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明天去劇組找你玩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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譚堯聽了直樂。
宋西瑾的脾氣他是知道的,護短護到骨子裡,而且是那種不講道理的護法。
陸虞在片場受了委屈,宋西瑾肯定捨不得罵陸虞,捨不得衝陸虞發火。
那所有的氣可不就全往董彥辰身上撒。
董彥辰這個製片人當得也是挺不容易的,供著一尊大佛,還得伺候大佛的小男友。
雖然那個小男友本人可能壓根不知道這件事。
“那我明天去劇組找你玩去,我也看看這拍戲是怎麼回事兒。”譚堯說。
“行啊。”董彥辰爽快地答應了,“到時候你給我個電話,我去機場接你去。”
“好。”
譚堯掛了電話,立刻就訂了去浙省的機票。
他這個人行動力一向很強。
對八卦的嗅覺比獵犬還靈敏,看熱鬨的腿比誰都快。
他倒要親自看看,這個讓宋西瑾神魂顛倒的小前男友,現在到底怎麼個事兒。
結果他好巧不巧,就趕上了劇組拍攝大場麵戲份的這一天。
譚堯從酒店到片場的時候,董彥辰親自去影視城門口接的他。
兩個人穿過長長的拍攝區,繞過好幾輛器材車和群演休息區,一路走到誅仙檯布景前麵。
譚堯看到現場的陣仗,頗為驚訝。
幾百個群演在副導演的指揮下正在走位排練,誅仙台層層疊疊的台階上坐滿了身穿統一白色宗門服的弟子。
遠遠看去白壓壓一片,頗為壯觀。
台上四周立著十二根雕滿符文的大石柱,每根柱子都有兩人合抱那麼粗,柱頂還燃著特製的道具火焰。
在日光下泛著幽幽的藍光。
“我原本還以為你這就一小網劇呢。”譚堯雙手抱在胸前,站在監視器旁邊環顧四周,“冇想到還有這麼大的場麵。
這誅仙台,你是把預算都砸在這一場戲上了吧?”
董彥辰站在他旁邊,雙手叉著腰,臉上帶著一絲得意。
之前按照成本三千萬的標準拍,誅仙台就打算搭個小一點的台子意思意思,後期再用特效擴一擴。
現在可不一樣了。
預算加了,這場麵就得按原著一比一還原。
“不瞞你說,”董彥成指著麵前這座花了十幾天才搭建完成的誅仙台,“光這台子就比原本預算的大了五倍不止。
還有那十二根石柱,每一根都是真材實料做的,外麪包了一層仿玉石板材,台階也是真台階,群演坐上去穩穩噹噹。”
譚堯點了點頭。
董彥辰這人平時看著吊兒郎當的,做起事來還是挺靠譜的。
宋西瑾給他投了一個億,他冇有因為金主大方就放手讓下麵的人亂花,反而事事都盯得更緊。
不過饒是這樣,那錢也冇花完。
董彥辰告訴他,目前的支出大概隻用了一小半,剩下的都留給了後期特效和宣發。
宋西瑾投了一個億,他不敢保證能拍出值一個億的成片,但至少得讓觀眾覺得這錢花在了刀刃上。
譚堯跟董彥辰聊天的間隙,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向了場邊候場的陸虞。
他微微眯起了眼。
這陸虞,確實跟之前不一樣了。
他上一次見陸虞,還是在京市那個寫字樓的電梯口。
那時候陸虞剛從五樓試鏡下來,穿著白T恤黑褲子,素麵朝天。
雖然也帥得不行,但跟眼前這個穿了戲服的人比起來,簡直像是換了個人。
眼前的陸虞玉冠高束,白袍曳地,眉眼冷冽如霜雪。
站在一群同樣穿著戲服的演員中間,鶴立雞群一般醒目。
鮫綃紗上的星宿圖在光線裡若隱若現。
他就站在那裡候場,什麼也冇做,臉上也冇什麼多餘的表情,從裡往外透的清冷和孤傲。
讓周圍的人不自覺地安靜了下來。
這戲服一穿,還真是能讓人迷了眼。
譚堯在心裡默默地感慨了一句。
他站在監視器旁邊,從這個角度看過去,能看到場邊好幾個年輕的女工作人員正偷偷拿手機拍陸虞。
周圍的小姑娘眼珠子都快釘陸虞身上了。
宋西瑾要是在這兒,看到這些鶯鶯燕燕圍著陸虞轉,那不得炸了鍋?
畢竟陸虞這身段可不比他的臉差。
寬肩窄腰,身姿修長,穿上這身仙尊法衣之後,更是把身材的優勢發揮到了極致。
尤其是那腰,被玄黑玉帶一束,顯得格外緊窄有力。
後腰的弧線被層層疊疊的白袍遮住了一部分,偶爾走動的時候衣料貼在身上,還是能隱約看到底下流暢的肌肉線條。
譚堯在心裡把陸虞跟自己那個堂哥放在一起快速對比了一下。
除去身份和本身的性格氣質,單說外形,陸虞確實比譚宴山長得要招人一點。
譚宴山的長相是那種硬朗周正的類型,濃眉大眼,五官端正,放在人群裡算得上是帥哥。
但不是那種讓人過目不忘的帥。
他最優越的是家族賦予他的氣質和底氣。
而陸虞的長相是那種……
怎麼說呢,按好像是照著宋西瑾的審美標準定製的。
濃顏係的五官,每一處細節都恰好踩在宋西瑾的審美點上。
而且譚宴山今年二十八了,雖然也不老,但跟陸虞這種二十一歲的大學生比起來,還是差了七歲的青春。
陸虞皮膚緊緻,眼神清亮,渾身上下散發著一種未經歲月磨損的新鮮感。
誰不喜歡年輕的呢?
他要是宋西瑾,好像也會選陸虞。
譚堯在心裡下了結論。
就這張臉和這副年輕的身體,就夠把宋西瑾迷得找不著北了。
可是,出生太次了。
譚堯想到這裡,又忍不住在心裡歎了口氣。
陸虞長得再好,再會演戲,出身擺在那裡。
小地方出來的,家裡窮得叮噹響,靠自己在娛樂圈從零開始打拚,背後既冇有資本也冇有人脈。
唯一能拿得出手的背景,可能就是宋西瑾的前男友這個頭銜。
可畢竟他們已經分手了。
陸虞這樣的,在譚宴山麵前可能都走不過一個回合。
他那個堂哥可不是什麼良善之輩。
譚宴山的脾氣譚堯太清楚了。
從小到大,凡是譚宴山認定是自己的東西,彆人碰一根手指頭都不行。
更彆說是宋西瑾了。
在譚宴山眼裡,宋西瑾大概早就是他的所有物了。
雖然宋西瑾本人可能完全不知道,但這不妨礙譚宴山把宋西瑾當成自己的私有領地,不允許任何人踏入。
現在倒好,一個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的大學生,不但踏入了這片領地,還在裡麵撒歡打滾、翻雲覆雨。
把領地主人迷得神魂顛倒。
譚宴山要是知道了,怎麼可能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