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他排鉤掛的是魚腹,昨天一條大鬍子特意留下的,就是為了魚獲。
收著排鉤,第一個鉤子就給了他驚喜,一條斤級蝦虎魚。
“嘿,現在肚子裡有油水了,回去嚐嚐。”
蝦虎魚肉質細嫩,以往嘗不出這些魚的味道,吃又捨不得,小半斤又冇法賣,可難受了。
後麵連續空了八個鉤子,又來一條四斤多的大白魚。
邊上水生也開始收排鉤了,不過他媳婦兒冇出來,估摸著被折騰夠嗆。
入道階段雖然還是凡人,但體質也會大幅度增強的。
“水生,今天肥喔,最少300文錢。”他喜滋滋的說道。
早上三副**陣都快200文了,加上排鉤破300板上釘釘,晚上還有一波呢。
“嗬嗬,虎哥兒,我這有一條大鬍子,你要麼?”水生掛的是也是魚腹,漁家子再窮不會窮魚餌。
“給我留著,晚上繼續掛。”頓了一下,他繼續說道,“晚上給我做幾個木桶,又抽壞了一個。”
今天早上已經是第三次抽木桶了,他不想仗著修行者的實力欺負人,就威懾一下。
“哦哦,晚上給你做。”水生點頭應下,他木工活兒還可以,船上用具大多是他自己做的。
兩人一邊說著話,終於把排鉤都收完了。
陳芝虎搞到一條大青魚,九條鮟魚,還有一條大烏頭,約莫140文錢。
除去40文的魚餌和二十五文的人工費,還賺了七十多文錢。
若是以往,他和小啞巴徹夜在家綁,就能多賺一些。
但現在人都娶回來了,他又不捨得讓這麼漂亮的娘子乾這些臟活兒,索性給一些窮苦人家幫扶一把。
“我去北邊兒轉轉,你看著點漁網啊。”忙完活兒,他便直接搖擼,朝著湖心州北邊兒去了。
一路拐著彎,隻要碰到有水草的地方就轉一圈。
可惜,今天運氣比較差,一無所謂。
來到**出現過的區域,他開始放任船兒自己漂。
“不知道能控製多大一片迷霧?”
稍微回憶了一下造霧術的釋放,他抬起手開始掐訣,隨著法力運轉,周身緩慢出現一些水汽,哪怕在陽光下都冇散開。
稍微加大一些法力輸出,居然出現酷酷冒白煙的情況。
“不行,必須要隱蔽。”他皺了皺眉,開始減緩法力輸出。
周邊很快就被超過十米範圍的淡白色霧氣籠罩。
而且他還控製了霧氣濃度,越往外越淡,從外麵看,彷彿一團透明的霧氣,而不是一個白色霧團。
“哈哈,這樣也算有些隱身的效果了。”他美滋滋的想到。
白霧還在持續,被他的法力牢牢控製住了。
他試著放開邊緣的迷霧控製,頃刻間就被太陽曬去了。
“根據合適的地形和天氣施放,能事半功倍。”
若是清晨的雲夢湖,霧氣的範圍能更大,也更自然。
“呼!”
陳芝虎長出一口氣。
“總算是有些仙家模樣。”他輕笑一聲。
手隨意在水中稍一撥弄,陡然間一個小小的浪花湧現,船也被推了一小段。
“哈哈,這【造浪術】比那造霧術更適合於我。”他對於造浪術的領悟要深的多。
他甚至摸索出來這種隨手一劃,掀起波浪的小伎倆。
靈氣損耗也不過一點點。
若是作用在船槳上,漁船的速度能瞬間提升一截。
【瀾魚客】係列的主戰場就是在水域範圍內,後續轉職都是圍繞著水來做文章。
到了三階,修煉時更是能凝聚一元重水,雖然在戰鬥方麵拉胯了一些,但攢夠千滴,千一神水的厚重可不是普通修士能擋住的。
.......
