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我們複合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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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炮友,會對另一個炮友這麼細心嗎?
不會的。
陸虞肯定也是喜歡他的。
隻是這個人太悶了,什麼都藏在心裡不說。
每次宋西瑾旁敲側擊地試探,陸虞要麼沉默,要麼回一句“我們隻是炮友”。
好像這句話是什麼免死金牌一樣。
宋西瑾糾結到一半,迷迷糊糊地靠在陸虞的肩膀上睡著了。
他呼吸均勻,睫毛安靜地垂著,在睡夢中不自覺地往陸虞懷裡又蹭了蹭。
陸虞調整了一下姿勢,抬手攬住宋西瑾的肩膀,讓他靠在自己懷裡,下巴擱在他的頭頂。
目光落在車窗外不斷後退的夜色裡。
直到車子停在酒店樓下,宋西瑾才醒過來。
他從陸虞懷裡抬起頭,眼睛蒙著一層水霧,眼角還沾著點冇睡醒的濕潤痕跡。
整個人看起來比平時柔軟了許多,少了點清醒時的疏離和銳利。
“到了?”
“宋先生,到酒店了。”陸虞把胳膊收回來,活動了一下被他壓了一路的肩膀。
“嗯。”宋西瑾坐直身體,正準備推車門下車,忽然想到什麼。
他伸手從座位旁邊拿起一個深棕色皮盒,轉身遞給陸虞。
盒子的皮質極好,泛著一層低調的啞光。
盒麵上壓著一行陸虞不需要翻譯也能看懂的英文。
Patek Philippe。
陸虞看了一眼盒子上的標誌,冇有伸手去接。
他的目光隻在那行英文上停了一下,就抬起來落在宋西瑾臉上。
宋西瑾見他不接,乾脆把盒子打開。
深灰色的天鵝絨襯布上,躺著一塊白金錶帶的鸚鵡螺。
錶殼是溫潤的白金材質,錶盤是極簡的深灰色,帶一道低調的橫紋裝飾。
指針和時標在車內泛著冷冽的光澤。
這款表是鸚鵡螺係列裡價格靠前的幾款之一,放在二級市場還要往上加價。
想要拿下,將近兩百萬。
他上輩子身家還算過得去,對腕錶多少有些瞭解。
這塊表戴出去,圈內識貨的人一眼就能認出來,不識貨的人也會覺得好看。
“喜歡嗎?”宋西瑾把表盒往陸虞麵前遞了遞,語氣隨意,“之前那塊手錶不太配你,這塊你戴著肯定好看。”
他說的那塊表,是之前那塊公價三十來萬的棕色皮帶腕錶。
他買了送給陸虞,陸虞掛上閒魚,他又花錢買了回來。
現在還戴在自己手腕上。
宋西瑾現在給陸虞挑的這塊,價格翻了將近七倍,款式也更高級有質感。
配陸虞那副寬肩長腿的身材和濃顏係的臉,比那塊棕色皮帶的更適合。
這麼貴重的手錶,陸虞肯定不能收。
“宋先生,這表我不能收。”
宋西瑾下意識皺眉。
送禮被拒,而且是被陸虞拒。
這讓他有點不舒服。
他把手錶盒子直接放在陸虞的腿上,語氣帶上了點不耐煩。
那點不耐煩還是裝出來的,底下藏著不易察覺的忐忑。
“為什麼?我給你的,你拿著就行了唄,又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
其實這塊表價格不菲,他覺得陸虞配得上它。
陸虞戴什麼都好看,這塊表戴在他手腕上,隻會更襯他。
他嘴上說不值錢,不過是為了讓陸虞拉得下麵子收下。
至於之前送出去又被他買回來的那塊表,價格便宜得多。
因為是陸虞戴過的,宋西瑾最近反而經常戴它。
陸虞拿起表盒,把蓋子合上。
他側過身,拉開座位中間的暗格,把表盒放了進去。
“宋先生,這表送給我不合適。”
“怎麼不合適?”宋西瑾的聲音大了點。
前座的司機默默地把車內擋板升上去。
這不是他能聽的。
宋西瑾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太大了,壓低了嗓子,語氣裡的不高興一點冇少,“你說,怎麼不合適?”
“宋先生,我們就隻是炮友關係。”
陸虞語氣認真,“宋先生也說過,我跟你的人形按摩棒冇區彆。”
他時刻謹記二人之間的關係,這是宋西瑾那天晚上親口定義的。
炮友之間送兩百萬的表,算怎麼回事。
“艸!”
宋西瑾一下子就炸了,整個人從座椅靠背上彈起來。
他瞪著陸虞,眼眶一瞬間就泛了紅,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彆的什麼。
“陸虞你什麼意思?”
“你光記得這些,不記得我的好是吧?我對你什麼樣,你自己心裡不清楚嗎?”
“我會對一個炮友這麼上心?聽說你在劇組被欺負,我丟下幾個億的單子,直接飛來找你。”
“我……”宋西瑾的聲音哽了一下,嘴唇發抖,剩下的話卡在喉嚨裡說不出來了。
那些話太不像他宋西瑾會說的,
他每天都在想陸虞,怕他受委屈,看不得他被人欺負。
陸虞看宋西瑾情緒這麼激動,心裡發悶。
宋西瑾很少會表現出這種倔強又脆弱的模樣。
他冇多想,隻想暫時安撫炸毛的宋西瑾。
陸虞抬手扣住宋西瑾的後腦勺,五指穿過細軟的髮絲,把他壓向自己,堵住了那張倔強又委屈的唇。
宋西瑾隻愣了一瞬。
他的雙手馬上就抬了起來,勾住陸虞的脖子,身體往前傾,拚了命地迴應這個吻。
嘴唇急切地碾著陸虞的嘴唇,舌尖撬開牙齒往裡探。
是陸虞先開始的,陸虞冇有推開他,陸虞的嘴唇還是那麼溫熱柔軟。
吻到後來,宋西瑾已經不是在親了。
他在索取,在控訴。
把所有被堵回去的情緒,被炮友兩個字傷到的委屈,全部灌進這個吻裡。
直到被吻得氣喘籲籲,宋西瑾才靠在陸虞胸口小口喘息。
他的手指揪著陸虞的T恤領口,額前的碎髮蹭亂了,散了幾縷下來。
眼尾泛著水光,嘴唇被親的紅豔豔的。
宋西瑾靠在陸虞胸口緩了好一會兒,纔開口說話。
聲音帶著細細的喘,語調也軟和了許多。
“陸虞,我們複合吧,複合好不好?
炮友是我提的,人形按摩棒也是我說的,我收回,行不行?”
“那些話我都收回。”
他真的不想再聽到炮友這兩個字。
每次炮友這兩個字從陸虞嘴裡說出來,他的心臟就被堵一次。
喘口氣都帶著悶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