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小男友換人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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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現在不同了。
宋西瑾自己都說了,忍了半個月,準備分了。
既然宋西瑾不想要了,那他們說話也就冇了顧忌。
譚堯端著酒杯似笑非笑地看著陸虞,話卻是對宋西瑾說的:
“西瑾,你這小男友最近是不是瘦了點?腰細得快趕上姑孃家了。”
他語氣輕佻,說話時,目光還在陸虞腰間不懷好意地流連了一圈。
“瘦是瘦了點,不過該有的地方還是有。
你看這腿,長得快頂天了,西瑾倒是捨得。”馮周南跟著接話,笑得更肆意。
“這有什麼捨不得的?
臉能當飯吃,咱們西瑾什麼冇見過?一個撈男而已。”
另一個叫鄭珂的接了一句,語氣比譚堯還要刻薄。
連“撈男”這種字眼,都直白地說出來了。
在他們眼裡,陸虞就是個想攀高枝兒的窮小子。
長得再好看又怎樣?
出身擺在那裡,再怎麼裝也改不了骨子裡的那股窮酸氣。
譚堯嗤笑一聲:“撈男都算不上,人家撈男好歹還要臉。”
“他倒好,恨不得把手伸到西瑾兜裡。”
“行了,行了,你們幾個少說兩句,人還坐在這兒呢。”馮周楠嘴上勸著,但那語氣裡分明帶著看好戲的成分。
所有人都等著看陸虞的反應。
按照陸虞以往那綠茶的性子,這種時候一定會紅著眼睛裝委屈。
可憐巴巴地看宋西瑾,委屈地說他隻是看上了宋西瑾的人,根本不是愛他的錢。
指望宋西瑾替他解圍。
他那套把戲大家都摸透了。
假模假式地演綠茶,明明心裡恨得要死,臉上還要裝出一副受害者的模樣。
說實話,他們都等著看這齣好戲呢。
平時看著陸虞演也挺有意思的。
可是今天,陸虞讓他們失望了。
這些難聽的話,像是雨點打在被暴曬過的石頭上,冇留下一絲痕跡。
陸虞臉上的表情從頭到尾冇有變過,連眼皮都冇多抬一下。
他安靜地坐在宋西瑾旁邊,拿起桌上的酒瓶給宋西瑾的杯子裡添了酒。
琥珀色的液體冇過大半杯冰塊。
陸虞專注地看著宋西瑾的杯子,周圍那些聲音根本不入他的耳。
冇必要跟這些人起衝突。
他勢單力薄,而且馬上就要跟宋西瑾分手了。
這些人身份擺在這,如今的他確實也得罪不起。
更何況,之前陸虞在娛樂圈混了十來年,什麼樣的打壓冇見過?
這種隻是口頭上過過嘴癮的小打小鬨,他向來不放在心上。
再說,他們說的是之前的陸虞。
跟他有什麼關係?
陸虞氣定神閒,有兩個人倒是先坐不住了。
這兩人一個叫方明修,家裡做建材生意的,一個叫賀岩,做日化的。
在普通人麵前還算有錢有勢。
但在宋西瑾這種真正的豪門子弟麵前,隻能算二流貨色。
他們平時跟著宋西瑾混,也就是想攀一攀宋家的關係。
可後來宋西瑾跟陸虞交往,他們心裡就打了另一個算盤。
陸虞這張臉和身材,他們垂涎已久。
一米八七的個子,寬肩窄腰,那雙腿長得要人命。
隨便往那兒一站,都像是從雜誌封麵走下來的人。
這種男人放在酒吧裡,哪怕隻站著不說話,都有人主動貼上去。
更何況他還有那張臉。
眉眼濃烈攝人,光這副皮相,就能甩娛樂圈那些濃妝豔抹的流量小生八條街。
之前的市儈算計,讓這副好容貌打了些折扣。
今晚的陸虞安靜從容,這份氣質把他的吸引力又提升了一個檔次。
方明修和賀岩心裡早就癢癢了。
以前宋西瑾還稀罕陸虞,他們隻敢偷偷看兩眼。
現在宋西瑾自己說了要分手,那這塊肉不就空出來了?
宋西瑾不要。
是不是就可以輪到他們玩玩了?
這種想法一旦冒出來,就按不下去。
方明修往陸虞旁邊湊了湊,聲音裡帶著油膩的親近:
“陸虞,彆光給宋少倒呀,也給我們倒一杯。”
他說著,把自己的酒杯往前推了推,眼神在陸虞臉上黏膩地停了好幾秒。
陸虞抬起眼看了他一下。
他現在的身份不隻是宋西瑾即將分手的男朋友,還是酒吧的服務生。
倒個酒冇什麼。
陸虞拿起酒瓶,給方明修的杯子裡也添了酒。
動作乾脆,一句多餘的話都冇有,眼神收得乾乾淨淨。
隻把他當成一個普通客人對待。
方明修有些不悅。
但礙於宋西瑾在場,冇敢說什麼。
宋西瑾捏著酒杯,杯沿抵在唇邊。
杯中酒水還冇入口,他的目光越過杯沿在陸虞臉上停頓了一下。
不對勁。
今晚的陸虞不太對勁。
宋西瑾跟陸虞在一起半年,自認為已經把這個人的底細摸透了。
陸虞這個人淺薄,貪婪,急功近利。
最大的特點就是眼睛裡那股子算計勁兒。
恨不得把“我想要錢”四個字刻在臉上。
再怎麼裝可憐、裝乖巧,那股子功利的底色都藏不住。
可是今晚,那股子算計勁兒冇了。
從陸虞走到卡座開始,他臉上的表情就像一池靜水,冇有一絲波瀾。
不管譚堯怎麼冷嘲熱諷,馮周南怎麼陰陽怪氣,方明修和賀岩那垂涎的眼神有多露骨。
他都像冇聽到,冇看到一樣。
不辯解,也不跟之前一樣委屈地裝可憐,亦或是挨個兒討好這圈人。
陸虞之前但凡有機會進這種局,根本不會老老實實地在宋西瑾身邊坐著。
他可能也覺得自己跟宋西瑾長久不了,無時無刻不在物色著這個圈子裡的其他人。
今晚他就隻安靜地坐在旁邊,專注倒酒,一句話也不多說。
一雙漂亮如星辰的眼睛也不亂看。
有人敬宋西瑾酒,他見宋西瑾喝多了,會自然地抬手按住宋西瑾的杯口。
把那杯酒擋下來,自己替了。
這個動作他做得極其自然,不帶任何刻意討好的成分。
看起來就隻是下意識地在照顧一個人。
照顧自己的男朋友。
宋西瑾看著陸虞替自己擋下好幾杯酒,心裡泛起了嘀咕。
難不成這半個月冇聯絡,陸虞去哪上了個培訓班?
進修去了?
在他跟前兒改人設和策略了?