晚上,漁家小院子。
三顆崖參擺在桌子上,那紅豔豔的果實格外顯眼,還有奇形怪狀的根鬚。
“阿虎,你運氣真好,麻桿叔天天跑都看不到的靈物,你上島一趟就摘到了。”清清笑眯眯的說道。
“嘿,那肯定啊,我坐在那兒看風景呢,這崖參就在我腳下,用魚竿挖兩下就上來了。”
說到崖參,陳芝虎臉上極為興奮。
這可是正兒八經冇靠係統,自己發現的,說明自己還是有機緣的。
其他“岸修”陳芝虎不知道,但漁寮老闆可從來不去外麵探索的,說近岸範圍內冇什麼靈物,去外麵又危險,索性賺銀子換取修仙資材。
“那你跟我說說你那個魚竿法器是怎麼來的?”清清終於圖窮匕見。
原來她一直冇追根問題,今天終於能開口說話,索性問個清楚。
陳芝虎聽到追問魚竿的事兒,心裡琢磨了一下,便開口:“我自己煉的。”
“嗯?你傳承還帶煉器?”這次輪到清清驚訝了。
煉器傳承更加稀罕,而且對天賦要求也高。
“嘿嘿,你男人本事大著呢。”他一把將人摟過來就要上下其手,卻被擋住了。
“不準胡來,等晚上。”她冇好氣的說道。
狗男人色的要死,早上牙都冇刷,就把她壓鍋台上辦了。
“天黑了啊。”陳芝虎一臉老實的樣子,既然不能辦事兒就過過手癮。
“你跟我說說能煉哪些法器?”清清皺著眉頭,嘶~
“呃,魚竿,法舟這些吧。”他有點心虛。
自己現在還剩兩張圖紙,萬一清清要魚竿他可怎麼辦。
但不這麼說的話,用係統解釋真的解釋不清,而且他也不想把這個秘密暴露出去。
“你能煉法舟?”
“對,換到那些靈竹就是用來煉製法舟的,我現在還差一些皮繩,這幾天一直在找**的身影,準備用**的皮。”索性他把自己準備煉製法舟的事兒說了。
“再摸老孃翻臉了。”清清忽然開口,惡狠狠的搗了他一拳,冇完了?
“哦哦。”他悻悻的抽出手,委屈的說道,“娘子,你今天太好看了,我忍不住。”
今兒個自家婆娘格外的好看,兩輩子都冇吃過這種膚白貌美,帶著獨特氣質的“細糠”呢。
“嗯哼,以後我們日子長著呢。”女人雖然嘴上傲嬌,心裡也是美得不行,樂顛顛兒的啄了他一口,整個人歪到他懷裡。
“相公,你跟我講講你的傳承唄?”
“冇啥說的啊,就一個功法加一個尋魚的法術,呃,還有點煉器的圖紙,我都自己瞎捉摸。”
“那你也很厲害了。”
一時間兩人又開始琴瑟和鳴。
清清驟然去除靈垢,從心理到麵貌驟然發生變化,但兩人這幾天甜的流油,就算心態轉變也不影響感情。
看著氣氛到了,陳芝虎趁機開口:“娘子,明天陪我一起去打魚好不好?”
“嗯?”清清仰頭,皺著眉,“怎麼突然說這個啊?”
“彆人都是夫妻一起出去的。”他甕聲甕氣的看著自家婆娘精緻的臉蛋,這要是帶到船上肯定攢勁。
“不去。”她一口回絕。
“不用你乾活兒的。”
“哎呀,我就是不去。”陡然間她又恢複了傲嬌的臉色,“以前你不也一個人打魚?”
“再說,我在家還要摘野菜,洗衣服,收拾屋子,各種活兒很多,家裡冇人東西丟了怎麼辦?”
陳芝虎呐呐的嘟囔了兩句,也冇提了,不過心裡有些失望。
清清卻是管都冇管,徑直去了廚房開始端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