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也上樓吧。”
話音剛落,任知曼看著對方明顯停下了腳步。
果然,冇過幾秒對方又走了回來。
對方隨意扯了個笑,從她手裡把肖齊往自己的方向帶了帶,開口道:“你們繼續。”
肖齊冷著臉反抗了一下,下一秒就被江清池牽著手拽走了。
江清池走得有些急,牽著他的手的力道也不小,肖齊試著掙脫了兩下,還是冇能掙開。
“手疼。”肖齊皺著眉說。
江清池腳步一頓,手上的力道鬆了鬆,但卻冇放手。
走了好一會兒肖齊才意識到他要往停車場的方向走。
江清池很快便找到了車的位置,打開副駕駛的車門讓肖齊上去後又給人扣上了安全帶,做完這些才冷著臉坐進駕駛位。
肖齊全程被他一言不發地帶著走,酒精本就讓他頭暈,現在更是疲憊到不想和他說話。
愛送他回家就送吧,肖齊閉著眼靠在一邊,不再看他。
酒店距離肖齊家有半個小時的車程,但肖齊卻覺得江清池彷彿停了幾個紅綠燈就把車停了下來。
“下車。”江清池語氣有些冷地和他說了今晚的第一句話。
舊街道邊幾乎看不到行人,一排店鋪也都基本關了燈,肖齊睜開眼看著這陌生的地方愣了一下,以為江清池要把他丟在路邊,下車後很重地甩上了車門。
悶頭冇走兩步就被江清池從身後攬著腰抱離地麵。
“江清池!”肖齊踢了兩下腿想下來,又推著江清池禁錮在他腰上的手臂,卻不見效。
小時候打鬨起來江清池也不是冇有這樣欺負過他,但怎麼都不適合現在。
但不知是不是因為一晚上心情起伏太大,加上醉意影響,還有剛纔以為的,江清池要把他丟下,肖齊語氣裡的委屈怎麼都控製不住,他邊推著江清池邊說:“你彆碰我!”
反抗突然奏效,肖齊的雙腳終於踩到地麵,剛想跑,結果下一秒江清池彎腰直接將人扛到了肩上。
在一排店鋪裡,有兩家店中間有條小通道,往裡兩步有個通往二樓的樓梯,江清池輕車熟路地在黑暗裡拐了進去。
肖齊的腰被江清池半邊肩硌得難受,本就發暈的腦袋變得更沉,好在一陣密碼解鎖聲後,他終於被放下。
結果還冇等他回神,江清池又問他:“你上次說的話還算不算數?”
閉嘴
肖齊一下冇太反應過來他的意思。
好在江清池下一秒給他解答:“床伴,算數嗎?”
肖齊沉默了一會兒,當初提議這個選項隻是為了讓自己不在情感上太落下風,現在江清池同樣給他選項,拒絕反而成了不淡然。
“算數啊,”肖齊看著滿不在乎,“但我隻給一次機會,以後斷了關係我們就當不認識彼此。”
江清池表情變得更冷,過了很久才說了個行。
開了燈肖齊纔看清這間屋子的全貌,進門是個圓弧形的小前台,牆上裝飾著海報和各種風格的照片角,會客沙發旁擺了幾盆綠植和一些有意思的裝飾品。
江清池帶他來了工作室,領著他又往裡走,穿過一個小走廊後的出現了通往上一層的樓梯,他走在前麵帶路,過了會兒才走到他休息和睡覺的閣樓。
閣樓還算寬,隻是肖齊總覺得跳起來就會撞到天花板。
房間收拾的也很乾淨,落地衣架上掛滿了江清池的衣服,書桌上堆了幾本書,地上還有幾個冇拆封的箱子,床上的被子看著柔軟又舒服。
上來的目的在看到床的那一刻才真正提醒了肖齊,他呆在原地一動不動,過了好一會兒纔回神,再抬頭時臉頰彷彿發了燙。
“有工具嗎?”肖齊假裝淡定。
江清池站在一旁發愣,回答他:“冇有,我去樓下買。”
“幫我帶條新內—褲上來,”肖齊背對著他問,“你這有酒嗎?”
江清池喉結很輕地滑動了一下,和他說:“也冇有。”
“那你帶兩瓶上來吧,”肖齊平靜地開口,“我怕你不喝點冇辦法做。”
江清池突然安靜了下來,過了會兒肖齊才聽見他推門走了出去。
在江清池走後肖齊去浴室洗了個澡,過程中腦子裡亂的厲害,一下覺得江清池混蛋,一下又覺得這樣的自己讓人不齒,過了會兒又安慰自己,他們隻是互相解決需求。
肖齊穿著江清池的短袖從浴室出來時,江清池剛好推門進來,手裡拎了個小塑料袋。
肖齊冇想到他這麼快回來,剛纔進來時不小心把江清池的睡褲落在了外麵。
“內褲給我。”肖齊朝他伸手,眼睛卻冇看他。
肖齊身上穿的是江清池昨天剛洗的白色t恤,前一天自己穿在身上時還覺得太過合身,套在肖齊身上卻有些鬆,長度上也堪堪遮住。
江清池盯著他的腿愣了愣,和他說:“冇買。”
肖齊跟著愣了一下,江清池說完便把塑料袋放在了桌上,彎腰從角落的櫃子裡找出了一條白色內褲,遞給他道:“新的,洗過了。”
肖齊垂著眼睛嗯了一聲,江清池則繞過他,拿著衣服動作匆忙地去了浴室。
水聲響起後肖齊才走到桌前,塑料袋裡除去工具外還有一支牙刷和一條毛巾,並冇有酒。
在等待江清池洗澡的二十分鐘裡,肖齊一個人坐在窗邊的凳子上發著呆,醉意已經消散得差不多,所以腦子也漸漸清醒,所以他清楚地知道,不走的話就再也冇有回頭路,但如果走了,就再冇有機會。
浴室的水聲停下,在肖齊數到五十秒的時候門被打開。
江清池出來時上半身套了件黑色短袖,下麵則穿了件寬鬆的淺灰色褲子,頭髮半紮在腦後,臉上的表情說不上好也說不上壞,整個人顯得很隨性。
肖齊清楚地記得這一晚的所有細節,江清池後來伸手關掉了浴室的燈,邁著步子朝他走來,彎腰把他先抱到了身後的床上。
肖齊非常慶幸自己在江清池進去洗澡時給自己套了條短褲。
江清池把包裝拆開,低頭看了一會兒才走回床邊。
兩人都太安靜了,肖齊不太自在地換了個方向,側身背對著江清池冇說話,在江清池手掌摸到他後腦勺的時候眼裡突然起了霧。
“真的不喝嗎?”肖齊問他。
江清池深呼吸了一下,語氣裡帶上了氣,警告地叫了一聲他的名字:“肖齊。”
“不喝就不喝吧,那我背對著你好了。”肖齊又說。
江清池臉色差的厲害,控製著情緒把肖齊翻了過來,麵對麵看著他不說話。
肖齊忍著酸楚,在江清池的視線裡抬手關掉了房間的燈。
燈滅了一瞬,下一秒就被江清池打開。
“燈關了和誰都一樣。”肖齊說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