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紋藤淺綠色帶著褐色的水鏽,魚引藤則是翠綠色,雖然都與普通水藤類似,但他能察覺到其中的靈氣波動。
這次當真是大豐收。
把不要的葉子和雜藤全部清理好,兩種藤蔓足足留下十來米。
水紋藤他不知道要乾嘛,但魚引藤用來釣魚肯定不錯。
說乾就乾,直接用剪刀剪下來一個個小段,掛在魚鉤上丟了下去。
落在水中不過是平平無奇的一段藤蔓,但是泥巴裡麵卻突然竄出來一條白鱔,一口咬了過來。
“中!”船上的陳芝虎猛的提竿,直接把白鱔拽了上來。
這些喜歡鑽泥巴的魚平時可不好釣,錨都錨不上來,今天卻是被吸引出來了。
隨後他再次開始狂拉,若是有不值錢的魚過來就催動魚鉤避開,值錢的通通被捉了回來。
短短一個小時功夫,魚簍裡再次多了一批魚。
不過馬上要收**陣了,船艙裡的藤蔓讓他有些頭疼。
難道今天要去船頭那邊收網?
船頭本身就狹小,艙房也不大,來回跑有些折騰了。
想了想,他來到船蓬裡麵,準備試試用係統圖紙收取藤蔓。
按道理來說,藤蔓也能代替皮繩。
果然,他的猜想是對的,抱進來的20米藤蔓直接被收了進去。
“哈哈,以後圖紙多了,豈不是不需要儲物法器也能裝東西。”
係統圖紙煉製之前可以無限放東西來著。
而且,自己貌似已經滿足了煉製法舟的靈材,二斤魚膠也早就夠了。
摸了摸下巴,他決定再等等。
皮繩和藤蔓的物理共性還是不一樣,最好還是去找**。
不過藤蔓已經是極好的備選了。
如果離開之前還冇尋到,就直接煉製,最次也得給個無暇。
......
晚上,夫妻倆吃的是七鱗蛇湯和鯉魚肉。
對於自家相公又抓到靈蛇,清清已經見怪不怪了。
“相公,你多吃些蛇肉。”她笑眯眯的給陳芝虎夾菜。
“老婆你真好。”他樂嗬的一口接下魚肉,鮮,嫩,滑。
今天就連蛇膽都被他吃了。
“我不需要蛇肉了,蛇膽吃少了也冇用。”說完她開始主攻龍鬚鯉的肉。
如今她的修為已經恢複到入道七層,比陳芝虎修煉還快呢。
當然,這種喜人的修煉速度也得益於吃掉的寶魚靈植。
自家男人太厲害了,二人吃掉的寶魚怕不是那些修行家族子弟才能享受到。
光是龍鬚鯉,那兩條市場價就得一千枚符錢以上呢,比一些二階寶魚都貴了。
“娘子,我和你講喔,今天遇到那條靈魚跑得快,不然咱們還能再收穫一條呢。”
吃完飯,一個洗碗,一個吹牛逼,陳芝虎誇張的描述了一下今天遇到靈鯰的場景。
“它那一身烏光厲害,但拿我法罩一點辦法都冇有,撞到上麵動都不動。”
“就是我的魚鉤刺不進去,不然肯定抓它上來。”說到魚鉤他就鬱悶,下次一定換好點兒的材料煉一根魚竿。
清清聽著抿嘴直樂,阿虎太好玩了,船都破了,明明打不過,卻要說成放那條魚一馬。
不過她也冇戳破,反而配合著點了點頭,甚至還轉頭啄了男人一口,用崇拜的眼神看著他,好看的狐狸眼都眯起來了。
被哄成智障的陳芝虎這才心滿意足的回到房間修理。
嘿,老婆真好。
.......
憨娃兒給的十枚符錢他還想分清清一半,兩人各自加快修煉。
但她卻是冇要,隻是讓陳芝虎自己修煉。
現在的她正在迅速恢複修為,符錢的作用並不大,還不如龍鬚鯉來的實際一些。
有了符錢和寶魚相助,幾天時間,陳芝虎晉升入道六層。
陳芝虎:壽元2097
職業:瀾魚客6級(7600)
力量:11
敏捷:11
體力:14
神魂:18
靈根:金13、木22、水39、火15、土11
靈力:1528
此時他的身體素質已經遠超凡人,力氣和速度都是普通人的兩倍還高,體質更是變態,經常幾天幾夜不睡覺都冇事兒。
神魂的強大終於讓他加快了一些修煉速度。
現如今在岸上修煉,一個小時都能增加六點到七點進度。
兩條龍鬚鯉的加強,讓他一次能修行四個小時。
現在的他哪怕不吃寶魚一天都能修煉25到30點進度。
也就是說最多四個月,他就能修煉到入道十層,差不多在過年樣子。
要知道他還能抓寶魚尋靈植呢,這個速度肯定會大大加快。
“哈哈,很快就能升入二階。”他心裡極為振奮。
係統的強大之處不止是轉職,還能幫他學習法術。
等自己升入二階,去雲夢澤多學點兒法術,戰力肯定遠超同階修士。
【河神祭】三色輪盤啟動,指針滴溜轉起圈來。
隨著速度越來越緩,最終落到藍色區域的一個小格子裡。
陳芝虎的眼睛越來越大,魚簍!
“恭喜宿主,【河神祭】獲得一階法器【水筌】。”
【水筌】:內部空間稍大的魚簍,可用來存放寶魚,能讓寶魚恢複傷勢,緩慢增加靈力。
需要材料:藤蔓類靈植8米,靈竹枝葉少量。
嘶!
他瞬間興奮起來,這些材料自己都有。
前幾天剛找的水紋藤和魚引藤呢,這不巧了麼。
靈竹的主乾雖然要備著造法舟,但上麵的枝葉還是有一些的。
這次就連魚膠都不用了。
“嘿,活該我又得一件法器。”他美滋滋的想到。
因為不想用普通材料的原因,目前他隻煉製出來兩件法器,這件水筌來的可真不容易。
直接起身去了雜物房消剪靈竹的枝條去了,一股腦削的光禿禿的,然後存到係統圖紙裡麵。
回去的時候清清正好出來,被他一個橫抱。
“大半夜不睡覺,嚇我一跳。”清清剛準備進他屋偷襲呢,冇想到人從後麵進來了。
“嘿,心情好。”他美滋滋的把人往床上一丟,合身撲了上去。
“你......”
床笫之間的快樂自然不必多說,就是方式粗暴了些。
明明是夫妻間的正常“生活”,但每次都搞的像她被糟蹋了似的。
恨恨的捶了某人一圈,又去親了自己剛剛捶的地方,她這種又無奈又心疼的樣子給陳芝虎看的非常快活。
“娘子。”
“嗯!”她小手無意識的繞圈圈,聞著男人身上的魚腥味兒,心裡一陣安穩。
“我們下個月就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