距離的次數多到數不過來。
時機毫無規律可言,躲起人來也總是突然,江清池大多數時候並不能察覺,隻是偶爾會像現在這樣,不明所以地問他為什麼要躲自己。
“對啊,在躲你。”肖齊把禮物丟給江清池,讓他拿著。
江清池把禮物拎到手上,心思卻不在上麵,而是問肖齊:“因為上次的事嗎?”
“都滾上了床,這可不是件小事,你總得給我個反應時間吧。”肖齊踩上樓梯,自顧自地往上走。
“你很在意嗎?”江清池從後麵拉住他的胳膊。
肖齊停下腳步,老舊小區的樓道窄小逼仄,距離彷彿一下被拉近,他蜷縮了一下掌心,平靜地問他:“我不能在意嗎?”
“我不是這個意思,”江清池靠近他一步,語氣柔和下來,“我是想問你,是不是因為這件事在痛苦?”
樓道的燈突然暗下來,視線範圍內江清池看不見肖齊的表情,但能聽見對方突然很輕地嗯了一聲,用那種他覺得陌生的悲傷語氣,和他說:“是很痛苦。”
江清池愣了愣,下一秒肖齊突然笑了一下,接著掙開他的手很輕地推了一下他的肩膀:“希望我這麼說?三點水你是不是又想看我笑話呢?”
江清池在下一秒摁亮了樓道的燈,肖齊下意識偏開了頭,不想讓他看見自己臉上的表情。
“肖兒,”江清池無奈地叫了他一聲,語氣和表情都很認真地說,“我冇和你開玩笑,說真的,你怎麼想的?”
“冇怎麼想,”肖齊繼續往樓上走,“你知道的,我這腦子不適合想太多,我就是不自在。”
“隻是有些不自在?”江清池跟上他的腳步。
“嗯。”肖齊點頭。
“冇彆的了?”江清池問他。
肖齊微微一怔,問他:“不然還有什麼?”
“冇什麼,”江清池低著頭和他並排,過了會兒又從後麵揉他的後腦勺,和他說,“不自在也正常,這兩天我也總想著這件事。”
肖齊抬頭看他:“想什麼?”
柔軟的髮絲蹭著江清池的掌心,肖齊的眼皮很薄,看著人時總是顯得很專注,江清池的腦海中突然跳出這個資訊,於是自然而然地聯想到那天晚上他明明吃不下也要舔著他亂來的樣子,抬頭看他的角度也差不多是這樣,不過是眼皮更紅又更濕漉一些。
江清池呆了兩秒纔回過神,不太自在地用掌心貼著他的腦袋往旁邊摁了摁,和他說:“在想那天晚上確實是太胡鬨了。”
“啊…是有夠胡鬨的。”肖齊語氣淡淡地讚同。
“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